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芳冷哼一聲,說道:「胸無大志,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如今老夫雖然做了中郎將,但麾下多了董公派來的心腹校尉,處處掣肘!
老夫是幫不上你了,你好自為之吧!無事的話,就趕緊滾蛋,別在這礙老夫的眼!」
「唯~小婿告退!」
陳垣笑嘻嘻地退了出去,卻沒有馬上離開馮府,而是悄悄朝著馮妤閨房的方向摸了過去。
雖然不能留下過夜,但偷香竊玉一番還是有機會的。
他悄咪咪地潛入別院,見閨房中燈光昏暗,隱隱有水聲傳來,嘴角已經快咧到了耳根。
他輕輕推開房門,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小美人兒,垣哥哥來咯~」
「啊,陳郎,你怎麼進來了?快出去,人家正在沐浴!」
屏風後傳來馮妤驚慌嬌嗔之聲。
陳垣嘿嘿一笑:「沐浴好啊,哥來得正是時候,嘿嘿嘿……」
他穿越屏風,便看到令他血脈賁張的一幕:
熱氣氤氳的浴桶中,一位妙齡少女正拿著衣物遮掩嬌軀的重要部位。
一片雪白嬌嫩的肌膚映入他的眼帘,少女那張國色天香的臉龐,看上去既羞澀又無助,嫵媚誘人之極。
陳垣看得兩眼發直,口水差點就要流出來了。
馮妤看到陳垣那色迷迷的眼神,一顆芳心如小鹿般亂撞,暗中卻欣喜莫名,嬌嗔道:「誰讓你擅闖進來的?真是個登徒子!壞死了……!」
陳垣一邊急匆匆地解著衣帶,一邊嘴裡還念念有詞:「幾日不見妤妹,宛如隔了三秋!今晚借妤妹的洗澡水用一用可好?」
「啊……!」
馮妤看到他的動作不由得一聲驚呼,隨即羞得面紅耳赤,又被他的無賴話語逗得噗嗤一笑!
她竟伸出一條潔白修長的玉腿來,用足尖勾了勾他的衣襟,一雙美眸看著愛郎更是媚態橫生。
陳垣見狀心中一盪,一把握住她的玉足撓了撓。
馮妤嚶嚀一聲把玉足收了回去,自水中起身送上了紅唇,已然是同意了他的請求。
兩人隔著木桶熱烈擁吻,疏解著相思之苦,動作也一發不可收拾。
就在這時,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還有罵罵咧咧的聲音響起:「豎子,你給我滾出來,老夫非宰了你不可!」
「哎呀!」
兩人同時驚呼一聲,陳垣連忙拿起衣裳胡亂套上逃出門去:「壞了,被老頭發現了!這澡怕是洗不成了……!」
馮妤見他落荒而逃的滑稽模樣,忍俊不禁笑得花枝亂顫,美不勝收。
陳垣關好房門之後,急智地躲在牆角暗處,趁著匆匆趕來的馮芳不注意,趕緊腳底抹油溜之大吉:「惹不起,溜了溜了!」
馮芳扭頭一眼瞥見陳垣逃竄的身影,提著木棍便追了上去,邊追邊罵:「混帳東西,你給我站住!我保證不打死你!快給我攔住他……!」
那些家丁護衛好似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一般,哪個真敢阻攔陳垣?都只是虛張聲勢,做做樣子罷了。
陳垣頭也不回地一路狂奔,只留下一句:「岳父大人,何至於此啊?小弟告辭,先走一步!」
「……!」
馮芳追到前院,聽到這句話差點背過氣去,怒極反笑:「好好好,陳家小兒,給老夫等著,咱們走著瞧!」
這時,曹夫人走了過來,輕聲勸道:「夫君息怒,莫要氣壞了身子。若真是打壞了他,只怕妤兒該不高興了,那丫頭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
馮芳冷哼一聲,說道:「怎麼?夫人還向著他?就任由他在府中胡作非為?老夫可丟不起這個臉,哼!」
曹夫人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難道就這麼拖下去不成?
說起來,他祖父之死、家人慘遭流放,我父親也脫不了關係……
我曹家與陳家可謂是世仇,妾身也不想讓妤兒嫁給陳家之人,可是妤兒偏偏又失了身子……
如今,那小子幫夫君拜了將,也封了侯,還整天岳父長岳父短的叫著,看著著實討人喜歡,也難怪妤兒會對他如此動心……
萬一哪天妤兒的肚子大了起來,那該如何是好?真是天意弄人呀……!」
「討人喜歡?」
馮芳嗤笑一聲,冷哼道:「真婦人之見,討人嫌棄還差不多!
長了一副好皮相,有我當年幾分風采,不過這性子可比我差遠了!
為人輕浮放蕩、目無尊長、不求上進、胸無大志,簡直一無是處!
依我之見,不如……給妤兒另擇良婿,趁早斷了他們的念想!
如今我雖投效了董卓,但也只是權宜之計罷了。若能與袁氏結為姻親,豈不兩全其美?」
曹夫人頓時一驚:「夫君要把妤兒許配給袁氏?這……那丫頭怕是要鬧翻天了啊!」
「糊塗!」
馮芳冷哼一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容她置喙?此事暫且先不要聲張,容我再作打算……」
這時,一道嬌俏婀娜的倩影闖進堂中喊道:「阿翁,我才不嫁什麼袁氏,我馮妤此生非陳郎不嫁!」
說罷,馮妤便哭泣著跑了出去。
「妤兒……這……!」曹夫人急忙追出門去。
馮芳臉色一僵,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竟然也慌忙追了上去:「成成成,不嫁就不嫁,阿翁都依你還不成嗎……?」
……
翌日,軍營。
陳垣完全不知道昨夜馮府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像往常一樣點卯。
不過,在看到馮芳的一雙黑眼圈之後,還是微微一愣。
「岳父您這是……?」
陳垣湊上前小聲道:「您雖然正當年,但也要節制啊……
小婿聽聞城中有一神醫郎,名叫張機,要不要小婿替您去求個方子來?」
馮芳聞言惱怒地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放肆,休得胡言亂語!還不是因為你,害得老夫哄了妤兒大半宿!
還有,以後在營的時候要稱職務!」
看著馮芳冷哼一聲拂袖而去,陳垣目瞪口呆。
這老登,翻臉比翻書還快!
握草!
他的羈絆值怎麼從-23點又漲到-53點了?
合著別人都是正著漲,就老丈人是負著漲是吧?
昨晚到底發生了啥?至於嗎你?
陳垣心中暗暗腹誹,面上卻不動聲色,轉身就躲得遠遠的,不去觸霉頭自討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