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的妻子看著跟番茄較勁的奧蘿拉實在忍俊不禁,走到奧蘿拉身邊,低著頭摸著她緋紅的臉蛋。
「奧蘿拉小姐,你喝醉了,不如現在先去房間休息?不然到時候要倒在飯桌上了噢!」
「我……我沒有喝醉,我還能……」
奧蘿拉本想反駁她,但手中的叉子卻不遂她心意地掉落在地上,發出叮噹一聲。
奧蘿拉本是非常注意餐桌禮儀的人,餐具掉在地上讓她覺得自己在當眾出糗。
原本還想為自己辯解的奧蘿拉此刻撅起了嘴,她望向溫特,視線卻已經模糊不清。
「好啦好啦,我們先上樓休息吧,不然到時候我得把你背上去了!你醒了要是頭疼的話可以喊我,我的房間離你的房間很近。」
湯姆的妻子像哄小孩一樣哄著奧蘿拉上樓,奧蘿拉只能呆呆地點點頭,被人扶著離開餐桌。
臨走前還不忘捎走一瓶沒喝完的威士忌。
「哈哈哈,女人喝酒還是不行,哪比得上我們啊!」
這下餐桌上只剩下男人們了,男人喝多了就愛吹牛逼,溫特不想掃羅傑的興,只能隨著他和湯姆對飲。
羅傑這傢伙,本來說好的晚上和自己聊愛德華的事,如果他現在喝個爛醉,晚上指定沒辦法講。
說不定還會隨地大小吐。
要是吐在自己身上的話……溫特想像了一下這個場景,已經開始難受了。
他應該會用冷水狠狠地潑在羅傑身上然後讓他把自己的嘔吐物清理乾淨。
所以溫特自己也不願意喝這麼多,總得有人要保持清醒,何況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醉到什麼程度。
「你怎麼不喝啊,溫特?你還是太保守了,想當年……想當年我和米娜可是一見面就乾柴烈火了,要我說,就得趁年輕趕緊衝動一把!」
羅傑已經喝大了,他二郎腿一翹,開始慫恿溫特對奧蘿拉展開激烈追求。
旁邊的湯姆也附和著他:
「對啊,羅傑說得沒問題,女人就吃這套。我和我太太結婚已經五年了,要不是今年準備生小孩,我們的夫妻生活也很有火花啊!」
溫特不想再聽他們兩個人壓力自己了,把話題帶到其他地方:
「哇,你今年打算生小孩?那可得好好準備準備啊,羅傑,你呢,你什麼時候準備生小孩?你和米娜結婚了嗎?」
這就是說話的藝術,羅傑被溫特反問得一愣一愣的,已婚人士湯姆開始把壓力轉移到羅傑身上。
「溫特說的對,你們在一起這麼久了,也沒有考慮過什麼時候結婚啊?米娜可是願意為你私奔到這麼遠的地方,她是個好女孩!」
羅傑甚是苦惱,他流露出一絲侷促,把那條愛心項鍊拿出來,啪的一聲放在桌子上。
「我在攢錢了,她當然是好女孩,我為了她放棄了很多東西,包括我的前途,我想給她更好的未來……」
於是溫特聽著兩位大男人從社會和生活艱辛討論到婚姻和哲理,最後二人雙雙醉倒在飯桌上,還是湯姆的妻子和他來收拾殘局。
看著趴在飯桌上醉得喃喃自語的羅傑,溫特氣得狠狠地拍了他一巴掌,羅傑對他的攻擊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好意思啊,溫特先生,湯姆和羅傑好久沒見了,他們每次吃飯都這樣,真是讓你見笑了!」
湯姆的妻子收著飯桌,溫特也幫著她把餐盤疊好。
