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木有妖物護持,生出靈木心的概率極大。
他長嘯一聲。
「來得好!剛好試試某家冰魄寒光劍的威力。」
陳皓彈指一揮,劍訣一引,一道冰魄劍光立即激射而出。
劍光所過之處,在空中劃出一道白痕。
空中水汽凝結如霜,四周溫度驟降。
巨蟒感受到了危機,張嘴噴出一股碧綠色的毒氣。
但是那毒氣還未籠罩陳皓周身,便被那劍光四周的寒氣凝結成霜,落在了地上。
見狀,陳皓控制劍光,在空中一化為二,如銀虹裂空,交錯斬向蟒身。
碧蟒長尾橫掃,想將劍光拍散。
但是那劍光鋒銳透骨,寒意凜凜,寒氣之下,就連速度都慢了一截。
噗嗤一聲!
凜冽劍氣扎入蟒軀,碧血飛濺,它狂性大發,旋成盤龍形狀,張開血口直撲陳皓。
陳皓冷哼一聲,雲氣護身,朝著旁邊一躲,躲過蟒口。
緊接著雙手一同掐訣。
一道嬰兒手臂粗細的白色劍光憑空射出,劍鋒所過之處,周圍溫度驟降。
「疾!」
陳皓輕喝一聲,寒劍破空,帶著撕天裂地之勢,直將蟒首斬下。
見到陳皓單手一招,拿出一個玉瓶,將蟒血灌下,又將那蟒身切成數段,放到了儲物袋中。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才走到了那老松邊。
這老松樹足有兩人合包粗細,不知道生長了多少年。
數道寒光閃過,老松應聲而倒,斷面光滑如鏡,凝了一層白霜。
陳皓俯身剖開樹皮。
還未剖進去,頓時便感覺到了阻塞感。
他一用力,刺啦一聲,木屑紛飛,剖開一看,當中果然有一條粗約碗口,兩丈長的暗金色木心。
那木心紋理細膩,類似柘木,木紋斑駁,煞是好看。
陳皓大喜。
「此木心又粗又長,質量上佳,足夠我煉製數杆陣旗了。」
陳皓髮出一道劍光,將那木心打磨乾淨,用紅綢包了,放入儲物袋當中。
做完這一切,陳皓正準備返回宗門。
卻不曾想,就在此時聽到身後傳來了一聲女子的嬌喘聲。
「咳....咳...」
聽聞此言,陳皓開口道。
「什麼人?」
卻不曾想,那聲音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劇烈了起來。
「可是陳師兄在前?」
陳皓循著那聲音看去,不由得吃了一驚。
一名佳美人,臉色蒼白法坐在青石之邊。
身上穿的水藍色的薄衫,早已經碎裂得不成樣子了,香肩半露,露出了鎖骨下的大片雪白肌膚。
只是在再往下看,狀況卻算不上好。
一道巨大的傷口,自她左胸一直貫穿到右邊大腿,鮮血染紅了衣衫。
伴隨著她的深深呼吸。
那胸口的飽滿豐碩幾乎要掙脫而出,晃得人眼熱心燥。
「蘇師妹,你不是和人一起去尋找洞府遺蹟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聽聞陳皓此言,蘇婉兒搖了搖頭。
「陳師兄,我在其中遭了暗算。」
說完之後她身子一晃,差點摔倒。
那破碎的衣衫滑落了幾分,更露出了裡面將露未露的雪白巨峰。
陳皓見她狀態不對,上前去將她攬入懷中,拿出幾枚丹藥餵她服下。
「蘇師妹不要說話,先服下丹藥再說。」
陳皓一邊運轉法力,化開藥力,一邊查看她的傷勢。
蘇婉兒感受著體內藥力的作用,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紅潤。
「陳師兄,我好疼。」
陳皓眉頭微皺,目光落在蘇婉兒恐怖的傷口之上,有心搭救。
但是蘇婉兒此身身子裸露大半,溝壑豐滿,雪白一片,倒是讓人不忍觀看。
於是他輕輕將她袖子一拉,遮掩了大半春光。
「蘇師妹,你且忍一忍,我先為你治傷。」
蘇婉兒躺在陳皓懷中,面色蒼白,嗯了一聲。
「傷口太深,若不是用靈力化開藥力,怕是要留下暗傷。」
「我……我自己來。」
蘇婉兒咬了咬唇,想要動手,但是卻被疼得輕吸了一口氣。
一雙巨峰伴隨著呼吸的急促聲,瞬間掙脫了衣服的束縛。
陳皓道。
「先別動。」
說完之後,他拿出一隻玉瓶,倒出幾枚金瘡藥,再次用法力化開,結成了一層薄薄的靈霧。
陳皓抬手覆過傷口,靈霧之中,蘇婉兒感覺自己的傷口,癒合了不少。
傷口時而灼熱,時而酥癢。
其中夾雜著微微的刺痛和癢意,說不起來是舒服還是難受。
只是在陳皓的一雙手之下。
面對著這等美男子的誘惑,她的呼吸卻是越來越粗重了起來。
那一雙飽滿的雪白巨峰,伴隨著呼吸劇烈的起伏,幾乎要彈出一般。
陳皓目不斜視,額頭卻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方才與妖蟒大戰一場,而後剖出木心,已消耗了不少法力。
而今凝聚心神,救助蘇婉兒,竟有虛弱之感傳來。
不過好在,對方只是外傷恐怖,還不至於斃命。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婉兒睜開眼睛,臉上已經多了一層紅暈。
「好了。」
陳皓將她外袍重新披上,然後道。
「傷勢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只是失血過多,我這就帶你回宗門。」
蘇婉兒睜開眼睛,半晌才開口道。
「多謝陳師兄,宗門當中無論男女老少,皆垂涎我這副身軀,唯有師兄正人君子,讓人敬佩。」
陳皓見狀有些奇怪。
「你們在那遺蹟中遇到了什麼,怎麼會變成這個模樣。」
蘇婉兒嘆了一口氣。
「我和秦師兄、趙師兄三人好不容易破開禁制,得到了一門傳承,名為『荒極魔胎化生真解』。」
「我本欲將此法共享,卻不曾想,不知秦師兄發了什麼瘋,背後偷襲我二人,趙師兄當場被殺死,只剩下了我一人。」
「他垂涎我美色已久,說要先殺後奸,再奸再殺,讓我做他的爐鼎,後來我拼了半條命才從洞府中逃出來。」
「若不是之前師兄算出一卦,讓我防備小人,我早有戒備,如若不然,我怕也早已斃命了。」
陳皓沉默片刻。
幸好他當時拒絕了一同前去,如若不然,恐怕正應了被魔修偷襲致死的讖言。
被一劍捅死的便不是趙師兄,而是自己了。
「秦師兄在宗門之中也是天才人物,他發了什麼失心瘋,放著大好的前途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