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帶足拜師禮,簽字畫押,正式拜師!」
趙景之欣喜萬分,「不用明日,我這就回去取銀票!」
說完便立刻跑了。
大約一個時辰之後,趙景之便再次登門。
除了五萬兩銀票之外,還帶了一個大箱子,上面的紅綢還未解。
這不就是段家給的聘禮嗎,原封不動給她送來了。
「師父,我實在是等不及,怕你覺得我資質平平會反悔。」
「這些東西我還沒來得及變賣。」
「估價五萬兩!」
「您看這些夠不夠?」
沈寒雁看了一眼,樣樣東西都眼熟。
這不都是沈家的嗎?
裡頭還有幾樣金飾,是她從前戴過的。
沈家幫段雲辭出的聘禮,把她曾經的東西都拿來充數。
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她手裡。
「夠了。」
沈寒雁大手一揮,一張契約拍在桌上。
「這是契約,這五萬兩和這一箱東西都是你自願所贈的拜師禮。」
「拜師條件則是我傳授你擒虎拳。」
「至於能學多少看你自己的本事,我不保證能把你教會。」
趙景之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簽字畫押。
以防萬一,沈寒雁命人將箱子裡的每樣東西都列成了清單,也讓趙景之簽字畫了押。
畢竟價值昂貴,出不得半點岔子。
「師父,那我什麼時候可以開始學擒虎拳?」趙景之激動不已。
沈寒雁慢悠悠起身,「我先打兩拳,你看看能不能學。」
隨後她來到院中的練武樁前,打了幾拳。
趙景之看完後一頭霧水,根本看不清啊!
「你根基不行,自然是看不明白。」
「得先打下根基,去提兩桶水,站半個時辰。」
以趙景之這能耐,想練成擒虎拳,沒個十年八載連入門都做不到。
倒是不必擔心擒虎拳被他學會。
「我每日只教你兩個時辰,所以你每日只能在我府中待兩個時辰。」
「回家了可以接著練。」
傍晚時,趙景之手腳發軟,連滾帶爬地跑了。
準備用晚膳時,段歸舟求見。
「沈將軍,我終於弄到你要的東西了!」
段歸舟激動不已,遞上一塊染血的手帕。
沈寒雁一怔,「這是?」
段歸舟兩眼放光,激動道:「趙德柱的血手帕!」
沈寒雁心中一喜,接過手帕。
「竟然弄到了!」
段歸舟笑道:「趙德柱不是剛進門嗎,大夫人要給她立規矩,讓趙德柱親自下廚做一頓飯菜。」
「趙德柱切菜的時候割傷了手指,拿這手帕擦了一下,便扔掉了。」
「我悄悄盯著,特地去撿回來的。」
「沈將軍看看可有用?」
沈寒雁唇角微揚,正愁這能力沒機會對趙晚晴用呢。
她拍了拍段歸舟的肩,「給你記一功!」
「你繼續留意,這東西我還要。」
段歸舟雖然不明白沈寒雁要這玩意做什麼,但還是點頭應下。
跟著沈寒雁混,總有出頭之日!
-
這一夜,沈寒雁終於夢到了趙晚晴。
只不過夢到的不是關於趙晚晴藥丸的秘密。
趙晚晴竟然去一個別院裡,搬出了一堆金銀珠寶。
醒來後,她立刻派人去查了一下空竹別院。
百里夏回話說:「將軍,空竹別院是嚴家的私宅,前不久嚴崇出入過。」
聞言,沈寒雁眸光一亮。
她已知曉別院和密室位置,思索著要不要先據為己有。
反正嚴崇已經死了。
那麼多金銀財寶,豈能讓趙晚晴占了便宜。
-
趙家。
回門日這天,趙晚晴回到家,卻發現聘禮沒了。
詢問得知趙景之竟然花了十萬兩去拜師沈寒雁,學擒虎拳!
差點當場氣暈過去。
「十萬兩!你知道十萬兩是多大一筆錢嗎!你竟然就這樣送給了沈寒雁!」
「那都是我辛辛苦苦賺來的!」
趙晚晴氣憤不已。
趙景之被吼得縮了縮脖子,卻理直氣壯道:「我不也是想學會擒虎拳,給咱家爭光嗎?」
「到時候大哥二哥他們,誰還敢小瞧咱們?」
「更何況那聘禮本就是給我娶媳婦用的,我花了怎麼了?」
聽見這話,趙晚晴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你!」她憤怒揚手。
娘卻立刻將趙景之護在了身後。
「你敢打你弟弟試試!」
「這十萬兩花了便花了,你再賺就是了,反正沈家不是捨得給段雲辭花錢嗎。」
「有靠山還不多撈點?」
「你弟弟若能弄來擒虎拳,對你不也有好處嗎!」
趙晚晴咬了咬牙,強忍下怒意。
錢已經花出去了,只能盼著趙景之能真的弄來擒虎拳。
若能學會這門功法,沈寒雁便再也不是她的對手!
「好,你最好能弄來擒虎拳!」
辛苦攢的錢沒了,眼下必須得再弄點錢來。
回段家的路上,趙晚晴瞧見大街上在張貼告示。
她下馬車一看。
竟然是嚴家張貼的告示。
懸賞嚴崇的下落,提供線索者,賞五萬兩。
趙晚晴眸光一亮。
……
江國公府。
一支隊伍氣勢洶洶邁入國公府大門。
正在花園的江若嫻見到這一幕,心中一緊,為首的是禁軍統領,嚴明遠。
嚴崇的大哥。
滿身肅殺之氣,目光掃過她時,眼神多了幾分冷意。
江若嫻鎮定自若地頷首行禮。
「江大小姐,我今日前來,是想問問嚴崇在哪兒?」
那質問的語氣,來者不善。
江若嫻錯愕,「嚴崇?我不知道。」
「我與他不熟,沒什麼往來。」
嚴明遠眼神銳利,冷聲質問:「是嗎?江大小姐當真不知道?」
江若嫻心跳如鼓,面上卻平靜無波瀾。
「我確實不知。」
就在嚴明遠還要逼問時,一襲墨袍的江國公緩緩出現。
「嚴統領,你們禁軍丟了人,何故審問我女兒呢?」
嚴明遠這才客氣了幾分,行禮道:「我只是來詢問可有嚴崇線索的,並無他意。」
「打擾江國公了。」
「在下告辭。」
嚴明遠立刻帶人走了。
江若嫻鬆了口氣,差點以為趙晚晴跟嚴家告密了。
「小姐,嚴家在外面張貼了懸賞的告示。」
聞言,江若嫻立刻出門去大街上查看。
趙晚晴卻忽然從告示板後面走出來,雙手環胸,「江大小姐為何如此慌張?」
方才禁軍統領帶人去過江家,她都看見了。
江若嫻被嚇了一跳,不願搭理,轉身便走。
身後卻傳來趙晚晴威脅的聲音:「我知道嚴崇是你殺的。」
「嚴明遠還未走遠,你若不想與我談談條件的話,我現在就揭告示去找他領這五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