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鬼臉樹妖作為吸引火力的活靶子,楊淼的輾轉騰挪可謂險象環生。
他用藤蔓包裹住自己的重要部位,緊接著又把鎧模具套在最外面。
兩截藤蔓從大壩的頂部伸出,把他的腰捆了幾圈,依靠著藤蔓挪動著自己。
當要落到大壩頂上的時候,他則用自己的履魔具迅速進行轉移。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的落點被對方精確地計算了。
幾乎是剛剛退到那裡,腳下便立刻升起一道風軌。
就這一個不小心,他幾乎是整個人向前栽倒,而此刻其他的法師更是直接趁機用魔法覆蓋了他的整個身體。
待到硝煙散去,這一次的秧苗可不像之前那樣毫髮無傷,確切地來講,他的胳膊正在朝下面嘩嘩地流血。
同時身上的律蜥鎧也被轟炸到消失,藤蔓也被炸得零零散散。
只是關鍵時刻夜刃妖出手了,黑影閃過,足足4名黑衣被直接砍下了腦袋。
長槍探馬!
扎穿了兩名黑衣之後,直接把他們甩了下去。
下面的海妖正等著吃自助呢。
費了大半天的勁兒,他才解決了7個。
接下來勢必是一場苦戰!
兩條藤蔓出手,還有兩名沒反應過來的黑衣,緊接著就被纏繞住,然後重重地甩在了大壩的壩壁上。
剛剛一陣中階魔法連續兩次釋放,是個人都要緩口氣。
楊淼猛地一退,躲過了預先到來的打擊。
緊接著便用藤蔓再次扎穿了兩名倒霉的黑衣,只不過這次他沒選擇把他們丟下去,而是像打保齡球一樣,直接朝對方拋了過去。
「風盤-天羅」
巨大的風系魔法把楊淼的整個身體割得傷痕累累。
沒有鎧魔具,同時藤蔓也盡數用來攻擊的他只能硬扛。
緊接著其他魔法也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
危急時刻,楊淼緊急抽調發動攻擊的藤蔓,用一個繭把自己包裹了起來,險而又險地扛下了絕大多數魔法。
說實在話,他現在的防禦手段也就只剩這個了。
只不過他看著面前站著的這一排人,再看了一下這個可憐巴巴的大壩頂端。
一個奇怪的想法突然浮現在他的腦子裡。
緊接著無數的藤蔓就直接將他包裹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球。
「新技能,靖藤-藤蔓保齡球!」
緊接著整個巨大的藤球又像一個開足了馬力的倉鼠飛輪一樣,朝著面前的這幫黑衣人轉了過去。
確切的來講是碾了過去。
這個藤球是被一層一層的藤蔓牢牢地包裹起來的,質量那可是實打實的。
碾到人身上自然而然的也是很恐怖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藤蔓球體可是相當大的。
大到它的直徑已經超過了大壩的頂端。
這要真碾上來,那可就真的躲都沒處躲了。
這麼巨大的藤蔓球著實是嚇到了不少人。
大家紛紛使出渾身解數試圖破開藤蔓,但問題是你破開一層藤蔓尚且需要轟半天,這可有好幾層呢。
短時間內想要轟開根本不可能,而藤蔓球的打擊可已經近在咫尺了。
伴隨著保齡球直接滾向了前方,法師們在發現自己的魔法幾乎無法破開這離譜的防禦之後,決定撒腿就跑。
開玩笑,擋個屁!
你擋一個試試?
一個頭鐵的召喚系法師呼喚出了自己的召喚獸,是一頭火系的元素生物。
只是這傢伙的火焰完全對楊淼的藤蔓不起作用,燙黑不算起作用。
畢竟你就算把他燙成碳也攔不住他呀!
眼看著就這都擋不住,接下來也就沒什麼必要打了,擋不住的。
只不過要真退到自家老闆那邊的話,沒看見那邊還有一統領級的海妖站在那兒嗎。
被夾在兩邊的黑衣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只能選擇悲憤地被打下大壩,成為妖魔的口糧。
高速旋轉的藤蔓球撞倒了不少人,瑤淼的藤蔓球還沒到足夠把一個人碾成碎肉的地步,畢竟藤蔓跟石塊的密度終究還是有區別的。
但撞飛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伴隨著他的這一通碾壓,整個正面的所有黑衣便直接被清理出了大壩。
而這一顆巨大的藤蔓保齡球則直接撞向了站在大壩上的沈月。
只不過女人甚至沒能挪動一下自己的視線,或者這傢伙根本認為這藤蔓保齡球壓根傷不到自己。
事實證明也確實如此,只見他身旁的海妖統領猛地一揮爪子,頃刻之間楊淼似乎感覺整個藤蔓保齡球頓了一下。
然後他就看見自己面前的藤蔓被整齊地劈開了。
只用了一下,自己的藤蔓保齡球就被破開了。
楊淼整個人都懵了。
這不應該呀?
理論上來講,楊淼甚至有把握用這個抵抗高階法師的一擊。
就被對方一隻手這麼一揮就切成兩截了?
這就斷了嗎?
楊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實力差距也太大了吧?
愣愣地看著面前的這一隻妖魔,統領級的實力,他算是看出來了。
自己要真上去打,那比雞蛋碰石頭還要更加離譜。
「小弟弟,被嚇傻了吧?」
此刻沈月終於將臉轉了過來,笑盈盈地看著楊淼。
楊淼頓時就是一個愣神。
平心而論,二十幾歲的沈月看上去真的很像一個人畜無害的女孩,笑起來很好看,臉上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無論如何也無法將這個女孩跟眼前殺人如麻的藍衣執事結合起來。
「這一切都是你做的。」
楊淼咽了口唾沫。
說實在話,如果他的實力能夠碾壓對方的話,他其實不介意現在上去收拾收拾這個女人。
但問題是人真打不過。
實力差距著實有點大。
「所以呢,小弟弟,你是打算幹掉我嗎。」
沈月依舊是笑盈盈的。
「提醒一下,如果實力不夠的情況下,是無法很好地駕馭契約獸的。」
也就意味著她的實力甚至在這頭契約獸之上。
根本不可能打得過。
但楊淼也不打算退縮。
「哎,又要用你那個藤蔓保齡球了嗎。」
沈月依舊是一副言笑晏晏的樣子。
「這樣吧,我把我的契約獸收起來,想必你也暫時還沒有契約獸,你跟我直接單挑如何?」
「你那頭戰將呢,為什麼不把他放出來?」
「哦,對了,他已經被我的同伴切成兩半了,短時間之內應該是出不來了。」
瞬間,原本清新可人的臉蛋突然畫上了一副精明而刻薄的表情。
「你現在這樣的實力,你是永遠不可能擊敗我的。」
說罷女人伸出手。
「來吧,加入我們,相信我憑你的能力,不出三年就能爬到我一樣的高度。」
「我甚至可以把你引薦給那一位,如果能得到她的指導……」
「我對這些不感興趣!」
開玩笑,老子上輩子又不是沒在黑教廷混過。
你畫的大餅哥們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