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幽沒了……我的猜測終於得到了最終的確認……」
「只有魔法才能對抗魔法,洪國所謂的禁魔區域果然是一個S級強者的陰影,天國的敘事干涉也是S級層次的手段,還有世界的盡頭,加上壟斷風系魔法的存在……」
「不曾想我竟出生在一個隨時都會爆炸的戰略核彈儲藏室里……」
「巨頭們在等待著什麼呢?厄拉逆世之末?」
悠揚悅耳的神音自永恆未知處傳來,那是一座浮於現實之上的璀璨之城。
一位粉發魔法少女正在其中逍遙遊弋,一舉一動都輕盈自在,似此世界的造物主與萬物共鳴。
她身旁懸浮的魔法擺鐘指向【25:55】這樣現實中不存在的時間點,魔力探測儀示數達到了前所未有的【19700點】。
S級巨頭!魔法少女【異勢】!
……
……
在名為厄拉逆世的大棋局中,魔法少女【異勢】僅憑一個棋子就摸清了大致情況,為自己打開了局面,那麼她是如何成為時代的主角並下出這一記妙手的呢?
想要徹底地了解一系列相關事項,最好從魔法少女【異勢】的成長史講起。
八歲時,在洪國動盪時期的資本斬殺線下即將餓死的她第一次魔法少女變身,超凡的力量讓她保住了自己的性命,但已經無法復活她的家人。
此時的洪國因為【不死者計劃】帶來的大世界針對,正處於最為混亂的時候,對地方的控制力降到最低。
還未接觸深層次社會險惡的她毫無疑問地被當地黑社會性質組織「天神樂」集團架空的當地政府給陰了。
在不明不白地發下心靈之誓後,她直接被命令著跟隨離開、被迫說出自己的能力情報、然後被做成「因理性和克制而偉大的生命」。
試圖豢養私軍謀求獨立的「天神樂」集團顯然沒有把魔法少女運輸到禁魔之地壓制魔法以進行絕對安全改造的能力,魔法少女【異勢】因此抓住了一線生機。
在魂飛魄散的一剎那,她將自己的心屬從死亡之中替了出來,置換到就近的一個人身上。
這種魔力波動觸發了改造室的警報。
然後,改造室被封鎖無法進出、地方魔法少女集合對敵、【異勢】必須完成心靈之誓要求完成的任務(這個任務可以直接命令你去死)否則會死、任何魔法波動都會被檢測到……
在這改造室內,剩下的幾十個人開始了一場狼人殺般的生死遊戲,只不過身為「狼人」的【異勢】劣勢很大。
在靈魂離體無法恢復魔力的情況下,【異勢】將獨對五個情報未知的B級魔法少女,被迫完成心靈之誓要求的任務且不被發覺,還要穩住外界,以防「天神樂」集團為除後患直接不顧洪法局總部的關注炸了改造室。
而且她只有幾個小時的時間,魔法少女變身狀態退出後就是魂飛魄散,如果使用魔法,不僅存活時間縮水一個小時還會被檢測到,她的情報也已經暴露……
這是一個堪比洛九幽【亞特蘭蒂斯】【昔月蓮】唯心異獸三連絕境的境地,甚至比之更甚。
最後她贏了。
逃離絕境後,魔法少女【異勢】的恐怖開始展露,在替換心屬的可怕能力下,她可以是一隻蚊子、一粒浮塵、一片雲朵、一道聲音……而且無論多強,面對她落單必死。
這就是她本體靈魂的可怕,只要跟在自己的肉殼附近,她就可以獲得魔法力量以調度世間萬物的心靈。
如果是普通人,此時恐怕已經耐不住靈魂如同無根之木隨時可能魂飛魄散的危險生活,想要仗著足夠的實力回歸本體……然後踩中「天神樂」集團精心設置的即死陷阱。
【異勢】不按常理出牌,在攢夠魔力以後,當時魔力指標只有C級的她的靈魂直接逃跑了,不僅讓陷阱落空,還避開了「天神樂」集團亡羊補牢,花大代價從罪域請來的A級心靈系外援。
隨後,她將自己的心屬複製給自己,就如同把鏡面中倒映的自己抓出來,批量製造出大量魔法力量弱小到無法被科技手段檢出的分魂。
這些分魂四散奔逃,肆意替換更加弱小的凡人的心屬,如同一場隨風蔓延移動的火災。
面對各種各樣的占卜類能力,魔法少女【異勢】無處遁形,於是她選擇用數量淹沒自己的敵人,化作一場被圍追堵截的心靈系傳染病,雖舉世皆敵但滅而不絕。
