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傑絲毫沒有退縮,握緊手中龍鱗劍,迎著這股屍兵前去,左劈右砍,一時也不知道除去了多少這屍兵。
眼看著這股屍兵一時怎麼也殺不完,反而越是糾纏越是容易被拖入泥潭。
這王俊傑不再有絲毫保留,騰出雙手快速結印,口中秘語:「《觀自在大慈悲掌》:佛怒山河。」
只見隨著他施法,從天而降二個巨大的金色佛掌,快速拍打下來,一下子除去了地面三分之二的屍兵。
剩下的運用《傲世九劍訣》殺起來容易多了。
那屍陰宗蔣萬安結丹道長眼見如此,從金丹內喚出來本命法寶,那是一把玉尺,拋到空中,由一個幻化成八個,極速向王俊傑衝擊過來。
王俊傑也召喚出自己金丹內本命法寶,喚作「十二門都天劍」,這麼單手一指,這十二門都天劍「嗖」地一聲破空而去。
要說這王俊傑的本命法寶「十二門都天劍」煉製起來可是極其繁雜困難,結合他所悟之道十二真解:永恆,空間,元素,相對,時間,吸引,記憶,輪迴,自然,因果,信念,命運。
而且其內居然存在兩個劍靈,一個是龍井異火火靈,一個是鳳凰真火火靈。
那龍井異火火靈得自血霧森林內小孤山,上古修士開闢的洞府,而那鳳凰真火火靈
得自龍荒沙漠腹地的真龍和真鳳大戰遺址。
一照面,十二門都天劍便擊碎了三個那玉尺分身,而其中的龍井異火火靈顯現出來一下子又冰毀了一個那玉尺分身,那鳳凰真火火靈也顯威來焚毀了一個玉尺分身。
當即剩下的三個那玉尺分身在空中極速交集,合而為一,重新飛回屍陰宗蔣萬安結丹道長手裡,本命法寶聯繫本主心神,這麼被摧毀大半,這蔣萬安忍不住吐出來幾口鮮血。
「是你逼我的!」蔣萬安大喊一聲後,咬破舌尖,用精血催發厲害的招術,只見先前那個陰煞魔童突然失心瘋起來,大吼大叫,他的身子一下子變大一百來倍,掙脫掉貼在身上的那些茅山定身符,狂暴著便朝王俊傑襲擊而來。
王俊傑不慌不忙的從儲物袋中喚出來巨靈神符紙,雙手這麼掐訣,幻化出來一個身高几十丈大小的巨靈神來,堪堪攔住了那陰煞魔童。
可惜,這陰煞魔童三下五除二地就解決了眼前的巨靈神化身,又朝王俊傑飛奔而來。
王俊傑慌忙的雙手結印道:「《觀自在大慈悲掌》:菩薩合掌。」
只見以那巨大的陰天魔童為中心,從對立的二個方向,各自幻化出一個巨大的金色的佛掌,仿佛相互之間存在某種巨大的吸引力,極速作合掌之勢。
這陰煞魔童不以為然,卻如蚊蟲蒼蠅般被二個巨大的金色的佛掌合掌擊中。
「轟隆隆!」
震耳發饋的巨大靈爆聲不絕於耳,一切煙消雲散後,那陰煞魔童仿佛被重重擊中,緩一緩,晃一下晃腦袋後,變回原本大小,只是他的雙眼布滿血絲,通紅起來,望了望後,繼續向王俊傑撲騰過來。
王俊傑收回龍鱗劍,緊握本命法寶十二門都天劍與他打在一起,十來個回合後,左臂不慎被這陰煞魔童抓了一下,頓時鮮血直流,一股鑽心的疼痛湧上心頭。
他不得不收回心神,全力以赴。
那屍陰宗的蔣萬安結丹道長眼見如此,手持本命法寶鎮獄靈尺,也飛身上前,同他的屍魁陰煞魔童一起圍毆王俊傑。
打了二十個回合後,王俊傑心中覺得不是對手,有漸漸落入下風之勢。
於是乘機爭取一個空隙,展開背後混靈風羽,加持幾個順閃術,躲到中心以外,在一邊的半空中雙手快速結印道:「自我悟出來這道術來,從沒有使用過,這是第一次,覺悟吧:長河落日圓!」
只見從他周身以及腹中金丹,以及紫府識海那神秘米粒晶體內湧出磅礴大量的靈氣,直衝天際,在半空中匯集起來,展開來鋪成一道似「雲海」一般的景象,而後由這「雲海」內極速收縮旋轉,「升」起來一輪光芒大盛的「明日」,越升越高,越高越亮。
最終壓縮成型後,隨著王俊傑的單手一指,這輪明日極速下降,以奔雷之勢砸向那屍陰宗蔣萬安結丹道長。
