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追逐著詩歌與散文未曾嘗試之事 part C

  主角開始攪拌蒸蛋和米飯：「這說起來更加奇怪了，有人告訴過我，需要且只需要把這件事告訴你們兩個，這是混著那段記憶一起到來的另一個記憶。」

  森鏡雅和郭炯相互看了一眼，沒有對此發表任何意見，於是主角又繼續說：

  「現在我最擔心的事情並不是我們，因為能用消除記憶解決的事情，他們也沒必要滅口。我擔心的是哆啦老師，我懷疑這兩件事有一定的關聯。」

  「但是為什麼，嚇唬人是一方面，甚至讓人被開除也屬於正常的範圍。但殺人，這可跟前兩個事件的性質完全不一樣。如果真是他做的，我們早就死得渣都不剩了。

  「我們了解的還是太少了，就是沒有隱秘力量參與的殺人也夠我們三個普通學生喝一壺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我們沒有任何的線索能證明兩件事有關聯。在他室友死亡的事件中，我們什麼線索都沒有，誰都可能是兇手，學生，老師，外面潛入進來的人。寢室里的痕跡肯定被清理完了，監控，按照剛才說的那種直接程度來看，基本也是被清理得。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秦然依的事情好辦一些，我們直接去問老師到底發生了什麼就可以。但是這不重要，如果跟前一件事沒關係的話，秦然依不過是個有背景的大惡霸。對殺人案完全沒有一點幫助。」

  郭炯像介紹基本狀況一樣，嘩啦啦說了一大堆，顯然他有些緊張，但他說的也基本上是事實：現在的主角一行人，對主角室友被殺可以說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們現在也沒辦法報警，報警只會被認為是精神病。」森鏡雅也火上澆油般指出了一個同樣致命的問題。

  氣氛比一開始更加凝重，從廚房倒灌進來的油煙沉沉地懸在三人上空。主角思考了一下，第一次說出了符合他的名字的話語。

  「不管情況有多困難，我們都不能放棄，因為現在我們已經沒有了放棄的權利。我們不知道對面有多強大，只知道我們在這裡等的每一秒，都可能離死亡更進一步，所以我們一定要想出辦法來，一定能想出辦法來，無論多麼渺茫的機會，我們都要抓住。

  「現在能想到的調查方向有這樣幾個：一是當時的監控，不管清沒清理，我們都要想辦法搞到手；二是學校所有老師的背景，這件事沒有校方的參與基本是不可能的；三是汪鉦亭的背景，為什麼是他被殺掉；最後一個，還是要問賈老師到底發生了什麼，不管這件事到底有多大的關係。」

  這一刻，主角覺得自己成為了刑偵大隊隊長，正在給自己的手下們布置任務。這種油然而生的自豪感甚至壓倒了對不確定的未來的恐懼。但是他內心最深處的角落，在永遠也不會被挖開的位置，還埋藏著最大的擔憂和恐懼：

  秘語師，這個學校里，潛藏著善惡不明，消失了幾十年的秘語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