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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七年寒酸磨一劍,今朝出鞘試鋒芒

2026-09-19 06:38:41 作者: 廬州青石

  這一日,玉門關內來了一對遠從中原之地而來的商客。

  他們從中原之地將茶葉和布匹運來售賣,又宣揚著要收購香料和玉器運回中原出售。

  領頭的其中一位叫高翔,另一位叫呂義,原本皆是浪跡江湖的遊俠,後來被豫州歸德郡的士族名門白家,招募為門下客卿,養在白家府中,平日裡除了教習眾多護院壯士一些武藝,就沒有別的事情了,過了一段令人難忘,回味無窮的逍遙快活日子。

  可惜好景不長,這士族名門白家的一位直系子弟白景宸,在京都長安朝堂上當官,任當朝諫議侍郎宋文謙的屬下司諫,是正經的正七品官,本來只要埋頭做事,熬履歷,便可平步青雲。

  可是,這白景宸偏偏是心懷抱負,擁有治國安邦平天下之理想,直言上書當今時政之弊害禍患,觸怒了當今大周朝陛下周定王,結果被貶為罪人,連同三族流放西北玉門關外,永不特赦。

  這豫州歸德郡的士族名門白家的老族長白承瑞得知這天降橫禍時,為了避免連累無辜外人,第一時間解散了眾多門下客卿。

  高翔和呂義一眾人,這才僥倖脫逃,可是心懷俠肝義膽的這群人,內心無法忘記這豫州歸德郡士族名門白家的往日恩情,發誓要營救他們,於是再次聚到一起,在這高翔和呂義的帶領下,假裝成商客,多次折返這玉門關,試圖尋找機會出關找到這白家一族,並解救他們。

  可是這玉門關作為大周皇朝西北邊疆最重要的關卡,戒備何其森嚴,不是他們可以隨意出入的。

  於是這高翔和呂義帶領的這些人只能另外尋求良機。

  打聽到惠和公主殿下即將出關與犬戎族阿克部國和親一事,屬下親軍又在徵兵,於是靈機一動想到良策,要從軍入伍,趁機出了這玉門關好展開營救白家行動。

  由於這一下子報名參軍的人有幾百之多,而且是一起來的,又要求分屬在一起,做徵兵工作的士兵開始犯難了,便匯報了他的頂頭上司陳二宇。

  陳二宇便招待了他們,這高翔和呂義一眾人,不愧是俠肝義膽之類,並沒有隱瞞什麼,將所有計劃和目的統統告知。

  陳二宇聽的熱血沸騰,認為這些人皆都重義而輕生,捨生而忘死,是自己生平最敬佩最看重的一類人,於是腦子一熱,將高翔和呂義引薦給他的最高統帥,這易豐旗團的旗主,奮武將軍王俊傑。

  王俊傑親自接見了這高翔和呂義二人,聽他們娓娓道來全部事情經過和托盤計劃目的後,認為這二人當得起俠肝義膽,自己要做的不過是收編他們入伍,而後帶著他們出這玉門關,簡直不過是舉手之勞。

  於是大發善心,同意幫助他們,王俊傑讓人叫來裴永仁,準備把高翔和呂義這些人全部安排進入這裴永仁的後備軍營。

  當得知這後備軍營是儲備軍營,一般上戰場的時候,除非特別緊要的關頭,一般不會動用他們對陣殺敵,平日裡在軍中,主要是承擔一些瑣碎繁雜的事情,比如這整個易豐旗團的所有火頭軍和紮營軍就都安排在這裴永仁的後備軍營里的時候,這高翔和呂義居然面露亢憤之色,高翔義正言辭地說道:「將軍這是對我兄弟兩人的鄙視和侮辱!況且不論我兄弟兩人帶來二百多個兄弟,但憑我兄弟兩人的本事,在將軍麾下,做個左右先鋒官,這才值當。」

  見王俊傑面露不悅之色,呂義急忙補充道:「若是將軍肯出手幫忙成全我兄弟兩人,待救出白家一族,我兄弟兩人以及所帶領兄弟,就此正式認將軍為主,真心實意地從軍入伍,願為將軍效畢生之力!」

  「當真?」王俊傑疑惑地問道。

  高翔說道:「當真!我兄弟兩人其實早就厭倦了四處飄蕩,無所立志的生活,還不如跟隨將軍,縱橫沙場,來的快意。」

  「可是做我易豐旗團的先鋒官,是要憑藉真本事的。只憑藉嘴上逞能,豈不如同兒戲!」

  「將軍何不一試,看看我兄弟兩人有沒有本事做這個先鋒官。」高翔說道。

  「好!」王俊傑來興趣地說道:「就如你們所願。走,我們一起去找郭航遠,他是我陣前先鋒校尉。」

  於是王俊傑正準備帶領一行人出自己院子去找郭航遠,裴永仁卻不樂意了,急的上躥下跳,上前攔住王俊傑說道:「哼,不知哪裡冒出來的傢伙,竟然還看不上我裴永仁和我的後備軍營。主公我有一個請求,讓我來親自試試這兄弟兩人,到底幾斤幾兩,有些什麼真本事?」

