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亨利正式晉升到了業餘鐵匠。他打開他的屬性面板,查看了一下。
【姓名:亨利】
【種族:人類】
【年齡:16】
【職業:業餘鐵匠、新兵蛋子】
【體質:8】
【力量:8】
【敏捷:6】
【精神:8】
【技能:修蹄子(滿級)、拉風箱(滿級)、煅燒礦石(滿級)、初步鍛造Lv3(130/200)、基礎劍術(滿級)】
【天賦:銳利之眼、鋼鐵之軀】
【職業晉升獎勵,解鎖新天賦:這也不重啊】
【這也不重啊:力量有所增強,可以越級舉起重物。危急時刻可以選擇主動開啟天賦,在三分鐘之內極大增強個人力量,三分鐘結束後會短暫陷入無力狀態,慎用!能夠舉起物品重量的上限隨力量增強而提升,上不封頂。】
【職業晉升獎勵:屬性點×2,初級進階魔法藥水×1】
「嘿嘿......還挺有意思。原來不管是職業解鎖還是職業晉升都會有獎勵。看來這個系統不孬,以後還可以多探索一下,說不定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不過這個進階魔法藥水是什麼?不管了,暫時先收著吧。」
亨利也並不打算立刻把屬性點點上,先留著,之後萬一卡瓶頸了再點說不定效果更好呢。
亨利這麼想著,他與肖恩的兩把鐮刀被管家遞到評委席,依次由男爵、老巴特、小莫、萊茵查看。
「錚——」
老巴特敲了敲兩把鐮刀,只有亨利那把發出了錚鳴聲——全場唯一一把如此精良的鐮刀,就算是外行來看,也能看得出和同級別學徒敲出來的明顯不在一個等級。
「你這老傢伙走狗屎運了,今年是撿到寶了啊萊茵。」
難得一向冷麵的老巴特笑了,他用手肘了一下萊茵。
「哼......也不看看是誰帶出來的學生。」
「你把當年那把錘子給這小子了?」
小莫和萊茵當年是同期的學徒,自然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把錘子。
「你倒是挺護著他。」
在座幾位好歹也是有一定閱歷的人,樹大招風的道理不是不懂。像亨利這樣一來就表現突出的孩子,怎麼可能不讓同齡人眼紅呢?這把錘子算不得多貴重,可這是萊茵年輕時候用的錘,拿給亨利在這場考核中使用,保護他的意味已經不言而喻了。
「亨利最終得分:88.9分!肖恩:74分!」
分數一出,現場先是沉寂了幾秒,而後立馬爆發出一陣喧譁。
「這明顯是斷層領先啊!亨利也太牛了吧。」
「你說我去摸摸他的手是不是能沾到一點他身上的天選鐵匠氣,這樣我打鐵的時候也會順利很多?」
「亨利太好了!恭喜你!」
只有亨利身旁的肖恩異常興奮,激動地幾乎快要跳起來,不止是因為剛被火烘過還是太激動了,他的兩頰要比往常紅潤得更多。
「你這傢伙也不賴啊。應當是第二了。」
亨利不見得有多興奮,因為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他本來就當得這在場的第一。不過看見肖恩如此真誠,他也不由得被傳染了,拍了拍肖恩的肩。
男爵見考核結束,也親眼見識了一下傳聞中的好苗子,轉頭對萊茵和弗里克吩咐了幾句就起身走了。
「咳咳......安靜小子們!接下來我宣布通過考核的名單:亨利!肖恩!」
「太好了亨利!又是我倆!」
兩人走上前,老巴特給了他們兩枚由行會打造的,代表著莊園認證的鐵匠學徒身份的徽章。
徽章上刻著一把鐵錘與一塊鐵砧,古銅色的。整塊徽章陽光照射下熠熠生輝。
「你倆明天帶上這塊徽章,跟著老巴特他們的馬車去行會註冊。具體流程在路上由小莫告訴你們。」
「早上七點,別因為興奮過頭明天給我遲到了,小子們。超過一分鐘你們就自己走過去吧!」
老巴特扔下幾句話,轉身就和小莫走了。走之前不往招呼著萊茵弗里克一起。
「你也算我半個徒弟了,沒算給我丟臉啊小子。」
弗里克走之前回頭對亨利笑笑。
「誰是你半個徒弟了,那是我徒弟!你要不要臉了?」
萊茵聽到這話忍不住嗆了他幾句。
「憑什麼又是他?」
濃眉一拳錘在了旁邊的牆上。
「好了濃眉,我們不是還有機會嗎?還有衛兵考核呢,你學劍術這麼久一定能行的。」
綠鬼和長褲趕忙勸到。經過上次鐵錠一事後,他們可不想再招惹亨利這位祖宗了。可是濃眉也招惹不了,只能想盡辦法給他順順毛。
「他明天不是要去行會嗎?我記得我剛剛聽到弗里克大人說別讓他等......哼......走著瞧吧亨利。」
濃眉本來還因為憤恨而皺在一起的五官,突然舒展開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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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這是我的一點歉意,上次是我心眼太小,這些酒你拿著給你賠個不是,順便也算慶祝你通過學徒考核了。」
仲夏傍晚,一眾童僕們都在吃飯,亨利正吃到一半,就見濃眉破天荒地拎著倆壺向他走過來。
亨利抬頭看著濃眉這彆扭的模樣,不禁想到那句「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當然,亨利沒有說自己是雞的意思。
亨利啟動天賦銳利之眼掃了一眼酒壺——沒有下什麼不好的料。那送上門的東西,不要白不要,順便還能看看這濃眉到底憋的什麼屁。
「既然是兩壺酒,光我一個人喝有什麼意思?濃眉你和我一起吧,喝完我們也算一笑泯恩仇,我本來也不願意再多一個敵人。」
「......行!」
見亨利話說到這份上,濃眉猶豫了一會還是答應了。雖說這是他從他的老爹那偷來的酒,很烈,並且特別醉人,不過他偶爾也會淺嘗一兩口,酒量應該是要比這亨利好得多,不會影響之後的計劃。
「濃眉哥......嗝!難怪他們都跟你混,你酒量太好了,老弟我不行了。」
亨利一邊擺手,一邊含混不清地奉承著濃眉。既然都想看看這濃眉憋的什麼屁了,那他再怎麼裝也得讓濃眉把戲演下去啊。說完這句話後,亨利便用手杵著頭,一動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