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嫻腳步一滯。
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緊緊掐著手心,轉過身去。
「你想說什麼?」
見江若嫻故作鎮定的樣子,趙晚晴得意一笑。
「很簡單,我要你家的知命玉。」
「把知命玉給我,我便永遠為你保守這個秘密。」
系統提示這個任務,正好能拿嚴崇的死來威脅江若嫻給她。
能輕鬆賺到五百積分。
拿到知命玉再告發江若嫻,又能拿五萬兩懸賞。
一舉兩得!
江若嫻困惑不解,「知命玉是什麼?」
趙晚晴冷哼一笑,「裝傻沒用,不知道就去問,反正是你們家的東西。」
「我只給你三天時間,拿不來,我就去找嚴家。」
說罷,趙晚晴轉身離去。
江若嫻愁眉不解回到府中,正好撞上爹。
「怎麼了?魂不守舍的?」江國公關切問道。
江若嫻問道:「爹,我們家有知命玉嗎?」
這東西她從未聽過。
豈料江國公聽到這三個字,臉色驟然一變。
-
入夜,沈宅。
沈寒雁換上一襲黑衣,帶著一隊人,準備立即出發前往空竹別院。
搬空裡面所有的金銀珠寶!
「出發!」
一行人立刻出門。
卻忽然一輛馬車停在江宅大門外,馬車上下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江若嫻!
走下馬車,江若嫻看到這一幕有些驚訝,「你們,這是要出去辦事?」
沈寒雁有些意外,「這麼晚你怎麼來了?」
「我正要出門呢,你有要緊事嗎?」
江若嫻神情認真地點點頭。
沉思一二,沈寒雁轉身回府,「進去說。」
後半夜再去搬也來得及。
進入房間,江若嫻立刻坦白:「趙晚晴今日用嚴崇的死來威脅我。」
「要我給她知命玉。」
「事關重大,我將嚴崇的死告訴我爹了。」
「我爹說,知命玉不能給她,被威脅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還說,這件事你參與比較深,對段雲辭和趙晚晴更了解,或許有辦法反制趙晚晴。」
「所以讓我來與你商量。」
「我爹還說,把知命玉送你,就當報答。」
沈寒雁正疑惑知命玉是什麼東西。
便見江若嫻拿出錦盒放到她面前,打開一看。
是一枚晶瑩剔透的玉,溫潤有光澤。
而裡頭包裹著一團紅色的東西,像血一樣,在燭光下似乎在流動。
只是看了一眼,沈寒雁竟一下子失了神。
被深深的吸引,內心莫名湧出強烈的渴望。
想吃……
「寒雁?」江若嫻用力晃了晃她的肩。
沈寒雁才猛地回過神來。
這是什麼邪門的東西!
她立刻蓋上錦盒,問道:「這就是知命玉?」
江若嫻點點頭,好奇問道:「你怎麼了?盯著看了好久。」
剛剛喊了沈寒雁好幾聲都沒反應。
沈寒雁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莫名被吸引。
「你看這塊玉的時候,有沒有奇怪的感覺?」
江若嫻搖搖頭,感到不解。
「沒什麼感覺,除了樣子有些特別,我看著跟普通的玉石沒什麼區別。」
那就奇怪了,只有自己才有這種奇怪的感覺嗎?
「知命玉是什麼東西?」
趙晚晴特地要這塊玉,這玉對她定有大用。
只是不知這玉是什麼來歷。
江若嫻解釋說:「我也是今日問了爹才知道,十八年前我爹救過一個道長,那道長說我娘有孕,會難產血崩而亡,特地贈了此物,說能保我平安出生。」
「我爹起初不信,只當收了個禮。」
「但我出生那日,我娘的確難產,我爹便將這玉請了出來,放在我娘身邊。」
「沒想到果然有用,我平安降生了。」
「後來那位道長來信說,這是雲道門祖師之物,十八年後,交給我的有緣人。」
「今日我跟爹提起,我爹才驚覺,今年便是道長說的十八年後。」
聽完,沈寒雁心中震撼。
雲道門祖師之物。
她師父便是雲道門的道長。
她也算半個雲道門弟子。
「交給你的有緣人,你怎麼確定你的有緣人是我,而不是趙晚晴?」
「畢竟這知命玉,是趙晚晴主動提起的。」
江若嫻輕笑道:「當然是我覺得有緣才算是有緣人。」
「趙晚晴是晦氣之人。」
「我跟她只有仇恨,可沒有緣分。」
「有道理!」
「不過你的選擇沒錯,我師父是雲道門的人。」
「這知命玉也算是我祖師之物,回頭我拿給師父問問。」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雲道門弟子的身份,才對這知命玉有特別反應。
江若嫻心中一喜,「那就太好了!」
只是沒高興一會,她便擔憂起來,「可是……你有辦法嗎?」
「嚴家和禁軍都在大肆追查。」
「甚至懸賞線索。」
「而趙晚晴只給了我三日時間。」
燭光下,沈寒雁眼底寒光瀲灩,勾起唇角幽幽道:「若在昨日,或許沒辦法,但現在……」
「我要讓趙晚晴自食惡果。」
只是可惜,空竹別院的金銀財寶不能取了。
江若嫻難掩激動,拉住沈寒雁的胳膊,「到底是什麼辦法,能不能告訴我?」
沈寒雁意味深長笑道:「先下手為強!」
她湊到江若嫻耳邊,「明日……」
-
翌日,茶樓。
身著黑衣的男人推開茶樓房門,一掀衣袍坐下。
「沈將軍神神秘秘約我過來,最好真有線索。」
沈寒雁指尖點了點桌上那張告示,「五萬兩,不能有假吧?」
嚴明遠神情嚴肅,略有幾分不屑,「真有線索,五萬兩不會少你一分一毫。」
說著,便十分闊綽地掏出一塊印章。
「只要是有用的線索,你隨時可去錢莊支取五萬兩。」
這點錢對嚴家來說,不值一提。
只要能有弟弟的線索。
沈寒雁收下印章,「嚴統領爽快!」
「其實就在嚴崇失蹤的前一晚,晚宴結束我喝多了酒,在行宮裡閒逛吹風。」
「見到過嚴崇。」
「當時他和趙晚晴在一起,隔得遠聽不清在說什麼,但隱約有爭吵聲。」
「兩人談完後,不歡而散。」
「第二天我遇到趙晚晴時,試探了幾句,她還親口承認了昨晚是最後一個見嚴崇的。」
「當時有部分侍衛都親耳聽見了。」
「嚴統領可以去調查。」
聞言,嚴明遠瞳孔一緊,猛地攥緊了手心。
「你的意思是,趙晚晴殺害了嚴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