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老闆娘那酥軟入骨的聲音還有其離開的搖曳翹臀，阿二看了更是心猿意馬，忙扒拉了一下金群。
「兄弟，這老闆娘管你叫少爺？」
金群看出來了，這老小子看上老闆娘了！
「長聖樓的酒肉是我家供應的，自然叫我少爺，但若是兄弟看上了這小娘皮，我卻是做不了主，這是我父親安排的人。」
「不過……下個月吧，一個月時間，這個人就不用當老闆娘了。」
被人叫破心思的陳二狗臉上酡紅，也不知是不是不好意思，只連聲道：「是極是極！」
說著就連干三杯。
內心喜滋滋的。
今天也不知道是走了什麼大運。
任務順利完成，後面更是與這般財大氣粗的人一見如故。
老話說，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
自己積德這件事是沒了，難不成是我命好？
兩人喝了一夜，陳二狗實在喝不下去了。眼前金群那碩大的身子在他眼中都快變成肉山，對方卻一個字的正事都沒吐露，實在讓人難挨，最可氣的是他嘴巴滴水不漏。
陳二狗有些心慌，連忙推辭道：「不行了！好兄弟，我真是喝不下了。」
金群呵呵一笑，肚子上的肉堆顫動，就這樣笑眯眯的看著對方，直到對方起身。
啪！
陳二狗的意識倏然清醒，轉過腦袋。
金群的手將瓷盞丟在地上，發出刺耳聲音，面色仍舊那副和氣生財的生意人模樣，只是嘴上卻是不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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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二兄弟，我建議你坐下。」
果然有詐！
陳二狗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站在原地，面色沉著。
「兄弟的意思是要在長聖樓殺我？」
「兄弟我只是受人之託，無意與阿二兄弟為敵，實在是欠了人情，兄弟就當幫我個忙，坐到黎明，之後天下之大，你我再無交接。」
「我若是要走，憑你攔不住我。」
「切！」金群小山般的身體站起，像猛虎般伏身按在桌子上，喃喃道：「哪裡的話，只不過這長生樓又一半人都姓金罷了，實不敢動手。」
「你！」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的時候，長聖樓老闆娘去而復返，面色焦急，樓下爆發出沖天的吵鬧。
「少……少爺，樓下有人提著……」
「提著什麼？」
金群起身，剛想看看是不是有人鬧事，老闆娘身後一道人影將其籠罩。
「提的左弼輔的人頭。」
老闆娘回頭，被一雙冒著血絲的招子嚇得渾身一踉蹌，躲到一邊。
金群見到連忙道了聲：「爺來了！」
而陳二狗此刻也是看清了門外之人的模樣。
渾身是血，肩頭的衣服破碎，留下結痂的傷口，右手上的疤痕此刻經過鮮血澆灌，看得更是猙獰。
而那雙眼中混雜著殺意與複雜。
陳二狗搖晃起身，酡紅面色頓時煞白：「小哥……你…你…你竟然殺得了左弼輔！？」
「真是可喜可賀！」
陳二狗走上前，想要搭住對方肩膀，裝作熱絡。
可下一刻，左弼輔的腦袋便被丟了出去，將陳二狗砸了個清醒。
姜燦走進屋子，轉過頭對著二人道：「我們兩清了，你們可以出去了，接下來的時間是我自己的時間。」
「哪裡哪裡，如今買賣人情皆在，以後見面還是朋友，我等就不打擾爺幹活了。」
說著金群使了個眼色。
老闆娘心領神會，一前一後走了老遠停下，轉過頭對著金群詢問。
「少爺，剛才那位爺……您認識？要不要跟老爺說一聲。」
金群搖了搖頭：「這位爺是個炸藥桶，有秘密，夠恨，做事周到，還能殺了左弼輔，是個角，得交往，最重要的是，這位爺好像對死亡有一種極為奇怪的……狂熱。」
「亡命徒？少爺，那咱們輕易下注，老爺那……」