蔣萬安結丹道長抬頭眼見如此,惶恐萬分,快速咬破指甲,用指頭的鮮血在空中畫了一道神秘的圖案,然後雙手快速結印,在王俊傑的注視下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那個他的屍魁陰煞魔童出現在他原來的位置。
「長河落日圓。」
砸下後,巨大靈爆驚現,似乎晃瞎了所有人的肉眼,緊接著一陣風暴以中心為圓點,向四周極速擴展,地面出現一處深深的大坑,那陰煞魔童就此身消道隕再也不見。
躲過一劫的屍陰宗蔣萬安再也不敢多糾纏,轉身就要施展遁術往合歡谷的方向遁走,卻被王俊傑事先料到,揮動身後混靈風羽,加持幾個瞬殺術堪堪堵住了他。
「你……你……你不要仗著年輕氣盛而欺人太甚!」
「不氣盛能叫年輕人嘛!」
「我哪裡得罪了你?」
「因果循環非人意,你我之輩也終是難逃天意網。覺悟吧!」
王俊傑正要舉劍便刺的時候,突然一聲如驚雷般的聲響在耳間震動。
「什麼人?什麼膽子?敢在我合歡谷地界自稱天意!我林妙冉在此!」
這下可不好,要是在六七年前,即使當著這合歡谷一個元嬰期長老前輩的面,誅殺一個邪魔外教的屍陰宗結丹道長,也不算什麼大事,畢竟那時的合歡谷還是以正派之首的臥龍山為尊,是屬於正派的一個大宗門。
可是,六七年前,在龍荒沙漠正邪大戰打的如火如荼的時候,這蜀州的合歡谷突然舉宗倒戈,加入了邪魔外教!
就是說,如今的合歡谷和遠在西域的屍陰宗是一個陣營的,自己即使不當著面在他們地界殺人,這番出現,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林妙冉前輩,可要救我……」這屍陰宗蔣萬安結丹道長一邊扯著嗓子呼救,一邊從儲物袋中喚出來一件青銅盾牌類防禦法寶變大後護在身前。
王俊傑此時舉了舉劍,又不得不放下,一個元嬰期長老如果對他動了殺心,他必死無疑!
可惜了,太可惜了,就差一點!
王易豐快速權衡利弊,不得不收起手中十二門都天劍,展開背後混靈風羽,加持順閃術以最快的速度向北邊遁逃。
那合歡谷的元嬰期長老林妙冉隨後便出現在蔣萬安身邊,一身白色長裙迎風而動,飄飄然仿佛女仙。
「晚輩屍陰宗蔣萬安多謝前輩相救!」蔣萬安跪拜道。
「免禮!畢竟是來給我祝壽的,怎麼也算是客人。但是這個逃走的傢伙,膽子倒是不小!」林妙冉元嬰期長老只是這麼說說,卻並沒有朝王俊傑遁走的方向追去。
畢竟她明日要舉報壽宴,來者非富即貴,都是各個宗門代表,此事體大,可不能亂了章程。
中午時分,王俊傑輾轉回到青白江畔的永康小鎮,進入一個巷子,敲開了秦雲飛院子的大門。
「怎麼樣?」秦雲飛問道。
「殺了二個,那個屍陰宗蔣萬安僥倖被合歡谷林妙冉元嬰期長老保住了。」
「唉……」秦雲飛深深的嘆了口氣又急忙拉扯著王俊傑說道:「我這裡,你不能待了,就是蜀州你也不能待了,最好回徽州雲夢山。快,收拾一下,我送你!」
半個時辰後,青白江畔,秦雲飛和白素素夫妻倆目送王俊傑登船離去,同王俊傑一起的還有他們的女兒白雙雙。
「秦兄,此時分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王俊傑說道。
「俊傑兄,機會多的事,請好生照看好我的雙雙。所謂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無為在歧路,兒女共沾巾。」
「保重!」
「保重……」
經過青白江坐船通往沱江,一路來到長江到江州登岸,王俊傑帶著白雙雙坐御風船,又二日後抵達廬陽郡,坐馬車出了城,御劍飛行北上,終於回到雲夢山古劍門駐地筆架峰崇明院。
剛進入院中,只見院內只有二弟子商祝君正在大銀杏樹下石桌前一邊品茶一邊看書。
商祝君見師父回來便上前拱手施禮道:「弟子商祝君,歡迎師父回程。」
