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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郭航遠酒宴憶往,犬戎族大舉攻關

2026-09-19 06:38:59 作者: 廬州青石

  說完後,這王俊傑便一個人回去了,裴永仁和陳二宇跟著他後面,想要和這王俊傑商議一下軍中的事情。

  高翔和呂義正準備離去,去召集二百多兄弟,卻被郭航遠叫住,郭航遠笑著說道:「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正好到了中午飯點,要不我請你們吃飯喝酒。」

  高翔點了點頭,呂義說道:「那就去吧,走。」

  「走。」

  來到飯桌前坐下,一邊喝酒一邊聊了起來,高翔和呂義把所有事情經過和自己人的計劃全部娓娓道來。

  郭航遠這才知道,也從心裡認可這二人,毫不避諱的稱讚道:「兩位真是俠肝義膽,佩服佩服,來,我敬二位義士一杯。」

  喝完一杯後,高翔放下來酒杯,好奇地問道郭航遠道:「不知你又是怎樣就跟著王將軍入伍從兵的?」

  「說來話長,」郭航遠道:「七年之前,大周皇朝周定王分發統軍虎符,派後將軍段彥統軍十五萬,出長安,鎮守五丈原,控犬戎、拒匈奴,治諸羌;派前將軍慕容雲海統軍十萬,出樂安,渡黃河,登高唐,經南皮,進北平,佯攻匈奴,治鮮卑;派左將軍寧俸統軍十萬,出淮安,渡淮水、長江,登區阿,經建業、鄱陽、豫章,南下龍城,攻東夷;派右將軍公羊嵩統軍十萬,出烏林,過長江,登夏口,經江夏、赤壁、長沙、鷹陵,南下龍城,攻東夷。

  左路軍,右路軍,與駐守龍城的飛將軍,三軍會合,擬定當年農曆八月二十,祭祀天地日月,犒勞三軍,分發攻夷。

  詔書公布天下,可謂風雲驟起,四海振盪。

  周定王的《討夷令》,另要求,各城郡,各宗族,各修行門派全力配合,做好輔助工作。

  在這樣的背景之下,南疆龍城戰役打了起來。

  我原本是龍城附近豐源縣,清義觀的道士,自龍城和南蠻開戰以來,夾在羅浮山和葫蘆山之間的地方,大都毀了,包括這清義觀。

  到那時,這清義觀還能見到的就只有我一個道士了,其餘的沒有再見。

  我本來就是一名劍修,走的路子有些偏執,是屬於養劍意的一類。

  那時我聽說囚馬關隘一戰時,有個劍修,居然在劍道上突破第六層境界,可以做到劍氣生絲。

  於是,特地來龍城想要討教一番。

  多方打聽後,才知道這人姓王,名俊傑,住白雲山,是白獅軍的一個都排。

  於是,前去他的住所,下了一封挑戰信。

  那時主公應了我的挑戰,與我一番切磋後,認可了我有些本事。

  但見我衣衫襤褸,行頭落魄,問起我的身世和遭遇。

  我便一五一十的告訴主公,我本豫州鄭城人士,家父自幼經商,外放高利貸,家境頗豐。本是金蟬寺外門弟子。後來家父因為得罪豫州新上任刺史,被罰抄沒家產,流放嶺南。我久經輾轉來到龍城,本以為自此山峰路轉柳暗花明,奈何,家父又犯了官法,被罰下獄。為了生計,我母親帶著二個弟弟回去鄭城投奔娘家,而我則留在龍城,一來每逢佳節可以探望父親,而來進入龍城南郊道義觀可以繼續修行。可惜,戰事一起,道觀破碎,門徒四散。到今日,只剩下我一人。

  實不相瞞,那時為了生計,我已經落魄到賣血試藥的境地。

  

  主公見我落魄的可憐,便將我收編入伍,還承諾要從龍城大牢里,救出我的父親。

  沒過幾日,主公果真實現承諾,不僅以擴軍的名義,救了我的父親郭玉嘉,順便還救了現在的第一都排陳二宇,還有現在的參軍侍郎陳群陳老爺子以及他的子侄陳到、陳橫、陳登、陳震、陳瑀、陳琳。那時主公還只是一名都排,我等就效力於主公帳下,我任主公麾下先鋒官,我父親任軍需官,跟著主公經歷了整個南疆龍城戰役。

  那時每次一有戰事,主公總是沖在最前面以身作則,無比神勇。我等也忘了生死之事,跟在他身後衝鋒陷陣,經過這麼多次的戰場洗禮,我早就不是原來的我了,怎麼說呢,我感覺自己升華了覺醒了。

