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府後院,西廂房某間。
一層濃郁的淡金色雲氣附著在房間的四壁上,隔絕內外。
雲氣之中,許平和曲非煙雙雙脫去鞋襪,上了床榻。
「非非,意守丹田,注意感受我渡給你的「天霜勁」真氣。」
「是,許大哥。」
兩人簡短開場過後,房間內瞬間瀰漫起一陣薄薄的晶瑩霜氣。
可剛開始,小姑娘就聲音顫抖地厲害。
「許大哥,這……這樣子渡氣,是不是不太對啊?」
「呃……絕頂神功自然跟一般武功不同,非非,你注意看、仔細學,我手把手教你。」
房間的內外被一張屏風阻隔,上面畫著一幅山水田園的景色。
隨著裡間的霜氣漸濃,屏風上也沾染上冰霜,瞬間就抵在了河口前,即將深入蜿蜒曲折的河道中。
而不到半刻鐘工夫,霜氣便將整條河道充塞,甚至漫溢上了河岸。
片刻後,霜氣緩緩消散,不僅離開河岸,甚至從整條河道中退了出去,只在河口來回輕觸著,並不進入。
不知不覺間,房間內的家具仿佛都披上了一層白紗,又似被撒上了星星點點的砂糖。
幾分鐘後,屏風河口外的霜氣方才如潮水漫入蜿蜒河道,直抵瀑布潭口,並瞬間將水潭整個充滿,染成一片濁白。
房間內霜氣逐漸濃郁,裝飾家具上都附著上一層晶瑩的雪花。
又有第二道霜氣漫上屏風,抵住了岸上柴院的門扉,隨即直衝入門戶中,將整個茅屋都浸得濁白,並從窗邊流下滴滴水珠。
一盞茶工夫過後,下方水潭、河道中的霜氣逐漸消散殆盡。
第一道霜氣在河口外輕觸幾下,便瞬間充塞一整條河道,
旋即是上百次的潮漲潮退,待一個時辰過後,霜氣最終不僅注滿整條河道、水潭,甚至連同最深處的瀑布、山溪都被完全填滿。
房間內的霜氣也濃郁到了極致,家具、裝飾、用具上沾滿無數晶瑩冰霜,變成一片白茫茫的冰雪世界。
半刻鐘後,這些冰雪卻不知怎地突然消失,沒有留下半點水汽,就那麼詭異地不復存在了,好似之前只是一場幻境,根本沒有實質出現過一般。
「咳咳!」
許平穿好衣衫從屏風中走出,臉上帶著無比滿足的幸福笑容,嘴角幾乎翹到了耳根。
「唔——」
屏風另一側,衣衫不整、鬢髮凌亂的曲非煙捂著嘴巴踉蹌地小跑而出,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壺,揚起小腦袋,凌空倒下弧形茶水,灌進自己的小嘴中,旋即鼓著腮幫子一口囫圇吞下,不自禁打了個輕微的飽嗝。
「要死啊!」
扭頭見許平正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她立刻嗔了少年一眼,放下茶壺,面紅耳赤地跑回屏風後面,背影無比倉皇。
「這丫頭……」
許平莞爾一笑,搖頭坐到桌邊,一邊回味先前的極樂體驗,一邊耐心等待著小姑娘的重新打扮。
一盞茶後,衣衫整潔、鬢髮精緻的曲非煙方才從屏風後走出。
她秀眉微蹙,腳步略顯一絲不協調,撅著粉嫩小嘴,緩緩坐到許平旁邊座位,動作輕柔,好似在顧及著什麼傷勢。
許平瞥了眼曲非煙腮邊還未褪去的異樣酡紅,伸手牽起小姑娘的雙手,手臂稍一用力,就將對方嬌軀拽進自己懷中,溫香軟玉頃刻擁入。
「許大哥,別!」
曲非煙小嘴輕呼,嚇得花容失色,聲音發顫,且帶有一絲哭腔,顯然害怕極了。
「非非放心,知道你今晚累壞了,我就抱一會,不亂動。」
許平左手摟緊曲非煙初具規模的豐盈嬌軀,右手附上「虛雲勁」和「神風勁」,按在小姑娘的下丹田處,順時針輕揉慢推,溫聲安撫道:「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除了我誰敢欺負你,我就弄死他,不管是皇帝還是魔教教主,都不能傷你分毫。」
「許大哥……」
曲非煙低喃一聲,眸中秋水蕩漾,乖巧地埋下螓首,靠在許平寬闊的胸膛上,雙頰羞紅如雲,嘴角掛著無比幸福的微笑,滿臉痴醉。
雖只相識不到三天光景,她的心裡卻早已被少年的身影填滿,再也容不下其他。
哪怕知道許平心裡還有儀琳小尼姑存在,哪怕知道自己出身人人喊打的魔教,哪怕知道自己年紀比少年小了五六歲……
可世間少女思春懷情,總是泥足深陷,難以自拔。
「好了,等下你先好好休養一番,順便將我渡給你的那些「天霜勁」真氣,按行功路線運轉,都徹底煉化了,明日我再教你招式。」
許平溫言說著,將右手從曲非煙的下丹田上移開,探入小姑娘胸前衣襟中撫慰心靈,左手則捏起對方的下巴,低頭緩解其難耐的饑渴。
半盞茶工夫後,待聽到屋外有腳步聲徑直走來,許平才放開面紅耳赤、秋水盈眸、喘息連連的曲非煙,將全身軟綿無骨的小姑娘抱進屏風後的裡間床榻上,並貼心地蓋上薄錦被。
『嗯不錯,收拾得倒還可以。』
許平掃了一眼裡間,見小姑娘清理得細緻,便放下心來,走到房門前,抬手按在門上,將一直附著其上的淡金色雲氣收回,這才打開房門,又使一股「虛雲勁」和「神風勁」的巧力,將房內的淫靡氣息一股腦打包扔到劉府上空,讓天風全部吹走。
等一切收拾妥善,腳步聲也沿著廊道靠近。
許平循聲看去,正瞧見一位十五六歲的妙齡少女,蓮步款款走來。
少女穿著一襲水綠色的襦裙,瓜子臉蛋,眉目如畫,身段高挑豐盈,腰肢纖細,曲線玲瓏飽滿,恬靜溫婉中透著三分習武之人的英氣。
她小步走到門邊,一對丹鳳眼在許平身上好奇地打量幾下,俏臉上露出一抹動人淺笑,吐著溫潤低沉的磁性嗓音,玉唇輕啟道:「你就是爹爹說的貴客「寒俠」許平麼?確實跟傳言一樣,相貌堂堂呢。」
『傳言?我怎麼不記得有說這個?瑪德,開始以訛傳訛了是吧……』
許平一臉懵圈,愣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