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83章 等一兜鍪,張角奔月!【求追讀】

第83章 等一兜鍪,張角奔月!【求追讀】

2026-09-20 20:01:40 作者: 靈靈吼

  秦王府。

  李世民聽了竇建德轉述的話語,不禁臉色難看。

  「這個朱元璋,不是他讓我們指出其宗室制度弊端的?怎還惱了?甚至反過揭我與漢高祖的傷疤?」

  竇建德道:「秦王,他應該是惱羞成怒了。」

  李世民還想再說什麼,卻又忍不住思及玄武門之變,皺起眉頭暗道:難道我將來進行的玄武門之變,對大唐影響真那般惡劣?

  這麼一想,他又覺得朱元璋最後所言也有幾分道理。

  縱觀史書,歷朝歷代皇室連續好幾代人丁都很興旺的極少,中間皇帝英年早逝又或是絕嗣的,並非沒有。反倒是宗室,只要國祚稍久,便會有不少。

  所以,即便按朱元璋講的,大明皇位傳續幾代後,親王、郡王並不算多,但宗室肯定會相當多,而且越往後越多。

  他說朱元璋這套宗室制度問題巨大,並未說錯。

  另外,他覺得朱元璋讓每個親王都擁有最低三千、最高近兩萬的護衛,也即是直屬兵馬,又給予親王數千頃的田莊等錢糧來源,同樣會成為禍根。

  其實他父皇李淵也是這麼做的。

  他甚至能理解李淵、朱元璋為什麼這麼做——鞏固皇權而已。

  但待到李淵、朱元璋故去,這個政策多半要引發禍亂。就像他未來能通過玄武門奪得本屬於他的太子之位,必然與他能擁有三千玄甲軍有直接關係。

  前一次群聊獎勵中,後世人曾讓「他」與「朱棣」同唱一首歌曲,說不得就是因為那個出自大明的朱棣,做了類似玄武門之變的事。

  

  雖然想明白這些,李世民卻不準備再跟朱元璋提了——誰讓朱元璋方才惱羞成怒,反來揭他傷疤?

  哪怕是未來才會有的傷疤,揭開了也不好看。

  這時,竇建德道:「漢高祖又『說話』了。」

  李世民:「他說甚?」

  群內。

  【劉邦:行,良言逆耳,老朱你既然不想聽,乃公既不說。你既然提到了七國之亂,不如跟乃公好好說說七國之亂的前因後果。如何?】

  【朱元璋:咱就不說!】

  【劉邦:你看你,怎還跟受氣的婦人般?】

  【朱元璋:咱不氣!】

  【劉邦:···】

  秦王府,李世民聽了竇建德轉述的群內劉邦、朱元璋聊天內容,再次哭笑不得。

  「這兩個都是一統天下的開國之君?其中一個還是漢高祖劉邦?」李世民問。

  竇建德:「秦王,劉邦應該就是這個樣子的吧?」

  李世民覺得朱劉二人純粹就是浪費群聊時間,便想問一個與他大唐有關的問題,比如說歷史上大唐類似玄武門之變的血腥政變發生了幾次。

  不待他開口,竇建德便道:「群聊要關閉了,另外還說了一段古怪的話。」

  李世民問:「什麼話?」

  【管理員:義軍群即將關閉,關閉後將獎勵此次答對題目的群成員對應數目的時空信箋。】

  【另,檢測到有群成員與其他重要歷史人物進行了深度人身關係捆綁,待下次義軍群開啟,將添加適應性補丁。】

  竇建德看著管理員的兩段話,將最後一段話轉述了。

  李世民聽完,不禁擔憂起來。

  「竇兄,你說這管理員所言『深度人身關係捆綁』不會指你我吧?還有,那適應性補丁又是何意?」

  竇建德聞言也思考這個問題。

  然後他便感覺頭腦好像僵住了一般,上眼皮更是變得沉重無比。

  他頓時醒悟——「夜貓子」負面狀態發作了!

  於是,他強撐著不當場睡著,打著呵欠道:「秦王,那『夜貓子』負面狀態已然發作,我困得不行,必須要去睡覺了,你還是夜間再來尋我吧。」

  說完,竇建德竟不顧李世民還在,起身哈欠連連地往臥房走去。

  李世民一時無語。

  心想,這「夜貓子」負面狀態竟如此厲害?