不斷換魂、傳染、逃亡的途中,【異勢】在短短一個月內開發出了獨屬於自己的共感讀心能力,包括閱覽、干擾、偽造記憶,情感支配,心靈干擾,潛意識教唆等心靈系手段,可謂是才情通天。
於戰爭中成長,在死滅中逍遙,她竟一路越戰越勇,大有席捲天下之勢。
最後,面對即將失控的局面……
□□□□□□□□□□□□□□□□□□□□□□□□□□□□□□□□□□□□□□魔法少女【異勢】直到不久前才依靠S級的位格觀測並確定了當年的自己遭受了【敘事干涉兵器】的敘事打擊。
當年的她憑藉逆天的魔法將自己從必死的局面中再次替出,又一次活了下來,但幾乎失去了自己的一切。
遭逢大難之後,她懂得了過剛易折的道理,變得更加小心謹慎。
她直接借著敘事打擊假死失蹤。
失蹤的幾年來,她使了一個手段在魔法定義上隱姓埋名。為了躲避命運相關的檢測手段,她依附於凡人流落四海,似一個於凡塵中遊蕩的孤魂野鬼。
待到風頭過去,她才極其小心地行動起來,四散開地毯式尋找著可以逆天改命的力量。
也許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也許是厄拉逆世助長邪惡力量的特性,當然最大的可能是某個S級巨頭看上了她……總之,功夫不負有心人,她的一個分身最後在一座空間縫隙中的無名小島上的原始部落中發現了一個被當做神明供奉的海螺。
當地懵懂的原始人只知道這個海螺偶爾會唱出海妖般動人的歌聲,聽完後不僅飄飄欲仙,身體素質還會有所增強。
但若是有人敢觸摸它,不出幾天就會渾身長滿珊瑚而死。
因此,這個海螺被視作神明,觸碰則被視作瀆神。原始部落將其擺在部落高帳中供奉,又發現它能「淨化」一切詛咒與傷痛。
身為前魔法少女的【異勢】能看出來,這個海螺是一個極其強大的魔法道具。
沒有活動能力卻透露著異獸的氣息,還能吸收詛咒與傷痛,這與異獸吸納負面心緒變強的原理大差不差,她稍微想一想就知道這是一個封印著異獸的物品。
底牌加一。
接下來的幾年,【異勢】四處奔波,滲透各國組織,掠奪回原屬於自己的部分力量,同時通過各種「借來」的占卜等手段逐漸摸清了有關這個海螺的來龍去脈。
大約八千多年前,這一紀元開始的一千年左右,此紀元有史以來第一個S級異獸【亞特蘭蒂斯】就已經降臨,與人類文明開戰。
【異勢】只知道那一戰相當慘烈,打出了一個除天國外長達數百年沒有人類文明記載的歷史斷層,幾乎是物種大滅絕。
但這種慘烈也取得了戰果,人類文明也許取得了最終的勝利,似乎成功將S級異獸的核心帶出後毀滅,可能S級異獸【亞特蘭蒂斯】被肢解成兩半。
只是當時的人類文明在對抗異獸的戰爭中山窮水盡,已經沒有再一一殺死兩個A級異獸的力量。
至少占卜結果是這樣說的。
對於一半只有力量、一半只有智慧的異獸碎片,當時的人選擇將智慧的一半封印進海螺中,將強大的一半投入深海,並用另一半異獸的氣息迷惑它兜圈子。
就這樣,這個S級異獸的問題大概被暫時解決。
在那海螺上,他們還特意留下了提示,如果後續有魔法少女發現這個布置,也許能徹底殺死這頭可怕的S級異獸,還舊日人類文明的遺願。
【異勢】並不打算還什麼願。
此時的她已經成長了,在這厄拉逆世之末,魔法少女【異勢】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隱藏的絕世高手。
從C級稚嫩的新手魔法少女,到能夠傲立世間的S級巨頭。
那些可能存在的巨頭們有成千上萬年的準備時間積澱底蘊、布局天下為己謀利、充盈自身實力,去面對厄拉逆世之末的最終考驗。
而她沒有,她沒有一萬年時間、沒有一千年時間、沒有一百年時間、甚至沒有十年時間。
僅僅是魔法少女第一次變身後十倍速度流逝壽命這一點,就讓她無法從容。
為了活到最後,有面對一切的底氣,她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那就是徹底復甦這頭S級異獸,然後駕馭它!!