「不必多禮,祝君。」
「咦,這是誰?」商祝君問道師父。
王俊傑說道:「這是你們三師妹白雙雙。」
「你好,我叫白雙雙。」白雙雙舉手給商祝君。
商祝君笑著握手道:「你好,我是你二師姐商祝君。」
「對了,宗碩呢?」王俊傑問道。
商祝君埋怨道:「師父你不在家,他終日裡跑沒了影,這會兒准在雁鳴峰聽什麼徐師叔授課。」
「好吧,我回屋去了,雙雙就就交給你了。」說完,王俊傑就回屋去了,他必須處理一下傷勢,鬼靈門的禁術爛肉消骨還在右手,陰煞魔童的抓傷也在左臂。
那白雙雙一副自來熟地開始走動起來,好奇地打量著崇明院這個新家。
繞了幾圈對商祝君說道:「這裡,那兒,種些花花草草最好,好端端地荒廢了空地,可惜了。」
「你隨意。」
「真的嘛,那太好了,二師姐果然是好人。」
「對了,你去西廂找一間屋子住下吧,第一件最大的是大師兄王宗碩的,第二間是我的,其他的你隨便挑選。」
「嗯吶。」白雙雙跳著跑去了。
傍晚時,王宗碩也回來了,師徒四人坐在廚房外餐廳內桌子前。
滿桌子都擺著白雙雙做的菜,沒想到她十來歲的年紀居然精通廚藝。
「都別看著啊,嘗嘗,看我做的菜合不合你們口味,有點辣啊。」白雙雙笑著眯起了眼睛。
眾人夾菜嘗了一下。
「嗯,妙……啊,」王宗碩站起來急忙握緊白雙雙的雙手道:「你可算是我們筆架峰崇明院大救星啊,」豎一個大拇指給雙雙點讚後又說:「從此以後,我大師兄王宗碩一定事事照著你。」
「宗碩坐下,為師有話要說,」王俊傑拿起一個煮雞蛋說道:「你們看,這雞蛋,外力從外破之就是食物,內力從內破之才是生命。以後你們師兄師妹三人要彼此做彼此的月亮,照亮彼此前進的夜路,自己做自己心中的太陽,勇往直前莫迷失了自我。我再多說幾句啊……」
「又來了!」王宗碩不耐煩地抱怨道。
就在王俊傑侃侃而談的時候,這餐廳的大門卻被人一腳踹開了。
王俊傑打眼去看,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蘇青鸞。
蘇青鸞問道:「你回來怎麼也不通知我一下!對了,我的話帶到了沒有?」
「帶到了,必須的!」
「咦,這女娃娃是誰?」
「白雙雙,我新收的弟子。」
「白雙雙?也姓白!莫不是他們的女兒。」
「不瞞你,正是。」
於是蘇青鸞認真打量著白雙雙,從她眉目之間確實多少看出來如她父親,自己的四師兄秦雲飛的灑脫不羈。
「青鸞妹子,你聽我說……」
蘇青鸞大手一揮道:「你什麼也不用說,我再怎麼也不會和一個十來歲的小丫頭較勁。」
「那就好!」
白雙雙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對蘇青鸞說道:「你一定是我青鸞姑姑吧。」
「你怎麼知道的?」蘇青鸞好奇問道。
「我爹說了。他的六師妹蘇青鸞長的英姿颯爽,氣質超群絕類。」白雙雙說道。
「你爹真這麼說的。」
「嗯吶。」
蘇青鸞又大手一揮,從自己儲物袋裡喚出來一些物品交給白雙雙說:「喊我一聲姑姑就對了,姑姑第一次見你,這些算是見面禮吧。」
白雙雙看了看,光靈石就有一千之多,於是急忙說道:「謝過青鸞姑姑。姑姑吃過了沒有,要不一起吃點,這些都是我炒的菜。」
「你會廚藝?」
「沒辦法!我爹爹和娘親太懶,平日裡根本不下廚,所以我只能自己拜師學的。」
蘇青鸞站在原地說道:「這倒是像他們倆的作風。」
「宗碩,快去拿副碗筷。」王俊傑說道。
「嗯吶。」
蘇青鸞坐下後道:「有酒嗎?」
王俊傑從儲物袋裡喚出來一壇好酒道:「喝酒找我,我歡迎,可是咱們說好了,酒後不准耍酒瘋啊!」
「倒便是!囉里囉嗦的。」蘇青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