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林的通緝令早已貼得到處都是。
這段時間大理寺抓了不少暗探，唯獨沒有抓到墨林。
沈寒雁感到難以置信，她不過就出來散散心，也能撞上這個通緝犯？
「墨林？通緝令上那個寧國暗探？」明燼十分詫異。
沈寒雁去不遠處的告示板上撕下來一張通緝令，對比了一下。
「是他。」
明燼震驚萬分，「寒雁，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這樣也能撞上！」
沈寒雁挑挑眉，確實運氣好。
兩人立刻押送墨林回京，直接把人送到了大理寺。
孟知衍親自來接，不禁感嘆道：「沈將軍總是讓人出乎意料。」
「咱們的人搜尋好久都沒有他的下落。」
沈寒雁笑了笑，「運氣好罷了。」
「人我送到了，告辭。」
說完，沈寒雁便離開了。
孟知衍有些詫異，走得這麼幹脆，竟一句沒提被關在大牢里的沈凝。
他負手而立，揚起一抹笑。
沈寒雁的確不一樣。
就在當天，太后下令把趙晚晴放了出來。
但也只放了趙晚晴一人。
來接她的只有李虎，趙晚晴有些失望，「怎麼就你一個？」
李虎無奈嘆息：「你不知道，底下的人都怨聲載道的，說出了力一通白忙活。」
「何況這幾日虎賁軍那邊立了功得了賞，個個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四處瀟灑好不自在！」
「大家都羨慕著呢。」
「所以今日，都不願意來了。」
聞言，趙晚晴不禁攥緊了拳。
都是沈寒雁害的！
「先回軍中。」
她必須得拉攏人心，才有人手可用。
-
這日沈寒雁與江若嫻去茶樓小坐。
江若嫻說：「聽我爹說，金國三皇子來訪，不日將抵達京都。」
「他們也受寧國暗探侵擾，有意與我們聯姻結盟。」
沈寒雁微微一驚，「聯姻？皇帝年幼，他的姐姐幾乎都已出嫁。」
「沒有適齡公主，誰來聯姻？」
江若嫻搖搖頭，「不清楚，聽說這三皇子性情殘暴，不太正常，或許未必是想娶公主。」
說完，江若嫻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重重放下茶杯。
「還有件事更重要！」
「趙晚晴在宣威軍中傳授擒虎拳！」
「我聽聞這擒虎拳是你的功法啊，怎麼趙晚晴也會？」
沈寒雁渾身一震，難以置信，「擒虎拳？怎麼可能！」
江若嫻搖搖頭，「我也是聽說的，沒有見過。」
沈寒雁心中不安，必須得去看看。
回去後她便讓葉泠去查了一下，發現趙晚晴最近的確在一個武館裡練武。
帶著她手底下十幾個人。
都是宣威軍的。
得知此事，沈寒雁立刻帶著葉泠悄悄來到了武館。
兩人趴在屋頂，躲在茂盛的樹葉後面。
看著底下趙晚晴正在帶人訓練。
「出拳要快要穩，看好了！」
趙晚晴親自比劃了幾招，沈寒雁看呆了，真是擒虎拳的前幾式。
眾人一起跟著練。
有人笑道：「我就沒見過比趙將軍還大方的人，竟連這種功法都捨得傳授給我們。」
「是啊，多少人花錢都學不來。」
趙晚晴雙手環胸，冷聲道：「我也不是誰都教的，你們知道這擒虎拳有多珍貴。」
「不在軍營練，就是怕旁人學了去。」
立刻有人表忠心：「學了趙將軍的功夫，我們今後定豁出命為趙將軍效力！」
「沒錯，以後趙將軍說往東我絕不往西。」
聽見這話，趙晚晴十分滿意。
若不是為了拉攏人心，她也不會把擒虎拳教給他們。
「聽說沈寒雁手底下的人都沒學擒虎拳，看來沈寒雁對她的人也不怎麼樣嘛。」
「就是，可不如我們老大仗義！」
「到時候我們十幾個都學會擒虎拳，讓虎賁軍那群人羨慕去吧！」
聽著這番話，沈寒雁不由得攥緊了手心。
難道是趙景之？
……
翌日，沈宅。
沈寒雁氣憤揪住趙景之的衣領，「你把擒虎拳教給趙晚晴了？」
她一拳過去，打得趙景之臉腫了一塊。
他捂著臉大哭，「我沒有啊師父！」
「我自己都沒學會呢，我拿什麼教別人？」
「更何況我跟趙晚晴很久沒見面了，你可以去查！」
沈寒雁仍舊有懷疑。
趙景之索性跪下指天發誓：「我發誓，我若是把擒虎拳教給別人，就讓我七竅流血，渾身毒瘡，死無葬身之地！」
沈寒雁揉了揉眉心，如此毒誓，看來不是他。
趙景之的確學得不多，自己還未領悟完全，怎麼教別人。
那就奇怪了，趙晚晴的擒虎拳從哪兒學的？
那一招一式，不是假的。
「那你知道你姐都跟誰學武功嗎？她那師父應該沒在京都吧。」沈寒雁問道。
趙景之搖搖頭，「師父，這我真不知道。」
沈寒雁也就沒再逼問，「行了你回去吧。」
見她心情不好，趙景之也不敢再問什麼，連忙跑了。
沈寒雁躺在椅子上想了許久，莫非又是那奇怪的能力？
趙晚晴身上秘密太多了。
接下來幾日，沈寒雁天天去武館偷看。
發現趙晚晴練的是正宗的擒虎拳，包含內功心法。
比她教給趙景之的完整得多，簡直跟師父教她的一模一樣！
一股寒意襲來，沈寒雁背脊發涼。
見鬼了，趙晚晴到底怎麼學的？
恰好，這時有人問道：「趙將軍，你這擒虎拳到底怎麼學的啊？」
「這功法不是沈寒雁才會嗎？」
趙晚晴靠在樹幹旁嗑著瓜子，得意一笑，「我當然有我的本事。」
「不怕告訴你們，我學武功，不用看功法。」
「只要看人完整地練一遍，我再花點時間，就能學會。」
「再花點時間，就能融會貫通。」
眾人震驚，瞪大了眼睛，「這麼厲害？那你這是過目不忘的本事？」
趙晚晴輕笑一聲，「差不多吧。」
「不僅過目不忘，還能在我腦海里反覆出現。」
「這種武功，我看一遍，夢裡就能練。」
「再厲害的功法，給我點時間，都能學會。」
誰讓她有系統呢。
系統的好處，是他們想像不到的。
聽見這番話，沈寒雁頭皮發麻，世上真有如此強悍的能力嗎？
沒有功法，只要看人練一遍，就能學會？
是大比武那日，讓趙晚晴有了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