最後的布局從洪國開始,保險起見她只分出了一個B級分身現世。剩下的分身都潛藏於各方,通過各種手段抹掉一切行動與布局暴露的可能性。
這個分身一路遊蕩收集情報,順便給適合的人種下心靈系手段,結合各類推移占卜以及完美讀心術帶來的絕對主觀能動性掌控,她堪稱對命運的查打一體隱形無人機。
她種下的這些手段都將在數月後集中在一個很短暫的時間段內爆發,給予洪國管理系統DDos式的超負荷攻擊,創造出足以大展身手的時間窗口。
這其中甚至有一個被影響的戰事分析員來到了洪國元首「中年人」的身邊,他試圖在遠海市那一戰干擾戰局,然後被識破。
這並非愚蠢。
分析員成功吸引了「中年人」的注意力,讓他無暇深思遠海市的戰局,達成了魔法少女【異勢】的目的。
洛九幽的前身羅樂平也在被魔法少女【異勢】影響的人當中……
羅樂平本是一個普通人,前半生十幾年大概可以用半首《凡人賦》與半篇《活著》概括。
勤工不儉學榨乾了他的青春,好不容易熬到快要成年,結果成人考前遭受一場「飛來橫禍」。
依舊是【異勢】的手筆,一場新舊派系的魔法少女之間的戰鬥把他家所在的小區夷為平地,葬下了羅樂平前半生所有的牽掛。
一旁觀戰的【異勢】將要離開時注意到了這樣一副人間慘劇,打賞羅樂平等倖存者苦難感知加深十倍,潛意識中植入隨時間流逝逐漸加強的教唆復仇的聲音。
就這樣,羅樂平被心靈系的手段裹挾著走上向超凡復仇的不歸路。
他趁著洪國基層機構和魔法少女們疲於奔命之時奇襲了當地魔法少女親屬的一個小聚居地……接下來就是屬於洛九幽的故事了。
而在【異勢】這邊,把洪國搞得亂七八糟的她由此確定了魔法少女【紫羅蘭】的狀態,她開始徹底地肆無忌憚。
她自幕後走向台前,先是讓【紅蓮】和【零距】兩個魔法少女劫獄救疤爺,賦予超凡力量,徹底掙脫名為心靈之誓的舊日枷鎖,達到完美無瑕的全盛狀態;然後就是通過釋放海螺封印流露出的氣息召喚S級異獸的力量半身,讓自己的軀殼承載相對實力弱好對付的智慧半身。
接著就是坑殺。
當【異勢】在【紫羅蘭】面前掠走異獸智慧半身,洛九幽進入黑暗廣場的那一刻,她的布局徹底完成了。
在那段時間,除天國以外各個國家各個組織部門中有很多身處高位的人抽搐倒地,那些不被重視的貧民窟中更是有成千上萬渾渾噩噩之人栽倒。
他們都是突然失去靈魂,臨死前怪叫道「噫!此生長夢幡然豁,今夕方知我是我……不曾想我竟是【異勢】的小我!」
百萬分魂匯集而來,再次無缺的魔法少女【異勢】直達A級。
她首先要分割消滅S級異獸的A級智慧半身,【異勢】專業對口,進行的很順利。
接著就是主動融合。
S級異獸的A級力量半身沒有智慧,只有補全自己的本能,它無法意識到自己被做局了,對於【異勢】投餵的被注入外在意識的智慧半身碎片,可以說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異勢】很順利地侵蝕了當時還是A級異獸的【亞特蘭蒂斯】,給自己開了道後門。
最後,隨著洛九幽在心黯領域之中一槍扎碎異獸核心,晉升S級時本就虛弱的【亞特蘭蒂斯】被迫大範圍重啟,開始輪迴。
自此,【異勢】的所有布局達成。
她通過提前設下的後門與S級異獸【亞特蘭蒂斯】一起重啟,一起輪迴,一起在時光之外漂泊。
