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彪在進入小野貓酒吧的那一刻起,腦瓜子『嗡』的一下就懵逼了,因為看到了太多讓他震驚的東西。
當時他隨著領頭的黑人守衛剛走進了酒吧,那貨就像老鴇子一樣地吆喝出一句:
「姑娘們!來客人了,趕緊把你們的熱情拿出來~」
吆喝聲中,四個原本正在懶洋洋坐在吧檯前和卡座上的妹子,立刻就向著胡彪這邊迎了上來。
不過匆匆地看了她們一眼,胡彪就直接看傻了眼。
好傢夥!走在最前面的那個,有著一對貓耳的漂亮臉蛋上一臉傲嬌,行走間邁著標準貓步的妹子,居然是一個貓女郎?
她身後的位置上,那個不算一雙高高豎起的耳朵,身高頂天只有一米五,但是氣質柔弱,一對本錢顫巍巍的妹子,應該是兔女郎吧?
靠近吧檯的地方,那個晃動著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全身充滿了一股子英氣的妹子,不會是狼女吧?
一旁從卡座上站起的妹子,有著幾乎完美的五官,氣質卻清冷無比,居然是一個精靈。
曾經讓胡彪眼熱無比的大久保公園神待少女,放在她們四人面前一對比,可以說也就配提提鞋而已。
至於她們是不是COSPLAY?絕對不是。
因為那個邁著貓步的貓女郎,行走間不經意撞到了一側的桌子;頓時一個放在桌沿邊上的玻璃酒杯,當即向著下方掉落了下去。
那貓女郎身後的尾巴,在一個靈活的揮舞中就捲住了酒杯,重新地放回了桌面。
過程中所展現出來的驚人靈活性,根本不可能是假尾巴。
不過如今胡彪乾渴到都要燃燒起來的喉嚨和腸胃,對於想要喝水的衝動已經壓倒了一切,這些獸人娘的魅力還真比不上一杯水。
短暫的失神就恢復過來,裝出一副吃過見過,資深歡場老手的模樣。
擠開了身前礙事的黑人守衛迎了上去,一手一個分別攬住了最前面貓女郎和兔女郎細細的腰杆子。
猶如一個豪客一樣,嘴裡大聲吆喝了起來:
「姑娘們!把你們最好的酒菜都端上來,然後陪我好好喝上一杯……」
沒等酒菜送上來,酒吧窗外的天色卻眼見著就要徹底暗了下來。
車廂中根本就沒有電燈,所以獸人娘妹子們用來照明的方式,是出門提進來幾個不大的鐵皮桶,還有兩袋子燃料準備生火。
頓時讓他震撼的場面再次出現了,在吧檯一側的位置上,精靈妹子先在桶里放了一些木頭和廢舊橡膠作為基礎燃料。
又從另一個袋子裡,抓起一把花花綠綠的紙張充當引火物。
當精靈妹子滑動著火柴點燃引燃物時,胡彪眼睛都看直了。
因為要是他沒有看錯的話,那些燃燒起來的花花綠綠紙張,像極了現代位面他接觸過的美刀。
那個袋子看起來空蕩蕩的,裡面剩下的東西已經不多。
但少說也有幾百張紙,若都是現代位面的那種美刀,全部也能有一兩萬之多;想辦法帶回去後,他欠下的債務可以說立馬能夠全部還清。
想到這一點,胡彪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只是沒等他找到一個藉口搞到這些美刀,狼女妹子已經端著一個盤子送上來。
上面有著兩個壺子和四個碟子,碟子裡都是一些黑乎乎的小肉塊,頓時他哪裡還顧得上美刀的事情。
該說不說!胡彪這貨還是謹慎的。
哪怕恨不得立刻抱著壺子往嘴裡灌,也知道先記得招呼左右摟著的兔女郎和貓女郎先吃喝一口,看看有沒有毒再說。
等到眼見著她們一點都沒有抗拒,分別喝下兩個壺子裡應該是牛奶和酒的液體。
胡彪才是一把摟著裝牛奶的壺子,一口氣將其中起碼大半斤的牛奶喝了一個乾淨。
不知道是不是實在太渴了,這些牛奶胡彪覺得格外香濃和絲滑,喝下去之後他似乎全身的細胞都要歡呼起來。
就是總量上少了一些,全部喝完後還覺得不是那麼解渴。
胡彪又拿起了酒壺,往嘴巴里灌了大半斤。
之所以沒有一口氣喝完,那是因為這種酒水喝起來口感相當糟糕,充滿了一股子濃郁的機油味和腐敗味。
放下了酒壺時,一股猛烈的酒勁直衝天靈蓋,這玩意的酒精度怕不是超過了60度。
胡彪腦殼頓時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身體一軟之下癱倒在了凳子上,很快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徹底失去意識之前,他隱約聽到了某個妹子氣急敗壞的抱怨聲:
