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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今夜,讓小蓮照顧你

2026-10-20 01:14:47 作者: 御風山君

  傍晚,沈青梧帶著人回了莊。

  她回的是自己的院子。

  這間屋子如今是莊裡的帳房,四壁掛滿了冊子,炕桌上堆著一摞摞工分單。

  她今日穿了件絳紫色的掐腰棉襖,進屋解斗篷時,腰身掐得極細,往下又極豐潤地鋪開,一轉身,臀線把棉襖的下擺撐出一個飽滿的弧度。

  她一面解著領口的盤扣,一面報,領口鬆開兩指寬的一縫,露出一截雪白的頸子,隨著說話輕輕起伏。

  「屯子那邊動工了,按你畫的圖起的框架,先立二十棟過冬的暖屋,再打穀倉和牲口棚。」

  「難處有三樁。」

  她在炭盆邊坐下,兩條腿併攏斜斜地收著,棉裙繃出大腿渾圓的線條。

  「第一,木料去了大半,葦席快見底了。」

  「第二,牲口棚那邊沒幾個會搭棚的,屯戶都是莊稼把式。」

  「第三,救回來的老弱,氈子棉被缺口太大,庫房裡勻不出來。」

  周莽給她倒了碗熱茶,答得不緊不慢。

  「葦席沒了,割葦子就是了,莽山南坡那片葦塘,凍實了正好下鐮刀。」

  「搭棚的人,鐵柱手底下有兩個老軍漢搭過邊軍的馬廄,撥過去教,三天出徒。氈子棉被……」

  他頓了頓。

  「先緊著老人孩子。先盤。」

  沈青梧怔了怔,隨即笑起來,眉眼彎彎:「倒把煤忘了。這麼一排,都不叫事了。」

  「嗯。還有,」周莽在她旁邊坐下,炭盆的暖意烘著兩人,「過兩日我去狼山縣,順道找找縣裡有沒有可靠的人伢子,買一批人回來。篩一篩,挑些老實伶俐的,交給你。」

  「給我?」

  「帳房、採買、庫房、灶上、漿洗,你一個人管四百多口人的吃穿,事事過手。」

  他的目光落在她眼下淡淡的青影上,聲音沉了些。

  「你得有人使。什麼事都自己扛,身子受不了。」

  沈青梧捧著茶碗,熱氣熏著她的臉,耳根一點一點紅透。

  「……知道了。」

  

