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兩人朝著天明的方向望去,只見遠處有一艘比這大的多的船,穿上呈深紅色,上面舉著火把和弓箭。
「快,快去下面通知。」
沒等幾人說完,從下面上來一魁梧身材大漢,正是邢猛。
邢猛從懷中掏出一個號角,吹響剎那,整個海面都在迴響。
「你們仨快下去拿武器,準備迎戰。」
這會,天明已經嚇出汗了,臉上,褲襠上都是。
強子迅速拉著秦南往下跑,天明還呆愣的杵在原地。
「快走。」
順勢一把像提小雞崽一樣給天明拉了下來。
秦南看著下面,剛才還睡的五迷三道的海盜,都已經拿起了裝備。
混亂中,秦南小聲說道,「我們趁亂跑掉怎麼樣?」
天明還沒緩過來,有些結巴。
「這,這會風向不對,我們不知道會、會飄到哪兒去。」
「那怎麼辦?參戰,我們容易掛掉。不參戰,完事不得給送上海盜法庭啊,還是個死。」
聽完強子分析,秦南覺得有些道理。
「喂,你怎麼說?」
看秦南不吱聲,強子追問道。
秦南好像若有所思。
「你說我這會不去表白是不是沒有機會了?」
天明和強子齊刷刷地看向秦南,懷疑他的腦子出了問題。
「我以前就是太懦弱了,從來都是逆來順受。我在想,我今天要不要勇敢一次。」秦南繼續說道。
「大哥,你當玩遊戲呢,不行就讀檔。人命關天這會,趕緊想著先怎麼活下來吧。」
幾人談話間,下面最後幾個海盜也收拾完裝備往上去了,順手又拿了幾把武器遞給了三人,並給他們拉了上來。
這會甲板上風浪很大,對面船隻也越來越靠近了。
邢猛放下望遠鏡,拿起了一柄彎刀。
「是三月號。」旁邊一名海盜驚恐地說道。
忽然,整個船隻再次變亮。
對面向這邊發射了火箭,還有燃燒瓶。
「快救火。」
「船帆著火了。」
一時間,所有人大亂。
局勢此時已經劍拔弩張。
邢猛一聲令下,船頭四名海盜舉著火把,後面架起了弓箭手,圍在邢猛兩側的人持著劍斧刀盾。
「怎麼辦?」天明的褲子再次暈船了。
強子不知什麼時候也拿起了武器,看起來要拼死一搏了。
秦南看了看對面的陣勢,至少兩倍兵力於這邊,於是來到了邢猛跟前。
「老大,不行投了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邢猛再次暴怒。
「我就說應該給你餵魚,省得你亂我盜心。」
說話間,對面再次投擲了燃燒瓶,甲板上已是火光沖天。
海盜們這會已顧不上拿起武器,紛紛在滅火。
咣當一聲,兩船已靠在了一起。由於對面的船高,他們的人甚至不用搭梯子,直接跳了下來。
六個人護在邢猛跟前,舉著盾牌。
看到這兒,秦南內心竟然有些觸動。他以為這本是群烏合之眾,只能同斂財,不能共患難。
離船頭近的幾個海盜已經被打下了水,整體陣勢也是節節敗退。
邢猛這會已被圍住,刀抵住了脖子,勝負已定。
對面船上下來一人,稍比邢猛矮些,但也看出是個練家子。
他緩緩走到邢猛身前,「給過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邢猛面不改色,狠狠地呸了一口。
那人繼續羞辱道,「你們這群臭捕魚撈蝦的,也學著來當海盜?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秦南用目光找了找強子,在另一個角落被人按住了。而天明,早已跪下抱頭,像是在等待審判。
邢猛放下了武器,掏出了支雪茄,這會卻沒人能給他點上了。
「耿二,你放了我這些兄弟,我認栽了。」
「啪。」一個清脆的響聲。
旁邊圍住邢猛的海盜給了他一巴掌。
「叫耿將軍,耿二也是你叫的。」
秦南捂了下自己的臉,好像能感覺到疼痛。
耿二聽聞卻沒有生氣,語氣平和地說道,「敗家之犬,有什麼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邢猛也是沒有搭話,拿過旁邊的火把,點燃了雪茄。
沒想到強子這會站了出來。
「你們這是偷襲,船大人多還搞這個,太不齒了。」
耿二聞聲大笑。
「我都幹這個了,你還要跟我將君子協議麼?咱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坐下來,約個開戰時間,再喝個酒,完事各回各家,等到時候再交戰?」
強子點了點頭,「差不多這意思。」
蹲在地上的天明也附和道,「我們投降了,這會就是戰俘,你們可以優待我們嗎?」
耿二環視了一圈,也沒找到是誰說話。
隨後又向身邊擺了擺手,「把他們幾個先壓回去吧,看看裡面有什麼物資也帶走。」
船上的眾人都被帶到了他們的大船上,待所有物資也都被帶走後,耿二讓人放火燒掉了邢猛的船。
邢猛被四個人押著,回去望向船的瞬間,眼淚止不住的掉了下來。
經過了近兩個小時,所有人都被帶回了耿二的地盤。秦南,強子,邢猛的牢間挨著,天明在對面。
鐵門很重地關上了,像是一個待宰的信號。
秦南躺在了地上。經過這兩天的折磨,這會只想好好睡個覺。
邢猛盤腿坐在地上,一言不發。
強子卻好像沒事兒一樣,還吹著口哨。
天明悄悄地脫下了褲子,掛了起來。
天氣漸暗,牢房內靜的可怕,只有微弱的月光從上方小窗口映射進來,。
外面喧囂著,載歌載舞聲,能腦補出推杯換盞的畫面。
門口兩個看門的海盜在交談著,隱約能聽到的是:「三天後,給他們都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