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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修為突破 實力變化

2026-09-21 09:12:07 作者: 披著馬甲的羊羊羊

  如若不然,一個陣法練成便需要數年功夫。

  陳皓收回光幕,輕嘆了一聲。

  「怪不得都說丹陣器符就是燒玉符,以我的待遇想要煉製成,還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除非能有別的路。」

  他搖了搖頭將東西放下。

  猛然間,陳皓腦海中不由得現出了一道人影。

  「傍富婆也不失為人生一道捷徑。」




  陳皓哪也沒去,只把自己關在洞府之中。

  回到洞府,陳皓盤膝坐下,將凝炁散取出,然後一口吞下。

  那凝炁散如米粒般大小,通體瑩白,每一顆上都有兩道淺青色的靈紋,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草木香。

  陳皓小心捧出一把,然後張口吞下。

  丹藥入喉,化作一道溫熱的氣流直墜丹田。

  那熱流先是在氣海中緩緩盤踞,隨後猛然散開,朝著四肢百骸擴散而去。

  陳皓早有準備,雙手掐訣,催動體內法力。

  將那散開的藥力一絲一縷地收攏回來,朝著凝炁二層那層無形壁障衝去。

  一次,兩次,三次......

  那層壁障初時紋絲不動,後來漸生細紋。

  最後,轟然碎裂開來。

  一切都水到渠成了起來。

  而陳皓也感覺,體內的法力如溪流般匯入了江河之中,一切都豁然開朗了起來。

  突破成功之後,陳皓只覺渾身一輕。

  一時間,就連五感六識都清明了幾分。

  他側耳傾聽,連帶著洞府外山澗的水聲都清晰了許多。

  「凝炁二層,終於成了。」

  陳皓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面上露出幾分鬆快之色。

  他緩緩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默運體內法力。

  雲觀六爻訣在氣海中輕輕一轉。

  六道清光自丹田升起,分列六方,若隱若現。

  這雲觀六爻訣以觀想推演為主,並非殺伐之術,卻能照見氣機流轉,助人洞察先機。

  

  此時修為更進一步,突破到凝炁二層後。

  陳皓覺得這六道清光比以往凝練了許多,心念一動。

  六爻虛影便悄然散開,將周身數丈之內的靈氣變化盡數映照於心。

  甚至就連每一絲靈氣的起伏,都在他腦海中清晰可辨了起來。

  陳皓微微點頭。

  「凝炁二層,果然與一層不可同日而語。」

  緊接著,陳皓收了雲觀六爻訣,他深吸一口氣,右手一翻。

  嗡!

  下一刻。

  一道寒光猛然自掌心出現。

  緊接著,冰魄寒光劍訣催動。

  那白光初時只是一線,細若遊絲,在出現的一瞬間,整個洞府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分。

  一息之間。

  一線寒光便化作了一道三尺長的寒光劍芒。

  劍芒吞吐不定,寒意森森。

  陳皓抬手朝著一塊青石斬下。

  咔嚓一聲!

  寒光劍芒破空,幾乎沒有發出半點聲息。

  下一刻,陳皓上前兩步,指尖在那石頭上一按。

  就在他指尖落下的瞬間。

  一條極細裂紋這才浮現了出來。

  裂紋出現之後,轟隆一聲,那石塊轟然碎成十餘塊。

  每一塊斷口都光滑如鏡,蒙著一層極淡的白霜,寒氣逼人。

  「好。」

  陳皓輕吐了一口氣。

  這一劍,他並未用盡全。

  但是出現的效果,卻比凝炁一層時全力一擊還強出數分。

  而且這冰魄寒光劍訣在他突破到了凝炁二層後。

  更多了幾分凝聚與滲透,劍氣入體後爆發寒意,極為難防。


  他正想再試幾劍,忽然神色微動,露出一絲苦笑。

  「不管是六爻龜甲還是冰魄寒光劍訣,都是極為消耗法力的大戶。」

  方才幾道劍光發出,陳皓感覺自己體內法力被消耗了不少。

  「看來以後還是要速戰速決的好,或者將此劍訣當做底牌,不發則已,一發必要致人於死地。」

  陳皓沉吟一聲,起身後,取了一枚空白玉簡,將今日的領悟一一錄入。

  ...

  另一邊。

  岳清竹告別陳皓之後,並未回赤龍劍宗。

  而是駕著雲到了赤龍劍宗東南方向三百里處。

  山風獵獵,吹得她衣裙緊貼著身子。

  將她那誇張的曲線展現的淋漓盡致。

  岳清竹抬頭看去,遠處是一個峽谷,峽谷上方雲海翻湧,暮色四合中,蒼茫而又遼闊。

  「震卦,驚雷破蟄……」

  她低聲呢喃一聲,腦海中又回想起來了方才陳師兄的話。

  別人都以為她是岳家的天才弟子,其實不是的。

  她最初是岳家的旁系子弟,不受重視,每日趕羊、牧羊。

  後來在放羊的途中,意外進入了一個秘境之中,在那裡覺醒了劍體。

  後來資質大進,一路青雲。

  這件事,她從未對任何人提過。

  「陳師兄僅憑一卦,便能指出東南。這等造詣,當真非比尋常,看來他在命理之道上應該有特殊的天賦。」

  岳清竹盤膝坐下。

  將之前陳師兄說的那三卦,又重新梳理了一遍。

  震卦乃是上卦,主未來本命,坎卦主劍法,遁卦主爭競,在鬥爭之中覺醒自我,更進一步。

  這三卦各指一條路。

  其中並非只是孤立的暗示。

  只是有一個東西她卻有些搞不清楚。

  陳師兄說過。

  「冥冥之中亦有一不在卦象之中,「那個一,指的是什麼?」

  她想了許久,始終未能參透,索性不再強求。

  她緩緩閉上眼,將心神沉入丹田。

  那裡真氣如死結,絲毫不動。

  這就是她近來最大的問題。

  修為停滯,平日修行時看似一切如常。

  可一旦想要衝擊下一步,那氣海便如死水一潭,無論如何都難以摧動。

  族中長輩們說她是急功近利,損了根基。

  就連請來的命理高人,也都說她機緣未到,不可強求。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問題不在這裡。

  「大師們只知我瓶頸難破,卻無人知道我因何而困。」

  她輕聲道。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撫上心口。

  那裡,有一道極細的傷疤。

  是她之前在遺蹟中得到傳承後,心脈中出現的裂痕。

  「若是想要解決身上的問題,恐怕還得入那遺蹟一趟。」

  她深吸一口氣。

  「上中下三卦中,坎卦說我在北方極深之海或可化險為夷,遁卦說我在與人爭競中或可頓悟。」

  「可說到底,這兩條路都不是最優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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