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被影視劇誤導,在馬中三寶問世之前,騎馬奔射極難!
解放雙手需要高超騎術和對戰馬的強大掌控力。
言歸正傳,話接上回。
陳垣改成雙手持槍後,雙腿猛夾馬腹,赤兔嘶鳴一聲,好似心有靈犀一般驟然再次提速!
手中長槍當做大刀來用,運足了雙臂的力氣劈砍了下去!
橋蕤對陳垣的速度頗有些始料不及,原本還想先聲奪人,此刻迫不得已只能先守一招!
「梆!」
雙槍交擊之下發出一聲爆響,在一瞬間橋蕤只覺得一股巨力順著槍桿壓迫下來!
手掌先是一痛,緊接著整個手臂發麻,上身被迫後仰勉力支撐,這一擊之下便落了下風。
交錯之際,陳垣手腕一翻,冷不丁來了一記鬼頭斬!
橋蕤剛穩住身形便聽到腦後生風,心中大駭,連忙抓緊韁繩埋頭躲避!
「彩!」
陣前觀戰的華雄眼前一亮,忍不住大聲喝彩起來!
「壞了!」
而對面的袁術卻心中一顫,一種不妙的預感油然而生!
「哈哈哈……再來!再來!」
陳垣一招未成也不氣餒,單手一扯韁繩,赤兔率先回馬調頭,朝著橋蕤追了上去。
橋蕤驚魂未定,手臂上傳來的發麻之感,令他心有餘悸!
沒想到這陳垣年紀不大,倒是有一身蠻力!
還沒來得及多想,陳垣居然已經奔至身後!
橋蕤大驚,這是什麼恐怖速度?
他連馬頭都還沒轉過來,陳垣這就到了?
「給我下去!」
陳垣貼上來便是一記攔腰橫掃!
橋蕤慌忙轉身招架,勉強支撐了幾招,胯下戰馬卻難以控制了。
陳垣雙臂加力下壓,橋蕤身子頓時一歪,還堅持著沒有落馬。
突然,赤兔馬發出陣陣嘶吼,探頭便咬向對方戰馬後臀!
「咴~」
那戰馬吃痛之下,猛的躲避一轉方向,橋蕤的雙腿再也控制不住,噗通一聲跌落馬下!
陳垣見狀不由大喜過望,長槍懸於橋蕤脖頸處笑道:「將軍,得罪了!」
橋蕤聞言羞憤交加之下,唯有一聲長嘆:「技不如人,橋某……無話可說!」
「唉呀!」袁術氣得直拍大腿,怒氣無處發泄,憋得臉色鐵青。
「陳司馬果然智勇雙全,頗有良將之風啊!」華雄笑著對左右贊道,身邊諸將也紛紛附和。
陳垣翻身下馬,雙手扶起橋蕤,笑道:「此非將軍之過,實乃赤兔馬之利也,將軍切莫耿耿於懷啊!」
橋蕤起身面色複雜地白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便轉身離去。
陳垣臉上表情不由一僵,這廝脾氣還不小,好心安慰你還不領情,哼!
原本還想側面打聽一下大小喬之事,可惜對方直接甩臉子走人,倒是讓他自討沒趣了。
他頓了頓,一臉笑意地向袁術拱了拱手:「公路兄,小弟僥倖險勝一招。眼下之事,當如何呀?」
袁術聞言狠狠地瞪了橋蕤一眼,深吸了一口氣,厲喝一聲:「來人,為本將軍卸甲!」
「唯~」
幾名親兵領命上前,攙扶袁術下馬,依次卸下他身上的成套鎧甲。
袁術就像是一隻被拔了毛的雞,在風中凌亂。
於數百虎賁面前,顯得格外狼狽。
這三鞭就像是在抽打在陳垣身上,強行挽回一波顏面。
陳垣看得一愣,心中頗為不爽,也感到有些可笑。
堂堂仲氏開國皇帝,何至於此?
分明是你自己貪心不足,自食其果而已,又能怨誰?
「將甲給他,回營!」
說罷,袁術便翻身上馬,揚鞭而去,餘眾緊隨其後。
陳垣從親兵手中接過麒麟寶光鎧,臉上卻沒有露出喜色。
雖然打臉了一波袁術,讓他顏面盡失,卻也因此徹底得罪了此人,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他正望著虎賁郎們離去的身影,華雄大笑著走來,拍著他的肩膀笑道:「賢弟你可真是員福將啊!
先有了赤兔馬,今又得了寶甲,都是不可多得重寶啊!若是董公得知此事,定然會開懷不已!」
陳垣點了點頭,笑道:「若非華兄傳我刀法,小弟豈能有此福緣?這還得多謝華兄啊!」
「哈哈哈……那都是小事一樁,不足掛齒!走,咱們欣賞一下你這寶甲!」
「華兄,請。」
無人注意到,赤兔身上多了一副再普通不過的馬鐙。
……
戌時將至,月色似水。
馮府後院,油燈搖曳。
馮芳一臉不爽地看著面前正在狼吞虎咽的少年,沒好氣道:「你白日裡擅離職守,一整天都跑到哪裡鬼混去了?還知道自己是朝廷命官嗎?
軍營里那麼多軍務等著你處理,你倒好,做起了甩手掌柜!」
陳垣頭也不抬地支吾道:「哦……我找華校尉練刀法去了,您手底下那麼多官吏,也不差我一個,那點軍務您老隨手就能處理了吧?」
「混帳!究竟你是副將,還是老夫是副將?」
馮芳怒道:「你看看你,成何體統?讓老夫手下官吏如何看你?他們只會覺得老夫在縱容你!老夫何以服眾?」
陳垣瞄了一眼對方的羈絆值-23點,心中不禁暗笑,看來這岳父拜將封侯之後對自己的仇恨值大減啊!
這老登還算是有點良心嘛!
但是,不多。
他一臉無奈說道:「岳丈教訓的是,我明日留在軍營里便是了。」
馮芳冷哼一聲,臉色這才好看了些,問道:「董公欲提拔你做騎都尉,你為何不答應下來?憑白錯失了良機!」
陳垣放下手中碗筷,擦了擦嘴,說道:「岳父升了中郎將,已經引起眾人側目了,我若再升,恐怕那些西涼舊部會心生不滿。
畢竟是一個兩千石的官職,那麼多人盯著呢!我如今的年齡和資歷,還是低調一些好。」
馮芳聞言捋著鬍鬚,不以為然地說道:「想當年霍去病在你這個年紀,都已經是驃騎將軍了,不過是個騎都尉而已,你怕個什麼?
你不是常說,亂世之中,唯有手握兵權才能自保嗎?騎都尉掌精銳騎兵,多好的機會,你就這麼錯過了!」
不兒!
老丈人你剛從校尉升上去,就看不上校尉了?
你可真是有點飄了!
陳垣嘆息一聲,苦笑不已:「岳父您可真看得起小婿,小婿何德何能,豈能與霍驃騎相比啊?
更何況,接下來雒陽城的局勢會更加混亂,小婿可不想變成董卓的屠刀,去為他賣命殺人,得罪那些世家大族!
我啊,就做個不起眼的小司馬,就很知足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