在這漂泊過程中,數量對比一比一,絕對壓製成立。
然後,替換掉它的心屬。
沒有智慧的它會因為局勢不容樂觀再次開啟輪迴。
就這樣,每一次輪迴,魔法少女【異勢】都必定能輕而易舉地將S級異獸的力量半身換魂到自己身上。
被換魂的異獸因為陷入劣勢接著重啟,保留著自身狀態,【異勢】則是從頭再來,沒有任何事物能擋住她的心念,哪怕是時間。
她自無限次輪迴的不同時間線匯聚過來,越來越多。
一比一、二比一、四比一、八比一、十六比一……直到疊加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就這樣,在不斷的輪迴中,魔法少女【異勢】那相對而言孱弱不堪的靈魂一點一點地擠占掉了S級異獸的無智慧強大意志。
每一次輪迴都是【異勢】的一次疊加,都是異獸的一次衰落。
越衰弱,越輪迴。越輪迴,越疊加。越疊加,越衰弱……
無智慧的S級異獸就這樣被【異勢】的設計逼入死循環,直至徹底奪舍,完美駕馭!
現在,她站在這沉沒都市之巔,昔日駭人聽聞的生命禁區已經臣服於她腳下,化作可以肆意支配的傀儡。
魔法少女【異勢】……鬆了口氣。
她從渾身上下充盈的力量與強大的魔法中感到由衷的欣慰,此時的她已經可以坦坦蕩蕩地面對過去那個掙扎求生、渴望自由從容的自己。
她逍遙而去,漸行漸遠,似邁向過去又仿佛走向未來,無數的往昔幻影開始浮現,她將過往的自己挨個拽出時間線。
歷史在此改變,時間在此收束為一點,哪怕將來有時間系強者試圖襲擊魔法少女【異勢】的過去,也只會在一番努力後驚訝地發現自己不過殺死了一個虛幻的敘事泡影。
魔法少女【異勢】邁步所向一片混沌,只見頭頂深空撒下無盡的光明。
這無源的天光始一墜入沉沒都市的剎那,便開始了它的涅槃。原本無色無味的光,在這無上之地析出了虹的魂魄。
夕砂烈赤於樓宇尖頂燃燒、朝霞雲橙沿街道蜿蜒流淌、明麗銳黃在橋樑拱弧上凝成琥珀、幽涼碎綠沉入廣場深處、孤高行青縈繞過塔樓的輪廓、深邃幽藍存在於每座景觀的心臟、夢滅迷紫則在最幽暗的巷陌間徘徊。
這七彩並非各自為政,而是互相滲透、彼此輝映、和諧共生,化作一支光明交響樂,在心黯領域那看不見的指揮棒下,奏出天道的華章。
沉沒都市的所有,都是深不可測的鏡。
它們貪婪地吞沒天光,又將那些被吞食的光以一種更加絢麗的姿態重新映出。
如此層層疊疊、互相鑲嵌,一直推向無限遙遠的虛空深處,這是無窮盡多元宇宙級別的鏡面迷宮。
在這迷幻之地,一切的光影都具備著相同的真實。
高聳的大廈倒懸在地平線的鏡面上,像鐘乳石般向下生長;琉璃橋樑的弧線在水波的擾動中扭曲、交纏,變成莫比烏斯環般綿長的無盡迷宮,蕩漾出水母般順滑柔軟的質感。
光,從穹頂一路下徹,它的旅途是一去不回的殉道。
沉沒都市上方是天堂般的明淨,萬色俱備,萬物清明。往下一些,光線開始疲憊,藍色漸漸吞噬了紅與橙的暖調,世界沉入一種月下淺海般的清冷幽藍。
更深些,藍色也消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鉛灰的垂死微明,建築的輪廓不再由光勾勒,而是由更深的暗影從虛無中勉強打撈出來。最終,在最幽暗的深淵底部,光無限趨近於死去。
