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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怎麼會是你!

2026-10-17 08:48:36 作者: 春風渡溪

  沈寒雁老老實實喝藥,聲音虛弱:「不這樣,怎麼騙得過。」

  「都知道我是最恨趙晚晴的,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趙晚晴被人救走。」

  「事後難免會惹人懷疑,不如做戲做得真一些,少些麻煩。」

  她可是追趙晚晴追到失血過多昏迷,最後沒追上也不能怪她,她盡力了。

  就在這時,流光進入房間稟報:「王爺,人送來了。」

  禹疏寒沉聲吩咐:「關暗室,做得隱秘些,別傳出去什麼消息。」

  「是!」

  沈寒雁頓時一個激靈,坐起了身子,「趙晚晴抓來了?我去看看!」

  禹疏寒一把將她按了回去,下一刻湯藥就餵到了她嘴邊。

  「人都帶進來了,跑不掉。」

  「你先把藥喝了,休息一會。」

  沈寒雁只好乖乖喝完了湯藥,感受到禹疏寒注視的眼神,莫名心跳有些快。

  

  「你先好好休息,趙晚晴跑不了,你什麼時候去看她都行。」禹疏寒說著,給她蓋好被子。

  「趙晚晴被救走,現如今京都城內還在搜查,本王得去處理餘下的事情。」

  沈寒雁點點頭。

  見禹疏寒離開了,索性睡了一覺。

  -

  京都城各處,都在搜查趙晚晴,但沒有下落。

  趙安允時刻關注著動靜,得知趙晚晴還沒被抓回去,心裡踏實不少。

  「這回雖然損失了些人手,但好在不虧。」

  等得了趙晚晴手裡的寶貝,他就是下一個趙啟岳!

  「去接應一下,看他們藏在哪個客棧了。」趙安允吩咐道。

  半日過後,相繼兩名手下來到了趙安允面前。

  趙安允見狀問道:「來得正好,趙晚晴藏在哪兒了?可還安全?禁軍應該還在搜查,務必小心些。」

  兩名手下面面相覷。

  「殿下,趙晚晴沒在我手裡。」

  「也沒在我手裡。」

  「奇怪,不是你的人手救走了趙晚晴嗎?」

  「不是我的人啊,分明是你的人救走了趙晚晴!」

  兩人頓時爭執了起來。

  趙安允眉頭緊鎖,「搞了半天人沒在你們手裡?可我親眼所見,是我們的人救走了趙晚晴啊!去找!去查!」

  到嘴的鴨子豈能飛了?

  兩人應下,立刻離開,去追查趙晚晴的下落。

  今日京都城中因為劫囚的事情,很是混亂,大街上到處都是禁軍在搜查,所以他們趁亂走動也沒有被發現。

  只不過除了禁軍之外,攝政王府也派出了人手,搜查趙晚晴。

  但是遲遲沒有下落。

  不知不覺入夜,沈寒雁已經起身,坐在榻上捧著熱茶,暖閣內充斥著暖意。

  禹疏寒推開門進來,解開斗篷。

  一絲寒意從門縫襲來。

  「回來了?怎麼樣?」沈寒雁問道。

  禹疏寒緩緩坐下,喝了口熱茶暖暖身,「還在追查,此次讓人劫走了死囚犯,禁軍看守不利,要擔責。」

  「我們的尾巴都清理乾淨了,不會查到我們。」

  「你去見過趙晚晴了嗎?」

  沈寒雁搖搖頭,「還沒,先餓她一段時間,到時候才好審問。」

  說著,她又湊近問道:「暗室若有動靜,會傳出來嗎?」

  這也是她不敢貿然去見趙晚晴的原因,若是嚴刑逼供,弄出點什麼動靜傳出去就麻煩了。

  禹疏寒唇邊揚起一抹笑意,「放心,什麼動靜都傳不出來。」

  「府里的人都不會聽到,外面更沒人聽到。」

  沈寒雁點點頭,「那我就放心了。」

  禹疏寒不禁蹙眉,若有所思,「不過,你到底想幹什麼?」

  非要活捉趙晚晴的目的是什麼?

