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你怎麼在這？」柳寒下意識開口問道。
「下班了路過這邊，聽到有動靜就來看看，沒想到剛好遇到你。」老闆甩了甩手，語氣輕快。
柳寒內心一思索，搖了搖頭。
從自己遇到壯漢，語言交流，再到自己出手，對方反擊。雖然時間不長，但是老闆出手時機實在是太巧了。
當然了，要說這麼巧也說得過去，讓柳寒確定的是另一個原因：
連狐狸面具都看得出來壯漢可能會對自己下手，老闆難道看不出來嗎？
沒有提醒自己就罷了，這會還恰好出現，應該是想著施恩於自己。
不過柳寒並沒有因此心裡就不舒服，甚至加怒於對方。
因為對方沒有義務提醒自己，而且對方是實打實的幫助了自己。
君子論跡不論心，既然對方幫助了自己，自己就會領情。
「你這傢伙…陰魂不散…」思緒間，壯漢放低身姿，再次踏地而來，直衝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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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自己悠著點。」老闆扭頭囑咐了一句，隨後欺身迎上。
壯漢握緊鐵拳，迎著老闆便是一擊，老闆用雙臂擋下，沉悶的撞擊聲炸開，壯漢眼見未能建功，蹬地再次衝來，扭轉腰身，以腰胯之力帶動全身，一記擺拳朝著老闆面門襲來！
老闆以拳對拳，兩人短時間內飛速交手，糾纏在了一起，頓時拳風呼嘯，拳影交疊。
柳寒這邊也沒閒著，轉而將目光投向那個沒被袖箭擊殺的傢伙。
我打不過他，還打不過你嗎！
小混混抄起一把短刀，雙腳瑟瑟發抖。
柳寒沒有急著用袖箭幹掉對方，反而施展起了怒海錘法。
怒海錘法的前身乃是疊浪錘法，而疊浪錘法的封頁就寫著，疊浪錘法既可以用於鍛造，也可以用於殺伐。
怒海錘法乃是由疊浪錘法進階而來，鍛造能力大幅提升，那實戰的殺伐能力又如何呢？
柳寒原地施展起了怒海錘法，錘影疊疊，那小混混看到之後更是顫抖不已。
不行，和鍛造方面的能力比起來，實戰能力還是差太多了。
因為怒海錘法，主要依靠的是前一錘的反彈力，一錘一錘的疊加起來，最後的力道及其恐怖，足以將生鐵打成鐵精。
而實戰施展起來，如果打不到對方，或者對方和自己迂迴起來，怒海錘法無法攻擊到對方，就不能疊加力道。
當然還有一種情況，就是對方連自己一錘都扛不住，既然一錘都扛不住，自然疊加不了力道了。
除此之外，便是施展起來難以移動，只能緩慢移動，有這功夫，對方早就跑了。
看來自己還得學會一門步法來搭配錘法。
不對，這不亂披風錘法嗎？
柳寒緩緩前進，一錘幹掉了雙腿打顫，走不出兩步的小混混。
與此同時，另一邊也分出了勝負，那壯漢被老闆一拳擊中要害，狠狠的砸到了牆上。
「噗——」
壯漢吐出一口血，面露驚恐，接著猛拍牆壁：
「出來！別看戲了！我把我三個月的租金都給你，幫我拿下他們！」
那牆壁對面也是一間鋪子，裡頭一道低沉的聲音傳出：
「半年，不然你就等死吧。」
「成交！」
下一秒，鋪子大門「砰」的一聲打開，一個瘦小老人沖了出來，和老闆交手了起來！
……
「看來我們這是吃了個閉門羹啊。」猴子抬頭，看著眼前寫著「平安書屋」的鋪子，攤了攤手。
「這家鋪子的主人果然和傳言中一樣，序列8及以上的序列者禁止入內。」
王嫣紅看著書屋，緩緩說道。
「這是什麼前輩高人的惡趣味嗎？搞什麼大隱隱於市。」猴子搖了搖頭。
「不，應該是對方的晉升儀式。」
王嫣紅眼神閃爍：「我的情報告訴我，對方很可能是「說書人」途徑的序列者，在黑市開一間書屋應該就是在為自己的晉升儀式做準備。」
「不然的話，很難想像這樣一個人會在黑市開店。」
「開店？聽著像「商人」途徑的晉升方式，你的情報真的沒搞錯嗎？」猴子歪了歪腦袋。
「商人都是來者不拒的，誰家黑市商人搞個准入門檻啊？又不是那幫洋人。」王嫣紅白了猴子一眼，當然了，戴著面具對面看不到。
王嫣紅帶著猴子緩緩離去，腦海中浮現平安書屋的傳言。
聽黑市的人說，平安書屋包羅萬象，但是只允許序列9及以下的人入內，一塊大洋便可暢讀書屋藏書。
平安書屋一開始傳的神乎其神，說是連序列6都渴望的書籍也包含其中。
只是後面江南總督宋承堯的親衛隊隊長來了一趟，進書屋不久後便離去，於是謠言不攻自破。
無他，如果書屋真有序列6都渴望的書籍，以宋承堯那貪婪的吃相，不可能還讓對方開著。
既然對方還能好好的開著書屋，說明裡面也沒有傳言中的寶書了。
不過這也沒有妨礙書屋在黑市的傳奇色彩。
因為曾有序列7的序列者想要強闖書屋，結果連門都進不去，一頓攻擊之下連門皮都沒刮下來，惱羞成怒之下封鎖周邊，不讓人進入書屋。
然後…那人的墳頭草已經一丈高了。
經此一役，再也沒有人敢來強闖書屋，更不用提封鎖周邊了。
也有序列9的序列者花錢進書屋暢讀，結果第二天就進不去了，甚至有的人前腳進去，十分鐘後就被趕出來了。
沒人知道平安書屋的老闆是怎麼想的。
有好事者讓那些進入書屋之人複述自己讀到的書籍，整合起來發現也就是一些各個序列入門書籍。
久而久之，大家也就放下了好奇心，只是時不時還有人進書屋看看。
「走吧，回去整理一下思路，原本還想著能不能從這裡得到些消息，看來還是落空了。」
王嫣紅語帶失望，正準備帶著猴子走出黑市，突然聽見不遠處傳來激烈的打鬥聲。
「我去？黑吃黑？」跟在後面的猴子踮起腳張望著。
「這是…那個把生鐵打成鐵精的鐵匠？」王嫣紅一挑眉。
「猴子，我們去看看。」
王嫣紅快步奔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