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暄過後,李知為他們幾個,也是為風不讓幾人在城外的經歷捏了一把汗啊。
即便是S級覺醒者,也有各自的缺陷,一次看似簡單的救援任務,卻搞的如此驚險。
「好的,諸位。那麼,我們也該就此分別了。」灰執事洪燼說道。
望舒想過要不要順路去看一下江流,但最終還是決定跟著洪燼一起離開。
畢竟,他本來就是有事要與洪燼商討的。
「千一郎,留個聯繫方式?」望舒問道。
「哦,炫酷的小哥,你只需要來到夜幕之下,水流之上的城市,就能夠找到千一郎啦~」
「好的,諸位,再會。」望舒沖幾人招招手,然後,他就變成了一道黑影。
只有洪燼的聲音從風中傳來:「喂,說好的扶一下我的腰呢?」
「呃,跑這麼快,豈不是要被吹成傻子了?」代號離的陳憾生撓撓頭說道。
「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風不讓搖搖頭,示意眾人往回走。
「嘶,我就開了一輛車……」李知為有些尷尬的說道。
這確實是他考慮不周了。
但風不讓他們,本來也不是坐車來的。
「無妨,我現在狀態挺好~」風不讓示意了一下,便揮手托起了辰巳羊小隊的四人。
那枚鬼級的結晶,簡直可以說是,把她的「藍條」填滿了。
從城牆上聯防開始,風不讓就始終維持著【回天】的千米感知。
她一刻也沒有鬆懈,一直維持到見到螃蟹那時,才收斂了感知範圍,聚焦在當時的戰鬥上。
這種長時間的精神力穩定輸出,對所有覺醒者來說,都是相當疲憊的。
不過,這種疲憊,也是至少A級才有的「特權」。因為覺醒等級低的人,根本就沒有這麼多精神力。
像千一郎那種,發動條件莫名其妙,實戰效果好的離譜的詭異能力,終究是少數。
「那,我們局裡見?」
「好,局裡見。」李知為點點頭,帶著隊員們上了車。
「這能跑得過他們就有鬼了。」陳憾生嘟囔了一句。
「快走啦~」代號坎的寧倩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但是,當午未狗小隊一路疾馳,趕回警務局門口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由得驚訝了一下。
辰巳羊沒有直接進去,大家都在。就在門口那兒等著他們。
李知為停好車,領著隊員回到了樓前。
辰巳羊的幾人也是神情一緊,在邊上站直了身子。
因為,一直跟他們一起守在門口的,還有他們的警務局局長——江流。
「歡迎回家。」
江流沖他們微微一笑,說道。
李知為同樣站得筆直。
「午未狗小隊全員,歸隊。」
風不讓走過來,與坤並肩而立,說。
「辰巳羊小隊全員,歸隊。」
她和江流相視一笑。
「嗯,回來就好。」
笑容好像真的會有感染力一樣,從小情侶二人身上向外擴散,連一路沉默的馬伯溫都翹了下嘴角。
「大致情況我已經聽風不讓說過了,任務報告嘛,明天寫也來得及。」
江流想著今天可是拿到了自己的獎金,便說:「走吧,我做東,大家一起去吃個飯。」
「蕪呼,局長大人威武啊~」
「好耶~」
「咱們去吃啥啊?」
「都可以,整點肉就行。」
午未狗的氛圍明顯比辰巳羊輕鬆許多。
江流則是走到風不讓身前。
「火鍋還是燒烤?」
「嗯?那就燒烤吧。」
「好。」
……
「乾杯~~~」
「蕪~~~好耶!」
「讓我們再次恭喜風姐姐凱旋而歸~」
「琦琦,凱旋本來就是歸來的意思。」
「哈?笨蛋阿墨,護衛隊之間要以代號相稱啦。」
「哦,震……震震,你少喝點。」
「兌同志,這就是你的不對啦~」
「每一個值得慶祝的日子,一定要盡興的啦~」
「哈?為什麼讓我當司機?」陳憾生相當不滿的看著暢飲的幾人。
「那隊長總得要應酬一下吧?」寧倩笑吟吟的說道。
而桌子的另一頭,風臨淵則是假裝隨口提議道。
「我們也該把隊長的人選定下來了。」
「都已經報導執勤好幾天了,結果連個小隊的代號都沒有。」
「有必要選嗎?風不讓做得不是很好嗎?」秦語嘟囔了一句。
辰巳羊小隊的隊長,本來是柳敬亭。
但,在他們上崗執勤的第一天,他就擅離職守了……偏偏那天,還出了車禍。
「那種懦夫起的代號,我反正也不會接受的。」
光是柳敬亭退出護衛隊這件事,就足以讓秦語一輩子看不起他了。
風臨淵咬咬牙,惡狠狠的撕開了烤肉。
若說前幾天,大家還沒什麼差距,但今天這事過後。
他確實沒有跟風不讓同台競爭的機會了。
「與其糾結這個,倒不如想想我們這個隊伍,用哪種風格?」
「喲?活了?」秦語端起酒杯,沖馬伯溫說道:「走一個~」
「干!」
風臨淵也不至於那麼不合群,同樣端起酒杯,跟兩位同事碰了一下。
他身旁就坐著午未狗的寧倩,有種女性的清香不斷飄來。
但……姐姐就在他對面,他莫名的有些心慌,始終不敢扭頭,只是一味的跟秦語二人閒聊。
至於,他對面,居中的江流,和身旁的坤,風二人。
他們倒也沒離別的隊員有多遠,只是大家習慣性的,把三個領導丟一塊兒了。
「騎士,我在警務局的時候,發生了很多……」
「別急~」江流打斷了他,說道。
「不說明天,就今晚都隨時可能有突發狀況,忙死你啊~」
江流此刻是越發的理解了,為何以前的破空隊長,總是給他感覺那麼不著調的同時,又偏偏特別靠得住。
「別把自己繃得太緊,能休息的時候,還是要好好休息的啊~」
「說這話的人,搞不好才是最需要休息的吧?」風不讓毫不留情的揭短道。
「……嘗嘗這個,這個可好吃了。」江流一邊給風不讓夾菜,一邊把她的酒杯又滿上了。
「哈?局長大人,不會是想把我灌醉吧?」
一旁的李知為眉頭緊鎖,卻也逐漸舒展開了。
風不讓她……是在撒嬌?!
然後,他驚覺自己好像在發光。
那種,特別特別明顯的電燈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