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3章 我不同意這門婚事

第3章 我不同意這門婚事

2026-09-19 14:08:39 作者: 平起

  「平起…哥,救我。」

  隱隱約約的幻聽,把他從「破碗」的失落中拉回。

  「該死,怎可在這上面浪費時間,一萬塊靈石還不夠嗎?」

  當即打坐,入定片刻後,雙手結印,那團紅色的光韻浮現出來。

  化靈的疼痛再次湧來,疼痛難忍時他咬緊牙關,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比起心裡的痛,這點皮肉苦又算得了什麼。」

  靈力如洪流般湧來,沖刷著信念的河堤,從日出到日落,他扛了下來。

  黃境九段。

  到了這個段位,世間一切拳腳、棍棒、刀槍劍戟,皆能在他手中發揮出十足的威力。

  猛地睜開雙眼,目光直直盯向插在石壁上的長劍,一把將其拔了出來,向那方巨石劈去。

  「轟…」

  巨石一分為二。

  平起被巨石的煙塵吞沒,見此場景,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眼底被無以言表的情緒衝擊得微疼,心如擂鼓咚咚作響,持劍的手也在止不住地發抖。

  低眸看向手中的劍,喃喃自語,「不夠。」

  說完,紅色光韻再次浮現。

  只是一剎那,平起便被十倍、百倍放大的痛楚淹沒,眼前一黑身體前傾,一口鮮血噴濺而出。

  「呵呵,這才對嘛,」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擦了擦唇角的血輕笑,「有點修仙的樣子了。」

  稍作休憩,再次結印。

  疼痛捲土重來,平起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卻控制不了身體的反應。

  如火炙烤,又似寒冰浸骨,冰火交織時更是九死一生般的煎熬。

  

  齜牙咧嘴的同時,冷汗如雨滾滾而下,執掌紅色光韻的手,筋脈暴起,本能瘋狂地想握成團,滅掉那該死的疼痛源頭。

  他問,「這就是疼嗎?」

  他答,「些許風霜罷了!」

  「再來!」

  「只要死不了,就往死里干!」

  ……

  「再來!」

  「修仙,原來比自己預期的要苦難百倍,萬倍…」

  「我行的…」

  當身體就要疼到爆炸時,一股暖流猛的從丹田處炸開,向全身涌去,不多會身體的傷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身心上從未有過的舒暢。

  體內里的靈力不再是無序遊走的蠻力,而是有了規律,可受操控的力量。

  一萬塊靈石被消耗十之八九,勉強突破到玄境一段。

  在這個世界,「修仙,窮就是原罪。」

  對平起而言,現階段剛好可以領悟神功武技了,一本「御劍術」,一本「落鳳劍法」。

  他長長舒了一口氣,在心裡暗自慶幸道:「幸虧御劍術玄境一段可學,要是再多一段,靈石不夠不說,光這個境界升一段,對身體的消耗,至少需要一個月來修復,那時才可以進行下一段的修行,只怕到時候我差不多餓死八百回了。」




  黃境只要身體扛得住就行,玄境一般是一個月,地境一般是一年,天境一般是十年。

  玄境一段的御劍只是剛剛入門,再加上初學技巧生疏,平起只能搖搖晃晃地勉強駕馭。

  在月如白晝的夜,遠遠地就看見娘在門前的柳樹下東張西望。

  平起為了不驚嚇到娘,特意落在稍遠處,尚未站穩便急切地脫口而出,「娘。」

  過了一會才有回應。

  「起兒,是你嗎?」

  「娘,是我。」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把抱住幾乎哽咽,「娘,爹在裡屋嗎?」

  「跑哪裡去了,嚇死娘了,小兔崽子,都不知道回家了。」同樣哽咽的語氣,說話的同時伸手在平起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爹到鎮上找你,一天了還沒回來。」

  「娘,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轉了一圈後笑著拉住娘的手,一起走向屋裡,進門一眼便看到桌上蓋好的飯菜,平起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掉了下來,他偷偷擦了擦眼睛說,「娘你在家哪裡都不要去,我這就去把爹叫回來吃飯。」


  匆匆走出家門的平起,只聽身後傳來,「兒子,晚上了注意點安全。」連連擺手後,加快了步伐。

  在鎮上的一角,平起看到了爹的身影。

  「爹!」

  平起爹正在街上焦急的張望,冷不丁被嚇了一跳,身體一哆嗦差點跌倒。

  「臭小子,從哪裡冒出來的嚇爹一跳,這幾天跑哪裡去了?。」

  平起趕緊上前攙扶。

  他對爹沒有任何的隱瞞,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這德厚,太過分了。」平起爹猛吸了一口煙,憤怒地將煙鍋敲在鞋底,磕得火星四濺,「不嫁閨女就不嫁唄,還對我兒下了殺心。」

