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帝呀!怎麼說呢,要想理解大帝的級別,我還得先說說這個修煉體系,你們所處的這方世界的法則不全,所以導致靈氣稀薄,據我了解,你們這方世界上修為最強的是化神中期。」孟滄穹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化神?」凌玄宸等六人皆是異口同聲喊道。
「那是什麼境界?怎麼從來沒聽說過?」魏玄烈說道。
「化神境就是你們常掛在嘴邊的元嬰之上!」孟滄穹沒好氣地說道,「其中,中都許氏就有兩位化神中期的太上長老,中都四大家其餘的家族都有那麼兩到三位的化神初期坐鎮,另外,還有一些地方比如東域、西域、北域都有一些化神初期,總共加起來也就二十幾個吧。」孟滄穹繼續給他們普及道。
「敢問孟兄,在化——神境之上是什麼境界?」凌玄宸問道。
「在你們這方世界之外,還有很多修真世界,每一個星域對修煉體系的境界劃分以及叫法都不同,我曾經在一方修真世界見過一名修士,他們的修煉體系與我所在的星域叫法就不同,化神境之前的叫法一樣,但是到了化神境之後就不同了,他們把化神之上的境界叫做煉虛境,煉虛境之上叫做合體境,在合體境之上還有一個大乘境。而我所在的星域將化神境之上叫做超凡境,超凡之後是入聖境,入聖境最後是聖王境。一般化神境所在的世界比較低級,屬於凡界,到了化神境巔峰就可以飛升至靈界,而靈界的法則容納上限是聖王境巔峰,如果按照那個星域修士的話說就是大乘境巔峰,到了大乘境巔峰或者聖王境巔峰,靈界的規則就產生排斥,必須進行渡劫飛升,能渡過天劫的話就能飛升到更高維度的大世界。」孟滄穹的話讓凌玄宸以及五位長老良久不語,他們在消化孟滄穹的話。
許恆看著六人低頭沉默不語的樣子,心中感到有些悲涼。曾幾何時,他也為自己的渺小感到失落。
「聽孟兄一席話,凌某甚感渺小,想我等幾乎窮極一生日復一日地修煉卻仍是坐井觀天,今日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敢問孟兄抵達什麼境界了?」凌玄宸好奇地問道。
「還是不說了吧,我怕說出來打擊到諸位!」孟滄穹不懷好意地說道。
「那還不至於,落後就該努力,我等修士一生修行,本就是在與天爭命,圖的就是個長生,活了幾百年,還不至於道心不穩。說說吧!」凌玄宸不死心,五大長老也很好奇孟滄穹到底是個什麼境界。
「確定要說?」孟滄穹反問道。
「孟兄就別賣關子了,說說吧!」凌玄宸繼續道。
「好吧!我呢,在被那魔物打落到此方世界前是聖王境修為!」孟滄穹驕傲地說道。
「聖王境——!」魏玄烈驚叫道。因為十幾年前,宗主將此人帶回來後,他曾暗中試探過孟滄穹,當時孟滄穹修為跌落,雖不能打殺魏玄烈,但眼界和經驗都在,只是略施懲戒,饒了魏玄烈。而魏玄烈此刻感到一陣後怕。
另外幾人再看向孟滄穹的眼神里充滿了對上位者的尊敬,包括凌玄宸在內。
孟滄穹看著眾人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以前!那是以前!現在的我也不過元嬰巔峰修為,不過很快就不是了,我體內的瓶頸就快要破除了!」
「那就提前恭喜孟前輩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倒是我怠慢了前輩!」凌玄宸也是一陣後怕。
「凌兄切莫如此,你我二人一見如故,意氣相投,以兄弟相稱已有幾十年了,你如此這般孟某情何以堪啊!」孟滄穹可不是那種拘泥於小節之人。
「那好吧,你我二人便仍以兄弟相稱,凌某能結識孟兄這樣的高人真是三生有幸啊!」凌玄宸笑著說道。
「剛才我們說到大帝,在聖王境之上的境界,孟某也不清楚,據說還有很多個境界,之前說過,但凡覺醒先天神魂聖體的那幾個人都是引領一個大時代的大帝級人物,而貴宗的許恆覺醒的正是這種體質。早先,你們在去應對紫霞宗和月華宗來人之時我就已經對許恆進行過驗證,他覺醒的的確是先天神魂聖體,據我所知,此體質一旦覺醒,修煉速度會突飛猛進,而且,我奉勸各位,千萬千萬不要想著覬覦許恆的機緣,切記,不要對許恆的神魂進行神識探查,否則自己是如何死的都不知道!言盡於此,關於這個許恆,你們打算如何培養,你們幾個商量著來。」孟滄穹在最末尾給了這群人警告。
「還有,他現在已經是鍊氣巔峰了,馬上就要築基了。他的築基至關重要,因為他將要築的根基是極境,什麼是極境,可能你們都沒聽過,無論是哪一個境界,修煉到了極致,那便是極境,如果還不能明白,凌兄,你可以用靈力探查許恆的丹田就知道何為極境了。」凌玄宸聽著孟滄穹的解釋仍感到不理解,聞言上前示意許恆將手遞給他,親自搭腕探查,當看到許恆丹田裡的情況後,震驚得無以復加,嘴裡驚呼出聲:「這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將鍊氣期的境界修到如此境地?」
伴隨著凌玄宸的驚呼,魏玄烈、蘇玄正、何玄庸、周玄肅、尤玄安紛紛上前為許恆搭腕探查,他們也想知道何為極境,結果一查一個震驚,一查一個不吱聲。心中都有同樣一個聲音「原來這就是極境啊!」
而許恆就這麼原地站著等待他們一一探查。凌玄宸眉頭緊皺,看著五位長老一聲不吭。
見無人說話,凌玄宸忍不住問道:「大家都說說吧!」
魏玄烈是大長老,見宗主的目光看向自己,覺得現在不發言不行了:「我覺得應該將許恆作為聖子進行培養,並且對外宣布,宗門一切資源都對聖子進行傾斜,舉全宗之力助他快速提升修為。」
「不可!」二長老第一個反對,「今日許恆引發的異象已經將紫霞宗和月華宗的宗主都吸引過來了,我認為當務之急就是在全宗下達封口令,嚴禁將許恆引發異象之事說出去,如果許恆的事情外傳,大家覺得我們天衡宗能保住許恆嗎?周圍這兩個宗門還好對付,要是讓中都的那些大勢力大家族知道了,你們覺得天衡宗留得住許恆嗎?」
其他幾位沒說話的長老都紛紛點頭,大長老有點不甘心,想了想說道:「我不認為封口令能起到多大作用,現在誰也說不上來我們宗內有沒有其他宗門安插的眼線,即便是下了封口令,也不一定瞞得住,除非是將所有弟子今日看到的記憶抹除。」
凌玄宸聽得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了,只覺得一個腦袋兩個大,最後實在無奈,看向孟滄穹道:「孟兄,你覺得呢?」
孟滄穹看著一干人等,想了想說道:「凌兄,幫我找一塊清淨之地,我先解決我身體的問題,等我的問題解決了,許恆就由我來守護,我不相信中都那些勢力能在我手裡將人搶去。」
凌玄宸看著孟滄穹,眼前一亮,問道:「孟兄想要什麼時候開始呢?」
「越快越好!」孟滄穹毫不拖泥帶水。
凌玄宸想了想,看著眾人,連同許恆一起,說道:「大家跟我來,一起為孟兄護法!」
說完起身走到許恆身旁,抓住許恆的手腕就朝外走。孟滄穹和五位長老緊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