「沒關係,我幫你收拾完就扶羅傑上樓,我真希望他今晚不要吐在床上,不然我會把他揍醒。」
溫特一邊罵羅傑一邊把他扶起來,羅傑醉得像一攤爛泥,他對著溫特打了個酒嗝。
溫特狠狠地肘擊著羅傑的胸口。
「把你的狗腿抬起來,看路,不然你晚上乾脆睡樓梯吧!」
他艱難地扛著羅傑走上樓,把他扶到房間後將他一把甩在床上。
羅傑睡得四仰八叉,占據了一整張床。
「媽的,失算了,應該把你扔地上的。」
正當他一籌莫展之際,他的房門被敲響。
奧蘿拉穿著松垮垮的睡裙出現在自己面前,她怔怔地望著溫特,又看見床上大字型躺著的羅傑,捂著腦袋拉著溫特出門。
「剛解決一個,怎麼又來一個?奧蘿拉,你要幹嘛?」
奧蘿拉不語,只是一味地拉著溫特去她的房間。
她關上門,把溫特拉到床邊,奧蘿拉一屁股坐在床上,抱著站直的溫特。
她嚶嚀著,溫特能聞到她身上濃烈的酒氣。
「我想你陪陪我,可以嗎?」
溫特坐在奧蘿拉身邊,奧蘿拉上床,乾脆坐到溫特腿上。
她摟著溫特的脖子,溫特能聞到奧蘿拉身上淡淡的香皂味。
那件不合時宜的寬鬆睡裙領子滑落,直接變成露肩式睡裙,溫特能從敞開的衣領其間窺見起伏雙峰的好光景。
「你洗過澡了?」
溫特摟著奧蘿拉的腰,她不悅地將裙擺撩起來,用光潔的雙腿蹭著溫特。
「洗過了,你也要洗嗎?」
奧蘿拉伸手從床頭拿起那瓶酒,又對著喝了一大口。
「喝這麼多明天睡醒頭疼可別……」
砰。
酒瓶從奧蘿拉手中滑落,滾落在地上,剩餘的威士忌從瓶口流在地板。
這是一道帶著威士忌甜香的吻。
奧蘿拉毫無預兆地跨坐在溫特腿上,溫暖的唇瓣緊貼上來,唇齒相依間,溫特能在她舌尖嘗到威士忌的余甘。
這是一枚魯莽且笨拙的吻。
沒有任何技巧,單純只是唇間嵌合與內部糾纏,溫特將手指插進奧蘿拉的發間,托著她的下巴,描摹出她的唇峰,奪回主動權。
溫特另一隻手扶著奧蘿拉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重重按下,她吃痛地發出悶哼,聲音變得含糊不清。
「呼……」
二人短暫分開的間隙里,急促紛亂的喘息聲迴蕩在他們耳邊。
「我想……我一定是瘋掉了,溫特,我覺得我好像……我好像愛上你了。」
奧蘿拉忍著身下的異樣感欲起身,又被溫特拉回來,她只能被禁錮在溫特身上,任由溫特的雙手在她的曲線上游移並使力。
「你明天清醒過後還會這麼想嗎?」
隔著棉麻質感的睡裙,溫特的手托著奧蘿拉的兩瓣渾圓,讓她感受這份炙熱的原始欲望。
奧蘿拉疼得喘著粗氣,再次吻上溫特。
她的雙手似乎不受控制地顫抖地解開溫特腰間的皮帶,卻被溫特按住手。
兩人雖情迷意亂,但溫特卻努力克制住自己當前想釋放的衝動。
他的右手覆上奧蘿拉劇烈起伏的胸膛,用手指在距離奧蘿拉心臟最近的皮膚上來回輕掃著。
溫特的掌心處感受得到奧蘿拉每一分每一秒的心跳。
「親愛的,我們不能在別人家的床上幹這事兒。」
「……我……我明白了,我下次會注意的……可以……還可以有下次嗎?」
奧蘿拉扶著溫特的肩膀,一邊清醒,一邊沉淪。
「當然,我們還會有很多回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