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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我知道嚴崇是你殺的

2026-09-11 08:52:47 作者: 春風渡溪

  「明日帶足拜師禮,簽字畫押,正式拜師!」

  趙景之欣喜萬分,「不用明日,我這就回去取銀票!」

  說完便立刻跑了。

  大約一個時辰之後,趙景之便再次登門。

  除了五萬兩銀票之外,還帶了一個大箱子,上面的紅綢還未解。

  這不就是段家給的聘禮嗎,原封不動給她送來了。

  「師父,我實在是等不及,怕你覺得我資質平平會反悔。」

  「這些東西我還沒來得及變賣。」

  「估價五萬兩!」

  「您看這些夠不夠?」

  沈寒雁看了一眼,樣樣東西都眼熟。

  這不都是沈家的嗎?

  裡頭還有幾樣金飾,是她從前戴過的。

  沈家幫段雲辭出的聘禮,把她曾經的東西都拿來充數。

  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她手裡。

  「夠了。」

  沈寒雁大手一揮,一張契約拍在桌上。

  「這是契約,這五萬兩和這一箱東西都是你自願所贈的拜師禮。」

  「拜師條件則是我傳授你擒虎拳。」

  「至於能學多少看你自己的本事,我不保證能把你教會。」

  趙景之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簽字畫押。

  

  以防萬一,沈寒雁命人將箱子裡的每樣東西都列成了清單,也讓趙景之簽字畫了押。

  畢竟價值昂貴,出不得半點岔子。

  「師父,那我什麼時候可以開始學擒虎拳?」趙景之激動不已。

  沈寒雁慢悠悠起身,「我先打兩拳,你看看能不能學。」

  隨後她來到院中的練武樁前,打了幾拳。

  趙景之看完後一頭霧水,根本看不清啊!

  「你根基不行,自然是看不明白。」

  「得先打下根基,去提兩桶水,站半個時辰。」

  以趙景之這能耐,想練成擒虎拳,沒個十年八載連入門都做不到。

  倒是不必擔心擒虎拳被他學會。

  「我每日只教你兩個時辰,所以你每日只能在我府中待兩個時辰。」

  「回家了可以接著練。」

  傍晚時,趙景之手腳發軟,連滾帶爬地跑了。

  準備用晚膳時,段歸舟求見。

  「沈將軍,我終於弄到你要的東西了!」

  段歸舟激動不已,遞上一塊染血的手帕。

  沈寒雁一怔,「這是?」

  段歸舟兩眼放光,激動道:「趙德柱的血手帕!」

  沈寒雁心中一喜,接過手帕。

  「竟然弄到了!」

  段歸舟笑道:「趙德柱不是剛進門嗎,大夫人要給她立規矩,讓趙德柱親自下廚做一頓飯菜。」

  「趙德柱切菜的時候割傷了手指,拿這手帕擦了一下,便扔掉了。」

  「我悄悄盯著,特地去撿回來的。」

  「沈將軍看看可有用?」

  沈寒雁唇角微揚,正愁這能力沒機會對趙晚晴用呢。

  她拍了拍段歸舟的肩,「給你記一功!」

  「你繼續留意,這東西我還要。」

  段歸舟雖然不明白沈寒雁要這玩意做什麼,但還是點頭應下。

  跟著沈寒雁混,總有出頭之日!

  -

  這一夜,沈寒雁終於夢到了趙晚晴。

  只不過夢到的不是關於趙晚晴藥丸的秘密。

  趙晚晴竟然去一個別院裡,搬出了一堆金銀珠寶。

  醒來後,她立刻派人去查了一下空竹別院。

  百里夏回話說:「將軍,空竹別院是嚴家的私宅,前不久嚴崇出入過。」

  聞言,沈寒雁眸光一亮。

  她已知曉別院和密室位置,思索著要不要先據為己有。


  反正嚴崇已經死了。

  那麼多金銀財寶,豈能讓趙晚晴占了便宜。

  -

  趙家。

  回門日這天,趙晚晴回到家,卻發現聘禮沒了。

  詢問得知趙景之竟然花了十萬兩去拜師沈寒雁,學擒虎拳!

  差點當場氣暈過去。

  「十萬兩!你知道十萬兩是多大一筆錢嗎!你竟然就這樣送給了沈寒雁!」

  「那都是我辛辛苦苦賺來的!」

  趙晚晴氣憤不已。

  趙景之被吼得縮了縮脖子,卻理直氣壯道:「我不也是想學會擒虎拳,給咱家爭光嗎?」

  「到時候大哥二哥他們,誰還敢小瞧咱們?」

  「更何況那聘禮本就是給我娶媳婦用的,我花了怎麼了?」

  聽見這話,趙晚晴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你!」她憤怒揚手。

  娘卻立刻將趙景之護在了身後。

  「你敢打你弟弟試試!」

  「這十萬兩花了便花了,你再賺就是了,反正沈家不是捨得給段雲辭花錢嗎。」

  「有靠山還不多撈點?」

  「你弟弟若能弄來擒虎拳,對你不也有好處嗎!」

  趙晚晴咬了咬牙,強忍下怒意。

  錢已經花出去了,只能盼著趙景之能真的弄來擒虎拳。

  若能學會這門功法,沈寒雁便再也不是她的對手!

  「好,你最好能弄來擒虎拳!」

  辛苦攢的錢沒了,眼下必須得再弄點錢來。

  回段家的路上,趙晚晴瞧見大街上在張貼告示。

  她下馬車一看。

  竟然是嚴家張貼的告示。

  懸賞嚴崇的下落,提供線索者,賞五萬兩。

  趙晚晴眸光一亮。

  ……

  江國公府。

  一支隊伍氣勢洶洶邁入國公府大門。

  正在花園的江若嫻見到這一幕,心中一緊,為首的是禁軍統領,嚴明遠。

  嚴崇的大哥。

  滿身肅殺之氣,目光掃過她時,眼神多了幾分冷意。

  江若嫻鎮定自若地頷首行禮。

  「江大小姐,我今日前來,是想問問嚴崇在哪兒?」

  那質問的語氣,來者不善。

  江若嫻錯愕,「嚴崇?我不知道。」

  「我與他不熟,沒什麼往來。」

  嚴明遠眼神銳利,冷聲質問:「是嗎?江大小姐當真不知道?」

  江若嫻心跳如鼓,面上卻平靜無波瀾。

  「我確實不知。」

  就在嚴明遠還要逼問時,一襲墨袍的江國公緩緩出現。

  「嚴統領,你們禁軍丟了人,何故審問我女兒呢?」



  嚴明遠這才客氣了幾分,行禮道:「我只是來詢問可有嚴崇線索的,並無他意。」

  「打擾江國公了。」

  「在下告辭。」

  嚴明遠立刻帶人走了。

  江若嫻鬆了口氣,差點以為趙晚晴跟嚴家告密了。

  「小姐,嚴家在外面張貼了懸賞的告示。」

  聞言,江若嫻立刻出門去大街上查看。

  趙晚晴卻忽然從告示板後面走出來,雙手環胸,「江大小姐為何如此慌張?」

  方才禁軍統領帶人去過江家,她都看見了。

  江若嫻被嚇了一跳,不願搭理,轉身便走。

  身後卻傳來趙晚晴威脅的聲音:「我知道嚴崇是你殺的。」

  「嚴明遠還未走遠,你若不想與我談談條件的話,我現在就揭告示去找他領這五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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