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普通的深夜,25歲的小青年胡彪,正在東京大名鼎鼎的大久保公園中溜達,左右目光所及之處都是相當攢勁的風景。
只見在昏暗的路燈照耀之下,聚集著大量傳說中的神待少女和少婦。
她們化著精緻的妝容,散發著濃郁的香水味,不是露著大白腿,就是穿著緊身褲;或站或走或坐之餘,都在努力展現著婀娜的身姿和魅力。
行走在其中時,都讓胡彪感到自己眼睛有點不夠用,只能在心中驚嘆著這地方果然名不虛傳。
不過他很快就知道更加攢勁的節目,尚且還在後面。
當胡彪從一個二十四五歲年紀,一身精緻OL女郎打扮的島國妹子身前走過時。
那妹子的眼神猶如鉤子一眼看來,嘴裡壓低聲音招呼了起來:「お兄さん、1萬円でどう~」
胡彪已經來島國大半年時間,鬼子話說起來雖然有些口音,日常交流卻沒有任何問題。
自然聽懂了對方嘴裡的招呼聲,意思大概是:大哥!只要給我一萬丹,我給你來點攢勁的節目。
說話間,那島國妹子為了招攬他這個客戶,還果斷開了一個大招:飛快打開了身上裹著的一件風衣,讓風衣下的一些細節立刻展現了出來。
風衣下有啥嗎?當然有。
不過比起什麼都沒有,反而更有殺傷力,只能說鬼子在搞顏色這方面天賦太強了。
哪怕在極短時間後那妹子又將風衣給裹住,也足夠胡彪能看清了其中的獨特穿搭,本能中就張嘴爆出一句粗口。
眼前小青年如此反應,年紀不算大,卻在這個行業深耕多年,絕對算是資深商人的美惠子,立刻知道這一單基本算是穩了。
她邁步上前挽住胡彪右胳膊,身體貼上去了的當口,一邊輕輕搖晃著身體,一邊在嘴裡嬌滴滴地說道:
「歐尼醬!跟我走吧,我知道附近一家旅館的隔音特別好。」
過程中,美惠子明顯感受到自己貼住的小年輕,渾身的肌肉一下就僵硬了起來,她頓時心中不由得狂喜。
無他!胡彪的表現像極了一個生瓜蛋
對她而言,生瓜蛋子可是相當滋補的好東西,美容養顏、強身健體。
只是在她的拉扯下胡彪卻是半點沒動,反而遲疑著問出了一個問題:「很抱歉!但是一定要去旅館,去小樹林、偏僻的巷子這些地方不行嗎?
其實找一棵樹,又或者是一根電線桿扶著,我覺得也別有一番風味。」
面對如此建議美惠子想到了某些糟糕的過往,頓時滿臉都是怒火,對著胡彪抱怨了起來:「你瘋了嗎?
馬上就要下大雨了,小樹林和小巷子裡的蚊子多到能將人抬起來,你居然要我跟你去小樹林找一棵樹扶著?
所以要麼去旅館,要麼……得加錢。」
沒想到的是,胡彪卻用不容商量的語氣說道:「不加,就1萬円,多1円都沒有,你到底走不走?」
「不走!滾。」美惠子甩開胡彪的手臂。
至此,貌似一單生意因為分歧太大不歡而散,實際上的情況卻不是這樣,因為本書絕對是一個正經的故事,而不是什麼東京探花之旅。
自始至終,胡彪這小子就沒有打算花一萬円的冤枉錢。
他人之所以出現在這裡,情況是這個樣子的:
半年前為了能夠拿到更高的工資,他來東京城打工了。
在一家中餐館後廚打雜,待遇方麵包吃不包住,算上住房補貼每月能拿到26萬円,按照最新匯率也就是1.1萬軟妹幣多一點。
工作了四個多月,那一家中餐館就倒閉了。
沒等胡彪重新找到一份工作,卻得了一場急病;只是一場小病,急性闌尾炎而已。
可當初為了省錢,胡彪根本沒買島國醫保;國內的倒是買了,可病症快速發展下他連支撐著回國治療都做不到。
加上當時痛暈過去時,又被救護車送去了一家收費昂貴的私立醫院。
各種破事湊到一起,當胡彪基本痊癒出院的時候,身上已經多了一筆100萬円的債,債主是鬼子大名鼎鼎的社會人組織住吉會。
出院一個多月的時間裡,胡彪也一直沒有找到工作,這些債自然是一點都沒還。
就在今天下午的時候,他被幾個住吉會的人堵住了,對方告訴他在三天內必須連本帶利還上150萬円,否則他只有兩個選擇。
一、嘎個腰子用來抵債,這一點胡彪肯定不能接受。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更何況是腰子。
二、去歌舞伎町的某個男公關俱樂部工作,靠著接待一些富婆,又或者是有獨特愛好的男性富商來還債。
哪怕在想到自己居然有資本靠臉吃飯時,心中依然有些詭異暗爽;以胡彪的三觀,也無法走上這條路。
綜合以上種種,今晚胡彪來大久保公園這裡僅僅是路過而已,他真正的目的是去找之前工作的中餐館老闆。
對方就住在不遠的一棟公寓樓里,胡彪想上門求他幫忙說和一下,能晚一些還錢。
上面與商人美智子的一段對話,不過是基於中華新一代年輕人,在國內和平環境下養成的『吃瓜』性子,順口調笑了幾句罷了,真沒打算去整點攢勁的節目。
所以,他是一個正直的小青年?
