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點，張建國就來了。
「準備好了嗎？」張建國問。
「好了。」陳默點了點頭。
「走吧，車在樓下等著。」
陳默跟著張建國下了樓。
樓下停著一輛白色麵包車，車裡坐著兩個穿白大褂的人，正在調試設備。
「檢測組的，」張建國說，「路上先做基礎檢測。」
車子開動了。
兩個白大褂給陳默量血壓、測心率、抽血、做心電圖，和普通體檢差不多。
陳默配合著，心裡有點緊張。
他不知道這些檢查會查出什麼。
但他也知道，既然選擇了上交，這些就躲不過去。
車子開了大約一個小時，停在了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院子門口。
門口沒有牌子，只有兩個持槍的哨兵。
張建國拿出證件，哨兵檢查後放行了。
車子開進院子，停在一棟老式辦公樓前。
「這是我們的內部基地，」張建國說，「平時做一些保密項目。」
陳默點了點頭，沒多問。
不該問的別問，這個道理他懂。
張建國帶著陳默坐電梯下到地下三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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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三層是一個很大的實驗室，擺滿了各種儀器，很多穿白大褂的人在忙碌。
看到陳默進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工作，看了過來。
那眼神，就像在看什麼稀有動物。
陳默有點不自在。
「別緊張，」張建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們就是好奇。」
這時，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走了過來。
老頭戴著眼鏡，頭髮亂糟糟的，白大褂上還有幾個墨水印。
「我是周教授，姓周，名'教授'，同時也是個教授，」老頭推了推眼鏡，「負責這次的檢測。」
「。。。周教授好。」陳默 o_O。
「別客氣，」周教授擺了擺手，「來，咱們先做測試。」
他拉著陳默就往實驗室裡面走。
張建國跟在後面，一臉無奈。
「周教授就是這個脾氣，」他小聲對陳默說，「你別介意。」
「沒事。」陳默笑了笑。
周教授把陳默帶到一個很大的房間裡。
房間很空曠，地上畫著各種標線，牆上有很多傳感器。
「這是測試場，」周教授說，「先測定位精度。」
「怎麼測？」
「簡單，」周教授指著地上的十字標記，「你站在這裡，然後瞬移到對面那個十字上。」
兩個十字之間大約五十米遠。
陳默點了點頭，走到第一個十字前站好。
「準備好了嗎？」
「好了。」
「開始！」
陳默集中精神，想像著對面十字的位置。
去。
眩暈感襲來。
下一秒，他出現在了對面的十字上。
幾乎是正中心，偏差不超過五厘米。
「好！」周教授興奮地拍了下手，「精度不錯！」
他看了一眼儀器。
「偏差四點七厘米，比預想的好。」
陳默笑了笑。
五十米的距離，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繼續，」周教授說，「下一項，攜帶重量測試。」
他讓人搬來了幾個砝碼。
「先從十公斤開始，抱著瞬移到對面去。」
陳默抱起十公斤砝碼，瞬移到對面。
很輕鬆，幾乎沒消耗。
「二十公斤！」
「三十公斤！」
「四十公斤！」
「五十公斤！」
砝碼越來越重，陳默的消耗也越來越大。
到五十公斤的時候，他已經有點喘氣了。
「六十公斤！」
「七十公斤！」
「八十公斤！」
到八十公斤的時候，陳默額頭上已經冒出了汗珠。
「九十公斤！」
「九十五公斤！」
「九十八公斤！」
到九十八公斤的時候，陳默已經累得不行了。
「九十九公斤！」
陳默抱著九十九公斤的砝碼，嘗試了一下。
沒成功。
他搖了搖頭。
「不行，太重了，發動不了。」
周教授點了點頭，在本子上記著。
「極限大約九十八公斤，」他說，「加上你自身體重七十公斤，總攜帶上限大約一百六十八公斤？」
「不對，」陳默搖了搖頭，「我之前以為總攜帶上限是一百公斤，包含自身體重。」
周教授愣了一下。
「那剛才五十公斤的時候，加上你自己就是一百二十公斤了，怎麼能發動？」
陳默也皺起了眉頭。
這不對啊。
他之前自己測試的時候，攜帶五十公斤就已經很吃力了。
難道……這幾天能力變強了？
「有意思，」周教授摸著下巴，「看來你的能力是可以成長的。」
他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繼續測試，把上限找出來。」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陳默做了各種各樣的測試。
定位精度、攜帶重量、連續使用極限、距離測試、情緒影響測試……
一項接一項。
陳默累得夠嗆。
但周教授卻越來越興奮。
「太神奇了……」
「不可思議……」
「這完全違背了物理定律……」
他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到下午的時候，所有基礎測試都做完了。
周教授拿著一疊測試報告，手都在抖。
「怎麼樣？」張建國走過來問。
「太驚人了，」周教授說，「這絕對是人類歷史上最重大的發現！」
張建國笑了笑。
「具體數據呢？」
「定位精度：最佳狀態誤差小於三厘米，」周教授飛快地說，
「攜帶上限：目前測試到一百七十公斤左右（含自身體重），還有提升空間。
「連續使用極限：空身狀態下連續兩百次以上才會明顯疲勞。
「距離：目前還沒測出上限，最遠測試了五十公里，消耗和五十米幾乎沒區別……」
他一口氣說了一大堆數據。
「這些數據可靠嗎？」
「絕對可靠！」周教授說，「每一項都測試了三遍以上，結果完全一致。」
張建國點了點頭，看向陳默。
「辛苦了，今天先到這裡，回去好好休息。」
「好。」陳默點了點頭。
他確實累壞了。
「對了，」張建國說，「測試結果需要上報給上級。可能過幾天，會有更高層的人來見你。」
陳默愣了一下。
「更高層？」
「嗯，」張建國點了點頭，「你的事情，已經不是我們市局能做主的了。」
陳默沉默了。
他知道這一天會來。
但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別緊張，」張建國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好事。」
陳默笑了笑，沒說話。
是不是好事，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