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在經歷了廢土世界與哥布林之間,那一場你死我活的慘烈搏殺後。
如今換成現代位面與一些社會人的戰鬥,胡彪感覺一點壓力都沒有。
這並不是說在進化了一次後,這貨已經強大到了一個輕鬆打七八十個,打完之後不過衣角微髒的程度。
在隨後的戰鬥中,胡彪同樣不斷被擊中和受傷。
不過這樣的打擊和傷勢,對比起來他覺得根本不算什麼。
再加上這已經是他第三次正經干架了,吸取了一些前兩次的戰鬥經驗後,多少也養成了一些戰鬥本能。
於是就讓本次的戰鬥場面看起來完全是,成年人在暴打小朋友一樣的輕鬆和殘暴。
戰鬥開始不多時之後,胡彪身邊就圍了一群社會人。
這些鬥毆經驗豐富的傢伙們,手上的拳頭、酒瓶、椅子和匕首等多種武器,雨點一般地向著他招呼過來,全是對著一些要命的地方。
一時間,很有一點躲無可躲的架勢,好在胡彪也不準備全部躲開。
表面上看起來亂糟糟的戰場上,他腦殼中卻保持著驚人清醒。
面對著從四面招呼過來的攻擊,能及時發現裡面最有威脅的匕首,還有砸爛玻璃瓶對著他刺過來的危險,並且一一成功地躲開。
至於其他的攻擊,則是任由其落在他身上。
同時他的拳頭、膝蓋、腳底板和斧頭,也不斷反擊了出去。
於是讓一眾旁觀者看傻的場面出現了,一記記拳頭不斷落在了胡彪身上,盤子、酒瓶和椅子在胡彪身上砸爛,卻不能擋住這貨前進的腳步。
這貨的腳步不快,但卻是堅定不移,並且每一步邁出時,都會倒下一兩個社會人。
極短的時間後,他就幾乎打穿了居酒屋,殺到了黑田勇等人所在的最裡面一桌前。
在他身後位置上的社會人,要麼是躺在地上嘴裡發出悽厲的哀號,要麼是手裡拿著各種武器,嘴裡發出響亮的叫罵聲卻根本不敢上前。
這些鬼子社會人的戰鬥意志,那叫一個稀爛無比,可以說連廢土世界小學生一般的普通哥布林都不如……
平時總是威風凜凜的黑田組組長黑田勇,此時心裡慌得一匹。
他中一,也就是初一的時候就出來混了,前後已經在道上混了三十來年,可以說見過不知道多少能打的猛人。
可是眼前這個戴著蠟筆小新面具的男人,卻猛到了非人類的程度。
畢竟在中華武俠電影中的那位葉大師,也只敢喊『我要打十個』而已。
眼前男人如今光是放倒在地的手下,都超過了十七八人;雖然還有四五十個手下圍在他身邊,一個個卻根本不敢上前,明顯是被打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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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如此,黑田勇和手下幾個心腹對視了一眼後,已經達成了一個共識:
為了黑田組的榮耀和威懾力,為了他們的面子,今天一定要干翻這個傢伙,不然他們就會成為東京城道上的笑話。
是個勢力就能上來踩他們一腳,就好像他們準備踩一腳的『二家組』一樣。
在這樣一個共識下,他們這些『黑田組』的高層們,大吼著齊齊動手了。
然後,然後他們這些高層就一起跪了唄……
熊野次男,黑田組中的『舍弟』,是平時負責執行暴力任務的負責人,苦練空手道派系中的松濤館流多年。
他是黑田組中公認最能打的一個,有點類似於港城社會人中『雙花紅棍』的架勢。
當熊野次男這個舍弟猛地一躍而起,使出一記『燕飛』的殺招,也就是跳起後一記手肘重重向著胡彪面門砸過去的時候。
才跳起到一半,小腹上就被胡彪後發先至的一腳踹中。
不是胡彪的武技更強,完全是靠著身體素質和神經反應,硬吃了對手。
這個舍弟兄當即就被踹飛,一直撞到牆壁上才停止了下來,像是一張年畫一般從牆壁上滑落到地上。
癱坐在地上時,熊野次男沒有憤怒,只有巨大的恐懼和想要叫救護車的渴望,因為他感覺自己的膀胱、腰子這些都被踹爆了。