絕對不是!這貨的正直全靠窮守著,要是他有了錢後估計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至少在男女關係上是這樣。
白嫖了一些獨特風景,與商人調笑了幾句,胡彪原本鬱悶的心情好了不少。
然而他才向前走出十幾步遠,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含『八嘎』量極高的叫罵聲。
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立刻能發現那個鬼子商人狠狠瞪著自己之餘,正在與其他人激動地打著電話。
見狀胡彪心中暗道了一聲『不好』,可以篤定對方正在打電話叫人來收拾他。
「不行,必須找個地方躲起來。」意識到這樣一點的胡彪,本能就加快了腳步;等走出一兩百步回頭一看,更開始了一溜煙地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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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分鐘之後,蹲在某個院子角落的胡彪,聽著牆外一陣腳步聲漸漸遠去時,心中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沒有猜錯,那個商人果然打電話找人收拾他了。
並且那些人就在大久保公園待著,很快就對他追了上來。
好在他還算機靈,不僅提前跑了,還機智地跑進了這一處地形複雜的居民區,在翻進某棟一戶建的院子裡後,直接找了一處小花壇躲了起來。
三四個社會人找了一會後沒有找到人,現在看樣子也放棄了。
不過胡彪擔心對方殺一個回馬槍,決定繼續躲上一會再說。
很快五六分鐘的時間就過去了,胡彪正準備起身走人,卻看到院子的電動大門左右打開,一輛小汽車徑直開了進來。
最初的時候胡彪還以為是院子主人回來,可很快就知道不是這麼一回事。
從車上下來兩個明顯不像是社會人,但身材相當強壯,應該是保鏢之類職業的鬼子男人。
他們進入房子後兩三分鐘就出來了,身邊多了兩個女人,更準確說是一個鬼子,正反扭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雙手,將其強行帶向了汽車。
少女嘴被一條毛巾堵著,眼中滿是驚恐和絕望之色。
另一個女則是一個三十七八歲的婦人,她表情不見絲毫慌張,反而好似在送行一樣。
因為一路她都在對著掙扎的少女,不停地勸說著:「囡囡!你既然被選為『女帝』候選人,那可是我們家的巨大榮幸。
一定要好好地和主上修行,我們才能破除家族的災禍和詛咒。」
以上的一段話內容不多,其中蘊含的信息卻驚人無比,落在胡彪耳朵里後更讓他輕易腦補出一個猜測:
這是某個被洗腦嚴重的婦人,要把她女兒貢獻給某個邪惡教派的主上享用。
沒辦法!不是鬼子如何激靈,而是鬼子這破島別看不大,邪惡教派的數量不僅多,隱藏在水面下的實力更驚人無比。
昔日發生在日服第一男槍山上身上的慘劇,不就是因為他母親加入了某個邪惡教派,才造成了那麼大動靜嗎。
得出以上的猜測後,胡彪頓時清楚地知道一點:
自己原本就一皮鼓麻煩,邪惡教派更不是自己所能招惹存在,如今最明智的選擇就是繼續躲在這裡。
一切都當成沒有看見,等汽車走後自己也好趁機溜走。
問題的關鍵是,那個婦人在勸解著少女時,卻說著一嘴軟綿綿,應該是彎彎地區的國語,代表她們屬於中華同胞的身份。
同胞血脈上的親近,類似『仗義每多屠狗輩』的價值觀,讓他升起一股異常強烈,想要衝上去動手救人的衝動。
可現在就算他不顧一切地衝上去了,他也絕對打不過那兩個粗壯鬼子。
甚至想要掏出手機報警都沒有辦法做到,他身上的手機早在十幾分鐘前,就因為沒電而徹底關機了。
左右為難中,胡彪心中糾結得厲害……
胡彪心中的糾結沒有持續多久,就在本能中做出了選擇。
