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俠,您不能放虎歸山啊,這紅蝦海怪言而無信。您今天在,他能低聲下氣,倘若您離開本地,它可能把怒氣都撒在我們頭上了。」剛才圍觀眾人本已逃遠,見江流和黑福壓著烈蝦妖打,立即又慢慢地靠攏過來。
「他說得可是真的?」江流立即冷眼問道。
「怎麼會,您老人家明天回去了,後天保不齊又來了。小妖活了數萬年不容易,哪會那麼拎不清。」蝦咸苦笑著說道。
「行,但願你能說到做到。不要以為你躲在海底,我就沒辦法了。」江流說完,一甩袖子,海面上立即起了一股旋風,把海水和一隻潛伏在海底的烈蝦妖卷了上來。
潛伏的烈蝦妖見行蹤被發現,準備上前攻擊江流,被蝦咸攔下。
「大俠,您看看,它們那麼凶,我們可沒您那樣厲害的龍焰和力氣啊。」圍觀眾人立即勸說江流斬草除根。
江流抬頭看了下道路另一側的懸崖峭壁,手一伸,抓來一塊一人來高的石塊。
堅硬的石塊在江流手中一轉,變成了一尊男子雕像。
江流將數千年道行靈力和數枚化身印記注入雕像體內。
「今後,見此雕像如見我,誰要敢在這放肆,我定嚴懲不貸。」
江流把雕像放置在了沙灘的一處角上。
「裝神弄鬼!」潛伏的烈蝦妖剛才沒見到同伴的死亡過程,以為江流把它們當傻子,縱身一躍,舉起巨鉗砸向雕像。
雕像的口中,立即噴出了一口龍焰。
熟悉的烤蝦味,再次瀰漫了整個沙灘。
「咸統領,你也看到了,我剛已經警告過你們了。以後讓你們的族人,少上岸興風作浪。」江流冷聲說道。
「一定,一定!」蝦咸立即應道。
隨後,經過江流同意後,蝦咸帶著四隻烤熟的烈蝦妖和一隻破碎的烈蝦妖返回了海里。
「多謝大俠!」眾人立即恭敬地向江流行禮。
「恩人,我要拜您為師,求您教我!」沈豪在其母親和妻子的攙扶下,從車廂走到了江流面前。
「你身子都沒養好,不收。」江流直接拒絕道。
「快快快,快請恩公到家裡做客。」沈夫人立即轉移了話題。
江流沒有拒絕,而是把沈豪扔進了車廂。
就當沈豪以為會全身劇痛時,他已平穩地落在了車廂的底板上。
黑福駕車,一行人來到了村中沈家的院落。
沈家本是長海道長昌城的富商,家大業大。到了沈豪祖父沈量當家時,因其迷戀上修行又錯過宗門招新年齡,每日不管家業,到處尋找能人異士拜師學藝,很快就把家底掏空了。
沈豪父親沈尺一成年就當家,並迎娶了同城富商茹家千金茹茨。在兩人努力下,沈家才堪堪穩住陣腳。
沈尺夫婦忙著家中業務,年過四千才生下沈豪這個獨子。
沈豪從小聰明伶俐又知書達理,深受眾人喜愛。
就當沈尺看到人生希望時,一名神棍拿著沈量簽的巨額欠條前來討債。沈尺立即報官,但沈家旁系出了內奸,導致欠條官司打輸,沈量急火攻心,當天就撒手人寰。
沒了沈尺坐鎮,沈家產業立即分崩離析。沈豪之母茹茨見此處還有不少產業,便帶著沈豪來此居住生活。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沒了之前的財富,但沈家在此衣食無憂,安安靜靜地生活了六百多年。
期間,一名老婦人帶著一個可愛的啞巴小女孩來到村中,被眾人收留。沈豪和小女孩年紀相仿,便經常一起玩樂。
小女孩叫天樂,但村民私下裡都叫她小啞巴。
老婦人未等天樂成年,便隕落了。
沈豪成年後,便把天樂娶回了家。
一日,一名修行者路過村中,到沈豪家討口水喝,發現天樂異狀,告知沈豪其可能是被人施法導致不能說話。
沈豪得知消息後,便出門尋找宗門拜師學藝。此次是他外出百年,放假探親,發現有烈蝦妖作祟,想除暴安良,沒想到差點沒被反殺。
「令夫人是被人封印了說話能力。而且是用一種極其惡毒的封印方法——詛咒封印。準備一間密室,我試著幫令夫人解除這一詛咒。」
「我不放心,我也要看著。」沈豪開口說道。
「豪兒,不得無禮。恩人難道會騙我們嗎?」沈夫人茹茨立即阻止道。
「只要密室夠大,進去看看也無妨。如果沈夫人想一起看看,也可以。」江流不以為意地說道。
「恩公,我只是隨口說說,您別介意。」沈豪立即道歉道。
「我想幫小沈夫人看完病,再幫您看看身體。」江流的回答讓沈豪沒法拒絕。
黑福以擔心那詛咒封印太厲害為由,申請一起進密室。
「黑茶大哥,我也能一起進去嗎?」繡球在旁問道。
「也可以,不過一會我幫沈公子檢查身體時可能會把他的衣物都脫光,如果沈公子和小沈夫人都不介意的話,你也一塊去瞧瞧。」江流回答道。
「那不必了,我就在客廳喝點茶,這兩天車子坐累了。」繡球立即擺手道。
不一會,江流、黑福隨著沈夫人、沈豪和天樂來到了密室。
「先給小沈夫人診治吧。她被人用詛咒封印封住了大腦,不僅封印前記憶消退,連說話功能都受影響。沈公子,既然高人當年已經看出緣由,可有說怎麼根治嗎?」江流抬頭看了眼沈豪問道。
「那高人說這封印有些奇怪,他能力有限,讓我去最擅長解印的解印宗學習,或許有辦法。」沈豪如實回答道。
「聽說你去解印宗學習了百年,可有辦法?」江流繼續問道。
「慚愧,我雖學了基礎,但描述了天樂的症狀後,連祖師都皺眉,所以我這次回來探親,是想掌握更多天樂的情況……另外,我剛發了訊息回宗門,告知師尊天樂中了詛咒封印,師尊回我說可能宗門只能讓太上長老出手,才有機會破解。」沈豪說著,不禁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