根本控制不住排泄,褲兜子瞬間就濕潤了一片。
中村凌,是熊野次男的同門師弟,實力對比起來差一點,也僅僅只是差一點罷了,平時充當著黑田勇的專屬保鏢。
在師兄被踹飛的當口,他也用一記力道十足的左正蹬,踢向了胡彪胸口。
只要踢中,他有信心最少能踢斷對手幾根肋骨。
可就在他一隻腳底板眼見著就要踹中的時候,對手僅僅一個側身就讓開了這一腳;同時左手抓住了他的腳踝,向著後面用力一拉。
別看這一拉的動作簡單,卻讓中村凌受到了暴擊一般的傷害。
因為他這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被迫當場來了一個大劈叉;大腿根肌肉和大筋被強行拉扯所產生的劇痛,差點沒讓這貨瘋掉。
不過他還是幸運的,因為胡彪左手反手一肘砸在了他的臉上。
這位保鏢雖然滿臉都是血,鼻樑斷了,滿嘴的牙被打掉一半,但是最少被蠻力直接打暈了過去,感覺不到痛了。
下一秒這些黑田組的高層,終於有人成功攻擊到了胡彪。
那人叫作佐藤,黑田組中類似於軍師和白紙扇一樣的人物,他手中掄起一個燒酒瓶砸在了胡彪右邊額頭上。
酒瓶被砸得稀爛,玻璃渣滓和燒酒當場飛濺了起來。
只是他感覺自己就像是砸在了一個石頭人的頭上,對方連眼皮子都沒有眨一下。
反而不等他手上滿是鋒利玻璃碴子的瓶口,對著對方的脖子上狠狠來一下,雪亮的消防斧已經劈在了他左肩上。
哪怕胡彪依然留了好些力氣,佐藤一邊肩膀上肩胛骨還是被拍出了粉碎性骨折;一聲悽厲慘叫下,他手上的瓶口在『叮噹』一聲中就掉在了地上。
再然後,黑田勇面對著雪亮的單手斧徹底崩潰了。
什麼黑田組的榮耀、威懾力,他的面子這些統統都顧不上,他現在只想繼續活下去,要知道這些年他可是存了不少私房錢,還有著美好的人生。
在一眾手下難以置信的眼神中,他扔掉了手上的一把隨身小太刀,『duang~』一下子跪倒在地,對著胡彪大吼了起來:
「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不管是誰讓你來的,給了你多少錢,我都願意多給你一倍,不!我願意給你十倍的錢,只要你今天放了我。」
在說出『拜託了』的時候,黑田勇堂堂一個社會人組織的組長,一個四十多歲的大老爺們,居然『哇』的一下哭了出來。
那小模樣,看起來就悽慘無比。
然而他這樣的悽然,沒有引起胡彪絲毫的憐憫。
前後來東京城大半年了,黑田組和黑田勇的名頭他又不是第一次聽說,早就知道這是一些無惡不作的孫子,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此時滿臉的淚水,也不過是鱷魚的眼淚而已。
在不經意間,看到了牆上的一幅荷花裝飾畫後,胡彪忍不住在嘴裡長嘆了一聲,腦殼中升起了濃濃的思鄉之情。
主要是在這個時節,他老家的荷花也正是開得正艷的時候。
在這股思鄉之情的驅動下,胡彪連一點糾結都沒有,當即就準備來給黑田勇來上一點故鄉的傳統手藝。
需要說明的是,胡彪是湘省的寶慶人;湘省自古民風剽悍,以吃得苦,霸得蠻而著稱,近代史上出了很多猛人和狠人。
身處湘西南地區的寶慶人,在這一種氣質上更是格外強烈。
胡彪記得小時候,家裡一些表哥和堂哥表達關心的方式,往往是會拍著他的肩膀問上一句:
「彪伢子!學校和外面有沒有人欺負你?
有的話一定要跟我說,我幫你砍死他,挑了他的腳筋。」
當然!以上的說法基本上也就是說說,表達一下自己的狠勁和態度而已,他們從未砍死過誰,更未挑過誰的腳筋。
老撲街作者倒是有,但絕對沒有什麼『挑腳筋』的惡性事件出現。
不過以上的種種,依然說明寶慶人骨子裡有著一種野性在。
此時在鬼子的地界上,面對著黑田勇這一種無惡不作,死不足惜的社會人,他骨子裡的野性算是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