因為那少女居然相當機靈,之前一直都裝出了異常無力的掙扎,等到押解她的鬼子在開車門時一個短暫分神,居然在一個劇烈掙扎中成功掙脫了控制,向著院子大門狂奔起來。
反應過來的兩個鬼子在第一時間,也一前一後地開始追人。
突兀的變故讓胡彪在條件反射中行動起來,他右手從地上抓起了半塊磚頭,對著前面的一個鬼子狠狠砸了過去。
那鬼子根本沒有防備,被磚頭精準地招呼在臉上,當即痛哼一聲後捂著臉蹲了下去。
胡彪卻沒有再補上一磚頭,主要是他看到另一個鬼子一隻手擋在頭臉前,另一隻手從腰杆子上掏出一根黑棍子。
棍子頂端發出了『噼啪』的電光,居然是一根高壓電棍。
眼見不妙的他立刻一躍而起,追上後一把抓住了那個根本跑不快的少女手臂,帶著她向著一側的一條小巷子跑去。
一邊跑,一邊在嘴裡用鬼子話,殺豬一般地大叫著『救命』、『殺人了』~
在他想來周圍住宅中的鬼子住戶們,只要聽到了這些求救聲,哪怕不出來幫忙也能打個電話報告阿SIR。
身後的鬼子有了顧慮,應該也不敢繼續追上來。
結果周圍的住戶有沒有幫忙報告阿SIR他不知道,鬼子卻是一路追了上來,其中還包括挨了他一磚頭,滿臉是血的那一個。
追出一段後兩個鬼子分開了,一個繼續追,另一個繞路堵截,威脅更大了。
導致在隨後的時間裡哪怕胡彪帶著那少女,不斷在這片老舊居民區的巷子裡亡命逃亡,卻根本無法徹底甩掉身後的兩人。
跑了七八分鐘後,慌不擇路的兩人一頭扎進了一條死胡同里。
面對著一面將近三米高,徹底堵住了兩人前路的高牆,以及很快就會追上來的鬼子追兵,胡彪果斷地蹲下了身體。
讓少女踩著他的肩膀,然後托舉著對方爬上了牆頭。
隨後那少女雖然在牆頭趴在身體,伸出一隻手試圖將胡彪也拉上去。
只是那少女身材嬌小,體重有沒有80斤都難說,哪裡拉得起身高183公分,體重更有160多斤的胡彪。
嘗試了兩次後她幾乎耗盡了力氣之餘,胡彪還在胡同里,身後追兵的腳步卻越發清晰和接近。
電光石火間,胡彪咬牙做出了一個決定。
壓低了聲音,對著牆頭的少女匆匆喊道:「走、你快走,去找阿SIR來救我。」
胡彪的催促聲中,少女深深地看了胡彪一眼,似乎在認真記下了他的模樣後就跳下了牆頭。
聽到一聲呼痛聲在牆後傳來,腳步也漸漸遠離時胡彪也沒有閒著。
他飛快左右看了過去,無奈地發現附近除了一個封閉式的電話亭,連根防身的棍子也找不到。
顧不得躲在電話亭里其實一點都不隱蔽和安全,胡彪立即邁開腳步,向著這個唯一的躲藏處沖了過去。
到了近處,才看清這玩意上不靠牆的三面玻璃上,全部貼著密密麻麻的小GG。
最顯眼的一條,是一張手寫的粉紅色小卡片。
上面的內容是:現役女子大生·色っぽい·デリヘル·リラクゼーション·マッサージ。
身長162、體重44KG、D85-65-88CM、足長25CM,*8CM,Line:090XXXXXXXX。
簡單翻譯一下的話:性感女大學生提供某些服務,那些數字都是她一些個人的身體數據和聯繫電話。
當然!在目前緊急的情況下,這些小GG上的內容是啥根本不重要,根本無法解決胡彪當前面臨的危機。
他一把拉開了電話亭的大門,整個人就打算往裡面躲。
不經意間看清了電話亭中的情況後,正準備邁進去的一隻右腳卻生生停住。
在電話亭中他沒有看到預計中的電話機,而是一團綠油油,充滿了整個電話亭空間的綠光,綠到讓人心慌的那一種。
如此瘮人的光團,他哪裡還敢繼續往前進。
只是不等胡彪向後退,那一團綠光猛地就大亮了起來,同時產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他連掙扎都來不及做出就被吸入了光團中。
極短時間後綠光和人都不見了蹤影,就好像他們從來不存在一樣。
以至於在數秒後,那兩個粗壯鬼子一前一後地沖入了胡同里,幾乎將胡同都翻了過來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不等他們再做點什麼,代表阿SIR正在快速靠近的警笛聲,也傳到了兩人的耳朵中;彼此對望了一眼後,雖然他們滿臉都是不甘的表情,也不得不迅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