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三十二章 喜提暗探生涯

第三十二章 喜提暗探生涯

2026-09-19 14:04:34 作者: 聽海膽唱歌

  過了許久,空靈的聲音又響起:「啊由於你是第一位通關的弟子,請等候其他弟子一起考核。」

  第三關是合作麼。第二關的光點是什麼東西的蹤跡?

  光點是從屍蠱之鄉出發的,那麼它是擅屍蠱的長壽族群巫咸族?或者,是初代二十八宿的鬼宿,他們隱匿於奇苗蠱地……

  正想著,鏡花水月中映出另一雙眼睛。

  莫道因。

  「你好。」艾思理對上那雙堅毅的眼睛,笑著打招呼。

  一動,無數個自己重疊在莫道因臉上。

  莫道因定了定,嘴角揚起標準的弧度:「你好。」

  接著,陸熹然輕靈地跳進來,羽鳳·今舟跟著進來,整個人空空濛濛。

  「你們好啊!」

  鏡花水月升到半空,變得透明了。

  彼岸也有一處鏡花水月,映出四個人影。

  艾思理看見介觀和羽鳳·德璋,還有兩位不認識,一位風流倜儻的男子,一位高挑的女子,束起高馬尾,黑髮瀑灑。

  他聽到羽鳳·德璋很興奮地說,「啊我開竅了!我就說總有一天會開竅的嘛!」

  陸熹然和今舟相視一笑。一隻靈猴穿過鏡花水月,如撩開水簾洞,倒立在他們面前。

  它手裡握著竹片,似是試題。

  「各位,歡迎來到第三關。此關為合作闖關,考核你們的協作能力,偵查能力和反偵察能力。

  艾思理、莫道因、陸熹然、羽鳳·今舟為一組,方世珏、介觀、唐沁、羽鳳·德璋為一組。派個代表上前來抽牌。」

  艾思理感到兩雙手推了推他,他看了看左右,看見莫道因收回右臂,端正地背過手,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笑了笑,走到靈猴面前,抽出靈猴左手邊的竹片,翻過來。

  竹片上,只寫著兩個字,「雪組」。

  靈猴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酒味,它施施然揮手,揮開一幅盛涼城地形圖,鑲嵌鏡花水月中。

  圖上,標出三處紅點:

  白骨壤密林,渡魂川礦洞,以及清風川礦洞。

  「八月十七日下午,渡魂川礦洞失蹤了一批淘金者,初步判定共19人,其中10人長居礦洞,9人有家室,是住在對岸清風川上的村民。嗝~」靈猴忍不住打了個酒嗝,一拍清風川紅點。

  「據最後一個目擊者所言,他們在黃昏,太陽落山前消失。目擊者叫阿花,她丈夫文如炁煉丹兩年,那個時辰她恰好給他送飯。可惜她驚嚇過度,說不出更多信息。從斷斷續續的描述來看,他們是憑空蒸發,煥發虹彩。」

  

  「虹彩,在兩種情況下產生,一種是自然天象,一種是煉丹時靈石生光彩。」靈猴說著,倒立著掉進鏡花水月,接連醉了幾步,定在台上,忽然無聲無息,耳朵通紅。

  這是喝得睡著了?

  另一隻靈猴出現,也不管它,接道:「一個時辰後,又有村民在密林上空看到丹爐焚燒蒸發的虹彩,密林中有人煉丹?我們鎖定這三個地方——白骨壤、渡魂川、清風川進行搜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密林中藏著六個採礦人,守著十二籮筐昆吾玉石,正等四個蓑衣人接應,偷運玉石出國販賣。」

  靈猴目不轉睛,艾思理心中一響,「蓑衣人」是行業黑話,暗指專門偷石頭的敵國暗探。不知出於什麼目的,採礦人被暗探「收買」了。

  靈猴面不改色道:「採礦人身份已查明,其中四人是失蹤的淘金者的家屬,兩人是流民。但密林中並沒有煉丹的跡象,虹彩又是哪來的?淘金者的失蹤和偷運礦石有無關係?

  以上為事件經過和已知線索,你們兵分兩路,找到失蹤的淘金者,以及兩次虹彩的成因。」

  靈猴動動手指頭,兩處鏡花水月合併,倜儻男子手中的竹片一分為四,四人換了邊軍軍裝,佩劍掛腰牌,「風組,你們偽裝成邊軍身份,即官方查案人員,前往清風川,拜訪目擊者和失蹤人口家屬,查尋線索。」

