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角,鑑於你是義軍群第一個逝世的群成員,且活著時並未完全轉變為封建統治者,現特給予你以下選擇。】
【甲:將群成員資格轉贈給你所處時空的某人,轉交之後,你將如其他死去的人類一樣得以安息。】
【乙:以「觀眾」狀態存在於所處時空二十年,期間隨時可以將群成員資格轉贈給同時空的某人。完成轉贈後,你將如常人死後般安息。】
【「觀眾」狀態的你,只可看與聽,可迅速飄飛,但無法與所處時空的人或物有任何交流與接觸。】
【「觀眾」狀態的你,依舊可參與義軍群後續的群聊,但無法參與答題等環節,不再獲得任何獎勵或懲罰,且無法使用某些群功能。】
【請在五十息內做出你的選擇,若規定時間內未進行選擇,則默認選擇甲項。】
有些怪異的女子聲響起時,半透明的義軍群「畫面」也在張角「眼」前展開,並出現了上述文字。
張角仔細看了兩遍,仍覺得不可思議。
『義軍群的群成員資格竟可以在死後轉贈?』
『我還可以選擇以觀眾狀態存世二十年?!』
『可聽、可看、可飄飛,卻不能與任何人或物有交流和接觸···這不就是傳說中的遊魂嗎?』
驚嘆之餘,張角便想用他剩餘時空信箋,告知朱元璋此事。
結果發現,他僅剩的一張時空信箋被封存了。
【你已死亡,你的時空信箋暫時被封存。當你將群成員資格轉贈給另一人時,時空信箋也將作為遺產轉贈給對方。】
見不能用時空信箋與劉邦或朱元璋交流,張角便不再嘗試了。
『等下次群聊開啟,再告訴他們此事也不遲。』
收回思緒,張角見計時的漏沙所剩不多,當即做出了他的選擇。
在張角看來,除非需要所處時空的群成員資格「繼承者」立即進入義軍群,好從中獲取什麼幫助,否則甲項就沒必要選。
他雖擔憂張寶、張燕能否帶領十餘萬黃巾在太行山生存下去,卻並不著急。
所以,他選擇了乙項。
【你選擇了乙項。你成了所處時空的「觀眾」。】
【特別提醒:你只有二十年時間,切勿因沉迷「觀眾」體驗而忘了轉贈群成員資格。】
【如果二十年期限到來,你尚未轉贈群成員資格,將視為自動放棄該權利,義軍群將不再有你所處時空的義軍首領代表。】
『忘記二十年期限?』
張角看了義軍群的提示,有些不以為然。
『觀眾狀態就算叫人沉迷,也不至於忘記這麼大的事吧?』
隨即,他看到眼前的群聊畫面消失,下方張寶的痛哭聲也傳入他耳中。
他心中一動,竟然就輕若無物地飄飛起來,且直接穿過屋頂,到了太平寨的上空。
下方的建築、草木、人、畜等,皆在他的俯視下。他從未有過這種體驗,只覺得這視角猶如天神一般!
接著,他心念所動,便猶如一陣風般在各處遊走,卻連人的頭髮絲都吹不起。
他嘗試觸摸其他人,卻都穿了過去。
他嘗試在張寶、張燕等人耳邊說話,哪怕是大吼大叫,張寶等人依舊毫無所覺。
『看來這種如同遊魂般的觀眾狀態,真如義軍群所講,無法與現實的人或物產生任何交流與接觸。』
『可即便如此,這種奇特的體驗也令人著迷,難怪義軍群會提醒我勿要沉迷。』
心裡如此想,張角利用飄飛、穿牆之能將太平寨里里外外逛了個遍。
看張寶抱著他的屍體嚎啕大哭,他雖心有愧疚,卻也無可奈何。
畢竟他無法與張寶做任何交流。
隨即,他便以最快的速度向別處飄飛去。
他要遊歷太行山中的其他寨子,然後再前往洛陽,看大漢朝廷是否有繼續派兵進剿太行黃巾的計劃···
···
···
劉邦揉著屁股回到了長樂宮。
「他老母的,這『父慈子孝』的負面狀態還真邪門兒。往日裡我去阿翁處,哪次他不笑呵呵的?今日偏要打我——我不就是提了一嘴想立如意為太子嗎?何至於如此惱怒?」