  自己不再是那個悲天憫人自嘆自惜唯利是圖的猥瑣小人了,而是何惜百死報家國,忍嘆息更無語血淚滿眶的一名響噹噹的漢子,一個響噹噹的先鋒官。

  所以說:有時候你以為自己在墮落,事實上,那是你舊世界的崩塌。

  不是你失敗了,而是那個早就該結束的版本的你,正在退出舞台。

  靈性覺醒並不浪漫,沒有掌聲,沒有明確的方向。


  它更加像一個人,孤身走進深山,四周寂靜,路徑模糊,連自己都不再熟悉。

  你會對曾經執著的事情感到無感,對自己追逐的目標感到荒謬。

  人際關係逐漸疏遠,時間變得模糊,世界仿佛蒙上了一層灰色的濾鏡。

  你試圖去抓住點什麼,卻什麼也抓不住,整個人陷入了巨大的空白和無力感。

  這是中間地帶。

  所有的覺醒都會毀掉你以為是屬於你自己的東西。

  你不再由目標推動,不再因讚賞而高漲,也不再為外在的期待而驅使著奔跑。

  那些曾今支撐著你拼命努力,低頭妥協,拼命迎合的舊程序,正在崩解。

  你開始覺得自己什麼也不是,實際上你正在重新成為真正的你自己。

  有些階段你會感覺迷茫,那不是你變弱了,而是你開始停止用舊辦法欺騙你自己。

  痛苦,並不是你走錯了路,而是你開始終於看見自己內在的裂縫,並勇敢地、不逃避地不斷修復。

  覺醒的第一步,不是變的更加優秀或聰明,而是變得更加誠實,你對外在的謊言開始變得沒有興趣,對內心的暗角開始睜開眼睛。

  那些被壓抑的憤怒、悲傷、恐懼、不甘,全部浮出水面,不是為了摧毀你,而是為了回收你遺落的靈魂碎片。

  真正的轉化不是一夜之間就能見到光明,那是無數黑夜中的選擇:在沉默中不崩潰,在無解中不放棄,在看不清未來的時候依然走下去。

  你會明白,力量並不在於你做了多少、證明了什麼、取得了多大的成績。

  真正的力量在於你一無所有、看不清未來途徑時,依然選擇忠於自己。

  當舊的火焰熄滅,不代表你已經被掏空,而是新的火種在你內心深處悄悄孕育。

  那個你,一直在來的路上,不為表演,不為取悅,只為活的自由、真實、有根。

  這是每個靈魂都會經歷的路。

  沒有誰能替你走,但是也沒有誰會真正迷失。

  你不是在退步,是在甦醒。

  而甦醒從來都不是溫柔的,它撕裂舊衣,把你逼進最真實的自己,然後,才開始真正的活!

  你們兄弟兩正走上我曾經歷的路程,這是一條沒有回頭路,而又無比正確和有意義。

  所以,我真誠的歡迎諸位,加入我們的行列,一起奔赴一生的一場盛宴,再也不會感受到孤獨,因為你們還有我們這些同袍,生死與共,向死而生!」

  郭航遠這一番酒後長談,深深地打動了這高翔和呂義。

  二人舉起酒杯,高翔道:「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我敬你一杯。」

  呂義道:「你這個小兄弟我交定了。來,敬你一杯。」

  一同喝了一杯後,呂義說道:「沒想到小兄弟年紀不大,經歷卻如此多,可謂飽經風霜,久歷風塵。」

  「哎,」郭航遠揮一揮衣袖說道:「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喝完酒後,這高翔和呂義帶著酒勁,頭腦一熱,熱情高漲,甚至可以說有些亢奮地回去,召集所帶領的二百多人了。

  本來以為今日無戰事,大家都可以圖個安穩,沒想到午後,這玉門關城樓上響起來,驚天動地的號角鼓聲,犬戎族阿克部國新太子扎哈爾和左賢王多吉再次率領大軍攻城來了。

  玉門關的所有將領登上城樓觀看,玉門關都尉韓濤第一期間讓人開啟了護城大陣「八門金鎖磁光陣」。

  這一次從敵軍擺開來的陣勢,不難看出,他們是要尋求與玉門關主力部隊決一死戰。

  這時,玉門關邊防軍主力部隊,一共也就幾萬人數,這些訓練有素的職業軍人,一但損失,不是能夠及時得到補充的。

  小打小鬧可以,真的要與這犬戎族阿克部國的大軍決一死戰,打起來拼家底的消耗類決戰,這是玉門關太守馬承郎和都尉韓濤最不願意看到的情況,所以他們下令,所有部隊,不准出城,堅守這玉門關城牆,嚴陣以待。