  王俊林拍了幾下這裴永仁的肩膀安慰他說道:「那怎麼行。老裴啊,你可是我麾下不可多得的猛將,是我的心頭摯愛啊,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你知道做後備軍營統領最重要的是什麼嗎?就是得隱忍,暗自增強實力,當用到你和你的後備軍營力量的時候,你們要做到惡戰用我,用我必勝!老裴啊,我的良苦用心,你一定要明白啊。」


  裴永仁被王俊傑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又急著說道:「主公,可是我……」

  「好了,不必多說。走,我們去找郭航遠。」王俊傑說完,帶領一行人去找到郭航遠。

  這陣前先鋒校尉郭航遠正在院中陪同他的父親太倉侍郎郭玉嘉下棋。

  聽聞這一行人來此的原由後,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打量幾眼高翔和呂義說道:「來的正好!自此在南疆龍城戰役後,有好幾年了,都沒有好好活動活動,身板都快生鏽了,骨頭也快散架了,就當交流交流,切磋切磋。我知道這玉門關內一處荒廢的演武場,正好是個合適的場地,我們走。」

  這郭航遠的父親郭玉嘉就叮囑他這兒子說道:「航遠,怎麼說也是主公帶來的客人,出手注意輕重,莫傷了人家。」

  

  「我知道了,父親,你好生安養身子。」郭航遠擺了擺手說道。

  來到這處演武場,郭航遠站在場地中央的一處等待著。

  高翔對呂義說道:「老兄讓我先來吧,我去挫一挫他的銳氣!」

  呂義對高翔說道:「老弟,還是讓我來吧,為兄當真要去試試,看這小子有些什麼真本事,能做人家陣前先鋒校尉。」

  高翔說道:「還是讓我來吧……」

  就在這兩人互相商議的時候,這演武場上的郭航遠卻耐不住性子,等不急了說道:「你們兩人商議完了沒有,我看你們兄弟倆一起上吧,省得浪費時間。」

  「狂妄!」這高翔大罵一聲,然後當仁不讓爭先者飛奔到這演武場中央與郭航遠對峙起來。

  這高翔從自己儲物袋中喚出來一桿長槍緊握在手中,上前便與這郭航遠打在一起。

  這郭航遠卻始終沒有拔出背後的寶劍,只是憑藉赤手空拳與這高翔過了二十多招,憑藉身法靈活和拳腳生猛,竟然沒有落入下風。

  原來這郭航遠不僅是一名劍修,更加是一名偏執狂劍修,屬於養劍意的那一類,身後背著的臨淵劍從不輕易拔出,一經拔出則鋒芒畢露。

  可是這在與其對戰的高翔看來,這何其是一種蔑視,簡直就是侮辱。

  於是,高翔大怒之下,將手中長槍舞的更加迅猛,讓郭航遠有些應接不暇。

  轉身後,這高翔將手中長槍拋出,雙手快速結印,那脫手而去的長槍在半空中幻化成一頭巨大金蛟,搖頭擺尾地沖郭航遠奔去。

  這郭航遠眼見如此,抽調體內靈氣,在身前凝結出一把由靈力幻化而出的巨劍,「嗖」地一聲在他的操控下朝那飛奔而來的巨大金蛟撞去。

  「轟隆隆。」

  一聲巨大的靈爆聲傳來,兩者相互抵消,高翔接回長槍飛奔上前與郭航遠纏鬥。

  又過了十來招,這郭航遠尋了個空隙,雙手快速結印,體內的靈力被抽調出來,在身後幻化出無數靈光劍,隨著他心念一動,單手一指,這背後無數由靈力幻化的靈光劍,紛紛向高翔射去。

  這高翔絲毫沒有慌亂,往手中長槍注入靈力,而後脫手而出,這長槍變的金光燦燦,在他身前極速旋轉飛舞,遠遠看去,竟然在這高翔身前幻化成一圓盤狀金色屏障。

  那無數的由靈力幻化的靈光劍撞擊在這長槍製成的圓盤狀金色屏障上,紛紛被攔了下來。

  這高翔毫不掩飾地大笑了出來道:「姓郭的,如果你只有這點本事的話。那麼你這陣前先鋒校尉不如讓我來做!」

  這郭航遠平日也裝逼慣了,所以他也能一定程度地容忍別人在他面前小裝一下,聽對面高翔如此說來,沒有怎麼發怒,只是皺著眉頭斜視著這高翔。

  高翔將手中長槍插入地下,騰出來雙手快速結印道:「秘術:火牛沖陣。」

  只見這高翔從體內抽調大量靈力,在身前幻化出一頭又一頭的渾身燃燒著熊熊紅色烈火的火牛來,細看之下,這一前一後居然幻化出幾十頭,而後隨著這高翔心念一動,這幾十頭渾身燃燒著熊熊紅色烈火的火牛,飛奔著沖向不遠處的郭航遠。

