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七點出頭,在新宿街頭某處,一輛外面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本田SUV中。
前田秀夫指著三四十米外的位置,一間有著大落地窗的居酒屋,其中正在大口吃喝的一群人介紹了起來:
「胡桑您注意看,那個光頭就是黑田組的組長黑田勇。
與他一桌几個人都是他心腹的一些手下,一個個都挺能打的,在新宿地區的道上都有不小名氣。
當然,他們肯定不是胡桑你的對手。
只要你幫忙出手一次,打到他們最少在床上躺一個月的時間,我們『二家組』的麻煩就算徹底解決。
你也將贏得我們的友誼,你需要的那些東西我們也會全力幫忙準備。」
說話間,哪怕明明知道在隔得這麼遠的情況下,黑田勇等人根本沒有可能聽到自己的聲音,前田秀夫這個慫貨依然是刻意壓低了音量。
沒辦法!今天黑田組的人不知道怎麼了,居然在這家居酒屋搞聚會。
一共七八十人此刻正在裡面大吃大喝,哪怕裡面同樣沒有幾個年輕人,中年人的數量也不多,小老頭年紀的占了起碼一半。
可萬一被發現,這麼多人一起動手,他們豈不是完蛋了。
畢竟此時車上除了他和胡彪,也就只有一個開車的小弟而已,他和小弟兩人都屬於半殘狀態。
1個小時前他們在老地方,也就是當初胡彪抽他們的街邊會面後,胡彪直接將一份清單交給了他們。
讓他們幫忙採購一下,並且願意支付一定的報酬。
前田秀夫匆匆看了一眼清單,自認上面一部分內容雖然有些麻煩,但也不是沒有辦法買到,無非是多花一點錢而已。
因此提出報酬他們不要,只要胡彪幫忙解決黑田組的一些人後,這些東西他們不僅本次可以幫忙。
今後也能一直幫忙下去,還是無償的那一種。
胡彪同樣果斷地答應了下來,當前他們一行人出現在這裡,僅僅是讓他記住需要下手的目標長相而已,不是馬上要動手。
真正動手的時候,還得這些人分散和落單,並且還要在一些比較偏僻的地段才行。
不然此地雖然不是新宿最繁華的歌舞伎町,也是人流量比較大的繁華區域,要是在這裡發生暴力事件,阿SIR們最多五分鐘就能趕到。
更何況前田秀夫認為,面對這麼多人,胡彪不可能支撐5分鐘的時間……
「胡桑,你應該記清楚了黑田勇幾個人的長相了吧?如果看好我們就趕緊離開,不然被黑田組的人發現就糟糕了。」
過了五分鐘後,前田秀夫對著胡彪小心地提議了起來。
在之前的一段時間裡,胡彪一邊抽著煙,一邊面無表情地看著居酒屋的方向,也不知道心中在想著什麼。
然後他很快就知道,胡彪這麼長時間沒有動靜,僅僅只是不想浪費一根煙而已。
因為當前田秀夫說完了提議後,胡彪收回了目光之餘,先是將只剩下一點的煙在菸灰缸中掐滅。
接著才是解開了外套的扣子,從裡面掏出了一把斧刃雪亮的單手消防斧。
好傢夥!胡彪這架勢居然是要當場動手……
沒錯!胡彪確實要當場動手,他最遲明天早上就要穿越去廢土世界了,所有物資必須連夜準備好。
哪裡有多餘時間,等黑田組的人落單再動手,然後才開始採購。
帶著這樣一個想法,胡彪不僅掏出了慣用的單手消防斧,還將身上脫到只剩下一條褲衩子的狀態。
然後從副駕駛的儲物箱裡,將一個前田秀夫小兒子落下的蠟筆小新面具,戴在了頭上。
將一條前田媳婦落下的蕾絲絲巾,猶如西部牛仔一樣系在脖子上,遮蓋住了胸口那一個獨一無二的印記。
然後將手機、錢包、金條、清單,甚至香菸和打火機這些,一股腦地都塞進了褲衩子裡。
以上的一串動作,當然不是胡彪前兩天的雨夜中光著膀子幹了一架,就覺醒了某些奇奇怪怪的屬性。
而是同樣有他的思路,又或者說顧慮。
脫衣服,那是胡彪發現自己最近每次干架,都會徹底報廢一套衣服,如今他原本有限的衣服,現在已經沒剩下幾套了。
干架前脫衣服、光著膀子,多少能節省一套衣服錢不是?
戴上蠟筆小新面具和圍上絲巾,自然是不想讓自己的樣子和身上的獨特印記被人記住,以及被攝像頭給拍了下來,免得事後惹來麻煩。
往褲兜里塞進去一堆東西,那是他現在做什麼都習慣防著一手。
可不想被前田這些人發現他身上最大的秘密,像是他手機里還存著一些在廢土世界拍的圖和視頻等。
反正以上的一套動作,他認為非常合理和必要。
可他這一套自認合理的動作,卻直接將前田秀夫等幾人看傻了眼。
八嘎雅鹿!他們此時不是僅僅打算來認人的嗎,根本就沒打算動手;黑田組可是七八十號人聚集在一起了,他難道打算一個人全部干翻?
