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用爪子揉著屁股,狐狸臉上滿是狐疑
她進入界隙後一路尋找沈歸川,看到他識破了赤鱬分身,又看到他憑空拿出一把暗金色直劍,偷偷摸摸爬到牆上準備裝一把。
誰知道這小子這一張符籙威力這麼大,給她劈了出來,還給她做了個電療。
余清晏和陳峰聽到人聲也轉過身。
「怎麼是你小子!」陳峰看著在牆上快要站不穩的沈歸川。「你還會這種高級法術?」
沈歸川連忙解釋來龍去脈,剛才只是中二之魂忍不住爆發了一下。
余清晏沒有放鬆警惕,問出了一個核心問題:「我好像,聽到了你女朋友聲音?……沈歸川,我相信自己沒有聽錯!」
「是我,我偷偷跟著進來的。」少女不再藏著掖著,自己走了出來,看著帶著帽子的少女,所有人都疑惑的看向她。
她抬手凝結出一個粉色光球。「我也是有能力的異人,不用擔心我。」
陳峰和余清晏看向沈歸川,沈歸川只能點點頭,也將第一次進入界隙、能出去全靠青嫵這件事和盤托出。
青嫵補充家中長輩也會進入界隙處理異常,因此明白其中的門道,能夠找到出口。
陳餘二人能理解青嫵隱藏能力,只是要求她出去以後同樣要去登記入冊。但是面對沒幾實話的沈歸川,還是氣不打一處來。
眼看二人馬上要展開輸出模式,沈歸川趕緊打斷:「兩位領導,之前和另外幾個領導一起遇險,我僥倖脫困,他們還在那呢。要不,我們先救人,其他事之後再說?」
見此情形,二人只能作罷,凡事還得講究輕重緩急。
沈歸川帶路,青嫵落後他一個身位,陳峰和余清晏一邊趕路一邊清理和包紮傷口,一分一秒都不浪費。
青嫵湊到沈歸川身旁,又是一拳打在他手臂上:「小川子,你剛剛放的法術怎麼威力如此之大,要是第一次有這個威力,我們哪有這麼危險。」
兩人討論了一會,只能歸結到材料不一樣,品質不一樣。還剩下兩張用楮皮符紙繪製的符籙,可得好好規劃用途,非必要不能浪費。
沈歸川又詢問青嫵,她跟著自己這麼久,自己為什麼卻沒有察覺。
小狐狸嘻嘻一笑,卻是不答。
……
三個粽子一樣裹著的幹員在陳峰將一瓶不明液體撒在黑水上後,終於脫困。
「這是特製的藥水,能夠讓對意識的異常物品或生物處於放鬆狀態。」陳峰給沈歸川解釋:「要是你需要,可以憑你的證明去買。」
陳峰又向剛剛脫困的三人詢問餘下一人去哪了。
一個寸頭戴眼鏡的幹員眼眶泛紅,叫了一聲峰哥,指了指不遠處的沈歸川蓋著的那塊布,從頭到尾講了一遍他們為何會受困於此。
沈歸川這才知道為何他們會著了道。
進入機械大門後,四人也身中幻術,面對的卻是自己的隊友。幻境裡,隊友處於癲狂的狀態,四人都採取了統一的戰術……想方法控制發狂的隊友……
結果當他們把隊友控制住以後,發現自己才身處於牢籠之中。接著就看到一條人臉魚身的怪物殘忍地殺害了一人,還蠱惑沈歸川殺掉他們。
「這是赤鱬的分身,顯現出了她的本體。」青嫵補充了一句。
接著寸頭幹員把剩下的事也告訴了陳峰和余清晏。
沉默了許久,陳峰開口:「沈歸川謝謝你……許誠,做好標記,完成任務後,我們帶汪平回家!」
「清晏,帶路。」
余清晏冷清的臉上也充滿了悲傷,沒時間難過。她從懷裡取出一個小巧的司南,看著勺柄指向的方向,對著陳峰點點頭:「司南沒有受到影響,走這邊。」
她和沈歸川、青嫵解釋這個器物能夠指向界隙中異常能量最大之處,正常來說,這就是任務目標。
眾人走走停停,前進的效率很低,這次進入界隙後,整個界隙都好像活了過來。
雖說沒有遇到棘手的怪物,但還是遭遇了兩場戰鬥,好在現在人多勢眾,沒有出現傷亡。
沈歸川也知道了幾人的能力。
寸頭戴眼鏡的幹員叫做許誠,也是出身道門,是隊伍的主力輸出,祭出手中的令牌,能夠口吐火焰。
另外兩人比較瘦的是蘇望,能看到千米之外的風吹草動;胖一點的叫做周景安,他背了一個大背包,是本次行動的後勤和醫療。
眾人來到了一座石拱橋前,這裡有一條河,和頭頂的水幕連在一起,水霧瀰漫,能見度變得不足十米,前路籠罩在神秘的黑色里。
蘇望對著橋對面看了一會,搖了搖頭:「我看不到橋的盡頭,也看不見河對岸,不單是霧氣,還有其他干擾。」
眾人聽聞,立馬明白這座橋沒有看起來這麼簡單,有干擾,代表著這裡又受到了赤鱬的影響,貿然過橋肯定會陷入危險。
一行人打算在原地休整一番再想辦法過橋。
沈歸川和青嫵一邊啃著壓縮餅乾,一邊走到這條奇異的河邊。
沈歸川認真地看著青嫵:「青嫵,你為什麼要跟著我進界隙?」
青嫵沒有直接回答,低下頭,避開沈歸川的眼睛,嘟了嘟嘴:「我一個人看電視太無聊了嘛,再說了我從自己家跑出來,就是為了四處遊歷,增強實力……」
「切,我還以為你擔心我呢。」沈歸川像是失望地搖了搖頭。
「關心你個大頭鬼,你快想想怎麼過橋吧,哼!」小狐狸說罷跑去周景安那裡找吃的,將一臉莫名其妙的沈歸川留在原地。
……
趁這功夫,閒著也是閒著,沈歸川忍不住從地上撿起來一塊石頭扔到水裡。
沒有聽到想像中石頭入水的聲音。
他不信邪又扔了幾塊,能看到石塊碰到水面,雙方卻像是沒有體積碰撞,直接就沒入了其中。
古怪,太古怪了,橋也有問題,河也有問題。
余清晏看到獨自站在河邊的沈歸川,走到了他身旁。
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界隙就是這樣,充滿了不確定和神秘,沒人知道將會面對什麼……汪平的事,你有心了。」
沈歸川望著前方黑霧籠罩的石橋與死寂河水,心底生出難言的敬意。
「應該的。」
話音剛剛落下,水底深處傳來一聲詭異的哭泣聲,那聲音像是嬰兒發出的,不大,卻能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