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你『憨包』吧」韓閒對著智能球又說了一遍
「好的，我現在就叫『憨包』，您可以隨時呼叫我」
倉庫昏暗的光線下，智能球「憨包」懸浮在韓閒面前，外殼泛著幽藍色的微光
韓閒伸出手，指尖觸及球體表面，冰涼的金屬質感傳來，內部隱約能感受到精密的能量流動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天上掉餡餅」的狂喜中冷靜下來
「這有點貴重了吧」他收回手，看向姚惜年，「你就想讓我當你的貼身高手？」
姚惜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當然有附加條件」
「什麼條件？」
「我要你手上婚書」姚惜年不懷好意地盯著韓閒
「婚書？」韓閒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我記得你不是有封京都的婚書嗎？把它交給我」
韓閒想起來了，是他第一次回家那天收到的那封關於「韓王」的婚書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難怪你一開始就對我這麼好，原來是有所圖謀」韓閒自認為明白了一切
「怎麼？我給的條件還不夠好？」
姚惜年看著不為所動的韓閒，納悶地問了句
韓閒卻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睛，搖了搖頭，風隨著他的頭髮擺動
「哼！你要退婚不過認為我韓閒一介廢物，配不上你這天之驕女，若非婚姻，本少爺根本也瞧不上你半分」
「你？」
「姚家是很強，可我還年輕，有的是時間，沒錯，現在的我，的確是廢物，可在日後的歲月里，你憑什麼覺得我不能翻身」
韓閒一個帥氣的轉身，給姚惜年留下了一個深邃的背影
「看在姚家老爺子的份上，我韓閒奉勸你一句：三十年廣東，三十年廣西，莫欺少年窮！！！」
「哈哈哈哈，你……你好可愛呀」
姚惜年真的沒忍住大笑出聲，都不在意身為姚家小姐的高雅氣質
「那～你把憨包還我？」姚惜年眼睛眯得像月牙
「別別別，我開個玩笑，這都是我這幾天看網文小說學來的，你可以體驗一下，真的很爽」
「高中修行這麼吃緊，你還有閒工夫看小說？」
「不然，你以為我的名字中為什麼會帶閒呢？」
「你這人還挺逗的，嘻嘻」姚惜年整理好頭髮，又盯著韓閒
這次他的語氣比較認真：「其實那上面的女方就是我……」
「那你想要也行，不過我沒帶來，你是要去我家拿，還是我明天再拿給你？」
「你就不想問我要來幹嘛嗎？」姚惜年又撩了下頭髮
「你想幹嘛就幹嘛唄，反正憨包你是給我了」韓閒無所謂，反正又不是他的婚書
「行吧，還是你明天拿給我吧」姚惜年似是想到什麼，但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結
「我還有一個要求，你每天要給我幾滴血」姚惜年接著開口
「要我血？也行吧」韓閒一頭霧水，不過一天要幾滴血，應該也不算是什麼大事
「就這些了嗎？」
「還有最後一個，你今晚要帶我去吃大餐」姚惜年舔了下舌頭
「嗦粉嗎？」
「不要，上次嗦過了，我今天要吃大餐，大餐！你懂嗎？」
「永寧飯店可以嗎？」
這是韓閒唯一吃過的一家，高端飯店，那時他還是百億富翁，而現在……算了，好漢不提當年勇
「得勁兒！走吧」
幽藍色的智能球「憨包」輕盈地漂浮到韓閒肩側，發出溫和的機械音：「已為您鎖定最短路徑」
姚惜年跟在他身邊，嘴角的笑意還未褪去，但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
兩人走出昏暗的倉庫，外面的天色已近傍晚，街燈初亮，映照著姚惜年精緻的側臉
「你真的不問我要婚書做什麼？」走在路上，姚惜年忽然開口，語氣比剛才要認真些
韓閒聳聳肩：「你要做什麼我都支持你」
「真的！」
「嘶……能撤回嗎？」
「不能」
兩人很快到了白龍街，永寧飯店很快出現在視野中，華麗的門廳燈火輝煌，門口的兩座神龕，依然和周圍的都市環境格格不入
「我卡里這月還能用一千三這樣，在這感覺都吃不了幾個菜」韓閒下意識地開始思考起來價格
「放心，今晚我請客」姚惜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等你以後發達了，再請回來就行」
韓閒失笑，任由她拉著自己的衣角走進飯店
服務生似乎認出了姚惜年，態度格外恭敬，迅速將兩人引至安靜的包廂
點完菜，姚惜年托著下巴，目光落在懸浮在旁邊的「憨包」上
「它其實不止是個智能助手……等你和它綁定更深，就會慢慢發現它的特別之處」
「特別之處？」韓閒伸手輕觸球體，冰涼的表面隱隱泛起帶著波紋的藍光
「嗯」姚惜年點頭，聲音壓低了些，「它的功能比市面上的懸浮球要全面」
「比如……它可以幫你開門，拉窗，做飯等等，也能算上一個生活小保姆了」
「做飯？」韓閒眉頭一挑，開門這些他能理解，但你跟我說，這個球怎麼能做飯
「你用過就懂，它可不只是市面上的那些問答工具」
韓閒一想，要是都能做飯的話，那這未免也太智能了
他記憶里「智能球」的家政功能，也就是開個燈，定個時啥的
「所以……」他抬眼看向姚惜年，「你給我這個，真的只是為了換那封婚書？」
姚惜年眨了眨眼，笑意中多了一絲狡黠：「你覺得呢？」
這時，服務生開始上菜，精緻的菜餚擺滿桌面，香氣瀰漫
韓閒用勺子舀了一勺湯，目光卻不時瞟向懸浮在桌邊的智能球「憨包」
姚惜年狼吞虎咽，與高雅的京都大小姐判若兩人
「你打算什麼時候要我那幾滴血？」韓閒忽然問道
姚惜年放下筷子，從隨身的小包里取出一個精緻的玉瓶，約莫小指粗細，瓶身溫潤，刻著細密的花紋
「現在就可以，」她把玉瓶推到韓閒面前，「用這個裝，每天五滴」
韓閒接過玉瓶，入手冰涼，能感受到瓶子內部隱約的能量波動：「這瓶子……不簡單吧？」
「水行氣息特製的血玉瓶，能保持血液活性一個月」姚惜年解釋道
「你每天把血滴進去，到學校了再給我」
韓閒點點頭，沒有多問，劃破指尖，五滴鮮紅的血液落入瓶中
血液接觸到瓶壁的瞬間，玉瓶內部泛起微弱的紅光，隨即恢復平靜
「嗡……嗡……」
就在韓閒想繼續吃飯時，口袋裡的手機突然不停震動
韓閒拿出來一看，發現是陳微發來的一條簡訊
「隊長，我能去找你嗎？家裡又吵起來了，一直在砸東西，我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