等到他們回過神來,想要勸說一下的時候,胡彪已經拉開車門沖了出去。
懵逼了一兩秒後,負責開車的一個手下,才哆嗦地問出一句:「前田組長,我們現在要不要馬上走?」
在他看來胡彪絕對是死定了,還不如提前跑路。
聞言後,前田的臉上驚疑不定,又過了數秒才咬著後槽牙說道:「先不跑,看看情況再說;不過一定要把車先打著火,一看到情況不妙立刻跑。」
也正是如此,他們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見證了一場可以吹噓一輩子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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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暴起一腳下,胡彪直接將居酒屋的玻璃門直接踹爆。
頓時一陣『嘩啦』的響聲立刻傳出了老遠,成功吸引店內外好些人的注意力,讓他們紛紛有了不同的反應。
外面的路人,周邊店鋪的工作人員和客人,他們嘴裡先是發出了一聲驚呼。
不過除了少部分人之外,大部分人紛紛立刻開始遠離,居然沒留下看熱鬧。
這是鬼子那種『不給他人添麻煩』性格造成的,又或者說他們知道這種事情的利害,根本不敢進行圍觀。
反之唯一沒跑一個,那個身高和長相都不錯,就是髮際線有些危險的小哥,一臉眉飛色舞拿著手機拍的架勢,一看就是在國內安全環境下長大的中華同胞。
而居酒屋中的眾人,店員們第一時間就尖叫著蹲下。
一眾黑田組的社會人則是在短暫懵逼後,齊齊變得狂怒了起來。
尤其是黑田勇這個組長,原本在一票手下的簇擁、敬酒和奉承中,正覺得自己很是牛逼到不行的時候,忽然看到區區一個人就敢來踹門挑釁。
甚至對方臉上戴著的蠟筆小新面具上,那一個賤兮兮的笑容,此時讓他看起來覺得格外諷刺。
立刻猶如吃了一個大頭蒼蠅一樣被膈應壞了,大吼起來:
「八嘎雅鹿!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在這樣的吼聲中,他的一眾手下在罵罵咧咧中起身準備動手,包括那些小老頭也紛紛抄起了凳子。
準備將來人先砸翻在地再說,免得他逃走了。
結果立刻發現,他們根本不用擔心對方逃走的事情。
因為對方根本不是來挑釁的,而是一個人來進攻他們這麼多人;沒等他們真正動手,對方已經向著他們沖了過來……
幾乎只是在一個呼吸間,胡彪就從門口衝到了距離最近的一張桌子前,桌子邊圍著的一圈社會人此時都沒有來得及徹底站起。
一腳踹出,正中最近一個四十多歲的鬼子胸口。
就算胡彪知道這不是在廢土世界的生死搏殺,沒必要鬧出人命,所以腳上最多用出了兩三分的力氣。
那鬼子依然像是被野牛撞到一樣,當即向後飛了出去。
與後面幾個鬼子撞到一起後滾成了一團不說,不知道被踹斷了幾根肋骨的他臉上滿是痛苦之色,想要掙扎著坐起都做不到。
順帶著兩張桌子也被撞翻,上面的碗筷和酒杯,以及大量的湯湯水水也在空中飛舞起來,那場面很是壯觀。
可這一個場面,胡彪卻連多看一眼的動作也沒有。
反手一斧頭劈砍出去,砍到了一個從左邊衝過來,手裡揮舞著一把鋒利小匕首的紋身鬼子腦門上。
那紋身鬼子的眼神和表情卻兇狠無比,手中一刀更奔著他腰子去的。
真要被扎中了,老胡家都要絕後了。
這一斧頭下去後胡彪同樣沒有下死手,不僅手上留了力氣,斧頭招呼下去的位置也是不致命的斧面。
可是胡彪如今的力氣,哪裡是正常人能比?
目標挨了一下之後,嘴裡發出慘叫的是同時整個人仰頭就倒,人都沒有徹底倒在地上,已經是暈了過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中,一張椅子從左後方被人揮舞著砸了過來,正中了胡彪根本沒戴頭盔的腦袋。
『咔嚓』一聲中椅子被砸的粉碎,換成正常人怕是已經失去了戰鬥力,但是對於鐵腦殼的胡彪來說,這次攻擊軟綿綿的格外柔弱,讓他感受不到任何威脅。
不過只要對方敢反抗,那就要狠狠的收拾一下。
胡彪完全是在下意識力,用左手反說一個大逼兜抽了出去。
然後,他能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鬼子,人都被抽飛了起來;與他一百來斤的乾巴身體,一起飛起來的還有一坨白色未知物體。
當時的胡彪最初看到那坨未知物體,心中還很有些納悶了。
難道這一種鬼子小老頭社會人,他們還會爆裝備不成?
想到了這裡,胡彪忍不住飛快瞄了一眼那白花花的東西,頓時嘴裡哭笑不得地罵出了一句粗口。
那玩意哪裡是什麼裝備,就特麼是一口假牙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