  ···

  ···


  長樂宮,前殿。

  聊天群關閉後,劉邦先琢磨了下管理員最後一段話。

  『想來多半是指那竇建德和李世民了,卻不知何為適應性補丁。』

  『乃公想這做什麼?等到下次義軍群開啟不就知道了。』

  隨即,他開始整理這次群聊時抄錄的諸多有用文字。

  不論是朱元璋所講的明初諸般制度,還是那竇建德言語中透露的隋唐制度,於大漢而言都有不少值得參考之處。

  不過他是懶得思考其中具體有何值得參考了,回頭可以交予蕭何、張良、陳平、婁敬等人議論。

  順帶還可以讓幾人看看,以大明如今的財稅來源,還有沒有可以增加其歲入的地方。

  『乃公這個皇帝當的,得操心大漢的事不說,還得操心那大明的事。不行,我得去找呂雉下棋放鬆一下。』

  待將抄寫的文字都整理完,劉邦便走出前殿,帶著隨從前往椒房殿。

  快到椒房殿時,他這才想起那個「棋品賊差」的負面狀態。

  感受了這麼多次義軍群施加的負面狀態,劉邦可不敢小看。

  『還是防一手吧,別等會兒真拿棋盤將呂雉的頭給砸破,場面可就難看了。』

  念及此處,他當即對一個寺人道:「去取一頂比較好看的兜鍪送到椒房殿,要快。」

  這寺人雖不明白劉邦為何有此要求,卻還是應聲去辦了。

  劉邦進了椒房殿,說明下棋的來意,讓呂雉很高興。

  然而,等呂雉讓女史擺好了棋盤,劉邦卻站在那裡道:「再等等。」

  呂雉:「等什麼?」

  「等一兜鍪。」

  ···

  ···

  太行山。

  太平寨上空。

  張角卻在思考另一個問題。

  『凡人真能奔月?』

  『而且很可能不是通過什麼仙法奔月,而是通過那科學技術?』

  『當真不可思議。』

  念及此處,張角不禁抬頭望向夜空中的皎皎明月,心裡忽然冒出一個極為大膽的念頭。

  『後世凡人都能奔月,那我呢?』

  『我此時無形無質,甚至連風都不是,卻可飄忽數丈,如風一般迅捷。』

  『我能否奔月?』

  奔月之念在張角心中一冒出來,便生根發芽,不可抑制地長大。

  他又看了眼下方的太平寨,乃至進去飄蕩了一圈,見張寶正呼呼大睡,張燕則在與今年娶的新婦尋歡,便不再猶豫,徑直穿過寨子屋頂,竭力往高空飄飛!

  他飛了沒多久,低頭便見下方太平寨已隱沒在茫茫太行山與夜色中,完全看不見了。

  他繼續往上飛,恰逢今夜月明風清,周圍夜空一片雲彩都無,再低頭時,只見原本莽莽猶如巨龍匍匐的太行山脈一成了夜色里一道模糊的輪廓

  東邊的冀州平原則在夜色里一片模糊,什麼也看不到,反倒是更東邊,出現一大片暗藍色。

  於是,張角往上飛時,也同時往東飛。

  因為此時明月尚且在偏東方的夜空。

  又不知飛了多久,張角發現除了海岸線,陸地上的其他景物連輪廓都看不到了,只有漆黑一片。

  而在東邊,暗藍色的海洋中則露出了一座半島,與一座扭曲長蟲狀的「小島」。

  而在北方,陸地與海相互交錯,一直綿延到天邊,竟出現了一道弧度!

  他看向西方、東方、南方,不論陸地還是海洋,皆出現了明顯的弧度!

  『這是怎麼回事?』

  張角心中驚疑不定。

  他再抬頭看向夜空中的明月,發現似乎並未拉近多少。

  稍稍猶豫,他便一咬牙,繼續往外飛。

  他穿過了大片看著很稀疏,可當再低頭看卻又遮蔽了陸地、海洋的「雲氣」。

  當陸地、海洋在夜色里成了「雲氣」下偶爾浮現的漆黑與幽藍,他竟產生了懼意,很想回到陸地,至少是回到「雲氣」之下。


  『這莫非是天威?』

  張角心中凜然。

  因為心中的懼怕,他決定不再頻繁往下看,咬著牙繼續往明月所在的方向飛。

  又不知飛了多久,他發現「明月」竟越來越醜陋——明明原本皎潔如玉盤,可如今他卻看到上面露出了數不清的環狀「傷疤」!

  看不到仙宮,更看不到嫦娥奔月後所化的玉蟾。

  『不對!這明月真實面目如此醜陋,猶如那蟾蜍之背,莫非···嫦娥所化玉蟾就是明月本身?!』

  想到如此大的一隻「玉蟾」就懸掛在頭頂,而他還一個勁兒地向其飛去,隨時可能被一口吞掉,張角心中便一陣惡寒。

  再見周圍漆黑一片,雖有些許星光,卻在無窮遠處,他心中這股惡寒便讓原本被壓制的恐懼無限放大。

  他再也不想奔月了!

  調頭就準備往下飛!

  可當他看到下方的景象,頓時僵在原處,幾乎瞪裂了雙目。

  「這是···球?!!」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