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今天起了個大早,簡單吃了個早飯,又站到了鐵砧前。
柳寒心念一動,喚出面板:
【柳寒】
【等級:未入序(53/100)】
【能力:中級鍛造術(0/200)
初級材料鑑別(10/100)
初級火候掌控(10/100)
疊浪錘法(10/100)
初級牽絲術(0/100)】
【鍛造值:140】
柳寒現在手頭的鍛造值有140點,除了靠王嫣紅這個招財童子,其他的鍛造值都是從街坊身上薅的。
如果現在給他們打更好的器具,發揮的作用自然更大,使用的頻率也會更高,柳寒獲得的鍛造值也更多。
鍛造值越多,能加的技能也越多。
雞生蛋,蛋生雞,他就是白水巷第一操盤手!
而疊浪錘法,就是他發家致富的第一步!
疊浪錘法能夠將生鐵中的雜質,通過多次鍛打排出,雖然並不能做到完美無暇,但是比原本粗糙的生鐵好上許多。
如果疊浪錘法能夠更進一步,那材料的品質也會更加優秀。
這樣一來,柳寒就能通過成本極低的生鐵,源源不斷的產出質量優良的武器和工具。
「就決定是你了!疊浪錘法!」
柳寒心念一動,將90點鍛造值狠狠地灌入疊浪錘法當中。
下一秒,面板浮現:
【柳寒】
【等級:未入序(65/100)】
【能力:中級鍛造術(0/200)
初級材料鑑別(10/100)
初級火候掌控(10/100)
怒海錘法(0/200)
初級牽絲術(0/100)】
【鍛造值:50】
果然有變化!
柳寒大腦頓時閃過源源不斷的靈光,原本他對於疊浪錘法的理解還處於入門階段,可僅僅是片刻功夫,對於疊浪錘法的理解便大不如前。
無數細節、技巧在腦海中勾連,無數新知識湧入腦海,產生新的化學反應,也讓他離入序更進一步!
怒海錘法,成了!
柳寒緩緩睜眼,吐出一口濁氣,此刻的他腦海中仿佛也跟著沸騰了起來。
怒海錘法延續了疊浪錘法的特點,同樣是通過滔滔不絕的鍛打,將生鐵的雜質排出。
只不過與疊浪錘法不同的是,怒海錘法更加的張狂大氣。
如果說疊浪錘法是一層一層的浪襲來,滔滔不絕,那麼怒海錘法便是如同怒海咆哮一般,永無止境的吞噬掉對方。
說干就干,柳寒拿起鐵錘,施展起了怒海錘法。
一錘落下,火星四濺,接著在空中畫了一個圈,第二錘承接著第一錘的余勢,如同後浪推前浪一般緊跟上來。
第三錘、第四錘…
柳寒全身上下的關節都被調動了起來,速度越來越快,錘影開始模糊,鐵匠鋪仿佛被風暴席捲了一般,
第五十一錘!
柳寒大喝一聲,這一錘仿佛大海傾覆,隨著最後一錘落下,一塊完美的鐵胚誕生了。
接著來!
柳寒看著那鐵胚,滿意的點了點頭。
時間飛快流逝,轉眼已至黃昏。
「這樣一來,就大功告成了。」
柳寒汗流浹背,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看著眼前的各式工具。
鐮刀、菜刀、剪刀、水桶……應有盡有。
當然了,柳寒不是要在家裡要開五金店。
這些工具是準備分給白水巷的鄉親父老的。
「那麼,送溫暖時間到!」柳寒沖了個身子,從家裡拿了個推車,帶著大大小小的物件出了家門。
「王姨,你家的砍刀不是壞了嗎?我這邊剛好手癢打了一把,就送給您了。」
「誒,蘇丫頭,這把剪子你拿給蘇阿姨,就說是我打的。」
「什麼?我不是對你姐姐有意思,更不是對阿姨有意思!」
「李爺,我給李叔打了個斧子,用來練技術的,放心收吧!」
……
柳寒推著空空如也的小推車,回到了家中。
先前雖然他也有打一些東西給白水巷的大家,可是並不多,東西也都是些小物件,質量更是參差不齊。
今天打的東西不僅數量上遠超以往,質量上更是遙遙領先!
柳寒不怕他們不用,自己用怒海錘法打出來的工具,放到黑市上賣,怎麼也能賣幾個銀角,現在白送,他不信有人能卷過他。
跟我打價格戰?我白送不就是了!
柳寒哼著小曲,如同老農一般,帶著豐收的喜悅回了家。
……
「老王!家裡的砍刀不是壞了嗎?小寒給我們家打了把砍刀!」
王姨扯著嗓子,喊著後院裡的王叔。
「砍刀?小寒家裡又出事了?」王叔的聲音從後院傳來。
「你盼著點人家好不行嗎?小寒家已經夠慘了,你還這樣…」王姨面露不滿。
王叔搖了搖頭:「那你先把刀放著吧,我在這裡處理牛腿骨,沒空呢。」
「又卡住了,這刀!」王叔啐了一口,將斬骨刀費力的拔出來。
「哎喲,怎麼又壞了。」王叔看著斬骨刀上的豁口,滿臉心痛。
這把刀才買不久,值不少錢呢。
「小寒不是打了把刀嗎?試試看唄。」王姨看著自己丈夫心痛的模樣,出了個主意。
「小寒一個鐵匠學院的墊底學生,打出來的刀能有多好?他送我們東西,這個情我們領了,但是用不用就是另外一碼事了。」
王叔搖了搖頭,先前柳寒也打過一些東西,日常生活用用還將就,可是連斬骨刀都對付不了的牛腿骨頭,他打的砍刀就有用了?
不過現在他也沒辦法了,斬骨刀被砍出個豁口,他自己也心痛,就先用砍刀試試,把砍刀用爛了,牛腿骨估計也處理完了。
反正也是白送的,不要錢。
「還不是你要做什麼骨髓凍,這凍透了的牛腿骨頭真砍不下來啊!」
王叔埋怨了一句,拿起王姨遞來的砍刀,隨手一砍。
咯啦。
凍透的牛腿骨在柳寒的砍刀下,緩緩裂開。
伴隨著最後一聲骨頭斷開的聲音,王家夫婦愣在了原地。
「這刀,真是柳寒打的?這做工,你說是專業鐵匠打的,我都信啊。」王叔愣愣的打量著手中閃過寒芒的砍刀。
「是啊,他親手給我的…還給了其他幾家…我也沒想到這麼厲害啊…」王姨呆呆道,接著又興奮起來:
「你之前不是說要把閨女嫁給他嗎?如果他真有這種技術,以後開個鐵匠鋪,我們豈不是吃喝不愁了?」
「蠢婆娘!」王叔嘆了口氣:
「之前說把二丫嫁給他,是想著他家裡已經沒人了,就剩一個病秧子妹妹,二丫嫁過去,那宅子不就是我們家的了嗎?」
「那現在怎麼就不行了?」王姨還是不懂。
「如果他這個年紀,隨手就能打出這種工具,那二丫和他,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王叔看著院外,搖了搖頭。
這一幕場景不止發生在王家,此時此刻的白水巷,皆為柳寒的技術驚訝。
而此時的柳寒,正哼著小曲,等待豐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