  「是!」

  「雪組,」艾思理手中的竹片也一分為四,變成蓑帽,「你們偽裝成蓑衣人,和採礦人接頭,套出線索。」

  四人換裝成尋常布衣,戴上蓑帽。心口似乎刻了紋身,火熱火熱的。


  「偵查時間不限,哪組破案快且正確,且沒有暴露身份,哪組過關,獲取錄用資格。

  溫馨提示:可結合第一第二關線索進行偵查。

  預備,開始!」

  鏡花水月霎時大雪紛飛,疾馳而下,如坐著過山車飛天遁地……

  落在綿綢的雪上。

  艾思理環顧四周,這個地方任誰都很熟悉,清風川礦洞。

  礦山上住著十一戶人家,炊煙裊裊。

  此時接近黃昏,太陽變得溫和。蓑帽帽檐的竹片顯露文字提示,註明身份:黃麻子,蓑衣人頭頭,酉時(17點)和中間人接頭,告知昆吾玉石交貨時間、地點。

  中間人特點:白嫩豐腴美婦人。

  三人也有身份,分別叫碌無為(陸熹然)、夸父(莫道因)、二呆(羽鳳·今舟)。

  他們落在半山腰,眼前的白骨壤密林龐然幽深。

  陸熹然拍落肩上的雪:「我怎麼感覺直接傳送到清風川了。」

  她說出了眾人心聲,冷意與空白刮在臉上,十分真實。

  他們半蹲半靠在坡上,就像普通歇息的勞工。

  斜上方的門咯吱一聲,走出一個白嫩的美婦人。她用舊棉襖裹著方方正正的東西,飄出香味,估計要給人送飯。

  「阿花?」艾思理不禁坐直了身子。

  只見美婦人拐下了坡,坡下的家門也打開了,走出一個乾瘦的、年紀大些的婦人,同樣裹著飯菜香,說道:「送飯吶。」

  「是啊英姐,一起去咯。」美婦人巧笑倩兮,似有若無地瞧了他們一眼。

  坡道落了雪影,長長的雪道寂然生趣,美婦人和英姐經過他們身邊,超絕不經意掉落一塊小石頭,有說有笑走了過去。

  她是中間人,到底是不是阿花?

  艾思理蹭了蹭陸熹然:「『套』一下她名字。」

  「嗯?噢。」陸熹然心領神會,吊起嗓子即興發揮,對著美婦人背影喊,「哎喲喂小娘子,又給你家阿文送飯吶,不給哥們兒來幾個吃的。」

  美婦人羞澀又驚奇地回頭,眼神閃過一絲寒意。

  「去去去!哪來的登徒子!」英姐抄起一把雪踢向他們,拉著美婦人快步走,邊走邊壓低嗓音,「阿花,這些人誰啊?」

  「新來的幫工吧。」美婦人搖搖頭,泫然欲泣的樣子。

  真的是阿花!

  走遠了,艾思理拾起小石頭,石上刻著「戌時四刻,密林,一,沼澤。」

  「晚上八點,密林第一片沼澤地見。」他說道。

  莫道因看著小石,又看看遠去的阿花:「你們記不記得,題干說『目擊者阿花驚嚇過度,說不出更多信息。』目前看來阿花和暗探勾結,她很有可能在裝瘋,她參與了走私礦石之事,也知道丈夫的下落,裝瘋是為了刻意隱瞞。」

  艾思理點點頭:「失蹤的淘金者可能有兩種處境,一是和採礦人——即家屬裡應外合,假裝失蹤,轉移注意力,趁機偷運礦石。二是受到蓑衣人的威脅,蓑衣人控制了他們,以此要挾家屬運出礦石。」

  「有道理,還有第三種可能,家屬把他們賣了。」陸熹然道。

  「第四種可能,失蹤和走私礦石沒有必然關聯,是兩起事件。」羽鳳·今舟淡道。

  「總之,阿花很可疑。」

  「跟上去看看。」艾思理望著越來越小的背影,「現在晚五點,晚八點才會面,還有三小時,我們可以順道見證『虹彩』煥發的怪象。」

  「還有淘金者是怎麼消失的。」

  「對。」

  走了幾步,莫道因拉住他們:「只追蹤阿花會不會有些片面,你們竹片有沒有提示信息。」

  「沒有。」

  「這是一條線索。走吧。」

  又走了幾步,莫道因依然不放心:「明目張胆地跟,會不會暴露。」

  陸熹然踮起腳尖,拍了拍他帽檐:「反正都『調戲』過了,跟唄,怕什麼。」

  莫道因身體瞬間僵硬,仿佛被調戲的是他。

  艾思理笑了,摘下了蓑帽,將它卷好藏進袖子裡:「你說得對,這樣就不可疑了。」

  他們現在是暗探,應該小心為上。

  保險起見,大家都摘下了具有暗號特性的蓑帽,和阿花保持十米遠距離。

  路上陸陸續續遇到許多送飯的人,有的牽著小孩子,有的三三兩兩成群,荒蕪的雪原熱鬧起來。

  他們融入人群,仿佛平平常常上工的採礦人。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