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三十五章 狐步馬

第三十五章 狐步馬

2026-09-19 22:52:13 作者: 叉修

  「嗯,讓我看看這匹馬。」

  溫特走進馬房,面前這匹身型流暢,通體雪白。

  面對溫特的靠近,它似乎有些緊張,跺著小碎步往後退著,將頭偏向一邊。

  「這是一位害羞的小姑娘,我的兩位朋友,你們得對她溫柔一點兒。」

  萊娜在口袋裡拿出一顆方糖扔給溫特,說道:

  「沒有任何一匹馬兒能拒絕糖的誘惑。」

  一粒小小的白色方糖,溫特拿在手上,白馬立刻湊上前伸出舌頭想捲走溫特手上捏著的糖塊。

  「真是一匹饞馬。」

  溫特故意拿著方糖逗它玩,白馬把舌頭伸到溫特手上,溫特掌心一收,硬是不讓它嘗到這份甜頭。

  白馬急得直跺腳,鼻尖噴出吭哧吭哧的氣息。

  「你再逗她玩,她要跟你急了,溫特。」

  希爾特蹲在白馬身邊,輕捏著馬腿的肌肉,她似乎很了解不同品種的馬的性格。

  「這說明她玩不起。」

  白馬的口水垂在溫特肩膀上,它張合著嘴努子把目光放在溫特緊握著的拳頭上。

  「噫!給你吃給你吃。」

  溫特肩頭的襯衫被馬的口水沾濕,他連忙伸出手亮出方糖,白馬看見,眼睛睜大,眨著白色的睫毛低頭叼走方糖。

  見狀,希爾特站起身,臉上滿盈笑意,輕撫著這匹田納西走馬的鬃毛,對溫特說道:

  「這匹馬確實是小姑娘,才剛成年不久。」

  萊娜點點頭,接著道:

  「它確實很年輕,優點是這個年紀好調教,短板也很明顯,容易意氣用事。」

  「不過說實在的,它勝在外形漂亮……」

  溫特摸著這匹白馬的下巴,還想接著細細端詳,卻被馬廄里一聲慘叫打斷專注。

  一陣巨大的撞擊聲以及鐵製農具倒地的聲音傳到眾人耳中,緊接著是一陣男人的高聲呼喊:

  「媽媽!這匹馬瘋了!救命,媽媽!」

  

