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越點開儲物空間,取出大力丸塞入口中。
藥丸入口即化,磅礴的藥力隨即在丹田散開。
「舒服!」楊天越像做了回全身按摩,忍不住呻吟出聲。
他握了握拳頭,感覺自己現在力量充沛,打死幾頭大象都不在話下。尤其是看到自己的肌肉膨脹了一圈,妥妥的大力水手吃了菠菜後的模樣,他的信心瞬間達到了巔峰。
楊天越大搖大擺地走到侍衛對面,瀟灑地拱手:「請!」
他正想出手,溫婉蓉出聲叫住他:「楊師弟,我們天山宗不能欺強凌弱,要先禮後兵,你讓他先出手。」
楊天越勃然大怒,心裡吐槽:「你爺爺的,老子的修為是磕藥得來的,虛得很,還要讓他?你就那麼想我死?」
他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竭力將怒火壓下,皮笑肉不笑地開口:「師姐說得沒錯,我們天山宗從不以大欺小,你先出手吧!」
侍衛察覺對方的氣息比之先前強大了數倍,神色頓時變得凝重。
他「鏘」一聲拔出刀,冷喝一聲,朝楊天越橫劈過去。
可他才剛舉起刀,楊天越便一拳打了過去,口中嚷嚷:「一招已過,看招!」
侍衛猝不及防,特別是看到他齜牙咧嘴揮拳的模樣,嚇了一跳,下意識側身避開。
「轟!」
楊天越沒收住力,一拳把侍衛身後的假山砸得粉碎。
「哇!我的乖乖,威力真大。」楊天越心裡樂開了花,又一拳向侍衛打了過去。
侍衛被楊天越的這一拳震驚得無以復加,根本不敢硬接,只是一味躲閃。
然而,第三拳之後,楊天越驚駭地發現,拳頭的威力斷崖式銳減,下一拳的威力比之上一拳足足減了一半。
他怒火中燒,在腦海里大聲呼喊:「系統,你給我出來!你給我吃的是不是假藥?威力怎麼減了那麼多!」
系統小人正把玩著真正的大力丸,聽到宿主發飆,連忙將藥丸藏在身後,一本正經地解釋:「宿主,這都是你的錯覺,我們出品的大力丸可是經過商品協會認證,如假包換,童叟無欺。」
「可是,為什麼我的力量減弱了這麼多?」楊天越自是不信,喋喋不休。
「宿主,我覺得你還是別糾結這個問題。你只有五分鐘的時間,再不加把力,任務就要失敗了。」系統小人笑著提醒。
楊天越看向計時器,破口大罵:「哎呀我去!真特麼坑,計時器跑得比狗攆兔子還快,你非要弄死我不可嗎?」
罵歸罵,他的動作絲毫不敢停,繼續揮拳攻擊。
洪澤天察覺到楊天越的氣息在減弱,心中竊喜:「原來他是外強中乾,閒田真人的高徒也不過如此。」
溫婉蓉眉頭微蹙,手腕一抖,指尖已然夾住三根細如髮絲的銀針。
侍衛自然也察覺到了楊天越的狀況,立刻轉守為攻。
「好機會!」楊天越見侍衛不再躲閃,精神一振,掄起沙包大的拳頭,一拳砸在他胸口。
從拳勁的大小,侍衛便判斷他這一拳的威力又減了一半,不閃不避,硬接這一拳。
「嘿嘿,這回你還不輸?挨了我這一拳,就是大象也要倒。」楊天越洋洋得意,忍不住笑出聲。
侍衛用手背拂了拂胸口,咧嘴一笑:「有點癢。你打了這麼多拳,也該輪到我了。」
說罷,他挺直胸膛,輕輕一頂,震開楊天越的拳頭,揮刀反擊。
「大哥,先等等!我會看相,趨吉避凶,可以幫你看一下……」楊天越嚇得嘴唇哆嗦,語無倫次。
「不必,我不信這玩意兒。」侍衛拒絕了他的美意,對準他的面門就是一刀。
揮刀裹挾的刀風颳得楊天越耳朵嗡鳴,那感覺就像在懸浮列車上把頭探出窗外,臉皮生疼不說,眼淚還睜不開。
系統小人喜出望外,低聲咒罵:「去死吧!你死了,我就能回去和紅妹繼續談戀愛。這就是你攪黃我好事的下場。」
洪澤天和系統小人幾乎一樣的心情,激動得握緊拳頭。
溫婉蓉眉頭皺成川字,心頭一沉,暗道:「糟了!沒想到他這麼弱。不能讓他死,他要是死了,誰幫我攪黃這門親事!」
想到此,她夾住銀針的手指微微發力,伺機而動。
楊天越嚇得魂飛魄散,雙腿發軟,踉蹌後退。
由於腿腳不聽使喚,左腳絆了右腳一下,整個人往左摔倒。情急之下,他手下意識猛地一扯,把對方的腰帶給順了過來。
「我靠!老毛病犯了!」他暗罵一聲,就地一滾,堪堪躲開了這一擊。
侍衛見狀,快步上前,又是一刀砍出。
可他還沒站定,褲子便「唰」地滑了下來,雙腳被褲管絆了一下,踉蹌向楊天越倒了過去。
「哈哈!天賜良機,我打!」
楊天越眼前一亮,立刻從地上彈起,右腳向前一踏,使出吃奶的勁,向侍衛面門砸出最自信的一拳。
「砰!」
拳頭並沒有打中侍衛,反倒是抬起的右腳,好巧不巧地踩在倒地的侍衛後腦勺上。
侍衛發出一聲悶哼,額頭重重磕在地面上,昏死過去。
溫婉蓉瞥了一眼楊天越手中的腰帶,嘴角抽搐了一下,默默銀針收了起來。
「可惡!這小子運氣居然這麼好,氣死我了!」系統小人氣得在心裡狂飆粗口。
它怒氣未消,又指著侍衛罵道:「他吃的是假藥,藥效都快過了,你居然還殺不了他,真是個廢物!」
洪澤天怒火中燒,但不敢當場發作,暗暗攥緊拳頭,強裝淡定。
楊天越沖入識海,見計時器差一秒就超時,方才長長鬆了口氣:「好險,差一點小命就沒了。」
他退出識海,擦去額頭的冷汗,隨手將腰帶扔在地上,謙虛地拱手:「承讓承讓!今天在下身體抱恙,狀態不佳,讓三皇子見笑了。」
「楊道友不愧為閒田真人高徒,身手果然不凡。」洪澤天強行擠出笑容,拱手回禮。
說罷,他轉頭對溫婉蓉溫和一笑:「婉蓉,吉時已到,我們也該拜堂了。」
「三皇子,拜堂之事不急在一時。」溫婉蓉淡淡回了一句,對楊天越微微一笑,「楊師弟,真人不是讓你來主持拜堂嗎?你身上都濕透了,還是先沐浴更衣吧。」
「有這事?我怎麼……」楊天越不想躺這灘渾水,趕緊澄清。
可接觸到溫婉蓉投來的威脅目光,他訕訕一笑,立馬改口:「好的,師姐。」
二人的舉動看似平常,在洪澤天看來,卻是曖昧不清。
他氣得額頭青筋暴起,眼底再次湧起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