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王俊傑說道:「我先跟你說幾個故事吧,我這第一個故事叫『盤古開天地』,可能跟你們聽說過的很不一樣:在第一宇宙的大爆炸形成後,經歷億萬萬年,第一宇宙由亂紀元慢慢過渡到恆紀元,於是有了空間、元素、相對、吸引、輪迴、時間、自然、命運、信念、因果。當一顆遠古靈體甦醒過來,也就是盤古睡醒來後,便有了記憶。
盤古大帝甦醒過來很久很久,始終沒有第二個靈體能在機緣巧合之下甦醒過來。
於是很多年過去後,盤古大帝心生三個疑惑:我是誰?我為什麼存在?我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麼?
於是億萬萬年過去以後,當盤古大帝修煉了無數大神通後,他創造了許多第二宇宙,他想通過觀察第二宇宙的種種,來搞清楚一直以來困惑的三個人生究極問題。
下面我要說第二個故事『女媧補天』:無數個第二宇宙中,有幸的是他們其中也有一個靈體甦醒過來,猶如盤古大帝。盤古大帝耐心地等待,終於這眾多第二宇宙中,有一個第二宇宙誕生了第二個靈體叫做女媧,那第一個靈體我們叫做伏羲,伏羲教世,女媧造人。終於有一天伏羲女媧也困惑,想來這三個究極問題,我是誰?我為什麼存在?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於是,二人結伴修煉,紛紛大有成就開始飛升,他們突破來到這第二宇宙的邊界,發現無論從任何一個方向飛升,最後都被堵到一處天幕內。
好似整個第二宇宙像是一顆蛋,天幕是蛋殼,自己身處的宇宙是在蛋內。
這時,第二宇宙又出現許多修行有為的原人,他們紛爭不止,戰亂四起。
伏羲和女媧眼看不忍,於是二人像太極一般轉動起來,巨大的漩渦則起,整個第二宇宙由二人為中心開始快速轉動起來,使每個星球都在一個力的作用下紛紛向外圍飄蕩而去,修行有為大能,無法聚在一起,各按使命。
又億萬年過去伏羲為了追尋心中疑問終於是用大神通破殼而出,卻引來天劫。
女媧只好采靈石補天。
這時,慢慢地女媧的心靜變成盤古大帝一般,但是她知道,如果自己也破殼而去,引發的天劫將會徹底毀滅第二宇宙。
但是她一邊思念這伏羲一邊又對究極三問產生疑惑。
艱難度日如年。
最後我要說第三個故事『佛陀為愛』:終於,這第二宇宙中,又出現一位大修為者,佛陀。
佛陀飛升後,與女媧見面。相談無數年月。最後,佛陀答應女媧補天,眼見女媧破殼而出。
佛陀用大神通補天,終於是不忍心,坐在宇宙中心,主宰億萬萬生靈。
他定下宇宙法則永恆、空間、元素、相對、吸引、輪迴、記憶、時間、自然、命運、信念、因果。
永恆是什麼?
是愛,是所有的一切基石。
後來飛升的大能,全部出自佛門,他們組成特定的陣法,像卍字輪一樣,在宇宙中心不停轉動。」
「這般就是不破不滅,是為永恆,自在而空,轉而為愛。佛就在那裡!」
「在為師的人生的某個節點,準確地來說是二十七歲的一個初夏的夜晚,我去白湖的西堤壩盤腿打坐,這時的我陷入深思:人世界這般苦悶,身處末法時代,那麼自己是誰?為何存在?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探其中之奧妙,蓋宇宙之大,命運多變,無非十二真解,永恆、空間、元素、相對、吸引、輪迴、記憶、時間、自然、命運、信念、因果。宇宙間間,人事種種,皆可推演。
感悟多久,究竟這所有的基石「永恆」是什麼?通達後方知,原來是「存愛」。
存在而維愛。
先存而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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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結合之前為師參透的真假意境,我就是我,存在即合理,我存在是因為創世者讓我存在,我存在的意義就是通過感召,體會造物主的苦心,心懷愛,而身修行,早日突破,早日飛升,尋找創世者的存在。