  萊娜連忙跑出馬房查看情況,溫特和希爾特也走出馬房,回頭不忘把馬房的鐵柵欄鎖好。

  穿著工裝褲滿身泥污的胖男孩正從馬廄盡頭最後一間馬房驚恐地連滾帶爬逃出來。

  他臉上滿是泥印,手腳也有些不太靈活,看見萊娜出現,男孩尖叫著朝她奔來。

  他氣喘吁吁,跪在萊娜身下,激動地指著讓他感到恐懼的盡頭。

  「媽媽!媽媽,我再也不要去照顧那匹瘋馬了,我寧願去搬一天草料!」

  「安東尼,你的哥哥們也有去照料過它,你怎麼能這麼容易被一匹馬嚇到?你可是農場長大的男孩!」

  萊娜把安東尼扶起來,細心幫他擦去臉上的髒污。

  安東尼撅著嘴,表情十分委屈。

  「憑什麼它只欺負我?你們任何人過去,它最多只是不理你們,但是我一靠近它就抬起蹄子踢我!」

  安東尼挽起衣袖,上面是一大塊紫黑色的淤青。

  「親愛的,我們都經歷過不同的傷害,但是傷痕只會讓我們變得更加勇敢,而不是怯懦,你是農場長大的男孩!」

  萊娜捧起安東尼的肉臉,往他額頭上親了一口,安東尼一聽,淚水立馬奪眶而出,他站在萊娜面前,大哭起來。

  「希爾特,看來我們不小心被捲入了一場家庭糾紛。」

  溫特看著這位大男孩哭得聲淚涕下,靠在希爾特耳邊悄聲說道。

  「沒事,就算是農場女孩,小時候也挨過不少驢踢。」

  「你嗎?」

  溫特很難想像小時候的希爾特是一副什麼樣子,不過根據他目前對希爾特的了解,她絕對不是文靜害羞的那卦。

  萊娜剛準備叉著腰數落起這位脆弱的小兒子,盡頭的那間馬房突然探出半個馬頭。

  「吁!」

  它循聲望著安東尼,仰頭髮起高昂的嘶鳴。

  這聲響徹馬廄的鳴叫仿佛在嘲笑安東尼。

  安東尼扭頭看了一眼那匹馬,哭得更加大聲,哇的一聲衝出了馬廄。


  萊娜對安東尼很無奈,搖著頭嘆了口氣。

  「抱歉,我的小兒子比較敏感,真希望他能和他的哥哥們一樣變得沉穩。」

  「不用擔心,萊娜,再讓他長大一點就好了,男孩愛哭也是正常的。不過,那匹馬是怎麼回事?我能看看嗎?」

  溫特安慰著萊娜,視線和那匹馬對上,馬兒發現溫特的注視,趕忙把頭縮回馬房。

  溫特覺得這匹馬很有意思,對它感到好奇。

  「說到這匹馬,是讓我丈夫丹尼爾又愛又恨的存在。

  這匹狐步馬是我丈夫在奧扎克馬場那邊帶回來的。

  可惜上個月他騎著這匹馬路過一片樹林,不知道這匹馬為什麼應激,把我丈夫從馬背上硬生生甩了下來,他的腿到現在還沒好呢,所以我讓他在家呆著休息別出來幹活兒。」

  「狐步馬?」

  萊娜領著倆人來到馬房盡頭,她把碰倒地的農具收起來,靠牆放好,然後小心靠近馬房。

  「狐步是用來形容它跑步的姿勢,這種馬跑步的時候四條腿都會依次落地,看起來體態輕盈,酒像狐狸奔跑一樣,因此得名狐步馬。」

  希爾特趴在馬房的欄杆前,聚精會神地盯著這匹馬。

  「希爾特說得對,這種馬騎著跑長途幾乎不會顛。不過我這匹狐步馬可能不太適合騎乘,畢竟它已經讓你丹尼爾這樣的馴馬高手摔過一次了。」

  「噢?聽起來是一匹會幹壞事的馬啊。」

  溫特走進馬房,眼前是一匹與剛剛的田納西走馬顏色完全相反的馬。

  這匹狐步馬遠觀宛如一道漆黑魅影,這是一匹黑馬,毛色油光水滑,如瀑般的柔順黑鬃毛垂落在細長的馬脖上。

  狐步馬體態優雅,體型雖不及前兩匹馬高大,但四條修長的馬腿卻襯得它更加輕盈。

  它站姿挺拔,雙耳朝前豎起,好奇地打量著溫特,濃密的馬尾在屁股後面甩盪著,眨著一雙烏黑的大眼睛。

  溫特和它對上眼了,幾乎是一見鍾情的那種。

  「希爾特,這匹馬體質怎麼樣?」

  溫特直勾勾地望著這匹馬,腦海中已經開始幻想騎著它馳騁的場景。

  「嗯……各方面都非常優秀,但馬的性格不好的話,你們……」

  在希爾特和萊娜詫異的目光中,溫特俯下身在馬槽里抓起一把乾草,把乾草送到狐步馬嘴邊。

  狐步馬也絲毫不怕生,氣定神閒地在溫特手上吃起了草。

  萊娜眼裡充滿了不可思議,她睜大眼睛,望著沉浸式吃草的狐步馬和悠然自得的溫特:

  「……這匹馬平時無論誰靠近它都不願意親人,為什麼你這麼容易就能和它接近?」

  「因為我魅力高。」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