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從見到你的第一面就聞到你身上的香味……嗯,聞起來像,很甜的蛋糕?」
「這也能被你聞出來嗎……我確實很喜歡吃甜食,咦,為什麼身上也會有蛋糕味呢?奇怪……」
奧蘿拉將鼻子貼在溫特手腕處,嗅著他的味道。
「我應該不會有什麼味道吧?」
「有,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味道。」
奧蘿拉緊握著溫特的手,把頭埋在溫特脖子間。
熾熱的鼻息噴灑在溫特喉結上,他咽了口口水,奧蘿拉聞著溫特身上的氣息,吐出一句:
「你現在是青草味,還有泥味。」
「這代表我的身上蹭到泥了。」
溫特坐起來,奧蘿拉被溫特牽著半坐在草地上,她並沒有半分想鬆手的意思。
「溫特。」
奧蘿拉柔柔地喚著溫特的姓名,不等他回答,奧蘿拉的雙唇就聞上了他的臉。
溫熱,軟糯。
蜻蜓點水般短暫接觸後,奧蘿拉將手鬆開,認真地望著他:
「我……我覺得你是個很厲害的人,各方面都很優秀。」
「謝謝。我們該回去了,讓他們看看什麼叫奇蹟降臨吧,偉大的奧蘿拉小姐,治好了一匹即將要死的病馬!」
溫特在奧蘿拉崇拜的眼神中騎上馬。
只不過,當她上馬後,回想起方才的親密之舉,又羞得雙頰泛起桃紅。
當溫特要和她一起握好韁繩的時候,奧蘿拉抓住他的手,讓溫特抱緊自己。
「你可以相信我,我沒問題的。」
「現在不怕了?」
溫特順勢摟住奧蘿拉,兩人緊緊貼在一塊,奧蘿拉感受到身後的異樣,咬著嘴唇,努力調整呼吸。
「我騎慢一點就好了。」
「出發吧。」
奧蘿拉平穩地騎著馬走在廣闊的馬場上,她指了指俄亥俄河。
「我們以後可以一起釣魚嗎?」
「你還會釣魚?」
溫特也是發現了奧蘿拉的新技能,沒想到她居然也喜歡釣魚。
「會的,小時候叔叔經常帶著我釣魚,但他教我把釣上來的魚都放回水裡。」
「你叔叔現在怎麼樣了,還在聖路易斯嗎?」
「暫時還在,你報導的那件新聞,在聖路易斯傳開了,兩位官員都要接受法庭的審批。
不過警察局局長被民眾簇擁成破案的英雄,我覺得這樁案子明明你也有很大功勞,為什麼不把自己的所作所為寫在上面?」
奧蘿拉替他感到不公平。
「低調行事對我來說好處更多。」
回到馬場,羅傑正在和馬場主人在討論關於溫特和奧蘿拉的去向。
正好看見他們一同騎著馬趕回來,馬場主人一副驚掉下巴的表情,他指著這匹神采奕奕的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麼可能……嘿,先生小姐,你們是怎麼做到的,居然能把它救活?我請了幾位獸醫來,他們都沒辦法。」
而羅傑則把嘴裡的煙拿出了,玩味地看著依偎在一起的兩人。
「哇哦,原來兩個人偷溜去約會了啊?溫特,告訴我這是個什麼情況?」
溫特把手從奧蘿拉腰間鬆開,奧蘿拉撇過臉,她乾笑道:
「這個……就是陪它聊了會天,總之,它是一匹非常聰慧有靈性的小馬!那你答應我的事情,還作數嗎?」
馬場主人愣了愣,他許下的承諾是勢必要兌現的,否則這麼多人在場見證他說的話,他現在反悔,臉上也掛不住面子。
羅傑還是他的熟人。
「當然作數,付個藥錢,我這匹馬就是你的了,她叫胡椒。」
「謝謝你!我真是不敢相信我居然也擁有了自己的馬,我真的太開心了!要是我騎著馬回去給叔叔看,他肯定也會大吃一驚!」
溫特下馬,看著奧蘿拉愛惜地摸著胡椒,就像是對待一件珍稀的寶物。
把馬拴好後,馬場主人邀請眾人在自家留宿。
「幾位客人,我的妻子已經做好飯等你們了,羅傑告訴我你是一名記者,溫特先生,能認識你是我的榮幸,我叫湯姆!」
湯姆熱絡地跟溫特握著手,拉著他往自己家跑。
「羅傑,你收到了什麼情報?」
「可多了,那位叫愛德華的傢伙,確實跟一個干磚廠的人有聯繫,我得找時間跟你好好聊聊。」
羅傑看著跟在溫特身後的奧蘿拉,她似乎正在醞釀著什麼,一直盯著溫特的背影,時不時露出為難的表情。
「你對奧蘿拉做了什麼,現在進展到哪一步了?有兩性問題隨時可以來問我,我鐵定能幫上忙!」羅傑低聲說道。
「你想多了,還沒這麼快呢。」
「那你應該主動一點!」
溫特懶得跟他講,羅傑的八卦心完全按耐不住。
「咦,原來有三位客人啊?可是客房只有兩間,兩位先生,恐怕你們今晚得擠一擠了,給這位小姐騰出單獨一間房怎麼樣?」
湯姆的妻子拿著兩瓶威士忌,看見奧蘿拉十分高興。
「沒問題。」
「正好,今晚能單獨和你講這些!」
奧蘿拉幫著忙端菜,並感謝湯姆一家能讓自己留宿。
在飯桌上,大家都在跟溫特討論著市面上的新鮮事,同時也對即將到來的賽馬會進行了一番熱烈暢談。
唯有奧蘿拉在餐桌上安安靜靜地吃著飯,不停地給自己倒著酒。
湯姆的妻子不想冷落奧蘿拉,於是把話題轉移到她身上:
「奧蘿拉小姐,看起來你也很喜歡喝酒嘛,這可是正宗的肯塔基波旁威士忌,味道夠醇厚吧?」
溫特看得出來奧蘿拉眼神有點渙散,但她還是努力集中精力跟湯姆的妻子對話。
「嗯!酒很好!非常……非常好!抱歉,我不太會品酒……」
奧蘿拉感受到溫特的眼神,心虛地拿起一瓶酒,盯著上面的標籤。
這種假裝不經意實則超絕內心戲的小動作都被溫特盡收眼底。
奧蘿拉直接倒了滿杯威士忌,閉上眼猛喝到底。
湯姆兩夫妻也是十分捧場地為她鼓掌,在肯塔基,最能融入本地的行為之一就是讚美肯塔基波旁。
這在肯塔基人眼裡同等於對肯塔基的認可和讚許,他們心中會連帶著生出自豪和驕傲。
「哇!真厲害啊,奧蘿拉小姐,聽說你們義大利也盛產酒,看來你的酒量也很不錯嘛!」
「這裡還有呢,你覺得我們肯塔基的酒和你們義大利的酒比起來怎麼樣?」
奧蘿拉鬆了口氣,眼神迷離。
「還是這裡的酒好喝,家裡不許我喝太多酒……謝謝你們……嗝!」
醉意漸起,奧蘿拉拿著刀叉的手已經不太靈光。
她用餐叉叉著盤中一塊番茄,那半塊番茄卻不聽她使喚,四處在餐盤中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