以宏觀入微觀,以微觀入宏觀,用真假意境在腦海中勾勒出第三宇宙,定下宇宙法則:永恆、空間、元素、相對、吸引、輪迴、記憶、時間、自然、命運、信念、因果。
崩塌再勾勒,崩塌再勾勒,直達一個完整的第三宇宙運行在自己的意念之中。」
「就這般,為師憑藉悟道,就突破到了築基期境界。」師父王俊傑最後娓娓道來。
「那麼師父,弟子該如何悟出自己的道?」王宗碩苦苦哀求道。
師父王俊傑卻說道:「你年紀尚小,經歷的事也不多,路還長著呢!不過你不必過分擔心,為師這裡早為你預備了一份大禮。等時機成熟,師父一定幫一幫你。你啊,把我剛才說的,反覆想想,終會開竅的。至於師父,恐怕要出趟遠門,很久才能回來,就不能一直陪在你們身邊了,做為為師的首徒,為師的大弟子,從今往後,這筆架峰崇明院就要託付給你了。你不必有壓力,凡事問心,問心無愧則好。」
王宗碩疑惑地問道:「師父,你這又是要去哪裡?」
師父王俊傑站起來望著遠方的天際說道:「徐州。」
「去徐州做什麼?」王宗碩追問道。
「去做為師該做的事情,你不必多問。將我剛才說的話,好好悟悟!」這王俊傑便拍了拍弟子王宗碩的肩膀,然後飛身而下,回到自己屋子裡去了。
過了三日,師父王俊傑辭別了三個弟子,果真出門要遠遊了。
他下了筆架峰,出了古劍門駐地,從雲夢山的北大門,一路向東北方向御劍飛行而去。
終於趕了幾天路,到達這徐州桃園山白馬湖一帶。
其實王俊傑他根本不想離開雲夢山,奈何半月之前收到一封秘信,這秘信蓋著一隻紅色的展翅雄鷹,不用想就知道是那大周武哲會來的信,或者可以說是接到了那神秘的叫劉志同和李必安的來信,信中告知他,大周周定王已經將他的三女兒惠和公主,遣回了封地徐州。而這惠和公主已經到了徐州幾日,按照約定,王俊傑必須緊急動身前往徐州,要盡心盡力地聽從這惠和公主的調遣,一心一意的輔佐在她左右。
經一個大頭兵引路,來到一處臨時的大帳內,王俊傑吩咐他叫陳群過來。
片刻後這陳群來後見王俊傑便跪拜道:「主公,你回來了啊,怎麼不提前通知一下?」
「你起來吧,」王俊傑扶他起身後說道:「你年紀大了,見我就不必行大禮了,對了,目前這營中各處主事都是誰?怎麼安排的。」
陳群道:「還是原來的樣子,主公為這易豐營之主,第一都排陳二宇,第二都排陳到,第三都排畢時有,第四都排王甫,第五都排王抗,老夫任散騎侍從,監軍郎倪芳,從軍主簿倪蘭,護旗官費時超,司號員孔老五,軍需郎郭玉嘉,從軍嚮導賀知行,先鋒郎郭航遠,後備幹部裴永仁。沒有主公的調令,這易豐營上下骨幹,就沒有一點改變。」
「很好,」王俊傑欣慰地道:「我不在的這幾年,辛苦你了。」
「老夫雖肝腦塗地,鞠躬盡瘁,也難報答主公知遇之恩。」
「好了好了。對了,陳到、陳登,陳橫,陳瑀他們都還好吧?」王俊傑問道。
「托主公的福,」這陳群答道:「我的一些家族子侄輩都很好。」
「那就好。對了,惠和公主來這徐州郡幾日了?有什麼動靜嗎?」
「回稟主公。這惠和公主來徐州郡算起來今日已經於日了,至今沒有什麼動靜。但是這徐州郡守備團團長呂義大人,下達了嚴令,這些日正在徹查軍中吃空餉的事情。」
「哦,查到我沒?」
「查到了!不過以主公在軍中的關係,又是火線提乾的校尉,這督察軍官便敷衍了事了。」
「哦。看來你們過了幾年安逸的日子……」
正和這陳群聊著,突然這帳中來了一個十六歲的姑娘,見到王俊傑便拱手施禮拜道:「孩兒燕三,拜見義父!」
「燕三,你來了啊,不必多禮,起來吧。」王俊傑笑著說道。
這燕三,是龍荒沙漠正邪之戰時,王俊傑在茅坪山西的燕家鎮收的義女,一直養在這徐州桃園山白馬湖邊軍營中。
「那老夫先告退了。」陳群拜了拜道,然後退了出去。
