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奧蘿拉小姐,你還好嗎?我在隔壁聽見你把藥東西摔碎了的聲音,沒事吧?」
「我……唔!」
奧蘿拉準備回應湯姆妻子,溫特一把捂住奧蘿拉的嘴,低語道:
「沒必要回答她,你看,如果在別人家幹這事,隨時都會被人打攪興致。」
「嗯……」
房間外的人沒有聽到回答,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後離開了。
隔壁房傳來湯姆嘔吐的聲音。
溫特抱著奧蘿拉躺在床上,任由她細碎地啃咬自己的脖子。
直到後半夜奧蘿拉消停,才枕在他胸前平穩睡去。
溫特也迷迷糊糊進入夢境。
「溫特•瑞安。」
一道女聲在身後呼喚著溫特的名字,他扭過頭,看見三個人站在背後。
披著斗篷的三位巫師,紅袍在左,白袍在正中,黑袍處右。
他們的尖帽子遮住臉,溫特看不見他們原本的真面目。
「你要染指菲奧雷家族最後一支女巫血脈嗎?」
「啊?」
紅袍巫師伸出蒼白的手,血色的長指甲對著溫特,她的語氣中充滿質問。
這是被奧蘿拉的祖宗找上門了?
「我們應該讓奧蘿拉勇敢追求愛情,就像她母親那樣……或許我們找這個男人不是正確的決定……」
白袍巫師在安撫紅袍巫師,白袍巫師的聲線乾淨滄桑,袍子下面是一位男人。
他的話說到一半,就被黑袍巫師冷冷打斷。
「差不多得了,她的母親為了所謂的愛情在女巫會裡已經聲名狼藉了,我們的能力居然沒有被得到繼承,愛情?只有愚蠢的人才會選擇。」
他們仨意見不一,溫特攤開雙手,表示自己很無辜。
「或許你們應該找奧蘿拉探討情感問題,在她這個年紀有性衝動和憧憬很正常,你們作為大家長要給她正確引導才對。」
聽到性衝動三個字,紅袍女巫當場炸毛,她怒斥道:
「她甚至還沒通過巫師考核,你難道就想著和她結婚生子了嗎?你太荒唐了!」
「你不要過度解讀,我讓你們找她談心,找我也沒有用。」
眼看雙方要吵起來,白袍巫師又站出來調解矛盾:
「好了好了,別吵架,我們應該心平氣和解決這個問題。溫特,奧蘿拉需要繼承我們的能力,我們一直在提點她,但她沒有聽我們的話,所以,我們來找你的目的是想讓你勸導她。」
「勸導什麼?」
「是這樣的,菲奧雷家族的女巫血脈必須延續下去,得接受我們的三重考核,傷害,防護,毀滅,是她要面對的課題,但她不願意施展傷害性巫術,我們卡在這兒了。」
黑巫師長話短說,接著白巫師的話總結了他們找溫特的原因。
「她必須要在今年通過女巫考核,繼承我們的能力,否則我們就得在煉獄消失。她現在的心思全放在你身上,你如果助她完成考核,並且除掉曾經迫害過我們的那些異教徒的後代,我可以贈予你我的一部分能力。」
「等會兒,我們之前討論的計劃里並沒有'除掉異教徒後代'這個選項!」
黑巫師並沒有理會白巫師的話,她伸出手,手背上紋著的咒印密密麻麻。
「能讓他們活到現在已經夠久了。這單交易穩賺不賠,就看你願不願意做了。」
「讓我殺人嗎……」
溫特有些猶豫,他不知道奧蘿拉家族和其他巫師家族的恩怨,不敢貿然答應黑巫師。
「到時候你就會見識到了,你只要和奧蘿拉站在一塊,他們就會自動找上門來。」
黑巫師見溫特不說話,主動握上他的手,指間冰冷的觸感像一具沒有溫度的屍體。
「合作愉快。」
「唉。」
白巫師嘆了口氣,接著說道:
「我們一直在引導奧蘿拉往南方走,她將會在那裡蛻變成一名合格的女巫。在此之前,我希望你不要和她發展過快,她需要處女之身來完成這項考核。」
「沒問題,我不碰她。」
溫特答應巫師們引導奧蘿拉完成考核。
轉瞬間,樹影搖曳,似有一陣狂風颳過,吹得枯葉紛飛。
溫特看見樹林深處探出來半塊漆黑的馬臉,他看不清這隻馬的全身,馬的眼睛發著幽光,鬃毛部分被藍色的火焰覆蓋,藍焰在風中飄揚,就像……就像地獄之火。
「有人破壞了我們的結界。」
紅袍女巫率先反應過來,樹林在她的施法下燃燒起來,那匹馬發現自己暴露了蹤跡,扭頭狂奔。
「那是個什麼玩意?」
「來自地獄的生物,已經跑了。」
三位巫師的身影也立馬消失,火光吞噬了這片場景,包括溫特自己。
溫特從夢中驚醒,窗外天色微明。
奧蘿拉夢囈著,她渾身是汗,濕透的髮絲貼在臉邊,溫特幫她輕輕拂去粘在臉上的長髮,奧蘿拉也迷迷糊糊地扭動著身體醒來。
她揉了揉眼睛,感覺頭暈腦脹。
「嘶……好痛。」
她翻了個身,從溫特身上滾到床的一邊,蜷縮成一團抱著被子,回憶起昨晚的溫存。
頭更疼了。
也不止頭疼,還有身上的酸痛。
「我們……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奧蘿拉小姐,你攻勢很猛啊,我差點就失身了。」
奧蘿拉頂著雞窩頭一下子從床上彈起來,耳根發燙。
「對不起!你,你記得清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嗎?」
「你希望我記得還是不記得?我隨時都可以失憶。」
奧蘿拉把頭埋進被子裡,跪在床上撅起屁股發出惱怒的聲音。
羞恥和興奮在她的大腦中交匯,她暫時還沒想好要以各種身份面對溫特。
「呃啊……!嗚!」
在她悶頭怒吼出聲的時候,屁股上卻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巴掌。
「小聲點,不要吵到別人睡覺。」
奧蘿拉吃癟地躺好,蠕動到溫特身邊,在被子裡露出半張臉,盯著溫特。
「我……我希望你可以記住昨天晚上的一切,可以嗎?」
「當然可以,不過現在我得把羅傑喊醒,我一個晚上都和你待著,他應該睡得跟死豬沒區別。」
溫特起身,被奧蘿拉從背後圈住腰,她探過頭來在自己的臉頰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我很開心,溫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