「法克!這頭肥羊的酒量也太差了一點吧,我們什麼都沒有來得及問了,他就自己把自己給灌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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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陣喧鬧聲中,胡彪悠悠地醒了過來。
他保持著低頭的動作一動不動,卻能發現自己人還在酒吧中,不過全身被扒拉到只剩下一條褲衩子。
雙手用一些布條充當的繩子,反當綁在了一張椅子上;雙腿則是分開後,各自綁在了一條椅子腿上。
一個黑熊一般壯碩的黑叔叔,此時正蹲在了身前不遠處。
身邊還趴著兩頭小牛犢子一樣強壯,眼珠子冒著紅光的鬥牛犬。
身上穿著他的牛仔褲和運動鞋,正翻看地上手機、錢包、鑰匙、香菸和打火機等,他原本身上的隨身物品。
由於黑叔叔過於高大和強壯,胡彪34碼的牛仔褲被他穿在了身上後,硬是被穿出了七分褲的感覺。
一雙43碼的運動鞋,也被撐到了嚴重變形的程度。
另外還有黑壓壓的一群人,圍在了他周圍的地方。
偷偷觀察到了以上的這些情況後,胡彪選擇繼續裝作昏迷狀,由此看到和聽到了一些無比恐懼的事情。
白人守衛對著黑叔叔,滿是期待地問出一句:
「格魯老爺!這頭肥羊什麼來歷,應該沒有什麼需要顧忌的背景吧。」
「沒有!從他之前的言行,還有隨身攜帶的物品來看,這就是一個對廢土世界一點都不懂的菜鳥罷了。
想必是從附近某個隱秘避難所的冷凍倉里,剛解凍不久的老冰棍。
等逼問出避難所的位置所在,就直接下鍋吧。」
白皮守衛頓時大喜了起來,可不等他開口說點什麼,之前對胡彪露出和善笑臉的侏儒,在吞咽了一大口的口水後,對黑叔叔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格魯老爺,這個老冰棍真不愧是大破滅時期的人類。
皮膚可是比起好多娘們還要白嫩細膩,就這麼下鍋燉了實在太可惜了,要不在下鍋之前……。」
侏儒的話沒有說完,可是他在提議著什麼,不僅是在場的一眾土著們明白,胡彪同樣也聽明白了。
也正是如此讓他徹底的絕望,心中一橫間他一張嘴,舌頭向前努力伸出後,牙齒用力咬下;他寧可拼著咬舌自盡,都不肯活著承受這樣一種巨大屈辱。
然而他這一種保留最後尊嚴的想法,依然是不幸的破滅了。
不等他牙齒咬上了舌根,一隻大手已經閃電一般地伸了出來。
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稍微一用力後,在『咔嚓』一聲里他的下巴就脫臼了,讓他連自殺都成為一種奢望。
同時一個得意揚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想死?可以,不過要等我們排隊樂呵一下再說。」
頓時巨大的鬨笑聲,又在周邊圍觀的人群中響起,裡面男男女女都有,包括之前那幾個獸人娘。
他們肆意地大笑著,笑聲中除了暢快,根本沒有半點憐憫。
在這樣的笑聲中,胡彪的一雙眼珠子變得血紅,身體瘋狂地掙扎了起來。
他前所未有的憤怒,偏偏這樣的憤怒和掙扎沒有絲毫意義,一點都無法阻止格魯那個黑叔叔,帶著獰笑的表情從地上站起。
一隻手掌抓向了胡彪,完全是要抓著他扔在吧檯的桌子上,開始快活一下節奏。
而白人守衛和乾巴老頭等一大群人,則是開始自發地排隊,居然還是按照高矮順序。
一眾獸耳娘則是睜大了眼睛,滿臉興奮之色地準備看一場好戲,臉上根本沒有絲毫的憐憫之色。
在她們的認知中,在廢土世界弱者本身就有著原罪。
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忽然間大廳之外一陣悽厲無比的吼聲響起:「來人、快來人!那些綠皮雜種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