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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修仙男頻文中的器靈(21)

2026-09-03 07:03:21 作者: 我是梨子啊

  兩人不再多言,施展身法,悄無聲息地掠出萬藥谷,朝著記憶中那座名為「盛啟」的城池飛去。

  盛啟蘇家,曾是蘇硯名義上的「家」。如今的蘇家在盛啟城風頭正勁,族中甚至有位六階後期的長老鎮場,比起當年他在時,聲勢更盛。

  站在蘇家府邸外的小巷裡,看著那熟悉的朱紅大門,門楣上「蘇府」二字燙金鑲邊,氣派非凡,往來僕役皆是步履匆匆,透著世家大族的繁忙。

  蘇硯的眼神冷得像冰,這繁華之下,藏著的是他刻入骨髓的寒意。

  「進去吧。」蘇念梔握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溫度傳來,讓他緊繃的神經稍稍舒緩。

  蘇硯點頭,指尖掐訣,激活了空間的隱匿之力。

  一層淡淡的光暈籠罩著兩人,將氣息徹底屏蔽——這是他突破七階後,對空間能力的新運用。

  蘇家雖有六階後期修士,但若非刻意探查,絕難發現他們的蹤跡。

  兩人如兩道影子,悄無聲息地翻牆而入。

  蘇家的夜晚並不寧靜,前院傳來絲竹宴飲之聲,隱約能聽到六階後期的蘇家族長蘇振邦的爽朗笑聲,顯然是在宴請賓客。

  後院卻寂靜得多,只有巡邏護衛的腳步聲偶爾響起,甲冑摩擦聲在夜色中格外清晰,卻對近在咫尺的兩人毫無察覺。

  「先去李氏的院子。」蘇硯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冰碴。

  大伯蘇振南雖非族長,卻也是族中實權人物,李氏仗著他的勢,在府中向來橫行。

  

  大伯母李氏的院落位於後院東側,此刻屋內還亮著燈,隱約傳來女子的笑語聲。

  蘇硯和蘇念梔伏在屋頂,透過瓦片的縫隙往下看——李氏正坐在梳妝檯前,由貼身丫鬟伺候著卸釵環,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對丫鬟道:「明浩這孩子,總算沒辜負我的期望,這次族中考核定能拔得頭籌。不像有些人,空有天賦卻不識抬舉,如今怕是早已化作城外枯骨了。」

  丫鬟諂媚地應和:「夫人說的是,那蘇硯本就是個喪門星,當年若不是夫人您心善,留他在府中養傷,他哪能活到離開?」

  「哼,心善?」李氏冷笑一聲,拿起一支金簪在手中把玩。

  「我不過是看他還有點用,留著給明浩當個墊腳石罷了。可惜啊,那『蝕骨散』雖慢,卻也沒能讓他死在府中,倒是便宜他了。」

  「當年給你下毒的藥,就是她從娘家帶來的『蝕骨散』,無色無味,只會慢慢損耗修士根基,最是陰毒。」蘇念梔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響起,帶著一絲咬牙切齒。

  這些日子,她早已陪著蘇硯將當年的細節翻來覆去地梳理清楚,對李氏的恨意絲毫不亞於他。

  尤其是聽到那丫鬟的話,更是氣得指尖發顫——這丫鬟當年不僅幫李氏傳遞毒藥,還數次在他藥中動手腳,絕非善類。

  蘇硯沒說話,只是指尖凝聚起一縷凌厲的靈力,輕輕一彈。

  「噗嗤」一聲輕響,窗紙被悄無聲息地破開一個小孔。他屈指一彈,一枚裹著「迷魂香」的銀針飛了進去,正好落在香爐里。

  不過片刻,屋內的笑語聲便停了。

  丫鬟晃了晃,軟軟地倒在地上,李氏也趴在梳妝檯上,呼吸變得粗重。

  蘇硯推開屋頂的瓦片,帶著蘇念梔輕躍而下,落在屋內。

  李氏似乎被腳步聲驚醒,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看到蘇硯的臉時,先是茫然,隨即瞳孔驟縮,臉上血色盡褪:「你……你是蘇硯?你沒死?!」

  她的聲音尖利,帶著難以置信的恐懼。

  當年她親手給這孩子下了藥,看著他日漸萎靡,之後悄悄離開了蘇家,本以為他活不過幾日,怎麼可能還活著?

  而且……這氣息,竟比族中長老還要渾厚,分明是七階修士?!

  「托你的福,還活著。」蘇硯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蝕骨散的滋味,你想嘗嘗嗎?」

  李氏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想往後縮,卻被蘇念梔上前一步,一腳踩住了手腕。

  「啊!」她痛得尖叫,看向蘇念梔的眼神充滿怨毒,「你是誰?敢管我們蘇家的事?」

  「取你命的人。」蘇念梔的聲音冷冽,腳下用力,只聽「咔嚓」一聲,李氏的手腕應聲而斷。

  「饒命!我錯了!蘇硯,看在你大伯的面子上,饒了我吧!」李氏痛得涕淚橫流,終於開始求饒,「是我鬼迷心竅,是明浩他……他總說你比他強,我才一時糊塗啊!明浩他是個好孩子,你不能遷怒於他!」


  蘇明浩,正是他的堂哥。

  蘇硯眼神更冷。

  事到如今,還在為兒子撇清,將罪責推給「一時糊塗」。

  他蹲下身,捏住李氏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當年我臥病在床,你讓這丫鬟日日給我灌摻了料的湯藥時,怎麼沒想過饒我?明浩指使下人搶我修煉資源,將我推倒在雪地里時,你在一旁冷笑,怎麼沒想過情面?」

  他的指尖凝聚起一絲靈力,如細針般刺入李氏的丹田。

  「啊——!」李氏發出悽厲的慘叫,丹田處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辛苦修煉多年的靈力正在潰散,「我的修為!你廢了我的修為!」

  「這只是開始。」蘇硯鬆開手,看著她癱在地上,像一攤爛泥,「當年你給我下的蝕骨散,我特意配了份『回禮』,會慢慢啃噬你的經脈,讓你日夜活在痛苦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沒有直接殺了她。

  對這種人來說,死亡太便宜了。

  他要讓她嘗嘗自己當年承受的痛苦,要讓她在無盡的悔恨和折磨中度過餘生。

  李氏聽懂了他的話,眼中最後一絲光彩熄滅,只剩下絕望的哀嚎。

  蘇硯不再看她,轉身往外走。

  蘇念梔跟上他,路過那昏迷的丫鬟時,毫不猶豫地抬手一掌拍在她的天靈蓋上。

  丫鬟連哼都沒哼一聲,便沒了氣息。

  「她的手,也沾了毒。」蘇念梔的聲音平靜無波。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點她比誰都清楚。

  蘇硯腳步未停,只是眼底的寒意淡了幾分。

  他的確不夠善良,尤其是對這些曾將他推入深淵的人。

  離開李氏的院落,兩人朝著蘇明浩的住處走去。

  相比李氏的奢華,蘇明浩的院子要簡樸些,此刻屋內還亮著燈,隱約傳來翻書的聲音。

  「他倒是清閒。」蘇念梔冷笑。害死了人,還能心安理得地讀書。

  蘇硯沒有貿然闖入,而是伏在窗外,聽著裡面的動靜。

  蘇明浩似乎在自言自語,語氣帶著煩躁:「憑什麼?蘇硯那個廢物憑什麼天生就有修煉天賦?若不是他,父親定會把最好的資源都給我,我早就突破五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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