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老闆,我砸出來的,五五分!」
穆長風一把奪過晶核,捏著細細觀瞧。
秦瀾癟嘴,「當我稀罕?一個破晶核而已。」
「這東西值多少錢?」穆長風問。
「我怎麼知道!」秦瀾沒好氣道:「拿去靈蛻司檢測唄。」
「檢測費,鑑定費,一套流程下來,可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秦瀾大無語,「沒有靈蛻司的官方鑑定書,你能賣上好價錢?」
穆長風淡淡一笑,收起晶核。扛著兩大包石頭徑直走進材料室。
他壓根就沒打算賣。
吞服靈獸晶核,能刺激靈武者體內的某些隱形基因激活,從而覺醒道種。當然這個概率很低,不同的覺醒方向,概率也不盡相同。
其中,體能系概率最大,獸化系和精神系次之。而那些自然系、規則系的道種,想要靠吞晶核覺醒,幾乎不可能。
穆長風不奢求再覺醒一種超能力,這個世界的雙覺醒者,絕對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他吃晶核,只為大幅度提升體內的靈力。賺錢,不就是為了補身體的?哪有把補品賣出去的道理。
門外又傳來秦瀾的喊聲:「老闆,就讓我幫你解石吧。我還沒玩過。」
穆長風隔著房門回絕:「你的好運剛剛用完了。」
「你這是過河拆橋!」秦瀾憤憤道:「滿屋子灰,當我想幫你!」
一直忙到傍晚,穆長風開出大大小小十幾塊靈晶,還有一枚橄欖球大小的玄晶。
幾顆小靈晶定了個優惠價直接掛上網店,大一點的擺入櫃檯。
那顆玄晶則放在門口最大的展柜上,吸引客流。目前來說,是他的鎮店之寶。
簡單沖了個澡,換上一身衣服。再次開啟領域,發現秦瀾還在煉藥房裡蒙頭配香料,倒沒耍滑頭。
穆長風很清楚秦瀾這種員工不長久,必須趕在她跑路之前狠狠壓榨她的剩餘價值。
員工現在為他努力工作,他自然不會去打擾。
走回臥室,鎖上房門,再次掏出那顆青色的晶核,一口吞進肚子裡。
十分鐘後,穆長風感受到肚子一陣絞痛,體內的靈力開始暴增。
內視自身,可以清晰看到,無數微小的靈力分子,正快速融進他全身的細胞內。
而晶核內部,最核心的那團能量,則完全不能與他的身體融合。
那就是靈武者最渴望的道種之力!若能融合,當然是千載難逢的運氣。而融合不了,那股能量會殘留在體內,對身體只有害處。
靈武者需要花大量時間,慢慢將無法吸收的道種能量排出體外。
那些已經覺醒的靈武者,更要千萬小心吞入與自身相剋的道種能量。
比如自然水系的覺醒者,吞入了火系道種,傷害將是致命的。
晶核雖好,靈武者不能多吃,更不能亂吃。
吞服高品丹藥也是同樣的道理,是藥三分毒。短期內大量吞服丹藥,必然會對身體造成無法逆轉的傷害。
而穆長風現在要做的,就是這個實驗。
他的臉色凝重,緩緩閉眼,意識再次沉入虛無,身體開始逐漸虛化。短短兩秒鐘後,他的身體在房間內徹底消失。
但這一次,穆長風足足虛化了七分鐘之久。
他沒有想到,一顆靈魚晶核,竟然讓他的體內靈力增長這麼多!
穆長風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設想的那條道能不能走通,只需看這次的實驗結果。
他開啟領域,將自己的身體從頭到尾來來回回掃描。
沒了。靈魚晶核殘留在體內的道種能量,徹底沒了。
氪金就變強,這絕對是一條可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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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網店上那些晶石,被人直接打包買走了!這世界,靈武圈子裡的東西,有多少能賣多少。
穆長風大步走出房門,臉上壓不住笑意。
他站在煉藥室外喊:「秦瀾,幹活了!跟我出去繼續搞錢!」
秦瀾打開門罵:「我配藥呢!這什麼單位?大晚上還要加個班?」
說完,便看到穆長風笑容燦爛。
「怎麼?你真開出晶了。」
「看看本樓主的成果。」穆長風伸手一指。
秦瀾頓時傻眼。門口原本空空蕩蕩的那個展台上,竟然立著一塊半米高的玄晶。
「這!那塊開窗料開出來的?」秦瀾咬牙切齒,「為什麼不讓我解?為什麼!老闆你這運氣真的……這就是情場失意,職場得意?張家這次虧慘了!噗噗噗。」
穆長風心情大好:「這才哪到哪?好戲還在後頭呢。走,去張家豢獸園。」
「去捉姦?」秦瀾頓時又來了興致,「老闆純爺們兒,有仇真不隔夜啊!」
一個小時後,二手帕薩圖停在張家豢獸園的停車場。
兩人剛鑽出車門,便有低低的靈獸咆哮聲從園子裡傳出來。
秦瀾道:「老闆,不怕張揚放獸咬你啊?」
「豢獸園開門做生意,沒有不讓人進園子的道理。」
「哦,我明白了。上午你薅了張家的靈石,晚上又來薅靈獸!老闆,你挺腹黑啊!」
穆長風對秦瀾的調侃無動於衷,只平靜地布置任務。
「十萬塊的入場費我替你交,最晚天亮出來。到時候,我要讓張家後悔放我們進去。」
穆長風對著秦瀾玩味一笑。「進去後,遇到好抓的靈獸就抓活的。難抓的直接給我弄死,哪怕剝皮賣肉也是錢。」
「老闆,我就是個小員工,能抓到什麼大傢伙?有那本事,我用得著打工掙你的窩囊費?」
穆長風冷笑:「別給我裝孫子。我知道你有手段。敢故意當空軍,立馬解聘你。」
秦瀾憤憤道:「就算我能抓到。憑什麼?我砸出晶核得了什麼好處?說好的五五分呢?」
「你墊一毛錢了嗎?」穆長風一臉無奈,「這樣吧,這次只要是你單獨獵殺的靈獸,都算你的。咱倆一起弄死的平分。怎麼樣?完事兒,記得還我那十萬入場費就行。」
「我靠,老闆,門票錢都和員工A是吧?」
兩人說話間,已經走到售票廳。
售票的王老頭也是老熟人了,這次看到穆長風,表情卻有些不自然。
「長風啊,這麼晚了,你這是…要進園子?」
穆長風直接點破:「碰碰運氣。說不準,張家欠我的能在園子裡找補回來呢。兩張票,到天亮。」
「不必了!今天,為穆先生免門票。」一個低沉的聲音從沙發處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