  嘴裡罵罵咧咧,「老東西,我得找他算帳去。」

  「爹,你別去。如今兒子已有如此修為,改日自會找他討個說法。」平起上前攔住安慰完,又長嘆一聲,「哎…就是苦了花行止。」

  「那可不。」平起爹聽到花行止這三個字,頓時來了精神,眼前一亮打抱不平道,「德厚精明了一輩子,老了怎麼就糊塗了,居然把一個識禮懂事的好姑娘往火坑裡推。」

  吸了一口新點的煙,補充道,「兒子,爹今天在鎮上找你一天。我一說自己是花家村的,鎮上的人沒有一個不罵的。」

  平起沉默不語。

  「你是不知道,他們都說這哪是聚仙飯莊老闆給兒子娶媳婦兒,分明是給他自己納個小妾…」

  「什麼…」平起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爹。

  「我就知道你不信,起初我也不信。」平起爹看到兒子的表情,情緒也跟著激動起來,「下午我到聚仙飯莊打探消息,才知道此事千真萬確——李老闆的兒子是個廢人,底下那玩意不行。」

  聽到這話,平起雙拳緊握,一腔怒火湧上心頭,憋著一股氣說不出話來。

  見兒子許久沒有說話,平起爹擔心道,「兒子,你沒事吧?」

  「爹我沒事,我們先回家。」

  安頓好爹娘,平起直奔村長家而去。

  那個比周圍石頭房、石頭院牆大上一圈的,就是村長家。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梯子上正在對話的聲音似乎在哪裡聽過,抬頭打量片刻,那兩人頓時停下手中的活計,驚恐地尖叫起來。

  「鬼呀…」

  不約而同地跌落在地,慌忙爬起來,逃進里院。

  村長一行人,聽到動靜紛紛走出來。看到是平起,村長笑呵呵地對身邊的親朋好友介紹,「沒事兒,沒事兒,平起不是外人,是我乾兒子。」

  「他…他…不是死了嗎?」逃進院裡的兩人驚魂未定,結結巴巴道。

  「滾滾…滾,大喜的日子說什麼胡話…」村長臉色變得鐵青,對兩人怒目而視呵斥道。

  憑著村長和地上的兩人的表情和對話平起心裡有數了,「看來,要置我於死地的與他們無關,是花龍自己個的主意。」

  「好一隻狡猾的老狐狸,我和你閨女啥情況,你不清楚嗎?」平起在心裡暗罵,面上卻笑著打招呼,「叔、嬸,晚上好。」

  「這麼晚了過來,有什麼事嗎?」花嬸像往常一樣熱情招呼,遞給平起一把糖,「快進來坐,吃糖吃糖。」

  平起見花龍不在,便心平氣和地說,「叔,我找你有點事,我們裡屋說說話。」

  「哦,找你叔有事啊,那你們聊。」花嬸把糖塞給平起,轉身走了。

  花嬸不清楚屋裡在說什麼,只見一個又一個經常在鎮上討生活的村民被叫了進去。

  個個出來時,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有的甚至慌裡慌張地一頭撞到門框上。

  又一個村民出來,花嬸忍不住拉住他問,「他二叔,出啥事了?」

  被叫做他二叔的的村民,欲言又止,擺擺手匆匆逃遠了。

  裡屋村長終於暴跳如雷,「花龍,叫花龍現在來見我,我要打死這個吃裡扒外的畜生…」

  從裡屋出來,身體被氣到發抖,咳喘不止。

  「咳咳…把…燈籠摘了,咳…喜字撕…了,你…你…你都給我滾…」

  劇烈咳了一陣,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後悔地直拍腦門,「我當真是老糊塗了,怎麼就信了花龍的鬼話。」


  「他爹,這是怎麼了?」

  村長沒有理會花嬸的關心,提高嗓門喊道:「這門親事我不同意!」

  「來福…來福…」

  門外一個中年人急驚慌失措地跑進來,未來得及回話又聽見。

  「去聚仙飯莊,告訴李廚子,他兒子與我女兒的婚約作廢,我花家要退親。」

  「現在你就去…」

  來福戰戰兢兢地退出門,一溜煙地跑了。

  「他爹,我們可是收了人家彩禮的,這可如何是好?」花嬸拍著村長的後背,憂心忡忡地問。

  「怕什麼,他們明天敢來搶親不成?」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