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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劉邦教兒,綁定韓信?【求追讀】

2026-09-20 20:04:44 作者: 靈靈吼

  漢高帝七年,九月初。

  劉邦難得沒有飲酒觀舞——事實上,從疏遠了戚姬,他便很少觀賞舞蹈了。其他女子跳舞,在他看來遠不如戚姬勾人。

  這一日,他難得在長樂宮前殿批閱了一兩個時辰的奏疏,順帶教授劉盈一些國事。

  因為施行輕徭薄賦、與民休養生息的國策,又有蕭何、婁敬、陳平等能臣,需要劉邦仔細批閱的奏疏並不多,一兩個時辰便將幾日積累的奏疏都批閱完了。

  抻了個懶腰,劉邦便笑著道:「盈兒也累了吧?去後宮玩耍去。」

  「兒臣不累。」劉盈搖頭,「兒臣不想去後宮。」

  「為何不想?」劉邦奇怪地問。

  劉盈猶豫了下,有些委屈地道:「這幾個月,母后招來了一批跟兒臣差不多大的孩童,讓他們跟兒臣打鬥。」

  「一開始,兒臣與他們一對一都打不過。等兒臣好不容易打過了,母后又讓兩人打兒臣一人。」

  「一打二,兒臣根本不是對手,總是挨揍。」

  說到這裡,劉盈嘴都癟了,泫然欲泣。

  劉邦聽了笑道:「一打二打不過不是很正常?至於說挨揍,你是太子,他們難道還敢對你下重手?至多是受些小傷罷了。」

  說到這裡,劉邦起來捏住了劉盈的肩膀,道:「盈兒,你若是想成為大丈夫,就不要為這點事委屈,甚至像女人一樣哭泣。」

  劉盈聽了低頭,有些失望。

  近幾個月父皇與他多有親近,他還以為說了此事能得到父皇安慰呢。

  他於是低聲道,「嗯,盈兒不哭。」

  劉邦察覺到劉盈的情緒變化,想到兒子在原歷史上的經歷與結局,心中一軟,當即道:「這樣,今日夕食之後,父皇陪你一起去跟你母后找的那些少年打鬥。」

  劉盈抬頭,神色呆呆,「父皇,這能行嗎?母后怕是不允。」

  劉邦笑道,「有什麼不行的?到時候讓那些少年多上幾個人跟咱父子倆打就是了。」

  「兩個人打一群?」

  「嗯。」

  「這怎打得過?」劉盈懷疑,「盈兒不想父皇跟著一起挨揍,還有損父皇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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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劉邦開心地大笑起來,忍不住摸著劉盈的後腦勺,道:「你父皇最不怕的就是丟顏面。另外,你父皇年輕時可是沛縣鼎鼎有名的遊俠兒,等閒七八個人都不在話下,而今對手只是一群半大小子,怕什麼?」

  劉盈受到劉邦的樂觀感染,也自信起來,舉起右手握拳道:「好,那盈兒便與父皇並肩作戰!」

  「行了,去後宮將此事告知你母后吧,讓她將你與人打鬥的練習放在夕食之後,多做些防護準備。」

  「兒臣遵旨!」

  待劉盈離開前殿後,劉邦回到御案旁,先是箕踞而坐,隨即用一隻胳膊頂在案上支撐著腦袋,姿勢更加懶散了。

  『之前這狗物義軍群在乃公這邊都是一個月開啟一次,怎此番過去了兩個月還不開啟?』

  『莫非,因為要增加勞什子適應性補丁?』

  『也不知這補丁增加後狗物會有何變化?』

  『唉,兩個月沒給老朱他們聊天,還真有點想念。』

  『老朱也是摳搜,乃公的時空信箋才幾張,都捨得用一張給他發去那三條增加歲入的建議。可他倒好,如今手裡攥著的時空信箋至少有五張吧?竟都不肯給乃公發一封回信。』

  『說起來老朱真是窮苦出身,摳搜一些,乃公倒也能理解。』

  心裡這麼想著,劉邦便準備離開前殿,到別處去逛逛。

  比如說找韓信下棋。

  雖然如今他「棋品賊差」的負面狀態已經沒了,但棋癮卻比以前大了,而且心裡挺喜歡那種下不贏直接掀棋盤,甚至拎著棋盤追著對手打的感覺。

  他劉季,就不喜歡按規矩來。

  不過,如今長安他好接觸的人中,不論是前朝的蕭何、陳平等文臣武將,還是後宮的呂雉,都不怎麼願意跟他下棋了。籍儒那個俊俏寺人倒是願意跟他下,卻根本不是他對手,贏得簡單,就沒了意思。