金群腳步停住，轉過身，俯視著老闆娘。
「我爹不止我一個兒子，若是出了事，大不了怕長聖樓被拔了，你我死了堵住悠悠眾口，至於說是不是亡命徒，能不能用上，得看以後……你回去盯著，有事告訴我。」
……
包房內。
姜燦大馬金刀坐在椅子上，往嘴裡塞了一個雞腿。
忙活一天，可算是吃上一口熱乎飯了，而之前對姜燦頗為冷淡且有些傲然的陳二狗卻是唯唯諾諾，酒勁散了七七八八，只顧著盯著眼前的頭顱。
左弼輔啊。
那可是怪物一樣的人物。
能摘了對方的腦袋，這姜燦……已經羽翼豐滿了。
陳二狗壯了壯膽子，咬緊牙關。
「小哥，你能殺了左弼輔，以後的成就絕對不可限量，說不定是教內的百大高手，你我同處風魔門下，何必鬧得如此僵硬。」
「呸。」姜燦吐出嘴裡的骨頭，看著眼前沉默許久的面板。
【1.汝這般首鼠兩端之人，我羞與之為伍，死來！】
【2.二狗二狗乖，快恢復正常吧。】
【3.二狗，你也不想你大哥出事吧？】
……
「算了，習慣了。」
姜燦沉默一陣，面板給的選項已經讓他有些抗藥了。
第一個明晃晃的猛攻線，殺了對方可以，後面可能還要死檔。
第二個更是桂南，自己又不叫南宮問雅。
只有第三個。
酒盅被丟在地上，姜燦轉過身，手中撫摸著刀：「先藏我的刀和丹藥，後送我入生死路赴死，現在我出來了，又成了皆是同僚，呵。」
「你怎麼……」
陳二狗腦子嗡鳴，用砍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姜燦。
萬無一失的計劃……
崩了！
「我給你個不死的機會，你哥那份吃的裡面讓我下了毒，此刻已經昏迷，再有三個時辰命就沒了，而解藥……只有我有。」
姜燦起身，用刀背敲了敲陳二狗的肩膀，獰笑道：「二狗，你也不想你哥哥出事吧？」
噗通！
陳二狗當即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哼唧起來。
「小哥……不，爺！我不能說，不能說啊！」
「我這條命可以給爺，但求一事，莫要讓我哥哥害了性命！」
「我若是死了就死了，可若是我哥死了，我沒法跟我娘交代！」
陳二狗抱著姜燦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有多不容易。
「誒……」
姜燦嘆息一聲，將陳二狗扶起，坐在椅子上，為對方斟了一杯酒，從衣服上撕下一塊淺色布。
「只要你能將一切都說明白，證明自己是內奸，以我的本事，大富大貴說不上，給你們一家送出去，當個農家人，以後再不相見，就好。」
「當真？」
「比金子真。」
陳二狗一陣咬牙，嗯了一聲。
「好，我寫！」
手指被咬破，洋洋灑灑上百字，寫得陳二狗精疲力竭。
姜燦在旁邊看著寫完，第一時間就將其拿下捲起，放進懷裡，隨後左手摟住對方的肩膀。
「這就對了嘛，都是兄弟。」
陳二狗面色蒼白，一陣眩暈，臉上露出溫和笑意，但好歹自己一家的命保住了。
「都是兄弟……兄弟……呃！」
一口鮮血噴出，陳二狗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胸口齊根沒入的刀。
姜燦的面色仍舊是那般看起來人畜無害，只是笑著。
「你我一見如故，互道兄弟，如今分別在即，十萬八千里，也好讓我送你一送。」
噗嗤！
鮮血狂飆，又是一刀插在對方肋骨之間。
「兄弟且安息，你哥哥不會有事的，最多就是穿腸爛肚。」
撲哧！
刀入頭頂，陳二狗此刻連叫都叫不出來。
許久，姜燦抬手，不去管陳二狗落地，他徑直走到房門口，咚咚咚的敲了三聲。
「老闆娘，沒吃飽，再上一桌。」
門後的老闆娘此刻婀娜身姿已然顫抖不止，大腦混亂，渾身沁出冷汗將其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
直到對方坐下，老闆娘這才緩過神。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