「燕三,修行長進了沒有?我傳你的《雲雀劍法》修煉到什麼地步了?」
「回稟義父。雖然沒有突破鍊氣期圓滿到築基期境界,但是各方面頗有收穫。」
「那就好。走,陪我出去走走……」
這兩人在這白馬湖周邊一邊散步一邊閒聊起來。
到了天黑,易豐營上下聚集在一起,舉辦了盛大的宴席,歡迎他們的易豐營校尉大人王俊傑回歸。
王俊傑見到了許多熟悉的面孔,有第一都排陳二宇,第二都排陳到,第三都排畢時有,第四都排王甫,第五都排王抗,散騎侍從陳群,監軍郎倪芳,從軍主簿倪蘭,護旗官費時超,司號員孔老五,軍需郎郭玉嘉,從軍嚮導賀知行,先鋒郎郭航遠,後備幹部裴永仁,陳登,陳橫,陳瑀,王甫和王抗的外甥女蘇小小,安天佑,解放,義女燕三……
第二天,王俊傑從床上醒來,頭還疼痛的厲害,只記得昨夜裡一直在陪每個人喝酒,最後喝斷片了,後面的什麼事,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他爬將起來,倒了一杯水喝著。
這時義女燕三進來了這洞府,王俊傑見她後問道:「此處洞府是誰的?」
「是專門為義父準備的。」
「哦。」
「對了義父,洞府外有人求見。她說她是惠和公主的丫鬟,名字叫香秀。」
「讓她進來吧。」
燕三去這洞府外帶那惠和公主的丫鬟香秀進來。
這丫鬟香秀快速地仔細打量完王俊傑後問道:「你就是那易豐營的游擊校尉王俊傑?」
「是的。」
「那正好,惠和公主傳你待見。」
「好吧,勞煩姑娘帶路了。」
跟著這丫鬟香秀,坐著馬轎車,進了徐州城,在一處繁華大道邊的一處大宅院前停下。
又經過她帶路,入了這院子,進了一間大廳,終於見到了那惠和公主本尊。
王俊傑拱手施禮跪拜道:「卑職徐州守備團管轄下易豐營游擊校尉王俊傑,拜見公主殿下。」
「起來吧。」這惠和公主開口道。
王俊傑起身後,望了幾眼這惠和公主,她大概三十出頭的年紀,渾身散發著雍容華貴的氣質,手中捧著一本書籍。
「你是易豐營游擊校尉王俊傑?」
「是。」
「幾年前龍城之戰,屢立戰功,火線提乾的校尉軍職?」
「是。」
「你的舅舅是那南詔國邊防軍白獅軍的橫野將軍任元華?」
「是。」
這惠和公主走近來幾步,見眼前的這王俊傑如此拘束,有些不敢多言語,就莞爾一笑做了個手勢,將二隻大拇指勾在一起,雙手的其餘四肢全部並指伸展出來做一個飛鷹模樣後問道:「這個手勢,你可認得?」
這是大周武哲會的特殊手勢,王俊傑當然認得,於是開口說道:「認得!」
然後,也回了這惠和公主一個一模一樣的手勢。
「很好。」這惠和公主說道:「你認得這手勢就應該知道怎麼做。你易豐營的實力怎麼樣?」
「回稟公主殿下,所謂十個英雄九個倒,剩下我一隻不死鳥。是精銳之師!」
「很好。你為我做事,大可以安心,我這個人向來賞罰分明,有功則重重有賞,無功有過則改之,無過則勉之。至於我們之間的特殊關係,你要保密,務必不要讓其他不相干人等知道。」
「卑職記下了!」
「好吧,你退下吧。」
「是!」
王俊傑轉身時,特意瞄了一眼這惠和公主手裡的書籍,這封頁上赫然幾個大黑字:《柱國經要》。
這本書王俊傑的儲物袋裡也有一本,也曾讀過幾遍,開頭便是《橫渠四句》: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這《柱國經要》分為上下兩篇,上篇教文治,下篇教武攻。
武攻篇記載著:夫用兵之道,先定其謀,然後乃施其事。審天地之道,察眾人之心,習兵革之器,明賞罰之理,觀敵眾之謀,視道路之險,則安危之處,占主客之情,知進退之宜,順機會之時,設守御之備,強征伐之勢,揚士卒之能,圖成敗之計,處生死之事,然後乃可出軍任將,張禽敵之勢,此為軍之大略也。夫將者,人之司命,國之利器,先定其計,然後乃行……
王俊傑就十分好奇和疑惑:「什麼樣的女子,會仔細讀來這麼一種書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