  唯有韓信,不僅棋藝頗高,而且與他下棋從不手下留情。

  所以,近一個月他多是找韓信下棋。

  不過,他才起身,便一愣隨即露出了喜色。

  「這狗物,終於又開啟了!」

  劉邦重新坐下,便瞧見群聊框內連續出現了好幾段公告文字。

  待他仔細看了幾遍,明了其意,眼睛就亮了。

  『意思是說,終於能讓別人也看見這狗物了?』

  『才只能綁定一人,還必須有較深的人身捆綁關係?狗物真是一如既往的小氣!』

  『乃公要綁定誰呢?』

  念及此處,劉邦又拖著下巴思考起來。

  『綁定盈兒?』

  『盈兒如今還是年少了些,心志也不堅定,若是綁定之後,泄露出去,未免引來呂雉等人的猜疑,反倒不好。』

  『不如等過幾年盈兒長大了些再綁定他。』

  這麼想,劉邦便準備選擇先不使用該功能,腦中卻忽然閃過一道靈光。

  『對了!若是乃公綁定韓信會怎樣?!』

  此念一起,劉邦便激動地站了起來。

  『韓信肯定是重要歷史人物,如今被我軟禁在長安,生死皆操於我手,應該也符合較深人身綁定關係的要求。』

  『他雖被軟禁,卻一直不肯服軟,更不肯歸心。若向他展示義軍群,以示天命在乃公身上,說不定他就肯歸心了!』

  『即便他仍不肯,乃公還可先與他打賭。』

  『雖然韓信多有薄情寡義之舉,其人信用值得商榷,但賭誓多少是一層約束。』

  『退一萬步講,若這樣他都不肯歸心,甚至將來仍違背諾言,如原歷史上那般暗中聯絡他人謀反,乃公便是再惜其才,也沒必要留他了!』

  『至於盈兒,我死後將群成員資格轉送於他便是。』

  『若我死後沒能獲得群成員資格轉贈權,也可以在臨終遺言中交代盈兒——若他未能進入義軍群,便殺了韓信,以絕後患!』

  至於說,韓信將義軍群的事告知他人,劉邦並不擔心。

  這種事,出於韓信之口,與出於劉盈之口,對他的影響完全不一樣。

  一則,韓信便是向別人說出義軍群之事,別人也未必會信。

  二則,這義軍群的存在更昭示著他是天命所歸,韓信若不肯歸心於他,豈會幫他宣傳此事?反過來,韓信若因此事歸心,便不會違背他的命令,亂說此事。

  再退一步講,即便韓信跟別人說了,別人也信了。只要這個別人不是呂雉、蕭何、樊噲、曹參等他心腹之人,影響便不大。

  最後,義軍群如此奇物,又如此有趣,他相信韓信只要見到了,為了下一次仍能再見到,肯定會聽命於他。

  劉邦想清楚這些,卻依舊選擇了暫不使用綁定功能。

  『此次群聊先不綁定韓信,等下次再做,也可趁此先了解下其他人是否使用了這綁定功能,綁定之後情況又如何。』

  心中一動,劉邦當即在群中發言打招呼。

  【劉邦:這狗物此番關閉時間可真長啊,乃公這裡居然過去了兩個月。】

  過了好幾息,下面才出現其他人的文字。

  【朱元璋:漢高祖莫要再說這義軍群偏愛咱了,它偏愛的明明是你。否則怎此番咱這邊過去了九個月,而你那裡卻只過去兩個月?】

  【竇建德:漢高祖、朱兄,你們都莫要講了,秦王都看得鬱悶死了——此次群聊結束後,我們這邊足足過去了兩年!】

  【張角:若論義軍群關閉後時間流逝之多,諸位皆不如我——我這邊足足過去了三年,劉宏都被熬死了。】

  【另外,我還發現了一個恐怖的大秘密,卻無人可以傾訴,可以說是度日如年,你們都不知這三年我是如何熬過來的。】

  ···

  ···

  大唐。

  長安,秦王府某偏院。

  李世民看到了義軍群聊天框中張角的兩段文字,驚訝之餘也很好奇。

  「原以為我們這邊此次過去了兩年,已經夠久了,沒想到張角那邊竟過去了三年——看來這『觀眾』並不受義軍群優待。」

  「不過,何事能被張角稱為『恐怖的大秘密』?竇兄,你快些詢問。」

  竇建德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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