  郭航遠沒有閃避,他選擇硬剛,於是也抽調體內大量靈力發動厲害劍陣「太乙玄罡劍陣。」

  只見,這天空處,陡然出現一處由靈力幻化的八卦圖來,而後從這八卦圖中,落下無數靈光劍,如同暴雨般瘋狂斬下地面,形成封鎖之勢來。

  那幾十頭渾身燃燒著熊熊紅色烈火的火牛沖入這封鎖的結界內,無一不被斬除而潰散。


  高翔眼見如此,心底里升起來滔天的戰意,拔出插在身前地面的長槍,繞了半圈,近身與這郭航遠纏鬥。

  兩人又戰了二十多回合後,高翔爆喝道:「小子,你還不拔劍嗎?是看不起我嗎?」

  「非也!」這郭航遠說道:「我這臨淵劍養了七年劍意。若我拔出,恐怕以閣下的修為抵擋不住。」

  「哈哈哈。」這高翔大笑著說道:「早聽說江湖上有養劍意的一類劍修,這還是生平第一次遇到,小郭你不用多慮,儘管出手。」

  「好。」這郭航遠聽高翔這麼說來,也不再藏著掖著了,慎重地拔出來身後的臨淵劍,只聽「噌」的一聲,這臨淵劍被拔出後,散發一種強力氣勢,向四周宣洩而出一陣風暴。

  郭航遠拿在手中,也不再囉嗦,快速揮舞起來,第一劍亂情斬:這一式劍法通過情緒的宣洩來增強攻擊力,使使用者在憤怒或激動時能夠釋放出更強大的力量,適合在面對敵人時激發內心的憤怒以提升戰鬥力。

  第二劍困愁城:創造出一個困住敵人的空間,劍意如城牆般環繞敵人,削弱其行動能力,限制其反擊機會,讓敵人陷入困境。

  第三劍傲蒼生:展現出一種高傲的姿態,使用者以強大的氣場壓制敵人,使其在心理上處於劣勢,增強自身優勢。

  第四劍痴斷腸:針對敵人的弱點進行精準打擊,使用者需要對敵人有深刻的了解,才能將劍意集中在敵人的要害之處。

  第五劍靜驚心:在平靜中蘊含殺機,使用者在看似平靜的狀態下突然發動攻擊,讓敵人措手不及,強調出其不意的效果。

  第六劍橫眉冷:通過冰冷的表情和眼神傳達出冷漠的殺意,使敵人感到心寒,降低其士氣,增強攻擊的威懾力。

  第七劍怒問天:充滿憤怒和質問的力量,使用者在憤怒中尋求答案,將憤怒轉化為攻擊的力量,對敵人造成重創。

  這七劍快速斬出,而後郭航遠又快速收劍入劍鞘,盯著高翔。

  這高翔大喝一聲:「來的正好!」然後將手中長槍插入地面,擺好架勢,施展平生絕學「朱雀九連擊。」

  只見隨著這高翔施展秘術,從他體內鑽出來一隻烈焰騰騰的朱雀,繞著他本體飛舞幾圈後,又快速鑽入他的身體。

  這高翔的氣質陡然攀爬到一個高點,然後他大叫道:「《朱雀九連擊》第一擊,流火,給我破。第二擊炙岩,給我破。第三擊飛漿,給我破。第四擊靈焰,給我破。第五擊幻炎,給我破。第六擊火蓮,給我破。第七擊,炙魔,給我破。第八擊,焚天,給我破。第九擊火凰,給我破!」

  他一連轟出九拳,迎著郭航遠斬出的七道劍氣便撞去。

  「轟轟轟……」

  靈爆聲不絕於耳,演武廣場中央那乍現的光耀晃的人眼刺痛。

  這一招過後,兩人又戰成平手,就在這兩人都按耐不住,又要大打出手的時候。

  王俊傑卻說:「好了,夠了。郭航遠,高翔,你兩人且住手吧,比試到此結束。」

  於是這兩人意猶未盡地回到王俊傑身邊,王俊傑對高翔和呂義說道:「不錯不錯!你兩人有這個資格做個陣前先鋒官,可是履歷上來說不夠,忠誠度也待考察。這樣吧,我在易豐旗團原來編制上,多加出來一個獨立營,高翔任這獨立營的折衝校尉,呂義任從軍長史。你兩人所帶領的二百多人全部編制入內,不過對於一個營的規模來說,這點人充其量一半也不夠,至於怎麼擴充兵員,是你們自己的事,也算是我交給你們的第一件差事,看你們自己的了。」

  「謝過將軍!」高翔便拱手施禮拜道。

  「可是將軍,我還沒有比試呢。」呂義急著說道。

  「不用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想必閣下做個從軍長史是夠資格的。」王俊傑說道。

  「主公,讓我跟這個呂義打一場吧。」身邊的裴永仁一副興致盎然地說道。

  「我說不用了。都是自己人了,不要傷著和氣,哎,對了,我得提醒一下,沒有我的允許,同袍之間禁止私鬥,違者軍法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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