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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告發趙晚晴

2026-09-11 08:52:49 作者: 春風渡溪

  江若嫻腳步一滯。

  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緊緊掐著手心,轉過身去。

  「你想說什麼?」

  見江若嫻故作鎮定的樣子,趙晚晴得意一笑。

  「很簡單,我要你家的知命玉。」

  「把知命玉給我,我便永遠為你保守這個秘密。」

  系統提示這個任務,正好能拿嚴崇的死來威脅江若嫻給她。

  能輕鬆賺到五百積分。

  拿到知命玉再告發江若嫻,又能拿五萬兩懸賞。

  一舉兩得!

  江若嫻困惑不解,「知命玉是什麼?」

  趙晚晴冷哼一笑,「裝傻沒用,不知道就去問,反正是你們家的東西。」

  「我只給你三天時間,拿不來,我就去找嚴家。」

  說罷,趙晚晴轉身離去。

  

  江若嫻愁眉不解回到府中,正好撞上爹。

  「怎麼了?魂不守舍的?」江國公關切問道。

  江若嫻問道:「爹,我們家有知命玉嗎?」

  這東西她從未聽過。

  豈料江國公聽到這三個字,臉色驟然一變。

  -

  入夜,沈宅。

  沈寒雁換上一襲黑衣,帶著一隊人,準備立即出發前往空竹別院。

  搬空裡面所有的金銀珠寶!

  「出發!」

  一行人立刻出門。

  卻忽然一輛馬車停在江宅大門外,馬車上下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江若嫻!

  走下馬車,江若嫻看到這一幕有些驚訝,「你們,這是要出去辦事?」

  沈寒雁有些意外,「這麼晚你怎麼來了?」

  「我正要出門呢,你有要緊事嗎?」

  江若嫻神情認真地點點頭。

  沉思一二,沈寒雁轉身回府,「進去說。」

  後半夜再去搬也來得及。

  進入房間,江若嫻立刻坦白:「趙晚晴今日用嚴崇的死來威脅我。」

  「要我給她知命玉。」

  「事關重大,我將嚴崇的死告訴我爹了。」

  「我爹說,知命玉不能給她,被威脅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還說,這件事你參與比較深,對段雲辭和趙晚晴更了解,或許有辦法反制趙晚晴。」

  「所以讓我來與你商量。」

  「我爹還說,把知命玉送你,就當報答。」

  沈寒雁正疑惑知命玉是什麼東西。

  便見江若嫻拿出錦盒放到她面前,打開一看。

  是一枚晶瑩剔透的玉,溫潤有光澤。

  而裡頭包裹著一團紅色的東西,像血一樣,在燭光下似乎在流動。

  只是看了一眼,沈寒雁竟一下子失了神。

  被深深的吸引,內心莫名湧出強烈的渴望。

  想吃……

  「寒雁?」江若嫻用力晃了晃她的肩。

  沈寒雁才猛地回過神來。

  這是什麼邪門的東西!

  她立刻蓋上錦盒,問道:「這就是知命玉?」

  江若嫻點點頭,好奇問道:「你怎麼了?盯著看了好久。」

  剛剛喊了沈寒雁好幾聲都沒反應。

  沈寒雁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莫名被吸引。

  「你看這塊玉的時候,有沒有奇怪的感覺?」

  江若嫻搖搖頭,感到不解。

  「沒什麼感覺,除了樣子有些特別,我看著跟普通的玉石沒什麼區別。」

  那就奇怪了,只有自己才有這種奇怪的感覺嗎?

  「知命玉是什麼東西?」

  趙晚晴特地要這塊玉,這玉對她定有大用。


  只是不知這玉是什麼來歷。

  江若嫻解釋說:「我也是今日問了爹才知道,十八年前我爹救過一個道長,那道長說我娘有孕,會難產血崩而亡,特地贈了此物,說能保我平安出生。」

  「我爹起初不信,只當收了個禮。」

  「但我出生那日,我娘的確難產,我爹便將這玉請了出來,放在我娘身邊。」

  「沒想到果然有用,我平安降生了。」

  「後來那位道長來信說,這是雲道門祖師之物,十八年後,交給我的有緣人。」

  「今日我跟爹提起,我爹才驚覺,今年便是道長說的十八年後。」

  聽完,沈寒雁心中震撼。

  雲道門祖師之物。

  她師父便是雲道門的道長。

  她也算半個雲道門弟子。

  「交給你的有緣人,你怎麼確定你的有緣人是我,而不是趙晚晴?」

  「畢竟這知命玉,是趙晚晴主動提起的。」

  江若嫻輕笑道:「當然是我覺得有緣才算是有緣人。」

  「趙晚晴是晦氣之人。」

  「我跟她只有仇恨,可沒有緣分。」



  「有道理!」

  「不過你的選擇沒錯,我師父是雲道門的人。」

  「這知命玉也算是我祖師之物,回頭我拿給師父問問。」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雲道門弟子的身份,才對這知命玉有特別反應。

  江若嫻心中一喜,「那就太好了!」

  只是沒高興一會,她便擔憂起來,「可是……你有辦法嗎?」

  「嚴家和禁軍都在大肆追查。」

  「甚至懸賞線索。」

  「而趙晚晴只給了我三日時間。」

  燭光下,沈寒雁眼底寒光瀲灩,勾起唇角幽幽道:「若在昨日,或許沒辦法,但現在……」

  「我要讓趙晚晴自食惡果。」

  只是可惜,空竹別院的金銀財寶不能取了。

  江若嫻難掩激動,拉住沈寒雁的胳膊,「到底是什麼辦法,能不能告訴我?」

  沈寒雁意味深長笑道:「先下手為強!」

  她湊到江若嫻耳邊,「明日……」

  -

  翌日,茶樓。

  身著黑衣的男人推開茶樓房門,一掀衣袍坐下。

  「沈將軍神神秘秘約我過來,最好真有線索。」

  沈寒雁指尖點了點桌上那張告示,「五萬兩,不能有假吧?」

  嚴明遠神情嚴肅,略有幾分不屑,「真有線索,五萬兩不會少你一分一毫。」

  說著,便十分闊綽地掏出一塊印章。

  「只要是有用的線索,你隨時可去錢莊支取五萬兩。」

  這點錢對嚴家來說,不值一提。

  只要能有弟弟的線索。

  沈寒雁收下印章,「嚴統領爽快!」

  「其實就在嚴崇失蹤的前一晚,晚宴結束我喝多了酒,在行宮裡閒逛吹風。」

  「見到過嚴崇。」

  「當時他和趙晚晴在一起,隔得遠聽不清在說什麼,但隱約有爭吵聲。」

  「兩人談完後,不歡而散。」

  「第二天我遇到趙晚晴時,試探了幾句,她還親口承認了昨晚是最後一個見嚴崇的。」

  「當時有部分侍衛都親耳聽見了。」

  「嚴統領可以去調查。」

  聞言,嚴明遠瞳孔一緊,猛地攥緊了手心。

  「你的意思是,趙晚晴殺害了嚴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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