  是因為恨,還是因為別的?


  沈寒雁猶豫了一下,「秘密。」

  禹疏寒蹙眉,「這也要瞞著我?」

  沈寒雁沉聲道:「這件事我也沒有把握,就不告訴你了。」

  「等成了再告訴你。」

  「放心,不會讓你白忙活的!」

  禹疏寒眸光一閃,傾身靠近,雙手撐在沈寒雁身側,嗓音低沉:「當真?」

  「那你打算給本王什麼好處?」

  沈寒雁緊張地往後縮了一下,隨即豎起手指,「三次占卜?」

  「三次?」禹疏寒微眯起眼眸,語氣不滿。

  「那四次?」

  「五次?」

  沈寒雁不停加次數,但他始終不太滿意的樣子。

  索性攤開手,「那你說,多少次?」

  禹疏寒嗓音低沉,幽幽開口:「這次不按次數。」

  「不按次數那按什麼?」沈寒雁不解。

  禹疏寒唇邊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五年。」

  「五年內,本王有需要的時候,你不能拒絕。」

  沈寒雁微微一怔,還真是獅子大開口,五年的時間可不短。

  但這也意味著她要跟攝政王捆綁五年,能有攝政王撐腰,她也不虧。

  畢竟預知夢需要的也不是她的血,她沒有任何損失。

  「行,五年就五年。」沈寒雁咬牙應下。

  「那咱們說好了,我答應幫你五年,抓趙晚晴的人情就算是還盡了,之後我從趙晚晴身上得到的任何東西,都只屬於我一人。」

  禹疏寒唇角微揚,「這是自然。」

  沈寒雁稍稍安心了些。

  明日要好好審審趙晚晴了!

  -

  京都城內,各方勢力因為趙晚晴的失蹤正焦灼。

  外面的事有攝政王應對,沈寒雁藉口養傷,待在府里無需出門。

  用過早膳後,她來到了地下密室。

  昏暗的密室里亮著微弱的燭光,趙晚晴的四肢都被鎖鏈鎖住,她靠牆蹲坐在地上。

  一醒來就在這個地方,她不知道這裡是哪兒,是不是已經出了京都城。

  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救走了她。

  又為什麼將她關起來。

  終於,有腳步聲靠近,房門被打開。

  趙晚晴抬起頭,心中激動,終於有人來了!

  她好餓,好冷。

  昏暗的光線中,一個女子身影出現在她前方。

  「你是誰?為什麼救我?又為什麼鎖著我?」

  「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你放了我,我一定會報答你的!」趙晚晴迫不及待開口。

  回答她的,卻是一聲輕蔑的嗤笑。

  「落到我手裡,還指望我能放了你?」

  那清脆的笑聲,讓趙晚晴背脊發涼,毛骨悚然。

  「沈寒雁!」趙晚晴瞪大了眼睛,滿眼恐懼,「怎麼會是你!」

  當時刑場之上,沈寒雁阻止別人救她,甚至想要直接殺了她。

  怎麼會是沈寒雁劫走了她!

  浮生搬來椅子,沈寒雁緩緩坐下,「怎麼不能是我?」

  「以為是段雲辭嗎?很可惜啊,他似乎放棄你了,根本沒有出現在刑場。」

  趙晚晴緊緊掐著手心,咬牙切齒,「你想幹什麼!」

  「就因為段雲辭恨我,也太沒道理了,是沈凝搶了你的段雲辭,與我何干!」

  沈寒雁唇角微揚,「你當然比段雲辭更可恨。」

  「段雲辭只是貪圖我的家產和功勞,你卻是要奪我氣運,要我死!」

  話一出,趙晚晴臉色驟變。

  「你……你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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