劉邦此時距離義軍群關閉雖然將近一個月,但到底還不足一個月,因此「父慈子孝」的負面狀態仍在。
雖然一把年紀了被老父親狠狠打了頓屁股,可劉邦並不在意。
回到長樂宮前殿後,他準備將幾件國事處理了,便叫樊噲等人來喝酒。
他蹲在案前,好不容易將一摞竹簡都批閱完,正要叫寺人去傳喚樊噲等人,便見眼前出現了一張半透明的信箋。
『張角發來的時空信箋?』
『莫非有什麼急事要詢問乃公?按理說,有老朱在,他應該用不著乃公啊。』
心裡帶著疑惑,劉邦將信箋中的文字迅速看了,神色變得很複雜。
『身患絕症?重病將死?』
『這是張角給乃公的遺言啊。』
『沒想到老朱幫他渡過了一道死劫,他卻栽在了另一道死劫上。』
『命耶?』
感慨著,劉邦連喝酒的興趣都沒了。
側躺在案邊,把玩著一卷竹簡久久不語···
幾日後,劉邦正在戚夫人處欣賞其誘人的舞姿,便聽到一個熟悉的古怪聲音。
【義軍群開啟,請做好群聊準備。(本次版本更新,增添了群成員選擇獎勵時其他群成員不能發言等規則,其他詳細更新請自行探索。)】
劉邦立即起身道:「好了,戚姬,今日便舞到此處吧,我要去處理國事了。」
說完,劉邦就急匆匆走了。
仍擺著一個誘人造型的戚姬滿臉呆滯。
她回過神後,看了看殿外,見確實是晚上,心裡不禁嘀咕:入夜了還要處理國事,陛下轉性子了?
劉邦來到前殿,打發寺人守著殿門。
他來不及坐下,便在群中輸入文字。
【劉邦:老張可在?】
見張角沒有立即回復,便繼續輸入文字。
【劉邦:老朱,張角只怕是去世了——幾日前我收到了他發來的遺書。】
【朱元璋:咱雖未收到張角的遺書,卻知道他身患絕症。原以為他能再撐一些時日,撐到此次群聊開啟,不曾想他已病故了。】
【劉邦:那義軍群中如今就只有你我二人了?】
【張角:漢高帝、朱兄,我還在群中。】
看到群里忽然冒出了張角的文字,劉邦、朱元璋都一愣。
張角不是死了嗎?
怎還能在群里發言?
莫非他還撐著沒死?
【劉邦:張角,你既未病故,給乃公發遺書作甚?害乃公白白為你傷心一場!】
【朱元璋:咱就說嘛,咱給的藥方雖不能治癒你的病症,卻也可拖延些時日。只要你那邊時間過得不是太快,不會撐不到這次群聊。】
【張角:其實我已經死了。】
大明皇城,奉天殿西偏殿內。
已經死了?
張角這是在與他們開玩笑?
就在朱元璋如此猜測時,便看見了張角後續發出的文字。
【張角:一年多前,我病故後···】
【劉邦:等等!一年多前?你那邊竟過去了一年多?】
【張角:確實如此。準確來說,我這裡距離上次義軍群開啟,已經有一年零八個月了。至於為何,漢高帝聽我說完便知。】
【劉邦:你講。】
【張角:一年多前,我病故後,義軍群給了我兩個選擇。甲是立即將群成員資格轉贈給本時空的某人,然後我的亡魂便可安息。乙項是···】
待張角將當初義軍群給予的兩個選項內容都講完,劉邦、朱元璋都已聽得滿臉興奮、激動不已。
【朱元璋:張角,按你所講,若是咱與漢高帝身故,也可選擇將群成員資格轉贈他人,或者選擇當二十年的「觀眾」再行轉贈?】
長樂宮中。
劉邦這次沒能搶先問,便緊盯著群聊畫面,等著張角的回答。
他雖然常說自己一個閭左之人、小小亭長,能一統天下建立大漢已是滔天大幸,對後面的事並不太在乎。
可若是能做二十年的遊魂體驗一番,並將這群成員資格也轉增給後人,進而使大漢興盛長久,豈不是更好?
就在劉邦如此想時,張角答覆的文字出現了。
【張角:此事我不清楚。但我記得當初義軍群提及此事時說過一句話。】
【朱元璋: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