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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趙晚晴三日後處斬

2026-09-12 09:44:34 作者: 春風渡溪

  那猖狂的笑意,帶著挑釁。

  一股陰森的寒意籠罩著沈寒雁。

  「先顧著你的趙德柱吧。」沈寒雁輕嗤,抬步離去。

  回去後,她找舅舅提了嚴明遠想借黑風的事情。

  她回憶過,當時殺了嚴崇埋屍的過程,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只要江若嫻那把匕首不拿出來,就沒人能從傷口推斷是她殺的。

  舅舅立刻安排下去,把人和黑風借給了嚴明遠,帶去了行宮的山上搜尋。

  -

  大牢里。

  段雲辭看到鮮血淋漓的趙晚晴時,目眥欲裂。

  「晚晴,你怎麼傷成這樣!」

  「他們竟然對你用這麼重的刑!」

  段雲辭只能抓著牢門狠狠一拳,發泄心中憤怒。

  趙晚晴氣息微弱,如一灘爛泥倒在地上,艱難地挪動著身體,靠近段雲辭。

  段雲辭連忙擦拭著她臉上的血污,心急如焚。

  「怎麼辦?我該找誰救你!」

  趙晚晴聲音微弱,一字一句道:「找沈家。」

  「只要沈家願意給我花錢,願意幫我脫罪,幫我打點,我就能得到積分。」

  「有了積分,我就死不了。」

  聞言,段雲辭當即應下:「好,你撐住!」

  

  他立刻離開,回到家中拉住了沈凝的手。

  百般哄騙,才讓沈凝答應幫他。

  兩人一同回了丞相府,跪在了沈修海面前。

  得知他們的目的,沈修海臉色鐵青,「什麼?你們要我幫你們救趙晚晴!」

  「段雲辭,趙晚晴是你的妾,我們是為了凝兒,才幫你出了聘禮。」

  「你如今卻又要我幫你救趙晚晴!」

  簡直欺人太甚!

  然而沈凝也跪著磕頭,「爹,求你幫幫忙吧。」

  沈修海緊攥住手心,「凝兒,這種時候你要清醒一些!」

  哪有為妾室求情的。

  幫一次還不夠,還要一直幫。

  把他們丞相府當什麼?

  「爹,我知道這樣不對,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段家也受到牽連。」

  「雲辭若是出事,我也不活了。」

  「爹,求你了。」

  沈凝跪在地上不停磕頭,磕破了頭。

  明靜秋見狀更忍不了,心疼地將女兒扶起來,「好,幫!」

  「爹娘幫你就是了!」

  「但這個案子牽涉太后母族,你爹也未必能幫上忙。」

  段雲辭連忙開口:「只要爹願意幫忙打點就行,能讓晚晴在牢獄裡少受一點罪也好,還有,再給我們一點錢。」

  「只要能拖住他們,保住晚晴的性命,就能讓晚晴脫罪!」

  沈修海額頭青筋一直跳,緊咬著後槽牙才忍了下來。

  看著夫人抱著女兒哭,他最終還是只能妥協。

  「好,希望你們記住,這是最後一次!」

  當天,沈修海便讓人一次給了他們五萬兩,讓他們自己拿著錢去打點。

  他堂堂丞相,豈能為了段雲辭的妾室去東奔西走?

  雖然心裡憋著氣。

  但寬慰自己,這麼做也是為了沈凝能在段家過得好。

  段雲辭得了錢,立即行動起來。

  牢房裡的趙晚晴只聽見聲音:積分+10,積分+20,積分+20……

  她躺在地上得意大笑。

  -

  深夜,昏暗的大街上,空無一人。

  四周靜得可怕,落針可聞。

  沈寒雁緩緩走在漆黑的大街上,四周的路熟悉又陌生,那麼多房屋卻無一間亮燈。

  透著幾分陰森。

  忽然間寂靜中傳來了腳步聲,很輕的腳步聲。


  就在身後。

  不知為何恐懼襲來,沈寒雁下意識往前奔跑。

  地面上一個黑影逐漸籠罩著她。

  沈寒雁立刻跑進黑暗的小巷。

  穿梭過兩條小巷,她躲在巷口悄悄往外望,並未再見到那恐怖的黑影。

  稍稍鬆了口氣。

  回正身時,赫然一張臉出現在眼前。

  是段雲辭!

  他蒼白無血色,陰氣森森。

  沈寒雁被嚇得呼吸一窒,頭皮發麻,揮舞著匕首狠狠捅了他十幾刀。

  鮮血噴濺,染紅了她的手和臉。

  卻殺不死段雲辭。

  他露出陰森的笑,「寒雁,你殺不死我。」

  「滾啊!」沈寒雁怒吼一聲。

  猛地睜開了眼。

  坐起身,才驚覺這只是一個夢。

  「小姐,怎麼了!」元冬驚慌闖入房間,連忙給她倒了杯茶。

  「沒事,做了個噩夢。」

  沈寒雁有氣無力地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第一次做這樣真實的噩夢。

  該死的段雲辭!

  光線昏暗,她無意中瞥見妝檯柜子縫隙里透出了一點光芒。

  「元冬,那是什麼在發光。」

  元冬也留意到,上前打開柜子,取出了發光之物。

  錦盒中,是那枚知命玉。

  沈寒雁震驚,拿在手裡自己端詳,似乎是過於通透才隱隱泛著光芒,並不刺眼。

  神奇的是,方才因噩夢還不安的內心竟平靜了幾分。

  「元冬,我沒事了,去休息吧。」

  元冬離開後,沈寒雁索性將那塊玉放在枕邊。

  後半夜睡覺沒有再做噩夢。

  -

  兩日後傳來消息。

  嚴崇的屍體找到了。

  沈寒雁趕去官府看了一眼,差點沒忍住乾嘔。

  準確來說,已不是屍體。



  東一條胳膊,西一條腿,都已被野獸啃食得不完整。

  那顆頭顱,若不是有頭髮,根本認不出那是個腦袋。

  還有不少碎白骨。

  拼拼湊湊,也難以湊成一副完整的身軀。

  想從這樣的屍身上找證據,基本不可能。

  而此刻,嚴家幾人正在認屍,看到屍身都開始嘔吐不止。

  悲痛萬分,五內俱裂。

  「趙晚晴,我殺了你!」他們咆哮著就衝進了大牢里。

  此次認屍來的都是嚴崇的兄弟姐妹,嚴太師沒來,想必是怕他受不住打擊。

  大牢里的趙晚晴被酷刑折磨了一番。

  沈寒雁在外面都能聽見傳來的悽厲慘叫聲。

  當天,便有了確切的結果。

  趙晚晴將在三日後處決。

  她立刻將這好消息告訴了江若嫻。

  江若嫻提心弔膽這麼多日,終於徹底安心了。

  「嚴崇的屍體當真毀得那麼慘?」江若嫻光是聽著便覺得噁心。

  沈寒雁喝了口茶,「是啊,山里那麼多日,都被野獸啃得差不多了。」

  「屍體這樣殘缺不全,嚴家哪裡還有理智可言,只想將趙晚晴殺之後快。」

  「可惜,他們還不能手刃趙晚晴,只能在三日後處斬。」

  三日,她還覺得有點慢呢。

  她倒是想看看,趙晚晴這回還有什麼招數。

  她那寶貝能救得了她嗎?

  煎熬等過三日,行刑這日,沈寒雁早早來到了刑場附近。

  坐在馬車裡,等著看趙晚晴人頭落地。

  終於,等到午時三刻。

  「行刑!」

  一聲令下,劊子手一口酒噴在大刀上。

  猛地揚起了長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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