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
烈陽掌轟然擊落,那兩人背心遭創,口噴血水,慘叫著砸飛在地。
「你、你到底是何人?!」
這兩妖僧雙目圓睜,又猛吐數口血,竟是當場昏厥了。
剩下的胡兵驚駭欲絕,蒼惶潰散。
「快、快逃!」
陳牧卻不容情,趁勢欺身而入,斬龍刀寒光連閃。
【叮!斬殺匪兵三人,攫取氣血:+310,斬獲殺業:+60】
【叮!斬殺匪兵兩人,攫取氣血:+220,斬獲殺業:+45】
「這……」
劉猛等人僵在原地,一時忘了出刀。
就見場中的陳牧身影如電,長刀帶起血光飛灑。
霎時屍橫遍野,十數顆頭顱滾滾落地。
不過十幾個呼吸,兩名妖僧盡數落網。
剩下一眾胡兵死傷過半,全都嚇尿了褲子,連滾帶爬逃竄。
「楞著幹什麼?一起上!宰了這些雜種!」
呂良在旁低喝一聲,帶人跟著衝殺而上。
剩下劉猛等一眾武館弟子也跟著醒神,抓刀衝出。
「殺!」
眾人形成絞殺之勢,一擁而上。
餘下匪兵早已被陳牧殺破膽,再無還手之力。
前後小半盞茶功夫,這整個斷魂崖頭便被鮮血染紅。
「大人,剛才我審問那人所知不多。」
「不知這兩名妖僧如何處置?可是也要屬下炮製?」
呂良帶人將兩名昏迷的武僧五花大綁,押到陳牧面前。
陳牧歸刀入鞘,此刻方才正眼看向這兩個光頭。
此二人實力都在通脈初期,體魄強悍。
若換了旁人來,想拿下他們斷不會如此輕鬆。
這也是劉猛等人震驚所在。
陳牧卻沒有自得,他注意力在剛才這兩人驚慌中喊出的話上。
「明王?」
陳牧眸光微動,對這所謂明王上了心。
當下他淡淡下令:「先把人帶下去。」
「換個地方好好審,別弄死了,務必問出那『明王』根底。」
呂良早已手癢難耐,聞聲嘿然一笑:
「大人放心,卑職定教這兩人乖乖開口。」
說著,他招呼幾名衙役幫忙,拖起兩人下了斷魂崖。
陳牧則帶人進去營帳搜索,發現營地相當簡陋。
這些胡人潛伏入關,看來只帶了裝備武器,食水都沒有多少,難怪要下山劫掠。
「師兄,這裡面……」
劉猛在旁開聲,掀開一頂發臭的帳篷。
陳牧近前一看,目光驟然一寒。
裡面赫然是幾名被折磨得不成樣子的女子屍身。
看樣子皮肉還未腐爛,該是新死不久,也不知道她們在這山上受了多久折磨。
「找地方埋了吧。」
「讓人把所有營房搜一搜,重點找來往書信,還有各種典籍。」
陳牧安排下去後,眾人很快將營地掃蕩一空。
等天快黑的時候斷魂崖上燃起了大火。
所有從山下被捉來的女子,屍身俱被埋在一處,燒成灰。
陳牧帶隊到了半山腰暫歇。
先前上山時那些留下看馬的下屬已在此搭好營帳。
旁邊有一處廢棄的獵戶石屋,呂良帶了人在里審訊。
「說。你們從哪來,多少人,誰主事。」
呂良在前喝問。
兩名武僧對視一眼,隨後齊齊閉目,口中低念胡語經文。
「找死。」
呂良上前,刀背連砸兩僧肩胛。
咔嚓幾聲,這二人肩骨當場碎裂。
兩僧齊齊悶哼,冷汗如雨,卻硬是咬緊牙關,繼續念經。
呂良見狀一時遲疑,問向陳牧。
「大人,這兩人已熬過一遍刑了。」
「再弄下去恐怕要死了。」
他說這話時語氣遲疑。
這兩妖僧本就受了陳牧全力兩記烈陽掌,心肺俱被灼傷。
落進呂良手裡又吃了嚴刑拷打,此刻個個神色枯敗,像要死了。
陳牧見狀當即皺眉,隨後揮手讓呂良帶人散了。
片刻後,這石屋中只剩下陳牧獨對二妖僧。
「你二人若想死得痛快,便答我一句話。」
陳牧淡淡開口了。
地上那右邊的僧人緩緩睜眼,朝他冷笑:
「要殺便殺。明王大人自會為我們……」
話沒說完,陳牧起身,走到他面前。
「你、你幹什麼?」
這妖僧眼皮一跳,面前全是陳牧投下的影子。
陳牧也不說話,抬手扣住他下頜,另一手斬龍刀貼著他後勁划過。
刺啦……
刀鋒精準切進皮肉半分,不深不淺,剛好夠血珠滲出,卻不傷經動骨。
那妖僧只感覺脖頸一麻,本以為會吃痛,不料竟就沒了後續。
「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反而驚疑不定起來。
陳牧這時笑了。
「不知你聽沒聽過魔門有一卷《豢人經》?」
「我日前得了這經卷,發現上面有許多手段,正想找人試試。」
「你說我是先剝了你這皮?還是先找頭畜生與你縫上?」
這話一出,地上兩妖僧面色都變了。
豢人經?豈非就是那把人生生改造成畜生的邪法?
這兩人當即面色大變,眼露恐懼。
陳牧見狀趁勢喝問:
「明王是誰,在哪。說。」
驟然聽他這麼一喝,兩僧瞳孔齊齊一縮。
這兩人嘴唇顫抖片刻,終究咬牙閉眼,緩緩開口。
「阿彌陀佛……既然想找死,告訴你又何妨……」
兩僧口念經文,一臉冷笑,在陳牧詢問下吐露出諸多信息。
半個時辰後,陳牧問清了心中所有疑惑。
「你二人可有遺言?」
他冷冷發聲,問出最後一問。
兩僧人早已氣息奄奄,快要死了。
當下兩人只道:「動手吧,給個痛快。」
陳牧聞聲驟然出刀,寒光一閃,兩顆頭顱滾落。
【叮!斬殺密宗武僧二人,攫取氣血:+1000,斬獲殺業:+300】
他甩去刀上血跡,探掌從兩人懷中搜出幾樣東西。
一塊烏鐵令牌,正面刻著密宗真言。
背面標註三處地點,都是茫盪山南麓的方位。
另有一張折好的羊皮紙,上面用胡文寫著幾行字,末尾蓋著大日明王的朱印。
陳牧看不懂胡文,但「明王」二字他認得。
他收起令牌和羊皮紙,走出石屋。劉猛、呂良等人在外等候。
「師兄,問出什麼了?」
陳牧沒答,將羊皮紙遞給呂良:「你認得胡文?」
呂良接過看了片刻,臉色微變:
「大人,上面寫的是……」
「明王攜金帳國禮入山,與茫盪虎王會盟。約期就在三日後。」
陳牧將羊皮紙收回,揣入懷中,眸光微微閃爍。
那明王的根底,方才他已經拷問出來了。
其赫然正是金帳汗國三大國師之一。
密宗金剛乘的大日明王!
其修為已至先天,換血九轉圓滿。
一身氣血如烘爐,傳聞力可搬山。
就在半月前,他親至茫盪山深處,要與虎妖王會晤,共商大計。
此刻正在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