  她輕聲應著,身子慢慢歪過來,額頭抵上他的肩。

  領口那道縫隨著她的動作又鬆了半分,露出一小片起伏的雪色,溫熱的呼吸透過衣料,熨在他臂膀上。

  周莽抬手,替她把散落的鬢髮攏到耳後。

  指尖擦過耳廓,順著頸線滑到她的下頜,輕輕勾住。

  她仰起臉,眼波水汪汪的,唇剛啟開一半。

  門帘一響。

  小蓮提著食盒進來,一眼看見這光景,腳步一頓,臉唰地紅了,低下頭裝沒看見,手腳麻利地擺了四個小菜,一壇溫過的米酒。

  這丫頭今日穿一件桃粉色的小襖,正是抽條的年紀,胸前已有了鼓鼓的兩團,一俯身布菜,領口便墜出一線青澀的溝。

  她斟完酒,眼觀鼻鼻觀心地退到一旁伺候。

  沈青梧卻不動聲色,只往周莽身邊又挨近了半寸。

  吃完飯,撤了桌,外頭天色全黑了。

  沈青梧絞著手,聲音低低的。

  「天也晚了,外面冷……今晚別回了。」

  「好。」

  她服侍周莽寬了外衣,兩人偎進錦被,炕燒得暖,被窩裡全是她身上淡淡的蘭香。

  她今日只穿著寢衣,薄薄的料子貼著身子,一翻身,胸前的豐盈便隔著衣料軟軟地壓在他的臂彎上。

  兩人剛說了兩句話,周莽的手就不老實起來,從她纖細的腰窩往上遊走,掌著那一把軟肉慢慢揉。

  又順著她的脊背滑下去,越過臀瓣飽滿的弧度,在她大腿外側輕輕摩挲。

  寢衣被他的手拱得捲起來,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根。

  沈青梧呼吸一亂,胸口起伏得厲害,慌忙按住他那隻手,臉埋在他胸口,聲若蚊蚋。

  「別……周郎,今日不行。」

  「怎麼?」

  「癸水……今日來了。」

  她抬起頭,眼裡又是歉意又是窘迫,咬了咬唇,像下了天大的決心。


  「讓小蓮來伺候你吧。」

  周莽一驚,撐起身:「胡說什麼……」

  「周郎你聽我說。」

  沈青梧按住他,一字一字,說得極認真。

  「小蓮跟我一起長大,我們這樣的人家,她本就是隨嫁的,是要跟我一輩子的人。」

  「我跟了周郎,她自然也是周郎的人。」

  「我拿她當親妹妹待,她這樣的丫頭,往後跟了哪個男人,我都不放心。」

  她的聲音軟下來,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

  「只有給了你,我才放心。周郎,你就收了她吧。」

  周莽一時沒說出話。

  正僵著,門帘輕輕一響。

  小蓮端著一盆新炭進來。

  不,不是送炭。

  她換了一身素色的薄紗寢衣,裡頭影影綽綽,什麼都遮不住。

  頭髮松松挽著,露著一截纖長的頸子,領口的鎖骨底下,兩團青澀的飽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她站在那兒,手裡的銅盆都不敢放,從門口紅到了脖子根。

  沈青梧披衣下炕,走過小蓮身邊時,替她撫了撫肩,回頭沖周莽淺淺一笑。

  「我癸水來了,今夜,讓小蓮照顧你。」

  門帘落下,人走了。

  屋裡,炭火嗶剝。

  小蓮站在那兒,兩隻手絞著衣角,薄紗下的身段纖穠合度,一雙腿並得緊緊的,半天,蚊子似的哼出一句。

  「莽、莽哥哥……」

  周莽坐在炕沿,咳了一聲。

  「小蓮,你要是……」

  「莽哥哥。」

  她忽然快步走過來,鼓起全部勇氣,一頭鑽進了他懷裡。

  溫軟的一團,隔著薄紗,那具青澀的身子幾乎毫無阻隔地貼著他,胸前的兩團軟軟抵在他胸口,隔著兩層薄料,燙得人心頭髮緊。

  她在他懷裡輕輕發抖,不知是怕的,還是熱的。

  然後,她伸出兩隻微涼的手,顫顫地,解開了他的腰帶。

  「小姐說。」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調,吐息拂在他喉結上。「我們是一家人,要我好好照顧莽哥哥……」

  肩頭的薄紗,隨著她的動作,無聲地滑下一截。

  燭光里,一片細膩的白,從頸窩一直軟到臂彎,再往下,是一線若隱若現的起伏。

  「莽哥哥……」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

  「輕一點。」

  周莽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個抖得像落葉的姑娘,到底是嘆了口氣,伸手把薄紗替她攏了攏,然後,伸手把小蓮打橫抱了起來。

  燭火,滅了。

  第二日,天蒙蒙亮。

  小蓮先醒的。渾身的骨頭像被拆開重過了一遍,酸得使不上力。她掙扎著要起身去打水伺候,剛撐起來,腰一軟,又跌回了枕上,兩腿併攏時,腿根都是酥的。

  一隻大手把她按了回去。

  周莽已經穿戴整齊,俯下身,把她連人帶被裹好,指尖點了點她的鼻尖。

  「睡你的。今日不用你伺候。」

  「可是,頭一日就偷懶,小姐要說我的……」

  她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紅紅的,怯怯的。

  「她捨得?」

  周莽失笑,替她撥開粘在頰邊的碎發,手指順著她的耳廓滑到頸側。

  那截頸子上,印著兩三點淡淡的紅痕,在雪白的皮肉上格外顯眼。

  他俯下身,在她額上印了一下,又往下,在她唇上輕輕碰了碰。

  小蓮「嚶」了一聲,整個人往被子裡縮,縮到只剩一縷頭髮在外頭,被窩裡悶悶地傳出一句。

  「……莽哥哥壞。」

  周莽直起身,替她掩好門,出去了。

  院外,莽莊已經醒了。背炭的、砌牆的、餵馬的,號子聲、斧鑿聲混成一片,炊煙一排排升起來。


  周莽看著這片熱氣騰騰的莊子,笑了笑,往議事廳走。

  廳里備了早食,他隨手抓了個餅,咬了一口。

  身後腳步輕響,柳氏端著一碗熱湯進來。

  她今日穿了件石青色的窄袖襖裙,身段比旁的婦人要豐腴得多,胸前鼓鼓囊囊地把衣襟頂出一道深溝,腰肢一扭,裙擺下的臀線便跟著晃。

  她瞧見周莽,眉眼一彎,笑吟吟地湊近了些,一股子溫熱的香氣先到了。

  「莽哥。」

  她聲音壓得不高不低,尾音打著旋兒,眼波往他脖頸上一溜。

  「昨夜……好像小蓮不太舒服呀。」

  「喊了大半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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