  犬戎族阿克部國的新太子扎哈爾縱馬上前,叫陣道:「我聽說大周士卒皆以忠義為先,神勇無畏地馳騁沙場,上可報效國家盡忠職守,下可保境安民抵禦外敵。如今,我親自率領八萬猛士侵犯領地,攻打城關。為何你們卻猶如斷脊之犬,龜縮在這玉門關內,顫顫巍巍,是同驚弓之鳥,膽戰心驚。犬戎族勇士在此,誰敢上前一戰。犬戎族勇士在此,誰敢上前一戰……」


  玉門關城樓上,那白袍銀槍錦馬錚單膝跪地,拱手一拜,對他父親這玉門關太守馬承郎請求道:「還望父親大人批准,讓我出關上陣,殺了他的銳氣!」

  這玉門關太守馬承郎一時皺起眉頭來,卻沉默不語。

  倒是這白袍銀槍錦馬錚的義父,這玉門關都尉韓濤上前扶他起身,安慰他說道:「我等駐守這玉門關,乃是西北邊疆第一屏障,一切都得萬分小心,若有閃失,被敵軍破了這玉門關,且不說這關中百姓如何。從此往東,雍梁之地一馬平川,敵軍重騎縱馬馳騁,勢如破竹般地就能輕易衝到五丈原,襲擾關中,危及京都。所以我等肩負重要使命,必須抵禦敵人於這玉門關外,這整個大西北的安危,全系身於你我之輩,且不可冒失。我與你父親都行將老矣,但是你不同,你正值年富力壯,雄心壯志,未來大有一番作為,我與你父親對於你,可是寄予厚望的。所以你更加要戒浮戒躁,潛龍勿用。夫君子者惜名如玉,愛己如羽,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羽若褪而恨天高,當養精蓄銳,藏器於身,待時而動;莫傷心而頹廢,莫勞神而萎靡,莫生氣而悲憤;百忍成聖,百鍊成剛,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這白袍銀槍錦馬錚便拱手對他義父,這玉門關都尉韓濤一拜道:「孩兒多謝義父教誨,定當銘記於心,不辜負義父大人一番期望。」

  「好,好,好……」這玉門關都尉韓濤摸起來自己的鬍鬚笑道。

  那玉門關外的犬戎族阿克部國新太子扎哈爾在陣前叫陣辱罵了半天,見這玉門關自始至終緊閉,不曾有一兵一將出來應戰。

  於是,轉身回望左右,示意部下。

  只見從敵軍中出來幾十個狠惡士卒,押著二十名普通百姓,這二十個普通百姓皆是由於犯法或牽連,被流放到玉門關外自生自滅的人,可都還是大周子民。

  這二十個流放百姓,在敵軍陣前,跪成一排,然後身後的幾十個狠惡的犬戎族士卒也不再囉嗦,當即將他們砍頭了事,然後又從敵軍陣營里縱馬出來二十名騎兵,他們用長矛挑起來這些血淋淋的頭顱,到玉門關陣前耀武揚威,大肆炫耀。

  過了一刻鐘後,敵軍又推出來二十個被他們抓住的流放百姓,砍頭後,挑起來血淋淋的頭顱,再次到玉門關陣前耀武揚威,大肆炫耀。

  如是反覆。

  這般慘絕人寰的刑罰,經過五輪後,敵軍倒率先穩不住了。

  在犬戎族阿克部國新太子扎哈爾和左賢王多吉的授命下,大舉前來攻打玉門關。

  玉門關城牆上無數的靈光炮和靈弩以及弓箭手,憤怒地猛射,一時間敵軍第一波騎兵被射的人仰馬翻。

  可是,這點損失對於整整有八萬規模的敵軍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沒多久,敵軍就攻到雲門關下,開始架起雲梯和登城樓,大量的敵軍冒死爬上雲門關城牆上,而後與駐守的玉門關將士互砍。

  玉門關的城門也正遭受著巨大的破城狼頭錘,一次又一次地撞擊。

  而遠處,敵軍後軍中無數的投擲器,正將一顆顆巨石和火球,拋到玉門關內。

  一時間,烽煙四起,兵連禍結,不過攻堅戰並不是這些犬戎族阿部克國士兵擅長的,他們最擅長的是大規模集團衝鋒戰。

  幾波攻城失利後,在毫無進展的境況下,敵軍的犬戎族阿克部國新太子和左賢王多吉並沒有叫停攻勢,而是利令智昏地再次組織進攻。

  為了重挫敵方的銳氣,重振我方將士士氣,玉門關太守馬承郎和都尉韓濤緊急商議後,決定放出護城神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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