這時,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子走到了門前。
「我是總部的馭鬼者,你可以叫我銀子,信在你們那吧,既然門打不開的話,試試把信放在門口。」
站在門前的幾個人面對面看了幾眼,一個看上去很肥胖的中年男人站了出來。
「既然這次任務特殊,那麼我覺得我們可以在進去之前先相互介紹一下,這樣進去後好歹有個照應,我叫趙豐,你們也可以叫我勾魂使趙豐。」
「我們幾個都是5樓的老信使了,雖然已經很久沒見了,但送信的經驗什麼的應該還在吧,至於那些4樓往下的信使在這次的送信任務中估計沒什麼作用,我們幾個去找一下4樓的信使就行了。」
又一個中年男人站了出來。
「總部,我可沒聽過什麼總部的,我們這幫5樓的老信使都退休了不知道多少年了,靈異圈的事情我們也都好久沒有關心過了。」
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回話道。
「總部就是國家派出來處理靈異事件的部門,既然你來自總部,那麼能不能找一些總部的馭鬼者來一起處理這次送信?」
「沒用的,我就是總部在鬼郵局收集情報的人,總部在沒有完全了解鬼郵局這個東西之前是不會去處理的。」
那個叫銀子的女人如此說道。
但很顯然她在說謊,總部怎麼可能會放任靈異事件不管,這只是她用於推脫的理由。
對此,其他幾個5樓的信使自然也心知肚明。
「喂,你們這些人裡面有幾個是4樓的信使?」
那個叫趙豐的中年男子對著剩下的人詢問說道。
聽到這句話後,人群安靜了片刻,隨後幾個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我們是4樓的信使。」
開口的是一個年輕男人,臉色蒼白,眼底布滿濃重的黑眼圈,就像是一個宅在家裡的網癮少年。
看著眼前僅有的七八人,幾個5樓的信使不免皺了皺眉頭。
「你們這一層的信使怎麼這麼少?」
幾個人聽到這個問題面面相覷,還是那個之前說話的年輕男人開口解釋。
「我們4樓的信使在不久前接到了一個紅色的信封,這封紅色的信封導致原本有十幾個人的我們,人數減到現在的七八人。」
那個青年男人說到紅色信封的時候,眼中明顯透露出一絲恐懼,連同其他幾個4樓的信使也同樣如此。
「4樓的紅色信封,你們沒有完成信封的任務而受到鬼郵局厲鬼的襲擊才變得這麼少的對吧?沒想到你們這樣還能有七八個人活下來。」
趙豐的語氣帶了一點唏噓,更多的卻是麻木。
「不過也好,這次任務很特殊,整個郵局的人都來了,你們至少比那些三層往下的信使有用。」
人群里的那些人聽了這些話也沒敢反駁,畢竟人家是5層的信使,而他們只是三層以下的信使,信使每隔一層就是一層篩選,而能到達5層的,無一不是普通人中的佼佼者。
此刻的人群中有一位面容可愛的女子,她與身邊的其他人不同,手中拎著一盞油燈,這盞油燈似乎是靈異道具,裡面隱約間似乎閃爍著一個不知拿著什麼東西的青年男子。
「這次的送信任務沒有人可以避免,即便是一層的信使也同樣如此,整個郵局都來送信的任務,我以往從來都沒有見過,所以你們這次得做好隨時被殺死的準備。」
那個面容可愛的女子聽到這句話,不自覺的握緊了手中的油燈,想起了來到這裡之前,一個神秘的青年男人交給了她這盞油燈。
四五層的信使此刻都圍在了門前,討論著該如何進入。
「門不打開,我們怎麼送信?郵局的任務是送入這棟樓的裡面,郵局甚至直接把我們送到了這裡,以往可沒有郵局送人到達任務地點的先例。」
「我知道。」
趙豐點了點頭,目光望向那扇紋絲不動的紅色木門。
「不對,這次任務是讓我們交給樓內的人,既然這扇門打不開,那有沒有可能這次的任務不是讓我們進入樓內,而是讓樓內的人出來接信呢?」
幾個人聽了銀子的這番話也開始思索起來。
「你是說,郵局之所以把我們這些人全都聚集起來,是因為要讓裡面的人出來接信?那麼裡面的人一定不同凡響,那個人一出來我們可能都會死。」
剩下的幾個人聽了這句話也都面色凝重。
「我們應該要先把信放在門口,這樣門內的人才會出來接信,我們才能完成這次的任務。」
一個中年男人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裝在兜里的信封拿了出來。
銀子接過信,緩緩將那封信放在門口的台階上。
「小皖,你是說外面有人想強行破門來到這棟書院內?」
「對,而且人數很多,至少有三四十人的樣子。」
「開什麼玩笑?這靈異之地荒郊野嶺的,哪來的這麼多人?不過小秦又為什麼會走呢?是在謀劃什麼嗎?算了,反正他有預知未來,現在不見了,就代表我接下來幹什麼事都不會有什麼危險了。」
虛憶心想。
「算了,我先出去探探,實在不行的話,小皖你出手。」
「行,姐,你先去解決吧。」
虛憶帶著鬼奴一同走向了鬼書皖的大門。
就在信封放下的一瞬間,紅色的大門開了,幽暗陰冷的書院氣息順著門縫流出,讓在場的人都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門外的談話聲戛然而止,所有的信使都整齊的盯著打開的大門。
兩個一大一小的身影浮現在了門內。
一眾信使看著前方的虛憶與站在一旁青黑色皮膚的鬼奴,臉色都不由得凝重起來。
「你們是誰?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一邊說著,虛憶的身上冒起詭異的青黑色濃霧。
感受到這濃霧上的詭異,眾人眼中的警惕之色又增加了幾分。
肥胖的趙豐臉色一凝,右手緊緊握在了腰間那鏽跡斑斑的鐵鉤上。
手持油燈的可愛少女也屏住了呼吸,下意識的握緊了手中的油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