那寂寥無垠的黑暗不是空無一物,那裡依然矗立著無窮無盡琉璃的樓宇、縱橫的街道、宏偉的廣場。但它們已經退化為純粹的幾何存在,沒有什麼色彩,沒有可視的鏡面反射,只有沉寂與永遠。
沉沒都市從光的盛宴一路下行,最終沉入了一場虛無的冥想。它同時存在於萬色與無色之間,在鏡與影的無限迴廊里,進行著一場永不落幕的光黯祭禮。
若有人長時間駐足於沉沒都市的某處,便會發覺這個世界的無源天光覆蓋範圍在移動,它如同洪荒大潮廣袤無邊,但終究有退卻之時。
在這無盡浩瀚的城邦中,光源唯一。它雖宏大無限,卻依舊無法普照所有。
這沉沒都市可以倒映出一切,卻唯獨照不出魔法少女【異勢】的身影,她也是唯一的。
這是S級巨頭特有的真身唯一性。
……
戰後記——
顯然,在魔法少女【異勢】心靈系能力潛移默化的影響下,疲於應付【昔月蓮】和唯心異獸掙扎求生的洛九幽并沒有注意到一個大問題,那就是時間。
從洛九幽在繁海市捲入心黯領域到她一槍扎碎心黯領域得見永恆,這一段時間再怎麼漫長也不超過三小時。
可是等她離開心黯領域之時,距離魔法少女【紫羅蘭】在洪國境內清理心黯領域影響的戰鬥已經過去了足足十天時間。
這足足十天,整整240個小時的時間去了哪裡呢?
普通魔法少女的變身狀態最多能維持半天時間,當時退出變身狀態就會死的洛九幽又何德何能熬過這十天時間呢?
顯然,她被執掌S級異獸力量之後的魔法少女【異勢】做局了。
由於在凡人時期就遇上了魔法少女【異勢】,被植入深層次認知干擾的洛九幽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最大的問題——靈魂強度。
哪怕洛九幽意識到自己的靈魂異常強大,她也會被合理化地以為是【頂點神權•興衰兩儀】的記憶作用,被她忽略的依舊是時間!
無論是在【亞特蘭蒂斯】心黯領域內成就異類,還是後續駕馭唯心異獸,洛九幽都付出了魂飛魄散的代價。
但她每一次都能奇蹟般生還,哪怕是在【亞特蘭蒂斯】心黯領域內成就異類的過程中,沒有【頂點神權•興衰兩儀】的記憶保護。
似乎,只要決心足夠強大意志足夠堅定,洛九幽的靈魂就是不死的……呵呵,哈哈,這怎麼可能呢?
能在這個可怕的世界傳承千秋萬代,全體人類中誰會沒有強大的決意與內心呢?
洛九幽,不差,卻不驚艷。
洛九幽沒有【異勢】那樣的悟性,能在且戰且退的僅僅一個月中自學並熟練掌握:讀心,閱覽、干擾、偽造記憶,情感支配,心靈干擾,潛意識教唆等等心靈系手段。
洛九幽做不到像【紫羅蘭】那樣,哪怕頂著心靈干擾、常識扭曲、唯心異獸逆模因殘餘的影響,也能虛空推理,用【敘事干涉兵器】把她的過往行程猜測得大差不差。
洛九幽也做不到像是遠海市【紅蓮】和【零距】那樣,用看似很蠢的操作打出應有的效果順便規避奇蹟不完備定理的襲擊,繞過陷阱與預估防護,單憑經驗精準把控自己的魔力殘餘,微操掌控事態發展。
若是拋開機緣巧合得來的魔法力量,洛九幽也就比厄拉逆世下的普通人聰明冷靜一點,並沒有什麼超乎常人理解的強大。
如果因為一時幸運而獲得的力量就看不起厄拉逆世的芸芸眾生,那未免太高傲自大了些。
她此前的種種奇蹟大多被籠罩在魔法少女【異勢】的奇蹟之下,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