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知道詛咒封印的解咒難度,要不要解開封印,還需要你們自己商量。」江流讓沈豪夫婦自己拿主意。
「天樂受了那麼多年的苦,如今希望就在眼前,就算有再大的風險,我們還是想試一試。」沈豪拉著天樂的手說道。
天樂也點頭表示贊成。
「好,既然你們已經決定,那我現在告訴你們詛咒封印的風險。詛咒封印相當於連著自爆裝置的機關,你破開機關的同時,會引發自爆。」江流告知了風險。
「您的意思是說,即使解開封印,天樂還會被封印反噬,如同詛咒一般?」沈豪焦急地問道。
「不錯,正是這樣。」江流語氣平靜地回答道。
「啊……」沈豪都快抓狂了,解不解封印,天樂都有風險。
「豪兒,先別急。恩人既然讓我們準備密室,應該是有把握幫樂兒解除封印的;不然他也不會想著一會再給你檢查身體。」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沈夫人茹茨立即安撫道。
「恩人,求您出手,不管結果如何,我們都會銘記您的大恩大德。」沈豪不顧身體虛弱,跪地向江流行起了大禮。
「你先別折騰自己。雖然詛咒封印難解,但可以想辦法剷除,只是小沈夫人會異常痛苦。」江流鋪墊了半天,終於進入了正題。
「我願意!」天樂用腳在地上寫道。
「我一會把龍焰注入小沈夫人體內,讓龍焰把詛咒封印全部淨化。」
江流說著,讓天樂坐好,一團龍焰從其手中飛出,沒入天樂體內。
「啊……」天樂發出一陣哀嚎,但立即咬緊了牙關,苦苦支撐。
江流根據天樂體內詛咒封印的強度變化,不斷調整龍焰的輸出力度。
天樂感覺時間過得很慢,渾身的疼痛似乎有些麻木。
半個時辰後,江流停下了動作。
「好了,詛咒解除了。」
與此同時,某間密室內,一名老者感受到了詛咒封印的消失。
「我……我……我……謝……謝……謝……」天樂口中顫巍巍地發出感謝。
「你已經五百多年沒說話了,不著急,慢慢練習。」江流給了天樂一個溫暖的笑容。
「樂樂!」沈豪上前抱住天樂。
「豪……」天樂回應道。
「撲通」一聲,沈豪跪在了江流面前。
「起來吧,不用行大禮。」江流連忙說道。
「恩人,求您收我為徒,您要是不答應,我就不起來。」沈豪邊說邊給江流磕頭。
「你自己有宗門了,回宗門學去,別找我。」江流立即拒絕道。
「我進宗門還不是為了學解除樂樂封印的方法,現在封印解了,宗門裡已經沒有我想學的東西了。」沈豪連忙解釋道。
「反正我不收,你喜歡跪就跪那兒吧。我先幫小沈夫人解解身世之謎。」江流不再理睬沈豪,轉頭繼續看向天樂。
「樂兒,你封印解除,可曾想起些什麼?」沈夫人立即問道。
「啊,頭突然好痛。我就記得,有一天晚上天很黑,奶媽帶著我逃命……我只記得,我以前的家圍牆很高……」天樂陸陸續續回答道。
「樂兒,你能說話了。」沈夫人高興地說道。
「樂樂,你就記得這些嗎?」沈豪跪在地上,皺了皺眉頭。
「她被封印時年歲較小,封印時間又占了大部分,一時沒想起來是正常的。」江流出言安慰道。
「那樂樂記不起之前的事,還怎麼找尋家世線索?」沈豪失望地說道。
「把你的鐲子拿下來。」江流對天樂說道。
天樂把那個簡單的手鐲交給了江流。
「婆婆在世時,提醒我保管好這個鐲子,她說這是我唯一能證明身份的信物。」
「這麼簡單的鐲子,是身份信物?」沈豪不信道。
江流接過鐲子,注入靈力,頓時,鐲子發出一陣柔和的光芒。
「這是個空間鐲子,你把裡面的東西倒出來。」江流說完就把鐲子還給天樂。
天樂按照江流說的,接過鐲子,並把儲存在其中的物品倒了出來。
一塊極品紅綢布,一把靈玉如意,一本裝飾書,一支靈毫筆,一隻純金算盤,一把焦黑古琴,一柄沖天槍,一朵繡絨花,還有一堆龍皇幣。
「除了龍皇幣,其他物件怎麼看著像抓周物品?」沈夫人驚訝道。
「夫人好眼力,除了龍皇幣,這些就是抓周物品。」江流回答道。
「抓周物品?恩人既然知道這手鐲乾坤,定然知道它的由來。」沈夫人立即明白了過來。
「在下在皇城經商,經常和達官貴人甚至皇室打交道。小沈夫人這個鐲子,是皇室根據龍皇鐲簡化而來的。只賜給皇室滿周歲的嫡公主,嫡郡主和嫡縣主。」江流解釋道。
「嫡公主、嫡郡主、嫡縣主!」沈夫人饒是見多識廣,也和沈豪一樣大吃一驚。
「皇室已經數千年沒有嫡公主出生,具體是嫡郡主還是嫡縣主,你們可數下龍皇幣的數量。」江流說道。
「六萬四千龍皇幣!」沈豪快速地數了一遍。
「正九品官員年俸一千龍皇幣,正八品年俸二千龍皇幣,正七品年俸四千龍皇幣,正六品年俸八千龍皇幣,正五品年俸一萬六千龍皇幣,正四品年俸三萬二千龍皇幣,正三品年俸六萬四千龍皇幣。滿周歲的嫡郡主是正三品,嫡縣主是正四品。」江流說道。
「正三品嫡郡主!」沈夫人和沈豪大吃一驚。
「一般好事成雙。滿周歲時,發放過去一年俸祿,預發下一年俸祿,故而是年俸三萬二的嫡縣主。」江流解釋道。
「嫡縣主?縣令才七品,怎麼縣主是正四品?」沈豪對縣主沒什麼概念。
「按《龍皇律》,親王和郡王之女可封郡主,親王和郡王之世子或國公之女可封縣主。如果小沈夫人是縣主,那麼她的父親是親王或郡王的世子,也可能是個國公。這樣的可能性很多;但如果說是嫡縣主,那麼這種情況按照目前繼爵情況來看,少之又少。」江流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