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惜年看著他瞬間從炸毛到垂頭喪氣的轉變，尤其是那句「做夢都夢到在飛」，讓她心裡的火氣莫名消散了一點，甚至覺得有點好笑
她還是板著臉，但表情沒那麼嚴肅，哼了一聲：「誰讓你比完賽就跑沒影了，我找你半天，還以為你被人打趴下抬走了呢！」
「我那是……跟隊友有點事要說」韓閒含糊地解釋了一句，心思卻快速轉動
姚惜年眼神飄忽一下，語氣稍微鬆動，可過了一會還是板著小臉
「不管怎麼說，這次都算是給你的教訓，獎勵就不給了，下次再說」
「啊……呵呵，年兒真的沒有餘地了嗎？」韓閒有一滴淚水流下，他是真的哭了
「哼！哭也沒用，這次說沒有就沒有，想要？等下次吧」
說完姚惜年竟不再給韓閒說話的機會，轉身就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韓閒看著她的背影痛苦哀嚎
……
第二天下午放學，高二3班搶到的實戰教室里
這算是韓閒第一次參加班賽的集訓，昨天因為和江戾的切磋，後面都是在醫務室待了一個下午
額……校醫在一頓多注意小心的提醒後，直接給他上了最猛的藥，放藥只有幾分鐘，韓閒躺椅子上哀嚎用了一個下午
「真是一段難忘的經歷，希望下次沒有了」
實戰教室的門被推開時，教室內的其他四人齊刷刷看過來
王浩正在調試手腕上的護腕，李星金和陳微坐在地上拉伸，江戾則靠牆站著，手裡把玩著一團微弱的火焰，眼神依舊帶著那幾分病態的憂鬱
「韓哥來了！」李星金第一個跳起來，熱情地迎上去，「昨天切磋沒事吧？醫務室那幫人沒給你亂開藥吧？」
韓閒擺擺手：「沒事，就是氣息消耗過度，休息一晚就好了」
他目光掃過教室，發現這裡已經被布置成了一個簡易的訓練場
地上用白線劃出幾個區域，角落裡堆著幾種常見的訓練用假人，牆邊還擺放著幾台記錄氣息波動的簡易儀器
江戾收起火焰，走了過來：「陳主任說今天主要練團隊配合，他等下會來指導」
「要練團隊配合？班賽不是五場單挑嗎？」
話音剛落，教室門又被推開，陳主任拎著一個黑色手提箱走進來
他今天沒穿平時那身西裝，換了一套寬鬆的灰色運動服，看起來年輕了不少
「你們以後會用到的」陳主任邊進來邊說，「你們四個地香，拿下班賽是理所當然的事，你們的目光不能只放在這上面」
「可奉者高考也不考實戰啊？」韓閒發現自己好像是幾人裡面最懵的，這哪還有一點隊長的樣子
「不是高考，而是奉者高中聯賽，第一次集訓時，我就和其他人提到過」陳主任看向韓閒，似是在專門和他解釋
「我們學校能參加聯賽？」
陳主任這麼一提醒，韓閒倒是想起來這個「奉者高中聯賽」，就是有點類似於原世界的高中生參加的奧林匹克等競賽，表現優異者，可被大學保送錄取
不過，龍江高中往屆可是連正賽三十二個名額都沒打進去，韓閒也沒想過靠這個保送大學
「你們這一屆的機會很大，幾乎是我工作以來見過最強的一屆，你們明年應該有機會」陳主任似是感嘆
「我明白了，都來訓練吧，李星金你去把裝備都拿過來」
韓閒點頭，居然還拿出了隊長的架子
「日的，什麼都叫我」李星金顯得很不服氣
「你還敢廢話，你是隊長，還是我是隊長？」
李星金暗罵幾聲，還是老老實實地去拿裝備
「老陳，我們該怎麼練」
「你們現在可以先嘗試配合，明天我上報學校，拿幾把凡品靈器給你們練練手」
「明白！」
韓閒點點頭，高中聯賽因為有實戰模擬器的原因，是可以使用靈器的，不過龍江高中沒有模擬器，只能先拿實物來練
等李星金拿來裝備，五人就站到了劃分好的白線區域中
陳主任打開黑色手提箱，取出幾枚刻有複雜紋路的金屬徽章，遞給他們
「這是納米技術的同步感應器，能實時反饋你們氣息流動的協同度，先試試最基礎的『三角陣型』配合」
韓閒接過徽章別在衣領上，抬頭看向江戾：「你的火焰能控制範圍嗎？團隊戰里別把隊友一起燒了」
江戾指尖跳動的火苗微微一頓，聲音低沉：「三米內可控」
「夠了……」韓閒轉向其他人
「王浩負責前排抗壓，李星金和陳微左右策應，江戾和我居中支援，記住，我們的目標是讓每個人的能力形成疊加效應，而不是各打各的」
李星金一邊調整護腕一邊嘀咕：「說得輕巧……昨天好像醫務室的哀嚎聲傳得挺久的」
韓閒眼皮一跳，心想這李星金看來是留不得了
「閉嘴，訓練！」
陳主任退到牆邊，啟動了記錄儀器
白線區域的地面突然泛起微光，幾具訓練假人從角落自動滑入場地中央，眼中亮起模擬敵意的紅光
「開始！」
王浩率先衝出，護腕爆出一層土黃色光暈，假人的拳頭砸在上面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李星金身影一閃，從左側切入，指尖凝聚的金色細針直刺假人關節
陳微卻慢了半拍，氣息流轉的銜接出現細微滯澀，右側的假人猛然轉身，一拳揮向她面門！
「低頭！」韓閒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一道熾熱的火牆驟然從陳微面前半米處升起，假人的手臂穿過火焰時速度驟減
韓閒已閃到她身側，一掌拍在假人胸口，金色光球瞬間將假人打飛
「配合亂了！」陳主任的聲音從儀器旁傳來，「陳微，你的氣息啟動慢了0.7秒；江戾，火牆範圍超出預期，差點波及王浩的後背！」
五人喘著氣停下，看向彼此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凝重
韓閒擦了擦額角的汗，突然笑了一聲：「還行，至少沒真燒到人」
江戾瞥他一眼，沒說話，只是指尖的火苗又弱了幾分，仿佛在刻意壓縮能量
「繼續！」陳主任調出數據面板
「韓閒，你作為隊長要更快判斷局勢。記住，聯賽的局勢變化極快，你們現在每磨合一秒，明年就多一分勝算，聯賽出現過的奇蹟不少，但那都是靠每個隊友的汗水作為支撐」
窗外天色漸暗，實戰教室里的光影卻持續交錯
火焰與金光的碰撞、藤蔓撞擊的脆響、急促的呼吸聲交織成一片。偶爾傳來李星金的怪叫：「韓哥！你金光打到我這邊了！」
訓練結束時，五人癱坐在地上，徽章同步率最終定格在67%
陳主任合上手提箱，難得露出一絲笑意：「比預想中好，明天靈器到位後，你們要嘗試將武器特性融入配合之中」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