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出這個問題後，張漢還是忍不住手臂顫抖。
此刻的諾維茨基就像一個導師。
他扯開了話題。
「我關注了你的推特！」
「哇，我很羨慕！」
「當時，我們沒有這種網絡工具！」
「否則，我也會選擇像你一樣囂張！」
「這一點是對的！」
「在了解他們文化的同時，儘量讓自己更多被關注！」
「他們需要英雄！」
「這也是他們選擇在最後一刻把卡梅隆安東尼換上去的原因！」
對於比賽的最後，把安東尼換上去。
張漢始終搞不懂。
但在尼克斯。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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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未來，也會出現。
他娘滴。
他們的英雄幹嘛不能是我。
算了，這不是重點。
對於這個話題，張漢還是就出了重點。
推特。
既然德國戰車也肯定。
那麼自己張狂的網絡人設那就沒錯。
會繼續的。
「但在實際生活中呢，我的意思是籃球？」
此刻。
球迷漸漸的散去。
個別有些瘋狂的球迷還在不停地想遞東西給諾維茨基簽名。
他一一笑著拒絕。
「98年那會，我剛進NBA，可我整整沉默了一年！」
「無論我怎麼打，整個賽季也就打出了8.2分！」
「我知道，是出場時間的問題，那個賽季我場均就出場20分鐘！」
「看起來，比你好一點！！」
「可是哥們，我同樣心高氣傲，我在高中時期就可以打爆他們米利堅的高中全明星啊！」
「我承載著國家的希望！」
「但......」
諾維茨基雲淡風輕，但張漢卻在字裡行間聽見了他回憶里的絕望。
是啊。
他可是以天之驕子的門面出道。
不像前身，只是個二輪末端。
這種人，壓力完全不亞於自己。
「熬下去！」
「給自己一個進度條！」
「你應該給自己設置一個小目標！」
「一個，一個去完成！」
「在教練的安排下發光發熱，在教練沒安排的時候，你也要發光發熱！」
轟！
醍醐灌頂！
真理啊！
進度條？
小目標？
是的！
我確實沒給自己設置過。
「那麼，我該給自己規劃一下，接下來的小目標了！」
就在這時。
一名記者越過了安保人員，沖了過來。
他興奮地遞過來話筒。
「諾維茨基，對於本場比賽絕殺，你此刻有什麼心情？」
德國戰車似乎並不像過多的理會。
跟張漢揮了揮手，就想往球員通道跑。
結果。
警覺的記者一堵。
擋住了他的去路。
德國戰車攤了攤手。
「好吧，我覺得很平常！」
「如果我們不是在擋拆中，給卡梅隆安東尼製造了麻煩，如果我們不是雙方都沒有暫停的機會了。」
「我想安東尼完全可以絕殺！」
「當然，包括這個年輕人，」諾維茨基指了指張漢，「他手感火熱，如果他能在場上，也許，他也能絕殺！」
......
尼克斯。
頂樓辦公室。
茶香四溢。
「總裁，我認為，我們在那一刻換下張漢，根本就不理智！」
費舍爾差點一圈砸在桌子上。
終於在拳頭接近桌子的時候，還是冷靜了下來。
他咬著牙，把拳頭攤開，變成只是用力地壓了壓桌子。
茶杯晃動。
隨著這一下，茶杯的霧氣隨之一晃。
菲爾傑克遜微笑。
「你還在怪我，在最後兩分鐘給你電話，讓你換上卡梅隆安東尼？」
費舍爾沒有回答，但嘴角卻在狠狠地扯著。
「前一場比賽，張漢在比賽的最後，沒有傳球給卡梅隆安東尼！」
「如果這一場，張漢選擇自己出手！」
「到時，整個聯盟不一定有人去注意張漢，但一定有一個聲音，安東尼在逐漸向詹姆斯看齊！」
「沒人會去管，到底是什麼原因，但一定會去說，安東尼沒有去執行絕殺！」
費舍爾咀嚼著這些話，緊繃的雙肩終於鬆開。
是啊！
勒布朗詹姆斯在比賽的關鍵時刻總是傳球。
這一點，整個聯盟都在詬病。
而卡梅隆安東尼的形象是，殺伐果斷。
這也是紐約一直把他當頭牌的原因。
「卡梅隆安東尼的價值還在增長！他是整個紐約票房的保證！」
費舍爾深吸了一口氣，「好吧，您說服我了！」
是的。
站位的不同，考慮問題的切入點自然不同。
費舍爾其實並不願意換下張漢。
他同樣在左右為難，糾結難定。
但總裁已經開口。
至少。
聽總裁的，費舍爾自己才不能進入斬殺線。
他同樣時時刻刻面臨著下課。
特別是球迷讓他下課的聲音越來越大。
「害！」費舍爾嘆了口氣，「可是我還有一個問題，您不是也說過張漢影響著一部分票房嗎？」
禪師在茶杯的旁邊點了點桌子，示意費舍爾喝茶。
隨後，他舉起茶杯深深地在鼻尖過了一下。
「所以，我告訴你，用7場比賽對張漢做個實驗！」
「這也是實驗的一部分！」
好吧。
禪師又在雲裡霧裡了。
費舍爾無奈地摘了抓頭，決定打直球。
「那麼總裁，試驗後呢，你打算怎麼做？」
禪師舉起茶杯，一飲而盡。
「喝茶，趁熱！」
「不了！」費舍爾謝絕，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顆金嗓子，「我還是喜歡這個！」
禪師打開電視機。
此刻。
體育台正在回放諾維茨基的絕殺。
費舍爾撇了一眼，脖子上再次青筋暴漲。
開賽至今。
4勝5負。
該怎麼跟球迷交代。
特別是今晚。
卡梅隆安東尼的絕殺失敗。
三角進攻沒問題。
卡梅隆在關鍵的時刻也一改懶散防守的態度。
但是，該死的德國戰車還是一劍封喉式的帶走了比賽的勝利。
頭痛！
頭痛！
費舍爾用力地拍了拍腦袋。
禪師卻搖了搖頭。
「費舍爾，你我的工作職責不同！」
「但是，我必須告訴你，球隊正在往好的方向走！」
「哪怕今晚輸球了！」
「你沒錯！」
「球員也沒錯，起碼三角進攻在這群年輕人身上真正的開始運轉了！」
「同時，你正在一步步地建立威信，起碼整個首發陣容都被你盤活了！」
「這才是關鍵！」
費舍爾迷茫的眼睛裡忽地金芒一閃。
是啊！
確實。
這群年輕人正在被自己一步步地控制之中。
作為教練，這是最偉大的一步。
正如禪師曾經說的那樣，「所有偉大教練的第一步，應該建立威信！」
費舍爾終於舉起了茶杯。
一飲而盡。
他還是問出了剛才那個禪師沒回答的問題，「關於張漢的實驗，我現在還是有些迷糊，接下來怎麼做？」
禪師站起，給費舍爾的茶杯又倒滿。
做了個請的姿勢。
「一副好茶的香氣，都在熱的時候！」
「費舍爾，也許再打幾場，後熱過後，你就會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